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控筋果
江言在河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這圓形的物什。
「陸江仙......聽得到嗎？」他小心翼翼地開口，情不自禁地敲了敲鑒子。
他把這巴掌大小的鑒子對著月光左照照，右照照。上照照，下照照。時不時的反過來照照。奈何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盯著背面這個怪異的符號發呆？難道這鑒子吸收月華之力是靠這特殊的符號嗎？
還是說這寶貝娘移不得爹動不得，非得胖揍一頓才行？
但一想這鑒子正面都碎成了七八塊，恐怕他一拳頭下去，這鑒子可不得灰飛煙滅啊？
再說這鑒子的質量也太差了，他十分狐疑，這模糊的，霧蒙蒙的，幾乎什麼都看不到的鑒子，真的是陸江仙的容身之物？
難道這枚鑒子不對？
想不明白這些，他還是小心翼翼將鑒子拿起，旁邊被河水衝上來五隻青尾，他抓起來，就「噔噔噔」一口氣趕緊跑回家了。
「盛兒，晚上去眉尺河抓魚怎麼不帶個筐子，多穿些衣服。瞧你，冷得直打哆嗦。」
江言一愣，不好意思地對著母親笑笑，忽然想起來那枚控筋果。
「娘，父親睡了嗎？」
「還沒呢，正悠閒地吃你給的蘋果哩。」
趙拾翠接過五隻青尾，正要宰殺。
江言開口：「娘，剩兩條給我。」
趙拾翠拿刀的手一頓，默默挑出兩條稍大一些的青尾放在一旁。
躊躇再三，開口問道：「盛兒，你那些東西都是哪裡來的？既然要學好，可再不敢做那偷雞摸狗的勾當了？」
江言一聽，順勢有些不耐煩：「娘，你怎麼不信任我，這都是我辛苦賺來的，不是偷來的。」頹廢的坐在地上，心緒起伏不定。
趙拾翠嘆了口氣：「娘相信你，去看你爹吧，我來拾掇拾掇這些青尾。」
江言邁步離去，懊惱自己不該發脾氣，回想起現實生活中也曾這樣對母親發脾氣，也不知道他們過得怎樣了？
還是不夠成熟啊。
江言進到父親的臥室，那枚蘋果正被李木仁摩挲著，實在是捨不得吃。
「爹，怎麼不吃?」
江言伸手拿起那枚蘋果，削了皮，一口一口餵給李木仁。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下，嘴裡一直發出嗷嗷嗚嗚的哽咽聲。
「爹，兒子不孝，以後一定孝順您老人家。」
李木仁感動得熱淚盈眶，江言從衣袖裡拿出那枚控筋果，跟剛才的蘋果差不多大小。
不聲不響的給李木仁吃下，祈禱著明早起來父親就可以行動自如了。
一股奇異的幽幽香氣讓江言沉醉，他相信父親也沉醉了，便默默退了出去，一定是控筋果發揮作用了。
那個晚上那種幽幽的香氣在他們家瀰漫開來，家裡人都沉醉在那種香氣中。
——
陸江仙打了個「噴嚏」，腦子裡一團亂麻，這股香氣是什麼味道？
「發光了，自己發光了？」
他被困在這鑒子裡，不知道他算不算器靈？反正似乎是來到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這世界有仙人，有神妙的神通，有妖怪，有鬼神。
「那《太陰吐納練氣訣》與《月華紀要秘旨》是個什麼東西？那道悅耳又冰冷的女聲還挺好聽的，就是面相稍微有點兒兇巴巴的，看不大清楚。」
「出租屋中熬夜改方案，開了瓶啤酒，沒喝，現在就被這鑒子給困住了？」
「那些密密麻麻的金色咒文，還有可以吞吐月華的鑒子，也就是自己。也不知道啥時候會發生質變？或者放我出來？」
他感受了下，那股淡淡的氣流一直都在徘徊，做著圓周運動。但是這種神識可見範圍只有周身一米左右，他掃視了一眼。
周圍是一個土炕，上邊躺著兩個少年，鼾聲如雷。
他有些記不起自己是怎麼到了這裡？只記得當時好多魚都在衝擊他，螃蟹成群的揍他，有兩根厚重的手指將他夾了起來，之後經歷了劇烈的搖晃、湍急的水流。
模模糊糊的做起夢來，那個夢真的好長好長啊，他就像鬼壓床般一直不醒。
——
「哥，快，快，大黎山出仙人了，仙人在空中飛，我從來沒見過。那道道流光飛過去，特別好看。」
早上江言被李葉生吵醒，眉頭一緊，充滿憂慮，他急忙看了看懷裡的鑒子，一定不能讓這些仙人發現這枚鑒子，否則他們家就會灰飛煙滅了。
「葉生，記住哥的話，以後有什麼事兒千萬別湊熱鬧。」
「哥，你真的不去看看嗎？」李葉生有些愕然，漸漸覺得哥哥高深莫測起來。
「葉盛、葉生，仙人保佑，我能走路了。」趙拾翠攙扶著李木仁顫顫巍巍的從房內走出，因為長久未曾走路的關係，李木仁的步子邁的並不大。
但興奮的神色布滿他的臉頰，激動的嘴角都開始打顫。
「爹，太好了。」
「爹，我一定去大黎山，對著流光磕頭，肯定是仙人將爹的腿疾給治好了。」
江言知道攔不住李葉生，小孩子嘛，總對仙人充滿了迷戀，便隨他去了。
「爹，我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大伯吧。」
「盛兒，咱們是庶出，你大伯是嫡出。」
「父親，你一向待人寬厚，識大體重大局，今天怎麼計較這個？再說，咱們都是李家人，供奉同一個祖宗，再說兒子改邪歸正，也需要跟親戚、族人改善關係才是。」
李木仁一愣，自己的兒子真是性情大變了，便欣慰的點了點頭。
江言提起一隻青尾，朝大伯家走去。
「嗨，田芸妹子。」
江言正提著青尾，遠遠看到一個女孩走來。可女孩再看到他的一瞬間，原本滿臉的笑容立刻消散，恨不得繞道走。
「田芸妹子。」
田芸不耐煩地看著李葉盛，偏過頭去。
「我說，晚上到李項平家裡去，這條青尾我可是要送給大伯家去補補身子的，我想你那項平哥，一定會叫你去喝湯吧？」
「真的嗎？」一聽李葉盛提起李項平，田芸淺淺的笑了。圓圓的臉蛋火辣辣的，布滿了紅暈。
這個田芸真是青春發育，真的只有十一歲嗎？不僅比李項平高，比他李葉盛也高出半個頭啊。
「對了，田芸妹子，你稀罕不稀罕李項平？」
「陸江仙......聽得到嗎？」他小心翼翼地開口，情不自禁地敲了敲鑒子。
他把這巴掌大小的鑒子對著月光左照照，右照照。上照照，下照照。時不時的反過來照照。奈何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盯著背面這個怪異的符號發呆？難道這鑒子吸收月華之力是靠這特殊的符號嗎？
還是說這寶貝娘移不得爹動不得，非得胖揍一頓才行？
但一想這鑒子正面都碎成了七八塊，恐怕他一拳頭下去，這鑒子可不得灰飛煙滅啊？
再說這鑒子的質量也太差了，他十分狐疑，這模糊的，霧蒙蒙的，幾乎什麼都看不到的鑒子，真的是陸江仙的容身之物？
難道這枚鑒子不對？
想不明白這些，他還是小心翼翼將鑒子拿起，旁邊被河水衝上來五隻青尾，他抓起來，就「噔噔噔」一口氣趕緊跑回家了。
「盛兒，晚上去眉尺河抓魚怎麼不帶個筐子，多穿些衣服。瞧你，冷得直打哆嗦。」
江言一愣，不好意思地對著母親笑笑，忽然想起來那枚控筋果。
「娘，父親睡了嗎？」
「還沒呢，正悠閒地吃你給的蘋果哩。」
趙拾翠接過五隻青尾，正要宰殺。
江言開口：「娘，剩兩條給我。」
趙拾翠拿刀的手一頓，默默挑出兩條稍大一些的青尾放在一旁。
躊躇再三，開口問道：「盛兒，你那些東西都是哪裡來的？既然要學好，可再不敢做那偷雞摸狗的勾當了？」
江言一聽，順勢有些不耐煩：「娘，你怎麼不信任我，這都是我辛苦賺來的，不是偷來的。」頹廢的坐在地上，心緒起伏不定。
趙拾翠嘆了口氣：「娘相信你，去看你爹吧，我來拾掇拾掇這些青尾。」
江言邁步離去，懊惱自己不該發脾氣，回想起現實生活中也曾這樣對母親發脾氣，也不知道他們過得怎樣了？
還是不夠成熟啊。
江言進到父親的臥室，那枚蘋果正被李木仁摩挲著，實在是捨不得吃。
「爹，怎麼不吃?」
江言伸手拿起那枚蘋果，削了皮，一口一口餵給李木仁。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下，嘴裡一直發出嗷嗷嗚嗚的哽咽聲。
「爹，兒子不孝，以後一定孝順您老人家。」
李木仁感動得熱淚盈眶，江言從衣袖裡拿出那枚控筋果，跟剛才的蘋果差不多大小。
不聲不響的給李木仁吃下，祈禱著明早起來父親就可以行動自如了。
一股奇異的幽幽香氣讓江言沉醉，他相信父親也沉醉了，便默默退了出去，一定是控筋果發揮作用了。
那個晚上那種幽幽的香氣在他們家瀰漫開來，家裡人都沉醉在那種香氣中。
——
陸江仙打了個「噴嚏」，腦子裡一團亂麻，這股香氣是什麼味道？
「發光了，自己發光了？」
他被困在這鑒子裡，不知道他算不算器靈？反正似乎是來到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這世界有仙人，有神妙的神通，有妖怪，有鬼神。
「那《太陰吐納練氣訣》與《月華紀要秘旨》是個什麼東西？那道悅耳又冰冷的女聲還挺好聽的，就是面相稍微有點兒兇巴巴的，看不大清楚。」
「出租屋中熬夜改方案，開了瓶啤酒，沒喝，現在就被這鑒子給困住了？」
「那些密密麻麻的金色咒文，還有可以吞吐月華的鑒子，也就是自己。也不知道啥時候會發生質變？或者放我出來？」
他感受了下，那股淡淡的氣流一直都在徘徊，做著圓周運動。但是這種神識可見範圍只有周身一米左右，他掃視了一眼。
周圍是一個土炕，上邊躺著兩個少年，鼾聲如雷。
他有些記不起自己是怎麼到了這裡？只記得當時好多魚都在衝擊他，螃蟹成群的揍他，有兩根厚重的手指將他夾了起來，之後經歷了劇烈的搖晃、湍急的水流。
模模糊糊的做起夢來，那個夢真的好長好長啊，他就像鬼壓床般一直不醒。
——
「哥，快，快，大黎山出仙人了，仙人在空中飛，我從來沒見過。那道道流光飛過去，特別好看。」
早上江言被李葉生吵醒，眉頭一緊，充滿憂慮，他急忙看了看懷裡的鑒子，一定不能讓這些仙人發現這枚鑒子，否則他們家就會灰飛煙滅了。
「葉生，記住哥的話，以後有什麼事兒千萬別湊熱鬧。」
「哥，你真的不去看看嗎？」李葉生有些愕然，漸漸覺得哥哥高深莫測起來。
「葉盛、葉生，仙人保佑，我能走路了。」趙拾翠攙扶著李木仁顫顫巍巍的從房內走出，因為長久未曾走路的關係，李木仁的步子邁的並不大。
但興奮的神色布滿他的臉頰，激動的嘴角都開始打顫。
「爹，太好了。」
「爹，我一定去大黎山，對著流光磕頭，肯定是仙人將爹的腿疾給治好了。」
江言知道攔不住李葉生，小孩子嘛，總對仙人充滿了迷戀，便隨他去了。
「爹，我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大伯吧。」
「盛兒，咱們是庶出，你大伯是嫡出。」
「父親，你一向待人寬厚，識大體重大局，今天怎麼計較這個？再說，咱們都是李家人，供奉同一個祖宗，再說兒子改邪歸正，也需要跟親戚、族人改善關係才是。」
李木仁一愣，自己的兒子真是性情大變了，便欣慰的點了點頭。
江言提起一隻青尾，朝大伯家走去。
「嗨，田芸妹子。」
江言正提著青尾，遠遠看到一個女孩走來。可女孩再看到他的一瞬間，原本滿臉的笑容立刻消散，恨不得繞道走。
「田芸妹子。」
田芸不耐煩地看著李葉盛，偏過頭去。
「我說，晚上到李項平家裡去，這條青尾我可是要送給大伯家去補補身子的，我想你那項平哥，一定會叫你去喝湯吧？」
「真的嗎？」一聽李葉盛提起李項平，田芸淺淺的笑了。圓圓的臉蛋火辣辣的，布滿了紅暈。
這個田芸真是青春發育，真的只有十一歲嗎？不僅比李項平高，比他李葉盛也高出半個頭啊。
「對了，田芸妹子，你稀罕不稀罕李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