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腳踢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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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整個人都快瘋了。

  被小輩這麼諷刺,聽這話的意思,是根本不讓他算計。

  他本以為閻建邦年輕識淺好欺負,結果卻被打臉,再加上軟釘子威脅,一時間已然有些後悔。

  何況,他差點忘了閻埠貴算盤精,他都出面給侄子站台,現在又能說啥。

  「哎,這話可不能這麼講,一大爺也是好心,你可不要狗咬呂洞賓。」

  傻柱跳出來找事。

  閻建邦神色變冷,淡漠道:「第一我昨天才認識各位,不熟悉你們誰是誰,談不上交情,我是來投奔我大伯,可不是來讓你們薅羊毛的,我年紀小可沒什麼高尚情操,我自己都沒過好呢,哪管得了別人家。」

  「更何況易師傅真拿我當傻子糊弄呢,賈家據我所知,已經在街道辦有案底,賈東旭是三級工,每個月工資都比我大伯高,他們家也沒有我大伯家人口多吧,我大伯都沒叫苦,他憑什麼叫苦?」

  「易師傅,你說呢。」

  閻建邦不搭理傻柱,也不接茬。

  這話懟的易中海臉都綠了,加上軋鋼廠保衛科孫平安以及街道辦王春芳兩位大佬護持,他還真不敢拿閻建邦咋樣。

  「你小子說話怎麼這麼沖,快點給一大爺道歉,不然小心我拳頭不長眼。」

  傻柱見講不過他,直接一拳打過來。

  閻埠貴大怒道:「住手,你這混不吝的傻柱當我面欺負我侄子,他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易中海嘴角上揚。

  只是還沒等他反應,傻柱反而飛了出去。

  原來是閻建邦輕描淡寫一腳踹了過去,傻柱躺在地上,苦膽都快吐出來。

  掙扎半天才爬起來,指著閻建邦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有人說傻柱哥你是四合院戰神,這也太弱了吧,連我三成力都接不下,講道理說不過我就要動手?」

  閻建邦看向地上有幾塊青磚。

  腳尖輕輕一繞,青磚就被落在一起。

  五禽戲,熊拳狠狠一擊。

  在眾人眼裡,仿佛地震一樣,青磚碎裂成數塊。

  「我不想動手,但我也不是任人欺負,易師傅,傻柱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許大茂站在人群外,高聲叫好。

  劉海忠非常吃驚,這年輕人能打得過傻柱,還有這種力量,惹不起惹不起。

  聽說還是三車間班組長,這可算是小官了。

  反正和易中海也不是同車間的同事,交好大於結怨,他可不想當出頭鳥。

  閻埠貴鬆口氣,哼道:「老易,這件事是你的不對,幸好我大侄子沒事,不然我絕對會報警,送傻柱進去,多年鄰居我不和你們計較,我看飯也別吃了。」

  傻柱被易中海扶起來,嘆了口氣,這下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還丟了這麼大人不說,更得罪了閻老西這算盤精。

  這件事,他不占理。

  何況看軋鋼廠那些老職工和幾位領導,似乎都很賞識閻建邦,若是閻建邦負氣離開,他肯定會被追責。

  「一大爺,這小子手勁真大,我看不如算了,秦姐那邊咱倆再想點辦法吧。」

  傻柱算是一輩子都逃不出寡婦五指山。

  這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閻建邦心裡冷笑,若是這廝還敢招惹他,他下次可不會手下留情,高低要讓傻柱躺一個月。

  「散了散了,都回家吃飯,別留在這裡。」

  等回到閻家,閻建邦才看到三雙眼睛都看向自己,閻解成更是湊過來,上下掃量好幾眼,讚嘆道:「堂弟你牛逼啊,連傻柱都被你打倒,我就比他小几歲,小時候可沒少被他揍。」

  「行了,別啥事都往外說,建邦啊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當真評級成功,是軋鋼廠八級鉗工?」

  閻埠貴很是激動。

  但作為文化人,還是吸了幾口氣才壓制心裡震驚。

  三大媽更是以侄子為榮,樂不可顛的去廚房做飯,還哼著小曲。

  「這是楊廠長給的臨時證明,下個月開了工資,就是按著八級工來發錢,還有車間班組長按6級辦事員還有一些津貼福利。」


  「後勤這幾天就安排我去西進院,有一座廂房和兩間耳房分配給我。」

  西進院和東進院都封存著,西進院之前是一名軋鋼廠幹部,聽說是賄賂犯了錯,被舉報關進去,房子就給封存還沒安置其他住戶。

  閻埠貴一聽這話,相當滿意。

  那可是不弱傻柱主人房的大房子,算上兩個耳房面積已經超過傻柱。

  他這侄子是真強啊,他也小看低估了啊。

  這可甩自家大兒子十條街,根本沒法比。

  「大伯,過兩天上班前,我準備請王姨和周叔來咱家吃飯,除了她倆還有軋鋼廠保衛科孫組長,他們都是我爸的戰友。」

  閻埠貴趕忙點頭道:「這是好事,的確應該多走動,日後對你也有幫助。」

  「我準備在三車間站穩腳跟,我手裡有一個軋鋼廠學徒名額,大伯你讓堂哥跟我學鉗工咋樣,如果可以等我上班後最遲倆月就能安排他進來。」

  「這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解成還不快謝謝堂弟,你可要好好學,這樣咱家就能有三職工,可是大大減輕家庭負擔,我也不用天天算計這個那個,都是窮病鬧得啊。」

  說著說著,還流出渾濁眼淚。

  閻解成驚喜道:「這是真的嗎,真是太好了堂弟,我謝謝你啊。」

  「都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平時我下班可以給你講一些理論知識,倆個月最起碼也能讓你成為三級工。」

  「這不可能吧,那賈東旭拜在一大爺門下,聽說費了好大勁才提升到三級鉗工,這……。」

  閻建邦冷笑道:「看那易中海就不是啥好人,咱家可別和他玩,省的被算計,就算是豬,一年總該學會鉗工技能,這也不是什麼難事,我看八成易中海就沒認真教,畢竟老話說得好,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大伯你說對不對。」

  閻埠貴想了一會,一拍手,說道:「沒錯沒錯,賈東旭可是接了老賈的班,按道理來說他也是初中畢業,難道基礎都不明白,賈東旭看起來也不蠢,那就易中海沒認真教,怪不得他都進廠三年還啥也不是。」

  「堂哥我醜話說在前面,能做就做,不想當鉗工,也可以去其他部門,反正軋鋼廠可是鐵飯碗,福利也不差,過幾年你也得結婚,進廠當工人雖然累點,但也是一門手藝,我不會藏私,一切都看你。」

  「大伯你也別給堂哥壓力,至少有我在,不會讓咱閻家人受委屈,憑我的技術,大廠誰不要我。」

  「臨時工現在就不要做了,每天你上午就去圖書館讀材料,不懂的就來問我,不虛弄精深,但基礎必須要打牢固,大伯你說咋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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