第23章 三人互毆
陳二牛這個人很有表演天分，他一邊哭天喊地，一邊又用手偷偷抹眼淚，細細觀察著李木田的表情。
這個殺伐決斷的大舅哥，將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他長期對李木田保持著畏懼心理，他確信李葉盛這個二流子，挨不過李木田的一刀。
自己的兒子就算是再壞，那總歸是自己的兒子，他李葉盛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打陳三水，忘記這犁涇村到底姓啥了？
「葉生，你說，發生了什麼事？」李木田微笑著，看著這怯生生的李葉生，兩個人打架，當事人的話語沒有多大真實性。
在大伯的凝視下，李葉生的心跳停了半拍，他看了哥哥一眼，不大清楚那個壞哥哥是不是回來了，低著頭沉默不語。
「葉生，跟你大伯說實話，吃誰家飯呢？李葉盛這個二流子，今天犯到我手上，非狠狠收拾你不可。」陳二牛朝著地上狠狠地吐了口痰，越說越可氣，居然不時罵起了李木仁，子不孝，父之過。
江言狠狠抽他一個嘴巴的時候，在場的人幾乎都懵了，陳二牛更是震驚得厲害，侄子打姑父，反了天了。
「大舅哥，反了，反了，李葉盛造反了。」陳二牛激動起來，捂著腫脹的臉頰嗚嗚哭了起來。
「葉盛，你鬧得太過分了，現在要怎麼收場？」李木田冷哼一聲，衝著身後的兒子們使個眼色。
李長湖嘆了口氣：「堂弟，這鬧得太不像話了，二牛姑父總是姑父，哪有侄子打姑父的道理？」他痛心疾首，一直不安地跺腳。
李通崖的長棍先他一步出手，他痛快地喊叫：「爹，你看到了吧？二流子永遠都是二流子，我今天替二伯清理門戶。」
李項平也沖了上去，他明白爹的意思，自然是先拿下這個李葉盛再說，雖說這些天李葉盛對他確實不錯，對田芸也不錯，但父命難為，居然敢打姑父？
李木仁和趙拾翠剛從田間回來，風塵僕僕，染了一身泥的衣衫都來不及換，聽見李葉盛將陳三水打了，李木田又火急火燎地趕去，他們飯也沒心思做，一步並作兩步急忙跑了過來。
趙拾翠跑得較快，什麼客氣話也顧不得說了，震驚地拍著大腿，聲嘶力竭地喊：「葉盛，你大伯在這裡，可不敢放肆，快停手，別打了，兩個打一個，你要吃虧的。」
母親總是關愛兒子，害怕兒子吃虧，所以她也不再顧及大哥的顏面。
「大伯，是陳三水先欺負我，他對我又打又罵，又脫我褲子，我不從，他又狠狠踢我腰腹，我哥哥氣不過，才打他的。」
李葉生聲嘶力竭地喊，心裡已有了主意，不管這個哥哥是新哥哥還是舊哥哥，他都要現在這個哥哥，剛才哥哥也確實為他好，他不應該再不勇敢，也絕不會出賣哥哥的。
「胡說，我家三水一直聰明、可愛，我們陳家哪點對不起你們李家，大舅哥又哪點對不起你們，竟然敢污衊三水，大舅哥，我看他們木仁家實在是不像樣子，竟然忘了嫡庶之分啊？」
陳二牛在一旁拱火，他搜腸刮肚，將一些學來的詞彙在心裡掂量，只希望這火燒的更大一些，最好殺了這個李葉盛，也是為民除害。
在李項平和李通崖同時攻擊江言的一瞬間，他的神識給他幫了很大的忙，判斷著氣流的走向，還有對面兩人隱約的心理活動，大概推測出他們攻擊的範圍。
臨時撿到的棍子，還有現實中完美的搏擊能力，讓他將李通崖跟李項平打的節節敗退，要不是對面的兩人有一股子蠻力，估計早就被他拿下了。
「爹，別再跪了，我不許你再跪了......」
李木仁顫顫巍巍的跑來，在看見李木田的一剎那，經常下跪的身子竟下意識的想要跪下，卻聽見李葉盛的吶喊，還有那雙犀利的眼神，微彎的身子又筆挺的站立，精神抖擻的在心裡為李葉盛加油吶喊。
「跪啊，怎麼不跪了？」李木田真的很想問弟弟這句話，但看著面前的李通崖跟李項平兩個人聯手，卻絲毫拿不下李葉盛。
他默不作聲的看著，眼神越來越陰鬱。
「爹，我去幫哥哥們。」李尺涇雖然年紀小，可看到哥哥們久戰不下，也躍躍欲試。
「既然要打，也該一對一才對，我跟你打。」李葉生上去就狠狠撞向了李尺涇的肚子，差點兒讓他爬不起來，兩人扭打在一起，更攪亂了戰局。
小孩子們的打架跟少年有所不同，李尺涇是家中的老么，素來李木田也最愛他，對李葉生這樣又咬又掐完全不能適應，不一會兒，他的臉上就帶了很多掐痕、咬痕。
李長湖和趙拾翠一人拉一個，將他們兩人分開，李尺涇靠在李長湖懷裡嗚嗚大哭起來。
李木田怒斥道：「哭什麼？還有臉哭？老子當年隨楊將軍打仗，也不過十三歲，比你們這年紀只高半個頭。
我若像你們哭哭啼啼的，早在戰場死好幾回了，打吧，鬧吧，誰打贏了誰就有理，這件事情就再不追究。」
李尺涇眨巴著眼睛，止住哭聲，可臉上的傷痕蜇得疼，鮮血順著臉頰流下，雖然不多，但他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反而不知所措起來。
「爹，我去拉架。」李長湖剛想出手，右手便被李木田狠狠地握住，李木田沖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出手。
李葉生興奮地尖叫：「哥，大伯說了，誰打贏了這件事就一筆勾銷，你一定要贏啊。」
李尺涇惡狠狠的盯著他，但卻踱步到李長湖身後，也大叫起來：「項平哥，通崖哥，狠狠的揍李葉盛，揍他肚子，揍他臉蛋、掐啊、打呀......」
「葉盛哥，加油，一定要贏，狠狠地揍李項平，揍李通崖，掐呀，打呀......」
趙拾翠還想呵斥李葉生兩句，李木仁對她使個眼色。她嘆了口氣：「這兩個孩子，關係好的時候就是哥長哥短，關係不好就直呼其名了。」
這個殺伐決斷的大舅哥，將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他長期對李木田保持著畏懼心理，他確信李葉盛這個二流子，挨不過李木田的一刀。
自己的兒子就算是再壞，那總歸是自己的兒子，他李葉盛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打陳三水，忘記這犁涇村到底姓啥了？
「葉生，你說，發生了什麼事？」李木田微笑著，看著這怯生生的李葉生，兩個人打架，當事人的話語沒有多大真實性。
在大伯的凝視下，李葉生的心跳停了半拍，他看了哥哥一眼，不大清楚那個壞哥哥是不是回來了，低著頭沉默不語。
「葉生，跟你大伯說實話，吃誰家飯呢？李葉盛這個二流子，今天犯到我手上，非狠狠收拾你不可。」陳二牛朝著地上狠狠地吐了口痰，越說越可氣，居然不時罵起了李木仁，子不孝，父之過。
江言狠狠抽他一個嘴巴的時候，在場的人幾乎都懵了，陳二牛更是震驚得厲害，侄子打姑父，反了天了。
「大舅哥，反了，反了，李葉盛造反了。」陳二牛激動起來，捂著腫脹的臉頰嗚嗚哭了起來。
「葉盛，你鬧得太過分了，現在要怎麼收場？」李木田冷哼一聲，衝著身後的兒子們使個眼色。
李長湖嘆了口氣：「堂弟，這鬧得太不像話了，二牛姑父總是姑父，哪有侄子打姑父的道理？」他痛心疾首，一直不安地跺腳。
李通崖的長棍先他一步出手，他痛快地喊叫：「爹，你看到了吧？二流子永遠都是二流子，我今天替二伯清理門戶。」
李項平也沖了上去，他明白爹的意思，自然是先拿下這個李葉盛再說，雖說這些天李葉盛對他確實不錯，對田芸也不錯，但父命難為，居然敢打姑父？
李木仁和趙拾翠剛從田間回來，風塵僕僕，染了一身泥的衣衫都來不及換，聽見李葉盛將陳三水打了，李木田又火急火燎地趕去，他們飯也沒心思做，一步並作兩步急忙跑了過來。
趙拾翠跑得較快，什麼客氣話也顧不得說了，震驚地拍著大腿，聲嘶力竭地喊：「葉盛，你大伯在這裡，可不敢放肆，快停手，別打了，兩個打一個，你要吃虧的。」
母親總是關愛兒子，害怕兒子吃虧，所以她也不再顧及大哥的顏面。
「大伯，是陳三水先欺負我，他對我又打又罵，又脫我褲子，我不從，他又狠狠踢我腰腹，我哥哥氣不過，才打他的。」
李葉生聲嘶力竭地喊，心裡已有了主意，不管這個哥哥是新哥哥還是舊哥哥，他都要現在這個哥哥，剛才哥哥也確實為他好，他不應該再不勇敢，也絕不會出賣哥哥的。
「胡說，我家三水一直聰明、可愛，我們陳家哪點對不起你們李家，大舅哥又哪點對不起你們，竟然敢污衊三水，大舅哥，我看他們木仁家實在是不像樣子，竟然忘了嫡庶之分啊？」
陳二牛在一旁拱火，他搜腸刮肚，將一些學來的詞彙在心裡掂量，只希望這火燒的更大一些，最好殺了這個李葉盛，也是為民除害。
在李項平和李通崖同時攻擊江言的一瞬間，他的神識給他幫了很大的忙，判斷著氣流的走向，還有對面兩人隱約的心理活動，大概推測出他們攻擊的範圍。
臨時撿到的棍子，還有現實中完美的搏擊能力，讓他將李通崖跟李項平打的節節敗退，要不是對面的兩人有一股子蠻力，估計早就被他拿下了。
「爹，別再跪了，我不許你再跪了......」
李木仁顫顫巍巍的跑來，在看見李木田的一剎那，經常下跪的身子竟下意識的想要跪下，卻聽見李葉盛的吶喊，還有那雙犀利的眼神，微彎的身子又筆挺的站立，精神抖擻的在心裡為李葉盛加油吶喊。
「跪啊，怎麼不跪了？」李木田真的很想問弟弟這句話，但看著面前的李通崖跟李項平兩個人聯手，卻絲毫拿不下李葉盛。
他默不作聲的看著，眼神越來越陰鬱。
「爹，我去幫哥哥們。」李尺涇雖然年紀小，可看到哥哥們久戰不下，也躍躍欲試。
「既然要打，也該一對一才對，我跟你打。」李葉生上去就狠狠撞向了李尺涇的肚子，差點兒讓他爬不起來，兩人扭打在一起，更攪亂了戰局。
小孩子們的打架跟少年有所不同，李尺涇是家中的老么，素來李木田也最愛他，對李葉生這樣又咬又掐完全不能適應，不一會兒，他的臉上就帶了很多掐痕、咬痕。
李長湖和趙拾翠一人拉一個，將他們兩人分開，李尺涇靠在李長湖懷裡嗚嗚大哭起來。
李木田怒斥道：「哭什麼？還有臉哭？老子當年隨楊將軍打仗，也不過十三歲，比你們這年紀只高半個頭。
我若像你們哭哭啼啼的，早在戰場死好幾回了，打吧，鬧吧，誰打贏了誰就有理，這件事情就再不追究。」
李尺涇眨巴著眼睛，止住哭聲，可臉上的傷痕蜇得疼，鮮血順著臉頰流下，雖然不多，但他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反而不知所措起來。
「爹，我去拉架。」李長湖剛想出手，右手便被李木田狠狠地握住，李木田沖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出手。
李葉生興奮地尖叫：「哥，大伯說了，誰打贏了這件事就一筆勾銷，你一定要贏啊。」
李尺涇惡狠狠的盯著他，但卻踱步到李長湖身後，也大叫起來：「項平哥，通崖哥，狠狠的揍李葉盛，揍他肚子，揍他臉蛋、掐啊、打呀......」
「葉盛哥，加油，一定要贏，狠狠地揍李項平，揍李通崖，掐呀，打呀......」
趙拾翠還想呵斥李葉生兩句，李木仁對她使個眼色。她嘆了口氣：「這兩個孩子，關係好的時候就是哥長哥短，關係不好就直呼其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