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給小雨安排好工作，林衛東回了家。
一見他滿臉帶笑，大春哥點點頭，知道事辦成了。
初五之前，是不允許去買東西的。
所以，林衛東手頭這錢還不能花出去，得等明天。
大春哥也就不能走，這錢得想法給他。
林衛東是這麼想著的，也就和張桂蘭一說。
張桂蘭知道這事，點點頭。
「行，放心吧，他走不了！」
說著話，張桂蘭就把大春哥給攔了下來，理由很是充分。
「那雪下老大，進山的小火車都給停了，你坐爬犁回家去？」
大春哥剛要點頭，張桂蘭臉一板，他不吭聲了。
林衛東感覺很是新奇啊！
張桂蘭這軟脾氣，那跟誰都生不起來氣，偏偏還就製得住大春哥！
住的地方是有的，大春哥和大姑父躺一鋪炕正正好好。
也是在這時候，林衛東才反應過來。
他那後院，那西廂房，原本，按理說，應該是二哥的屋……
只是那炕上，自打他穿越過來，從沒有空著的時候。
二哥別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整天不回家吧……
林衛東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不過想想，他又釋然了，那炕上可不只是他的東西，家裡醃的鹹菜也都在那屋呢！
次日一大早，大春哥和大姑父開始打柜子了。
是的，大姑父的意思，不能白吃那麼多好東西，給打兩個好柜子，留著給衛東用。
花式花樣，自然是佟雪給畫出來的。
別說，要不說人家佟雪是能參與863項目呢！
畫出來的花樣，確實好看，好看到大姑父動了心思。
大姑不太好意思地直接問道。
「這花樣，以後我們還能做嘛，真好看，俺家想賣。」
「做去吧。」
佟雪笑著點頭，大姑如釋重負，大姑父則是又在感慨，自己真娶了個好媳婦。
至於林福財，這麼說吧，林衛東覺得，他不參與反倒是能更快一點。
林福財也是這麼想的。
於是，他就負責端茶倒水打下手，幹活的事，就交給大春哥和大姑父倆人專業的來。
林衛東，則是在這大年初五，去找徐浩。
這一找，林衛東就去了軋鋼廠。
水汽氤氳的軋鋼廠大澡堂子裡，略微發黃的瓷磚，鋪的滿地滿牆。
澡堂正中央，兩個十幾平米，極其龐大的熱水池子擺在那裡。
此時，水池子裡，兩人正仰躺著，倚著冰涼涼的牆。
「東哥，爽不爽！」
「他娘的！你這是夠自在的！」
林衛東笑罵道。
「嘿嘿嘿嘿嘿！」
徐浩隨即爆出一連串笑容來，這笑聲，在澡堂里自帶混響！
每天最早的一大池乾淨熱水，是他徐浩獨享的Moment（時刻）！
從澡堂里出來，擦乾身子和頭髮，林衛東跟著賊眉鼠眼的徐浩走出澡堂。
「不是，你爸怎麼說高低也是個領導，怎麼就給你找這麼個活？燒鍋爐啊？」
林衛東質疑道，徐浩哈哈大笑。
「燒鍋爐這活多好哇！東哥，你聽我說啊，我每天早晨，可以睡到自然醒，醒了之後呢，我就溜達去食堂吃頓早飯，就過來洗澡，池子才刷過，水也熱乎，還是最新鮮的！」
「熱乎乎的這麼一泡，把身上毛孔全都給泡開，泡爽，泡舒坦了，起來擦擦身子，出來，就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說著話，徐浩滿臉笑容，帶著林衛東往軋鋼廠食堂走。
「這食堂，俺們工人有補貼，吃的可便宜了！吃完飯，我再睡一覺，心情不好，我就往鍋爐里多扔幾塊煤，開開閥，燙死那幫孫子！」
「心情好，我就關關閥，凍死那幫孫子！」
「心情平靜，那他們趕上好時候了，有水溫正正好好的澡池子可以泡！」
「就這麼著，一下午也就過去了。等傍傍黑，下了班，我整點小酒，再整點小下酒菜，一吃一喝，哎呀這小生活，多自在啊！」
「掙得是不多，一個月才能掙個四五十，可架不住我這日子他過的舒坦啊！」
徐浩囂張的拿過兩個餐盤，靠刷臉，就給林衛東打了份米飯，鍋包肉，還有足足有兩人份量，肉遠遠多於辣椒的一大份辣椒炒肉，東北大拉皮。
他自己，則是吃著尖椒干豆腐，炒的小雞也打了兩份，還有份涼拌粉絲。
兩份免費例湯一拿，徐浩帶著林衛東，找了處沒人的角落坐下。
準確的說，這個點來吃飯，全食堂都沒人！
車間都還沒下班呢！
他開飯了！
甚至這飯菜都是才出鍋不久，還熱乎呢！
「就這，我們那澡堂子還有人跟我一塊幹活，是個大叔，這幾天他不在。」
「怎麼了？」
「閒的時候太多，就那大池子哥你看見了？」
「看見了，咋了？」
林衛東滿臉好奇，徐浩嘿嘿一笑。
「嘿嘿，那老漢閒的沒事幹，找了個鐵盆，當船，在那澡池子裡划船，結果翻船，摔了，擱家帶薪休養呢！」
「據說，算工傷！」
徐浩如此說道，林衛東笑得合不攏嘴。
「那是真夠閒的！不過，我說啊，為啥不見你去燒鍋爐呢，我還以為這得是個挺重的活。」
聽到這話，徐浩搖搖頭。
「不重，去年，那個，那個新來的汪副廠長，搞了個餘熱回收利用項目，那澡堂里的水，大都是用蒸汽直接熱交換出來的熱水，鍋爐那塊，願意，就往裡扔點煤，不樂意，關了都沒影響。」
林衛東聞言點頭，利用餘熱供暖，乃至於燒洗澡水，這副廠長很有頭腦啊！
「不對呀，那還用你們倆位哼哈二將幹啥？怕有人耍流氓？」
「多新鮮吶！要真有人耍流氓，那我們肯定是第一時間去圍觀而不是去阻止……」
徐浩嘿嘿笑著，又搖頭。
「姓汪的，搞技術還不錯，搞鬥爭就不行了，才來一年，就被書記給架空了，這法子，挺好，我們不用燒鍋爐也行，可這崗位，愣是一點都不帶變的！」
聞言，林衛東點了點頭，這就合理了。
怪不得耗子這小子要來干燒鍋爐這種活。
「那什麼，現在廠子裡，誰管事？」
「哎？東哥，你問這幹啥？想進廠子啊？我給你打個招呼去啊！」
聽到耗子這話，林衛東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生氣。
他娘的！
原身擔心在小弟面前失了面子，就寧可奪了大哥的崗，也不過來求耗子這小子幫個小忙！
他真孫子啊！
搖著頭，林衛東笑著來了一句。
「沒啥，小事，我就想倒騰點煤，賣給咱廠子。」
「倒騰煤？這行啊！我老聽那管事的嫌棄那國營煤礦不給好煤來著！」
一見他滿臉帶笑，大春哥點點頭，知道事辦成了。
初五之前，是不允許去買東西的。
所以，林衛東手頭這錢還不能花出去，得等明天。
大春哥也就不能走，這錢得想法給他。
林衛東是這麼想著的，也就和張桂蘭一說。
張桂蘭知道這事，點點頭。
「行，放心吧，他走不了！」
說著話，張桂蘭就把大春哥給攔了下來，理由很是充分。
「那雪下老大，進山的小火車都給停了，你坐爬犁回家去？」
大春哥剛要點頭，張桂蘭臉一板，他不吭聲了。
林衛東感覺很是新奇啊！
張桂蘭這軟脾氣，那跟誰都生不起來氣，偏偏還就製得住大春哥！
住的地方是有的，大春哥和大姑父躺一鋪炕正正好好。
也是在這時候，林衛東才反應過來。
他那後院，那西廂房，原本，按理說，應該是二哥的屋……
只是那炕上，自打他穿越過來，從沒有空著的時候。
二哥別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整天不回家吧……
林衛東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不過想想，他又釋然了，那炕上可不只是他的東西，家裡醃的鹹菜也都在那屋呢！
次日一大早，大春哥和大姑父開始打柜子了。
是的，大姑父的意思，不能白吃那麼多好東西，給打兩個好柜子，留著給衛東用。
花式花樣，自然是佟雪給畫出來的。
別說，要不說人家佟雪是能參與863項目呢！
畫出來的花樣，確實好看，好看到大姑父動了心思。
大姑不太好意思地直接問道。
「這花樣，以後我們還能做嘛，真好看，俺家想賣。」
「做去吧。」
佟雪笑著點頭，大姑如釋重負，大姑父則是又在感慨，自己真娶了個好媳婦。
至於林福財，這麼說吧，林衛東覺得，他不參與反倒是能更快一點。
林福財也是這麼想的。
於是，他就負責端茶倒水打下手，幹活的事，就交給大春哥和大姑父倆人專業的來。
林衛東，則是在這大年初五，去找徐浩。
這一找，林衛東就去了軋鋼廠。
水汽氤氳的軋鋼廠大澡堂子裡，略微發黃的瓷磚，鋪的滿地滿牆。
澡堂正中央，兩個十幾平米，極其龐大的熱水池子擺在那裡。
此時，水池子裡，兩人正仰躺著，倚著冰涼涼的牆。
「東哥，爽不爽！」
「他娘的！你這是夠自在的！」
林衛東笑罵道。
「嘿嘿嘿嘿嘿！」
徐浩隨即爆出一連串笑容來，這笑聲，在澡堂里自帶混響！
每天最早的一大池乾淨熱水，是他徐浩獨享的Moment（時刻）！
從澡堂里出來，擦乾身子和頭髮，林衛東跟著賊眉鼠眼的徐浩走出澡堂。
「不是，你爸怎麼說高低也是個領導，怎麼就給你找這麼個活？燒鍋爐啊？」
林衛東質疑道，徐浩哈哈大笑。
「燒鍋爐這活多好哇！東哥，你聽我說啊，我每天早晨，可以睡到自然醒，醒了之後呢，我就溜達去食堂吃頓早飯，就過來洗澡，池子才刷過，水也熱乎，還是最新鮮的！」
「熱乎乎的這麼一泡，把身上毛孔全都給泡開，泡爽，泡舒坦了，起來擦擦身子，出來，就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說著話，徐浩滿臉笑容，帶著林衛東往軋鋼廠食堂走。
「這食堂，俺們工人有補貼，吃的可便宜了！吃完飯，我再睡一覺，心情不好，我就往鍋爐里多扔幾塊煤，開開閥，燙死那幫孫子！」
「心情好，我就關關閥，凍死那幫孫子！」
「心情平靜，那他們趕上好時候了，有水溫正正好好的澡池子可以泡！」
「就這麼著，一下午也就過去了。等傍傍黑，下了班，我整點小酒，再整點小下酒菜，一吃一喝，哎呀這小生活，多自在啊！」
「掙得是不多，一個月才能掙個四五十，可架不住我這日子他過的舒坦啊！」
徐浩囂張的拿過兩個餐盤，靠刷臉，就給林衛東打了份米飯，鍋包肉，還有足足有兩人份量，肉遠遠多於辣椒的一大份辣椒炒肉，東北大拉皮。
他自己，則是吃著尖椒干豆腐，炒的小雞也打了兩份，還有份涼拌粉絲。
兩份免費例湯一拿，徐浩帶著林衛東，找了處沒人的角落坐下。
準確的說，這個點來吃飯，全食堂都沒人！
車間都還沒下班呢！
他開飯了！
甚至這飯菜都是才出鍋不久，還熱乎呢！
「就這，我們那澡堂子還有人跟我一塊幹活，是個大叔，這幾天他不在。」
「怎麼了？」
「閒的時候太多，就那大池子哥你看見了？」
「看見了，咋了？」
林衛東滿臉好奇，徐浩嘿嘿一笑。
「嘿嘿，那老漢閒的沒事幹，找了個鐵盆，當船，在那澡池子裡划船，結果翻船，摔了，擱家帶薪休養呢！」
「據說，算工傷！」
徐浩如此說道，林衛東笑得合不攏嘴。
「那是真夠閒的！不過，我說啊，為啥不見你去燒鍋爐呢，我還以為這得是個挺重的活。」
聽到這話，徐浩搖搖頭。
「不重，去年，那個，那個新來的汪副廠長，搞了個餘熱回收利用項目，那澡堂里的水，大都是用蒸汽直接熱交換出來的熱水，鍋爐那塊，願意，就往裡扔點煤，不樂意，關了都沒影響。」
林衛東聞言點頭，利用餘熱供暖，乃至於燒洗澡水，這副廠長很有頭腦啊！
「不對呀，那還用你們倆位哼哈二將幹啥？怕有人耍流氓？」
「多新鮮吶！要真有人耍流氓，那我們肯定是第一時間去圍觀而不是去阻止……」
徐浩嘿嘿笑著，又搖頭。
「姓汪的，搞技術還不錯，搞鬥爭就不行了，才來一年，就被書記給架空了，這法子，挺好，我們不用燒鍋爐也行，可這崗位，愣是一點都不帶變的！」
聞言，林衛東點了點頭，這就合理了。
怪不得耗子這小子要來干燒鍋爐這種活。
「那什麼，現在廠子裡，誰管事？」
「哎？東哥，你問這幹啥？想進廠子啊？我給你打個招呼去啊！」
聽到耗子這話，林衛東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生氣。
他娘的！
原身擔心在小弟面前失了面子，就寧可奪了大哥的崗，也不過來求耗子這小子幫個小忙！
他真孫子啊！
搖著頭，林衛東笑著來了一句。
「沒啥，小事，我就想倒騰點煤，賣給咱廠子。」
「倒騰煤？這行啊！我老聽那管事的嫌棄那國營煤礦不給好煤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