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在想什麼呢？
第127章 在想什麼呢？
「想多了，就你這身板，還是不要痴心妄想的好。」鄭淡完全不留情面。
「我這身板怎麼了？好歹也是北電一枝花好不好？」闞青子不滿。
「北電一枝花？誰封的？該不會是個人都是北電一枝花吧？」鄭淡挑眉。
闞青子聞言，再次表達不滿：「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有你這麼打擊人嗎？」
「我這不是打擊你，是讓你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王樹不是你能覬覦的，趕緊學好表演，混出名了再說。」鄭淡輕哼。
闡青子聽到這話，愈發認為鄭雖然嘴毒，卻始終是在為她著想，嘆道：「我也想混出名啊，可是一直都沒機會。」
鄭淡聽到這話，也是有些感同身受。
雖然她靠著《一起來看流星雨》一舉成名，但也因為這部劇跟芒果台旗下的天娛簽下了8年的合約。
演藝圈就這麼回事，想要出頭，不僅需要被人看中，還得跟人簽下長年份的賣身契。
累死累活幹個十年八年，錢都被公司賺走，個人到手也就一丁點。
2009年。
新人演員與經紀公司簽約的收入分成通常為公司拿70%—90%、藝人拿10%—30%。
一九開比比皆是，二八開比較常見，三七開算有良心。
合約年限，起手就是十年、八年。
三年、五年的合同，以及五五開，甚至藝人拿七成、公司拿三成的七三開，那都是已經成名的藝人才有的待遇。
而且，無論是哪一種分成模式，公司都會先扣除造型、宣傳、培訓等墊付的成本後再分。
就好比楊蜜，就是跟榮信達簽了8年的合約。
8年間，完全沒賺到什麼錢，連車都沒有閒錢敢買，直到合約到期不再續約，跳槽後分成比例變化，收入提高，才慢慢有錢買車。
也是楊蜜不再續約，讓榮信達學聰明了，此後與楊樣、蔣夢捷等人簽約，起手就是長達15年的超長年限合同。
不少藝人，看似挺出名，實則收入相互對於他們的名氣來說，很一般。
內娛就是這個環境，新人想出名，起手就要先簽一個長年限的賣身契。
如果運氣好，簽下的公司比較給力，一路順風順水。
如果運氣不好，簽下的公司表面看似挺厲害，實則資源有限，十之八九會白白浪費數年光陰。
等合約到期再重新選擇時，年華不再，缺乏競爭力，被後浪拍死在沙灘上。
下午沒課，鄭淡沒待在學校。
「小。」張瀚遠遠瞧見鄭淡的身影，招了招手。
「瀚哥。」鄭淡看見張瀚，快步小跑過去。
「想吃什麼？」張瀚牽住鄭淡的小手，輕聲問。
鄭歪著腦袋思索片刻：「嗯————吃西餐吧，我想吃牛排了。」
「行。」張瀚語氣遷就，「你說吃什麼就吃什麼，都聽你的。」
鄭聽言，甜甜一笑。
不一會兒，鄭淡與張瀚走進一家環境雅致、私密性比較強的西餐廳。
兩人選了靠窗的觀景位坐下，服務生上前遞來菜單，張瀚沒看，直接遞給鄭：「你點，喜歡什麼隨便選。」
鄭也不推辭，臉頰含笑的點了兩份招牌牛排、濃湯和小份甜品。
等待餐品上桌的間隙，張瀚輕聲問：「最近在學校還順利嗎？」
「順利呀，同學們都很好，老師也很照顧我。」鄭淡點點頭，「就是最近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接個客串的活。」
張瀚聞言，關心道：「客串？累嗎？要是太累就別去，沒必要勉強自己。」
一般來說，客串純屬免費幫忙。
他的潛台詞就是，如果比較累，就讓鄭淡找理由推掉。
「不累，是單元短劇，就一兩集的戲份。」鄭搖頭，「是土豆網和東方衛視合作的上星劇，叫《王樹五點半》，製作很正規的。」
張瀚原本鬆弛的神情，在聽見「王樹」這兩個字的瞬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王樹！
這個名字近段時間可沒少聽見。
這人在半年前，還只是北電一個沒畢業的學生。
剛走出校園，就靠著幾部網絡短劇橫掃全網。
緊接著傳出被星爺賞識，前往港島參與院線劇本製作，以及華誼重金挖角等等消息。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王樹終究還是個拍網劇的。
可現在，竟然拍上了上星劇？！
張瀚眼底驚訝，語氣不可思議：「王樹？他現在都能製作上星劇了？」
鄭見張瀚驚訝，笑盈盈的回答：「對啊，樹哥超級厲害的！聽說是東方衛視和土豆網深度合作，直接點名讓他全權製作一部新劇。」
一聲隨口就來的樹哥，結合鄭淡俏臉上閃過的崇拜的表情，張瀚瞬間一愣，心底猛然湧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悶意。
作為鄭淡的男友，兩人熱戀至今，他早已習慣了鄭淡滿眼都是他的模樣。
早已習慣鄭私下裡親昵的喊他瀚哥。
可此刻，鄭淡說起王樹時，嘴角含笑的喊著樹哥，表情與語氣中，更是藏不住的對王樹欣賞。
自己的女朋友，當著自己的面，毫不掩飾對其他男人流露出這種情感。
張瀚心底一沉，不動聲色壓下心底的情緒，故作隨意地試探：「他親自找的你？」
「對啊！」鄭淡甜甜的回答，「樹哥特地聯繫我的。
，「他人特別好，一點架子都沒有，說話也很風趣。」
張瀚聞言，心底不忿。
人特別好？
沒有架子？
說話風趣？
難道我張瀚就不是這樣嗎？！
表面語氣平淡追問：「圈內這麼多女演員，北電在校或者畢業的演員也不少，怎麼偏偏專門找你客串？」
這句問話帶著隱晦的試探，看似閒聊，實則暗藏心思。
鄭下意識回答：「應該是之前合作過《屌絲男子》，他對我印象比較好吧。」
「而且，這次他又不是只找了我，還找了楊蜜、黃聖衣、顏丹辰、王絡丹等人，四小花旦除了劉藝菲之外，其她三個都找了。」
張瀚聞言一愣：「陣容搞這麼大？」
「畢竟是上星劇嘛。」鄭淡笑了笑。
張瀚反應過來，意識到正因是上星劇，所以陣容才搞這麼大。
邀請鄭淡客串，也就再正常不過。
張瀚下意識問道：「王樹那邊要不要男演員客串啊？如果有機會，我也去客串一集。
「」
「你想去嗎？」鄭淡抬頭問。
其實張瀚也不是想去，只是因為鄭淡去了，再加上演員陣容又如此之強，也就產生了想法。
張瀚點了點頭，道：「也不知道要不要。」
鄭輕輕笑道：「應該要的，我幫你問問。
19
兩人逛了一下午，張瀚訂好了酒店，想拉著鄭淡去酒店住一晚。
鄭兩眼閃閃：「瀚哥，我跟青子約好晚上一起逛街，下次好嗎？」
張瀚聽言，雖然心裡不情願，嘴上卻是應道：「行，你們先約好的，憑白放人家鴿子——
也不好。」
「瀚哥，你真好。」鄭淡眼神里滿是感動。
張瀚笑道：「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鄭聞言，靠在張瀚的胸口，膩歪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另一邊。
陸釧瞧見秦藍坐在窗前發呆，下意識開口詢問：「在想什麼呢？」
秦藍聞言，回過神來，淡淡的應道：「沒想什麼。」
陸釧張了張嘴，有話想說，卻又擔心多嘴觸到秦藍的眉頭，旋即沒再多言，轉身離開。
「怎麼會做了這樣一個夢？」
「不僅清晰，還記憶猶新。」
「忘都忘不掉。」
秦藍看著陸釧離開，輕聲自語。
——
昨天，她從睡夢中醒來，睜眼瞧見周圍熟悉的環境。
下意識認為做了一個無比荒唐的夢。
夢裡，竟然跟陸釧發生過矛盾的王樹勾搭在一起。
兩人不僅沒少做一些男女之間的事情，更是在陸釧找上門來的時候，隔著入戶門做那種事情。
想想，都覺得羞恥。
仔細再想想，又覺得好像並不是沒有依據。
秦藍下意識認為，很可能是她跟陸釧吵架，內心實在太生氣，太想報復，再加上王樹這段時間名聲又響，目濡目染下才做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夢。
本以為這種夢裡的東西，很快就會忘掉。
誰知，到了今天，夢裡的場景依舊清晰。
夢這種東西，她又不是沒有做過，往往要不了多久就會忘卻。
可這次，不僅完全沒有忘卻的跡象，還稍稍回想就能將腦海里的場景清清楚楚的回憶起來。
好似————
親身經歷過一樣。
只不過，她很確定，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王樹與陸釧發生過摩擦，她作為陸釧的女朋友，縱使前些天跟陸釧大吵一架，也做不出故意勾搭王樹的事情。
「難道，是因為王樹證明了他的實力，自己心底對此產生了心結，才做了一個如此記憶猶新的夢？」
秦藍藍藍自語。
腦海里響起陸釧當時在土豆網分公司批評諷刺王樹的畫面，想起她當時輕視王樹的眼神。
每每想到這裡，都會有一種無地自容的羞恥感。
秦藍默默一嘆。
早知王樹如此厲害，當時就不那副嘴臉了。
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丟人。
「想多了，就你這身板，還是不要痴心妄想的好。」鄭淡完全不留情面。
「我這身板怎麼了？好歹也是北電一枝花好不好？」闞青子不滿。
「北電一枝花？誰封的？該不會是個人都是北電一枝花吧？」鄭淡挑眉。
闞青子聞言，再次表達不滿：「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有你這麼打擊人嗎？」
「我這不是打擊你，是讓你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王樹不是你能覬覦的，趕緊學好表演，混出名了再說。」鄭淡輕哼。
闡青子聽到這話，愈發認為鄭雖然嘴毒，卻始終是在為她著想，嘆道：「我也想混出名啊，可是一直都沒機會。」
鄭淡聽到這話，也是有些感同身受。
雖然她靠著《一起來看流星雨》一舉成名，但也因為這部劇跟芒果台旗下的天娛簽下了8年的合約。
演藝圈就這麼回事，想要出頭，不僅需要被人看中，還得跟人簽下長年份的賣身契。
累死累活幹個十年八年，錢都被公司賺走，個人到手也就一丁點。
2009年。
新人演員與經紀公司簽約的收入分成通常為公司拿70%—90%、藝人拿10%—30%。
一九開比比皆是，二八開比較常見，三七開算有良心。
合約年限，起手就是十年、八年。
三年、五年的合同，以及五五開，甚至藝人拿七成、公司拿三成的七三開，那都是已經成名的藝人才有的待遇。
而且，無論是哪一種分成模式，公司都會先扣除造型、宣傳、培訓等墊付的成本後再分。
就好比楊蜜，就是跟榮信達簽了8年的合約。
8年間，完全沒賺到什麼錢，連車都沒有閒錢敢買，直到合約到期不再續約，跳槽後分成比例變化，收入提高，才慢慢有錢買車。
也是楊蜜不再續約，讓榮信達學聰明了，此後與楊樣、蔣夢捷等人簽約，起手就是長達15年的超長年限合同。
不少藝人，看似挺出名，實則收入相互對於他們的名氣來說，很一般。
內娛就是這個環境，新人想出名，起手就要先簽一個長年限的賣身契。
如果運氣好，簽下的公司比較給力，一路順風順水。
如果運氣不好，簽下的公司表面看似挺厲害，實則資源有限，十之八九會白白浪費數年光陰。
等合約到期再重新選擇時，年華不再，缺乏競爭力，被後浪拍死在沙灘上。
下午沒課，鄭淡沒待在學校。
「小。」張瀚遠遠瞧見鄭淡的身影，招了招手。
「瀚哥。」鄭淡看見張瀚，快步小跑過去。
「想吃什麼？」張瀚牽住鄭淡的小手，輕聲問。
鄭歪著腦袋思索片刻：「嗯————吃西餐吧，我想吃牛排了。」
「行。」張瀚語氣遷就，「你說吃什麼就吃什麼，都聽你的。」
鄭聽言，甜甜一笑。
不一會兒，鄭淡與張瀚走進一家環境雅致、私密性比較強的西餐廳。
兩人選了靠窗的觀景位坐下，服務生上前遞來菜單，張瀚沒看，直接遞給鄭：「你點，喜歡什麼隨便選。」
鄭也不推辭，臉頰含笑的點了兩份招牌牛排、濃湯和小份甜品。
等待餐品上桌的間隙，張瀚輕聲問：「最近在學校還順利嗎？」
「順利呀，同學們都很好，老師也很照顧我。」鄭淡點點頭，「就是最近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接個客串的活。」
張瀚聞言，關心道：「客串？累嗎？要是太累就別去，沒必要勉強自己。」
一般來說，客串純屬免費幫忙。
他的潛台詞就是，如果比較累，就讓鄭淡找理由推掉。
「不累，是單元短劇，就一兩集的戲份。」鄭搖頭，「是土豆網和東方衛視合作的上星劇，叫《王樹五點半》，製作很正規的。」
張瀚原本鬆弛的神情，在聽見「王樹」這兩個字的瞬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王樹！
這個名字近段時間可沒少聽見。
這人在半年前，還只是北電一個沒畢業的學生。
剛走出校園，就靠著幾部網絡短劇橫掃全網。
緊接著傳出被星爺賞識，前往港島參與院線劇本製作，以及華誼重金挖角等等消息。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王樹終究還是個拍網劇的。
可現在，竟然拍上了上星劇？！
張瀚眼底驚訝，語氣不可思議：「王樹？他現在都能製作上星劇了？」
鄭見張瀚驚訝，笑盈盈的回答：「對啊，樹哥超級厲害的！聽說是東方衛視和土豆網深度合作，直接點名讓他全權製作一部新劇。」
一聲隨口就來的樹哥，結合鄭淡俏臉上閃過的崇拜的表情，張瀚瞬間一愣，心底猛然湧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悶意。
作為鄭淡的男友，兩人熱戀至今，他早已習慣了鄭淡滿眼都是他的模樣。
早已習慣鄭私下裡親昵的喊他瀚哥。
可此刻，鄭淡說起王樹時，嘴角含笑的喊著樹哥，表情與語氣中，更是藏不住的對王樹欣賞。
自己的女朋友，當著自己的面，毫不掩飾對其他男人流露出這種情感。
張瀚心底一沉，不動聲色壓下心底的情緒，故作隨意地試探：「他親自找的你？」
「對啊！」鄭淡甜甜的回答，「樹哥特地聯繫我的。
，「他人特別好，一點架子都沒有，說話也很風趣。」
張瀚聞言，心底不忿。
人特別好？
沒有架子？
說話風趣？
難道我張瀚就不是這樣嗎？！
表面語氣平淡追問：「圈內這麼多女演員，北電在校或者畢業的演員也不少，怎麼偏偏專門找你客串？」
這句問話帶著隱晦的試探，看似閒聊，實則暗藏心思。
鄭下意識回答：「應該是之前合作過《屌絲男子》，他對我印象比較好吧。」
「而且，這次他又不是只找了我，還找了楊蜜、黃聖衣、顏丹辰、王絡丹等人，四小花旦除了劉藝菲之外，其她三個都找了。」
張瀚聞言一愣：「陣容搞這麼大？」
「畢竟是上星劇嘛。」鄭淡笑了笑。
張瀚反應過來，意識到正因是上星劇，所以陣容才搞這麼大。
邀請鄭淡客串，也就再正常不過。
張瀚下意識問道：「王樹那邊要不要男演員客串啊？如果有機會，我也去客串一集。
「」
「你想去嗎？」鄭淡抬頭問。
其實張瀚也不是想去，只是因為鄭淡去了，再加上演員陣容又如此之強，也就產生了想法。
張瀚點了點頭，道：「也不知道要不要。」
鄭輕輕笑道：「應該要的，我幫你問問。
19
兩人逛了一下午，張瀚訂好了酒店，想拉著鄭淡去酒店住一晚。
鄭兩眼閃閃：「瀚哥，我跟青子約好晚上一起逛街，下次好嗎？」
張瀚聽言，雖然心裡不情願，嘴上卻是應道：「行，你們先約好的，憑白放人家鴿子——
也不好。」
「瀚哥，你真好。」鄭淡眼神里滿是感動。
張瀚笑道：「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鄭聞言，靠在張瀚的胸口，膩歪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另一邊。
陸釧瞧見秦藍坐在窗前發呆，下意識開口詢問：「在想什麼呢？」
秦藍聞言，回過神來，淡淡的應道：「沒想什麼。」
陸釧張了張嘴，有話想說，卻又擔心多嘴觸到秦藍的眉頭，旋即沒再多言，轉身離開。
「怎麼會做了這樣一個夢？」
「不僅清晰，還記憶猶新。」
「忘都忘不掉。」
秦藍看著陸釧離開，輕聲自語。
——
昨天，她從睡夢中醒來，睜眼瞧見周圍熟悉的環境。
下意識認為做了一個無比荒唐的夢。
夢裡，竟然跟陸釧發生過矛盾的王樹勾搭在一起。
兩人不僅沒少做一些男女之間的事情，更是在陸釧找上門來的時候，隔著入戶門做那種事情。
想想，都覺得羞恥。
仔細再想想，又覺得好像並不是沒有依據。
秦藍下意識認為，很可能是她跟陸釧吵架，內心實在太生氣，太想報復，再加上王樹這段時間名聲又響，目濡目染下才做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夢。
本以為這種夢裡的東西，很快就會忘掉。
誰知，到了今天，夢裡的場景依舊清晰。
夢這種東西，她又不是沒有做過，往往要不了多久就會忘卻。
可這次，不僅完全沒有忘卻的跡象，還稍稍回想就能將腦海里的場景清清楚楚的回憶起來。
好似————
親身經歷過一樣。
只不過，她很確定，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王樹與陸釧發生過摩擦，她作為陸釧的女朋友，縱使前些天跟陸釧大吵一架，也做不出故意勾搭王樹的事情。
「難道，是因為王樹證明了他的實力，自己心底對此產生了心結，才做了一個如此記憶猶新的夢？」
秦藍藍藍自語。
腦海里響起陸釧當時在土豆網分公司批評諷刺王樹的畫面，想起她當時輕視王樹的眼神。
每每想到這裡，都會有一種無地自容的羞恥感。
秦藍默默一嘆。
早知王樹如此厲害，當時就不那副嘴臉了。
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