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特殊情況
王振義知道自己今天攤上事兒了。
「艹！艹啊！太艹辣！」
「這什麼情況啊？」
作為一個軍工專業出身的人，雖然華夏北方大學和燕京理工大學差著份兒呢，但是大概的保密和安全等原則，王振義還是比較清楚的。
他並不覺得今天自己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兒，但是確確實實是被那倆同學認為可疑然後舉報了。
「怎麼搞的？」
「燕京理工強度這麼高？」
「難道最近有什麼特別敏感的國家項目？」
「還是.....」
背著雙手被按著肩膀走在前面的王振義忍受著來來往往同學們的側目，突然想起了剛才機電大樓下圍觀的人群。
「我真不是壞人。」
雖然明知沒什麼效果，但是王振義還是忍不住想要辯解。
「是不是壞人，不是你說了算。」
「到地方會有人判斷的。」
那國字臉保安的聲音響起，王振義徹底放棄解釋了，只是按照要求快步走著，同時低頭防止被其他人看到臉，實在是太丟人了！
片刻之後，他就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裡。
「怎麼回事兒？」
「疑似老鼠。」
「疑似？」
「對，同學舉報的，在實驗樓下躲在角落裡，鬼鬼祟祟的偷窺。」
「不是本校的？他自己怎麼說？」
「對，說是北方大學的，考上了周主任的研究生，過來拜訪周主任，這很明顯是藉口，今天可是周六！」
「確實很可疑，聯繫馬警官過來搜一下，然後確定身份。」
「好的，你說用不用聯繫一下周主任？」
「聯繫一下吧！對了，他叫什麼？」
王振義也是大姑娘坐轎頭一遭，被銬在了椅子上，聽著身後他們的對話，直到說起自己的名字時，忍不住插嘴道：
「我叫王振義。」
「我真的沒說謊啊！」
哭笑不得間，那人走到了門外，隨後隱約聽到了他講電話的聲音。
片刻後，講電話的那個男人走了進來。
「周主任說確實有個叫王振義的研究生。」
「他馬上就過來確認一下。」
聽到他這麼說，坐在椅子上的王振義嘆了口氣，他感覺今天絕對是自己人生中最丟人最尷尬的一天。
隨後那兩個人離開了房間，他們似乎在門口一邊抽菸一邊閒聊，王振義隱約聽到了一些聊天內容。
「一個博士，幾個月前交了個女朋友。」
「就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值班把女朋友帶到了辦公室。」
「不知道是被下藥了還是睡的太死，都沒聽到那個女的離開。」
「偷進了檔案室，但是目前看好像什麼都沒有偷。」
「那個女人？早跑沒影兒了。」
「好好的前途，都毀了。」
「且，誰知道他是不是也參與了。」
從倆人的對話中，王振義聽明白了前因後果，他也終於知道為什麼今天學校里的安保這麼嚴格了。
等兩人安靜下來之後，又過了大概十分鐘。
伴隨著一聲急促的腳步聲，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了，然後王振義就看到帶著黑框眼鏡、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頰略微有點發腮，打扮和氣質都很像知名企業家的周主任來了。
這位正是王振義的導師周高明，機電學院下轄武器系統工程系的副主任，火炮領域的頂級大牛，國內軍工少壯派的領軍人物之一。
「哎呀，真的是小王！」
「確實是我的研究生，政審沒有問題，之前是我說過讓他來找我的。」
「快快快，給把手銬打開。」
看到王振義的瞬間，周主任露出驚喜的表情，簡單解釋了一句之後，旁邊的國字臉中年人就把手銬給打開了。
然後他溫和地笑著有些歉意地說道：
「不好意思，今天有點意外。」
「所以大家比較緊張。」
「走，回辦公室，咱們坐下好好說。」
再次看到自己的導師，還是在這種情況下，想到接下來自己要說的話，王振義感覺異常臊得慌，礙於有外人在場，他只能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老師。」
倆人離開了房間，等來到了外面，走在前面的周主任笑盈盈地閒聊道：
「我還以為你得休息一段時間。」
「回家了吧？看過父母了？都安頓好了？」
「我給你說哈，現在你進了實驗室，可就出不來了，最近忙的嘞。」
「不過也不用這麼著急，先在燕京好好玩玩。」
「行李帶了嗎？我給你找個住的.....」
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聲音，那一刻王振義莫名地想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發生的那一切，最後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
「老師，對不起！」
此話一出，周主任的聲音停下了，腳步也停下了，他扭頭有些不解地看著王振義。
「我這次過來，其實是向您道別的。」
「前幾天我爸爸心梗住院了，情況還挺嚴重的，花了很多很多錢，我是家裡獨生子。」
「我沒辦法，我媽沒什么正經工作，掙不了多少錢。」
「所以.....我找了份工作。」
說到最後，王振義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目光越來越低，聲音越來越小，嗓音越來越啞。
四周仿佛瞬間寂靜了。
就在王振義準備好迎接幾句不冷不淡的客套甚至是訓斥時，沒想到得到的是一隻拍了拍肩膀的厚重大手。
「懂了，走。」
「回辦公室。」
隨後周主任也不解釋，只是在前面快步走，王振義只能趕緊跟上。
直到幾分鐘後，倆人回到了辦公室。
他沒有邀請王振義坐下，只是在書架和桌子上翻找什麼，王振義就如嘍囉般站在那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手中的書越來越多，最後變成高高的一堆，從書脊能看到，有《飛行系統動力學與控制》、《爆轟學》、《彈藥工程》、《武器系統設計原理》、《彈藥系統分析》、《現代武器系統設計導論》等書籍。
「你的選擇沒有錯。」
「百善孝為先，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最後，他把這一摞書裝到紙箱子，抱到了王振義身前認真地說道：
「拿回去，有空翻翻，別把東西丟了。」
「以後有機會，再來考。」
「艹！艹啊！太艹辣！」
「這什麼情況啊？」
作為一個軍工專業出身的人，雖然華夏北方大學和燕京理工大學差著份兒呢，但是大概的保密和安全等原則，王振義還是比較清楚的。
他並不覺得今天自己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兒，但是確確實實是被那倆同學認為可疑然後舉報了。
「怎麼搞的？」
「燕京理工強度這麼高？」
「難道最近有什麼特別敏感的國家項目？」
「還是.....」
背著雙手被按著肩膀走在前面的王振義忍受著來來往往同學們的側目，突然想起了剛才機電大樓下圍觀的人群。
「我真不是壞人。」
雖然明知沒什麼效果，但是王振義還是忍不住想要辯解。
「是不是壞人，不是你說了算。」
「到地方會有人判斷的。」
那國字臉保安的聲音響起，王振義徹底放棄解釋了，只是按照要求快步走著，同時低頭防止被其他人看到臉，實在是太丟人了！
片刻之後，他就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裡。
「怎麼回事兒？」
「疑似老鼠。」
「疑似？」
「對，同學舉報的，在實驗樓下躲在角落裡，鬼鬼祟祟的偷窺。」
「不是本校的？他自己怎麼說？」
「對，說是北方大學的，考上了周主任的研究生，過來拜訪周主任，這很明顯是藉口，今天可是周六！」
「確實很可疑，聯繫馬警官過來搜一下，然後確定身份。」
「好的，你說用不用聯繫一下周主任？」
「聯繫一下吧！對了，他叫什麼？」
王振義也是大姑娘坐轎頭一遭，被銬在了椅子上，聽著身後他們的對話，直到說起自己的名字時，忍不住插嘴道：
「我叫王振義。」
「我真的沒說謊啊！」
哭笑不得間，那人走到了門外，隨後隱約聽到了他講電話的聲音。
片刻後，講電話的那個男人走了進來。
「周主任說確實有個叫王振義的研究生。」
「他馬上就過來確認一下。」
聽到他這麼說，坐在椅子上的王振義嘆了口氣，他感覺今天絕對是自己人生中最丟人最尷尬的一天。
隨後那兩個人離開了房間，他們似乎在門口一邊抽菸一邊閒聊，王振義隱約聽到了一些聊天內容。
「一個博士，幾個月前交了個女朋友。」
「就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值班把女朋友帶到了辦公室。」
「不知道是被下藥了還是睡的太死，都沒聽到那個女的離開。」
「偷進了檔案室，但是目前看好像什麼都沒有偷。」
「那個女人？早跑沒影兒了。」
「好好的前途，都毀了。」
「且，誰知道他是不是也參與了。」
從倆人的對話中，王振義聽明白了前因後果，他也終於知道為什麼今天學校里的安保這麼嚴格了。
等兩人安靜下來之後，又過了大概十分鐘。
伴隨著一聲急促的腳步聲，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了，然後王振義就看到帶著黑框眼鏡、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頰略微有點發腮，打扮和氣質都很像知名企業家的周主任來了。
這位正是王振義的導師周高明，機電學院下轄武器系統工程系的副主任，火炮領域的頂級大牛，國內軍工少壯派的領軍人物之一。
「哎呀，真的是小王！」
「確實是我的研究生，政審沒有問題，之前是我說過讓他來找我的。」
「快快快，給把手銬打開。」
看到王振義的瞬間，周主任露出驚喜的表情，簡單解釋了一句之後，旁邊的國字臉中年人就把手銬給打開了。
然後他溫和地笑著有些歉意地說道：
「不好意思，今天有點意外。」
「所以大家比較緊張。」
「走，回辦公室，咱們坐下好好說。」
再次看到自己的導師，還是在這種情況下，想到接下來自己要說的話，王振義感覺異常臊得慌，礙於有外人在場，他只能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老師。」
倆人離開了房間，等來到了外面，走在前面的周主任笑盈盈地閒聊道：
「我還以為你得休息一段時間。」
「回家了吧？看過父母了？都安頓好了？」
「我給你說哈，現在你進了實驗室，可就出不來了，最近忙的嘞。」
「不過也不用這麼著急，先在燕京好好玩玩。」
「行李帶了嗎？我給你找個住的.....」
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聲音，那一刻王振義莫名地想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發生的那一切，最後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
「老師，對不起！」
此話一出，周主任的聲音停下了，腳步也停下了，他扭頭有些不解地看著王振義。
「我這次過來，其實是向您道別的。」
「前幾天我爸爸心梗住院了，情況還挺嚴重的，花了很多很多錢，我是家裡獨生子。」
「我沒辦法，我媽沒什么正經工作，掙不了多少錢。」
「所以.....我找了份工作。」
說到最後，王振義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目光越來越低，聲音越來越小，嗓音越來越啞。
四周仿佛瞬間寂靜了。
就在王振義準備好迎接幾句不冷不淡的客套甚至是訓斥時，沒想到得到的是一隻拍了拍肩膀的厚重大手。
「懂了，走。」
「回辦公室。」
隨後周主任也不解釋，只是在前面快步走，王振義只能趕緊跟上。
直到幾分鐘後，倆人回到了辦公室。
他沒有邀請王振義坐下，只是在書架和桌子上翻找什麼，王振義就如嘍囉般站在那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手中的書越來越多，最後變成高高的一堆，從書脊能看到，有《飛行系統動力學與控制》、《爆轟學》、《彈藥工程》、《武器系統設計原理》、《彈藥系統分析》、《現代武器系統設計導論》等書籍。
「你的選擇沒有錯。」
「百善孝為先，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最後，他把這一摞書裝到紙箱子，抱到了王振義身前認真地說道：
「拿回去，有空翻翻，別把東西丟了。」
「以後有機會，再來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