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蒼玄殿前
雷霆戰將，雷系法則狂暴無匹，雙眸中時有雷霆閃過。
裂天劍尊，劍道已臻化境，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神劍。
鎮岳天王，土系法則厚重如山，站在那裡便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巨岳。
「好。」
陳凡輕輕點頭。
「烈陽，寒冰，隨本帝走一趟。」
烈陽尊者和寒冰仙子同時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是！」
聖主臉色一變：「師尊，弟子也去——」
「你留下。」
陳凡打斷他。
「聖地需要人守。北冥大陣需要人主持。」
「若本帝回不來——」
他頓了頓，看向聖主。
「你就是新一任北冥大帝。」
聖主渾身一震，眼眶瞬間泛紅。
「師尊……」
陳凡沒有再多說。
他緩緩站起身。
十四年來，第一次起身。
他的動作依然很慢，慢得讓人揪心。他的骨骼咔咔作響，他的肌肉在顫抖，他的氣息微弱得仿佛隨時會斷絕。
但他還是站起來了。
站直後，他看著烈陽尊者和寒冰仙子。
「走。」
一步踏出，消失在虛空中。
兩道身影緊隨其後。
蒼玄禁區。
位於中央大陸極北之地，是一片被永夜籠罩的荒原。
這裡沒有日月星辰，沒有四季輪迴，只有永恆的黑暗，以及黑暗中偶爾亮起的詭異光芒。
禁區深處，有一座巨大的宮殿，通體由黑色神石砌成，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那是蒼玄殿。
蒼玄至尊的居所。
此刻，蒼玄殿外，黑壓壓地跪滿了身影。
那是黑暗大軍。
有來自各座禁區的黑暗生靈，有投靠蒼玄至尊的叛逃者，有被強行徵召的附庸勢力。他們有的是人形，有的是獸形，有的是奇形怪狀的異種，有的甚至沒有固定形態，只是一團蠕動的黑暗。
數量，百萬。
修為最低的，也是聖人境。
准帝級的，不下三百尊。
至尊級的——
沒有。
至尊級的存在不會跪在這裡，他們要麼在禁區深處沉睡，要麼在蒼玄殿內，與蒼玄至尊一起等待。
「來了。」
蒼玄殿深處，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仿佛從遠古傳來，透著無盡的歲月滄桑。
黑暗中，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老者，身穿玄色帝袍，帝袍上繡著日月星辰、山川萬物。他的面容蒼老得幾乎看不清五官，只有一雙眼睛，漆黑如墨，深邃如淵。
他就是蒼玄至尊。
八百萬年前的存在，與光明古皇、黑暗古皇同時代，卻比那兩位更加古老、更加神秘。
他的身前，懸浮著三件兵器。
第一件，是一柄漆黑的長劍，劍身狹長，劍刃上布滿細密的符文。那是蒼玄至尊自己的證道之器——蒼玄劍，曾斬落過七尊至尊，沾染過無數強者的鮮血。
第二件，是一柄通體赤紅的長刀，刀身上隱約可見火焰流轉。那是赤炎古皇的兵器——赤炎焚天刀，七百萬年前失蹤的禁忌存在，據說死於某次禁區大戰，帝兵下落不明。
第三件，是一面青銅古鏡，鏡面光滑如鏡，鏡背上刻滿古老的神文。那是玄光古皇的兵器——玄光鑒，八百萬年前與蒼玄至尊同時代的古皇，據說自封於某處禁區，再未出世，帝兵卻不知為何落入蒼玄之手。
三件帝兵。
三件極道帝兵。
此刻，全部懸浮在蒼玄至尊身前，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北冥……」
蒼玄至尊輕聲念著這個名字。
「本座等你很久了。」
天邊，三道身影同時出現。
陳凡站在最前方，身後跟著烈陽尊者和寒冰仙子。
他們站在永夜的邊緣，看著那片被黑暗籠罩的荒原。
「大帝。」
烈陽尊者沉聲道，「前方就是蒼玄禁區。弟子感知到，禁區深處有極其恐怖的氣息——不止一道。」
陳凡點點頭。
「三件帝兵。」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烈陽尊者和寒冰仙子同時色變。
「三件？！」
陳凡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片黑暗，渾濁的老眼中沒有任何波動。
三件帝兵，加上蒼玄至尊本人，相當於四尊至尊級戰力。
而他這邊，只有他一個垂死的大帝，和兩尊新晉的另類成道。
力量對比，懸殊至極。
但他沒有退縮。
他一步踏出，踏入永夜。
蒼玄禁區深處。
黑暗大軍騷動起來。
他們看見了。
看見那三道身影，一步一步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枯槁到極點的老人。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要用盡全力，每一步都仿佛隨時會倒下。
但他沒有倒。
他就那樣走著，一步一步，向蒼玄殿走來。
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男的身周火焰流轉，仿佛一輪移動的太陽，將周圍的黑暗驅散。
女的身周寒氣瀰漫，所過之處，連永夜都被凍結成冰晶。
他們走過黑暗大軍的陣列，走過那些跪伏在地的黑暗生靈，走過那些准帝、那些聖人、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怪物。
沒有人敢動。
不是因為害怕那兩尊另類成道。
而是因為害怕那個走在最前面的老人。
那個老人，十四年間，殺了六尊至尊。
神墟、光暗、寂滅的分身、無量的分身、棄天、戮神……
每一個名字，都足以讓這片黑暗顫抖。
每一個名字，都是他們只能仰望的存在。
此刻，那個老人就在他們面前。
雖然他已經快要死了。
雖然他走一步都要喘息。
雖然他的氣息微弱得仿佛隨時會斷絕。
但他依然是北冥大帝。
依然是那個壓得一百零八座禁區不敢出世的北冥大帝。
蒼玄殿前。
陳凡停下腳步。
他看著那座巨大的黑色宮殿，看著宮殿前那道懸浮在空中的身影，看著那身影身邊的三件帝兵。
「蒼玄。」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蒼玄至尊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北冥。」
「本座等了你十年。」
「本座以為你不敢來。」
陳凡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那三件帝兵。
赤炎焚天刀，七百萬年前失蹤的帝兵，據說曾斬落過至尊。
玄光鑒，八百萬年前的古老帝兵，據說能照破一切虛妄。
蒼玄劍，蒼玄至尊自己的證道之器，八百萬年來飲過無數鮮血。
裂天劍尊，劍道已臻化境，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神劍。
鎮岳天王，土系法則厚重如山，站在那裡便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巨岳。
「好。」
陳凡輕輕點頭。
「烈陽，寒冰，隨本帝走一趟。」
烈陽尊者和寒冰仙子同時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是！」
聖主臉色一變：「師尊，弟子也去——」
「你留下。」
陳凡打斷他。
「聖地需要人守。北冥大陣需要人主持。」
「若本帝回不來——」
他頓了頓，看向聖主。
「你就是新一任北冥大帝。」
聖主渾身一震，眼眶瞬間泛紅。
「師尊……」
陳凡沒有再多說。
他緩緩站起身。
十四年來，第一次起身。
他的動作依然很慢，慢得讓人揪心。他的骨骼咔咔作響，他的肌肉在顫抖，他的氣息微弱得仿佛隨時會斷絕。
但他還是站起來了。
站直後，他看著烈陽尊者和寒冰仙子。
「走。」
一步踏出，消失在虛空中。
兩道身影緊隨其後。
蒼玄禁區。
位於中央大陸極北之地，是一片被永夜籠罩的荒原。
這裡沒有日月星辰，沒有四季輪迴，只有永恆的黑暗，以及黑暗中偶爾亮起的詭異光芒。
禁區深處，有一座巨大的宮殿，通體由黑色神石砌成，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那是蒼玄殿。
蒼玄至尊的居所。
此刻，蒼玄殿外，黑壓壓地跪滿了身影。
那是黑暗大軍。
有來自各座禁區的黑暗生靈，有投靠蒼玄至尊的叛逃者，有被強行徵召的附庸勢力。他們有的是人形，有的是獸形，有的是奇形怪狀的異種，有的甚至沒有固定形態，只是一團蠕動的黑暗。
數量，百萬。
修為最低的，也是聖人境。
准帝級的，不下三百尊。
至尊級的——
沒有。
至尊級的存在不會跪在這裡，他們要麼在禁區深處沉睡，要麼在蒼玄殿內，與蒼玄至尊一起等待。
「來了。」
蒼玄殿深處，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仿佛從遠古傳來，透著無盡的歲月滄桑。
黑暗中，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老者，身穿玄色帝袍，帝袍上繡著日月星辰、山川萬物。他的面容蒼老得幾乎看不清五官，只有一雙眼睛，漆黑如墨，深邃如淵。
他就是蒼玄至尊。
八百萬年前的存在，與光明古皇、黑暗古皇同時代，卻比那兩位更加古老、更加神秘。
他的身前，懸浮著三件兵器。
第一件，是一柄漆黑的長劍，劍身狹長，劍刃上布滿細密的符文。那是蒼玄至尊自己的證道之器——蒼玄劍，曾斬落過七尊至尊，沾染過無數強者的鮮血。
第二件，是一柄通體赤紅的長刀，刀身上隱約可見火焰流轉。那是赤炎古皇的兵器——赤炎焚天刀，七百萬年前失蹤的禁忌存在，據說死於某次禁區大戰，帝兵下落不明。
第三件，是一面青銅古鏡，鏡面光滑如鏡，鏡背上刻滿古老的神文。那是玄光古皇的兵器——玄光鑒，八百萬年前與蒼玄至尊同時代的古皇，據說自封於某處禁區，再未出世，帝兵卻不知為何落入蒼玄之手。
三件帝兵。
三件極道帝兵。
此刻，全部懸浮在蒼玄至尊身前，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北冥……」
蒼玄至尊輕聲念著這個名字。
「本座等你很久了。」
天邊，三道身影同時出現。
陳凡站在最前方，身後跟著烈陽尊者和寒冰仙子。
他們站在永夜的邊緣，看著那片被黑暗籠罩的荒原。
「大帝。」
烈陽尊者沉聲道，「前方就是蒼玄禁區。弟子感知到，禁區深處有極其恐怖的氣息——不止一道。」
陳凡點點頭。
「三件帝兵。」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烈陽尊者和寒冰仙子同時色變。
「三件？！」
陳凡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片黑暗，渾濁的老眼中沒有任何波動。
三件帝兵，加上蒼玄至尊本人，相當於四尊至尊級戰力。
而他這邊，只有他一個垂死的大帝，和兩尊新晉的另類成道。
力量對比，懸殊至極。
但他沒有退縮。
他一步踏出，踏入永夜。
蒼玄禁區深處。
黑暗大軍騷動起來。
他們看見了。
看見那三道身影，一步一步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枯槁到極點的老人。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要用盡全力，每一步都仿佛隨時會倒下。
但他沒有倒。
他就那樣走著，一步一步，向蒼玄殿走來。
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男的身周火焰流轉，仿佛一輪移動的太陽，將周圍的黑暗驅散。
女的身周寒氣瀰漫，所過之處，連永夜都被凍結成冰晶。
他們走過黑暗大軍的陣列，走過那些跪伏在地的黑暗生靈，走過那些准帝、那些聖人、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怪物。
沒有人敢動。
不是因為害怕那兩尊另類成道。
而是因為害怕那個走在最前面的老人。
那個老人，十四年間，殺了六尊至尊。
神墟、光暗、寂滅的分身、無量的分身、棄天、戮神……
每一個名字，都足以讓這片黑暗顫抖。
每一個名字，都是他們只能仰望的存在。
此刻，那個老人就在他們面前。
雖然他已經快要死了。
雖然他走一步都要喘息。
雖然他的氣息微弱得仿佛隨時會斷絕。
但他依然是北冥大帝。
依然是那個壓得一百零八座禁區不敢出世的北冥大帝。
蒼玄殿前。
陳凡停下腳步。
他看著那座巨大的黑色宮殿，看著宮殿前那道懸浮在空中的身影，看著那身影身邊的三件帝兵。
「蒼玄。」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蒼玄至尊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北冥。」
「本座等了你十年。」
「本座以為你不敢來。」
陳凡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那三件帝兵。
赤炎焚天刀，七百萬年前失蹤的帝兵，據說曾斬落過至尊。
玄光鑒，八百萬年前的古老帝兵，據說能照破一切虛妄。
蒼玄劍，蒼玄至尊自己的證道之器，八百萬年來飲過無數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