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雙贏！
林衛東的想法沒錯。
等到打好飯，將要付帳的時候，當初接待他的那位胖大叔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大手一揮。
大姑父就帶著他哥去角上那桌直接吃飯去了。
林衛東端著那搪瓷缽子，笑呵呵地看向那胖大叔。
「衛東啊，你是不是猜到什麼了？」
「瞧叔你這話說的，就算我不知道，不懂得，我姥爺可還在呢！他還能不提點我呢？」
「是嘍！老關把他給忘了！」
胖大叔呵呵笑著，扭頭看向那邊倆人。
「那倆就是你請的人吶，靠譜嗎？」
「還套我話呢？」林衛東呵呵笑著，「要是不靠譜，今天我敢來嗎？」
「嗯，也是，從你在辦公室打電話開始就是了，你要是沒把握，也不會如此行事高調。」
那胖大叔說著話，搖著頭。
「說真的，要是靠譜，林場可以給你掛靠啊，還不要你管理費。」
「哦？」
林衛東聞言有些興奮。
掛靠林場，說真的，其實和自殺沒區別。
但在往後很長的一段發展時間裡，個體戶，那就是幹啥都要遇阻，辦事根本辦不成的意思。
工商稅務帽子叔叔，人家一舉報一個準，雖說夠不著投機倒把了，可就來個全盤沒收那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再說了，這家具，總要往外賣，火車的運力，貨車的運力，非國營企業那和國營企業，也都是完全兩樣東西！
後世網上有說法，說是經商，最早也得等到九零年後。
這話，其實是有一定道理在的。
掛靠鄉鎮乃至於掛靠各類國營企業，這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也是在找死。
產權不明，很有可能幹了幾十年，結果給人家做嫁衣。
最好解決辦法，其實是學洪剛哥。
洪剛哥那邊，他家世世代代村主任，村子也小，人心還齊。
不過，要是實在沒有辦法，也就只能飲鴆止渴，掛靠林場一條路可以走。
林衛東也不是沒有打算。
大春哥負責接手採伐隊，姥爺，只要他活著，整個林場工人也就都聽他的……
這是林衛東最大倚仗。
「話說開了吧，只要你答應，水電工具，我們都給包了。」
關場長忽然冒出來，坐在一旁，又看向林衛東。
「昨天你一走，我聯繫了一下我商務局的朋友，洪剛，是叫這名字吧，挺厲害啊，軋鋼廠六百噸的煤炭供應，等到旺季，一個月能售八百多噸煤。他一下子，可就成了咱地區的納稅大戶了！」
「所以呢，關場長什麼意思？」
林衛東忽然感覺有點小看眼前這人，這年代人，雖說很多限制於眼界，可總有能立潮頭者。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掛靠協議，確實不靠譜，頂多算是過度時期政策，可沒有他也不行。」
「我不要你管理費，因為只要掛靠，這廠子名義上就歸屬林場，也不會從你的買賣抽成，因為這本來就是你自己買賣。」
「我條件只有一個。」
「願聞其詳。」
「只用我們林場的木材，當然，你要是規模擴大到我們林場供應不上，你也可以公開採購。」
「但，原材料採購價，特別是我們提供的木材價格，必須得是市場行情最低價加兩塊錢！」
保供合同嗎？
林衛東點點頭。
「這事其實挺公道啊。」
不需要他投入廠房，場地，設備，乃至於庫房，那麼，其實說實在的，廠子歸屬權在這種情況下歸屬林場，林衛東是贊同的。
借雞生蛋，總不能真當成自家雞。
「是啊，畢竟老爺子還在，我也不敢過於針對你什麼。」
關場長點點頭，如此直接地說道，林衛東雖有些驚訝，可又覺得，這似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您這麼做，到底是圖什麼呢？」
「老把頭是個仗義的人，在咱這林場，甚至是整個東北林場都出名的，我也想過，是不是該換個人，可思來想去，嗯，我找不到比他幹的更好的把頭來。」
「所以，你這要做買賣，我這作為林場的管理者，怎麼著也是表份心意……」
關場長笑著說道，林衛東可一點都不感動。
但凡要是換個年輕人，或許就真信了他的話。
可實際上呢？
小林場，那價格肯定是做不得數的。
也就是說，如此決定之後，林場木頭供應，哪怕再慘，都會有他的家具廠給兜底。
「那我也有一條件。」
「你說。」
「保價供應，也要優先我們家具廠。」
聽到這話，關場長愣了一下。
他在權衡利弊，要是按照林衛東的意思。
就哪怕是林場能賣出高價，也要在底價加兩塊的基礎上，優先供應家具廠木材。
「聽起來似乎不太公平，但實際上，有底價在，我覺得很難出現，比底價賣的高得多價格情況存在。」
說著話，關場長朝著林衛東點頭。
「這點我可以答應你，對了，回頭協議還可以明確，你有完整的經營權、管理權和分紅權，但是……」
「代價是，只有你在的時候，協議才成立，對吧？」
林衛東笑著看向關場長，關場長站起身來。
「人存政興，人走政亡，理應如此。」
林衛東聞言點點頭。
「好啦，你還要有什麼想法或者考驗嗎？」
林衛東看向關場長。
說實在的，關場長其實看在姥爺份上，又或者說，是因為他自己的性格使然，做出了很多，其實他本可以無賴解決的讓步。
比如說，人事權，決策權，這類經營權相關權利。
「因為所有權是在林場，而加工工具啥的又都是現成的，油漆啥的，你也得自己買，也就是說，林場是在依靠閒置場地設備乃至廠房庫房，換一個穩定銷路和家具廠的產權。」
「所以，我並沒有什麼要考驗你的事情。」
關場長如此說道，林衛東也點點頭。
他也不虧。
借雞生蛋，省下大筆前期投資，完整經營權，還有水電保供協議，唯一問題，可能是暫時享受不到那種小林場的價格。
但也無關緊要，想要讓家具上得了台面售賣，木材來源就必須經得起查。
倒賣木材，哪怕是加工成家具也是一樣。
那可是真的投機倒把罪！
等到打好飯，將要付帳的時候，當初接待他的那位胖大叔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大手一揮。
大姑父就帶著他哥去角上那桌直接吃飯去了。
林衛東端著那搪瓷缽子，笑呵呵地看向那胖大叔。
「衛東啊，你是不是猜到什麼了？」
「瞧叔你這話說的，就算我不知道，不懂得，我姥爺可還在呢！他還能不提點我呢？」
「是嘍！老關把他給忘了！」
胖大叔呵呵笑著，扭頭看向那邊倆人。
「那倆就是你請的人吶，靠譜嗎？」
「還套我話呢？」林衛東呵呵笑著，「要是不靠譜，今天我敢來嗎？」
「嗯，也是，從你在辦公室打電話開始就是了，你要是沒把握，也不會如此行事高調。」
那胖大叔說著話，搖著頭。
「說真的，要是靠譜，林場可以給你掛靠啊，還不要你管理費。」
「哦？」
林衛東聞言有些興奮。
掛靠林場，說真的，其實和自殺沒區別。
但在往後很長的一段發展時間裡，個體戶，那就是幹啥都要遇阻，辦事根本辦不成的意思。
工商稅務帽子叔叔，人家一舉報一個準，雖說夠不著投機倒把了，可就來個全盤沒收那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再說了，這家具，總要往外賣，火車的運力，貨車的運力，非國營企業那和國營企業，也都是完全兩樣東西！
後世網上有說法，說是經商，最早也得等到九零年後。
這話，其實是有一定道理在的。
掛靠鄉鎮乃至於掛靠各類國營企業，這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也是在找死。
產權不明，很有可能幹了幾十年，結果給人家做嫁衣。
最好解決辦法，其實是學洪剛哥。
洪剛哥那邊，他家世世代代村主任，村子也小，人心還齊。
不過，要是實在沒有辦法，也就只能飲鴆止渴，掛靠林場一條路可以走。
林衛東也不是沒有打算。
大春哥負責接手採伐隊，姥爺，只要他活著，整個林場工人也就都聽他的……
這是林衛東最大倚仗。
「話說開了吧，只要你答應，水電工具，我們都給包了。」
關場長忽然冒出來，坐在一旁，又看向林衛東。
「昨天你一走，我聯繫了一下我商務局的朋友，洪剛，是叫這名字吧，挺厲害啊，軋鋼廠六百噸的煤炭供應，等到旺季，一個月能售八百多噸煤。他一下子，可就成了咱地區的納稅大戶了！」
「所以呢，關場長什麼意思？」
林衛東忽然感覺有點小看眼前這人，這年代人，雖說很多限制於眼界，可總有能立潮頭者。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掛靠協議，確實不靠譜，頂多算是過度時期政策，可沒有他也不行。」
「我不要你管理費，因為只要掛靠，這廠子名義上就歸屬林場，也不會從你的買賣抽成，因為這本來就是你自己買賣。」
「我條件只有一個。」
「願聞其詳。」
「只用我們林場的木材，當然，你要是規模擴大到我們林場供應不上，你也可以公開採購。」
「但，原材料採購價，特別是我們提供的木材價格，必須得是市場行情最低價加兩塊錢！」
保供合同嗎？
林衛東點點頭。
「這事其實挺公道啊。」
不需要他投入廠房，場地，設備，乃至於庫房，那麼，其實說實在的，廠子歸屬權在這種情況下歸屬林場，林衛東是贊同的。
借雞生蛋，總不能真當成自家雞。
「是啊，畢竟老爺子還在，我也不敢過於針對你什麼。」
關場長點點頭，如此直接地說道，林衛東雖有些驚訝，可又覺得，這似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您這麼做，到底是圖什麼呢？」
「老把頭是個仗義的人，在咱這林場，甚至是整個東北林場都出名的，我也想過，是不是該換個人，可思來想去，嗯，我找不到比他幹的更好的把頭來。」
「所以，你這要做買賣，我這作為林場的管理者，怎麼著也是表份心意……」
關場長笑著說道，林衛東可一點都不感動。
但凡要是換個年輕人，或許就真信了他的話。
可實際上呢？
小林場，那價格肯定是做不得數的。
也就是說，如此決定之後，林場木頭供應，哪怕再慘，都會有他的家具廠給兜底。
「那我也有一條件。」
「你說。」
「保價供應，也要優先我們家具廠。」
聽到這話，關場長愣了一下。
他在權衡利弊，要是按照林衛東的意思。
就哪怕是林場能賣出高價，也要在底價加兩塊的基礎上，優先供應家具廠木材。
「聽起來似乎不太公平，但實際上，有底價在，我覺得很難出現，比底價賣的高得多價格情況存在。」
說著話，關場長朝著林衛東點頭。
「這點我可以答應你，對了，回頭協議還可以明確，你有完整的經營權、管理權和分紅權，但是……」
「代價是，只有你在的時候，協議才成立，對吧？」
林衛東笑著看向關場長，關場長站起身來。
「人存政興，人走政亡，理應如此。」
林衛東聞言點點頭。
「好啦，你還要有什麼想法或者考驗嗎？」
林衛東看向關場長。
說實在的，關場長其實看在姥爺份上，又或者說，是因為他自己的性格使然，做出了很多，其實他本可以無賴解決的讓步。
比如說，人事權，決策權，這類經營權相關權利。
「因為所有權是在林場，而加工工具啥的又都是現成的，油漆啥的，你也得自己買，也就是說，林場是在依靠閒置場地設備乃至廠房庫房，換一個穩定銷路和家具廠的產權。」
「所以，我並沒有什麼要考驗你的事情。」
關場長如此說道，林衛東也點點頭。
他也不虧。
借雞生蛋，省下大筆前期投資，完整經營權，還有水電保供協議，唯一問題，可能是暫時享受不到那種小林場的價格。
但也無關緊要，想要讓家具上得了台面售賣，木材來源就必須經得起查。
倒賣木材，哪怕是加工成家具也是一樣。
那可是真的投機倒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