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庸脂俗粉也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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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抬頭去看贏墨的表情,這一看,直接讓她如墜冰窟。

  近在咫尺的贏墨正側著頭,靜靜地看著她。

  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裡,沒有一絲迷離,沒有半分欲望;

  只有清明,只有看穿一切把戲的戲謔,還有一股讓她靈魂都發顫的殺意。

  「你……」

  赤練剛想開口,贏墨突然冷哼一聲。

  這可不是普通的冷哼,裡面裹著圓滿層次的變天擊地大法和霸王色霸氣,形成一道精神重擊。

  贏墨的精氣神早已達到恐怖境界。

  這種級別的精神衝擊,對正在施展幻術精神處於開放狀態的赤練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轟!」

  赤練只覺得腦子裡像有顆炸彈炸開,悽厲的慘叫脫口而出。

  那種疼,就像有人拿著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她的腦髓。

  火魅術瞬間被破,反噬之力像潮水般湧來。

  她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跌坐在地,雙手抱著頭,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痛苦蜷縮,臉色瞬間煞白;

  冷汗像漿糊似的湧出來,瞬間打濕了後背的紅裙,把原本<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曲線襯得格外狼狽。

  她眼神渙散,眼角甚至滲出兩行血淚。

  這就是幻術被強行破除的代價。

  「怎麼停了?」

  贏墨緩緩轉過身,坐在椅子上。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瑟瑟發抖的赤練,半分憐香惜玉都沒有,

  甚至伸出腳,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語氣冰冷:

  「剛才不是挺能演的嗎?繼續啊。」

  赤練被迫抬頭,對上贏墨那雙冷酷的金色眸子,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在巨龍面前賣弄<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的小白兔,對方隨便打個噴嚏,就能把她震碎。

  「殿下……饒命……」

  她顫抖著求饒,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饒命?」

  贏墨收回腳,嫌惡地甩了甩不存在的灰塵。

  「赤練,你是不是覺得,你是衛莊的手下,我就不敢殺你?」

  「還是覺得,憑你那點姿色,就能讓我神魂顛倒,任你擺布?」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赤練面前,強大的壓迫感逼得赤練不停往後挪,

  直到後背抵在營帳柱子上,退無可退。

  「收起你那點不入流的媚術」

  贏墨的語氣里滿是鄙夷:

  「論幻術,你比得上月神嗎?」

  「論美貌……」

  贏墨腦海里閃過幾道倩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家焱妃,東君之尊,母儀天下,氣質比神女還高貴;」

  「我家驚鯢,羅網頂尖殺手,清冷如霜,身材更是挑不出一點毛病;」

  「還有我家姜泥,天生劍胚,清麗脫俗,一點菸火氣都沒有;」

  「就算是侍女魚幼薇,那也是胸甲天下,嫵媚得能勾走人的魂。」

  贏墨每說一個名字,赤練的臉就白一分。

  她心裡清楚,贏墨說的全是實話。

  不管是焱妃還是驚鯢,論容貌氣質還是實力,都比她強太多。

  她在這些真正的絕色面前,確實不夠看。

  「在她們面前,你這所謂的流沙第一美女,不過是庸脂俗粉罷了。」

  贏墨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底氣。

  「我身邊的女人,要麼能幫我殺人,要麼能幫我治國。」


  「而你……」

  他俯下身,伸手一把捏住赤練的脖子,沒用力,可那冰冷的觸感,卻讓赤練喘不過氣。

  「你除了會玩這些下三濫的手段,還會什麼?」

  贏墨的聲音冷得像冰。

  「毒?」

  「你的毒,對我這金剛不壞之身來說,連調味劑都算不上。

  「蛇?」

  贏墨斜眼瞥了下赤練腰間,那條縮成一團連頭都不敢露的赤練王蛇;

  嗤笑一聲:

  「畜生都有靈性,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食物鏈頂端。」

  「說起來,你這條蛇,都比你聰明。」

  話音落,他鬆開捏著赤練脖子的手,跟扔垃圾似的,把人甩回地上。

  「咳咳……咳咳……」

  赤練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有被羞辱的委屈,更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活了這麼久,從沒在男人面前這麼無力,這麼卑微過。

  以前遇到的男人,要麼饞她的美色,要麼怕她的毒,

  可贏墨不一樣,他是真看不上她,也是真敢殺她。

  「聽著。」

  贏墨轉過身,重新坐回案幾前,拿起那份地形地圖,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仿佛剛才把赤練按在地上摩擦的不是他。

  「我收留流沙,是覺得你們還有點用,是把好刀。」

  「但刀就是刀,不需要有自己的心思,更別想著試探主人的底線。」

  「這是警告,也是最後一次。」

  他頭也不抬,指尖在地圖上輕輕點著。

  「再敢對我用那種噁心的媚術,」

  「或者再敢試探我的深淺,」

  「我就把你扔進萬蛇窟。

  「我琢磨著,那些餓瘋了的毒蛇,應該會很喜歡你這身細皮嫩肉。」

  「聽懂了嗎?」

  最後四個字,裹著刺骨的殺氣,直扎赤練的心口。

  「懂……懂了!」

  赤練連忙跪伏在地,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面,身子抖得跟篩糠。

  「奴家知錯,謝殿下不殺之恩!」

  「奴家以後絕不敢有二心!」

  她是真怕了。

  這個男人就是鐵石心腸的魔鬼。

  在他面前,任何小聰明、任何女性優勢,都是自尋死路。

  「滾吧。」

  贏墨揮了揮手,語氣不耐煩:

  「去告訴衛莊,明天拂曉,我要看到流沙的誠意。」

  「要是進攻不賣力,你們這群人,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是!是!」

  赤練如蒙大赦,哪兒還敢起身,跪在地上一點點倒退著爬出營帳。

  直到退出那個壓得她喘不過氣的空間,被外面的冷風一吹,

  她才發現,渾身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赤練靠在營帳外的木樁上,大口喘著粗氣,心臟還在瘋狂擂動。

  「太可怕了……」

  她摸了摸額頭,那裡還隱隱作痛,是火魅術反噬的後遺症。

  「這個贏墨,簡直就是天生的帝王。」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燈火通明的軍帳,眼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佻和試探,

  只剩下深深的敬畏,還有一種徹底的臣服。

  作為女人,她慕強,而贏墨,無疑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強的男人。

  「看來,這十年,是真的要把命賣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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