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借錢
炕桌上，吃著飯菜，林福財喝著那藥酒，別提多美了。
大哥也過來這邊吃飯了，有排骨在，別說大哥過來，就算他不過來，大嫂也會強拉著他過來蹭飯的。
「回頭，給那豬頭拾掇拾掇，整點鹵豬頭肉過年吃。」
聽到林福財這話，大哥點頭答應一聲。
林衛東看向大嫂，大嫂正餵著自家那對兒女。
小傢伙們才兩歲大，剛剛學會走路還不流暢，女孩咿咿呀呀聽起來還有點像話，那個男孩則是連話都還不會說。
看著大嫂在那忙活著，林衛東搖著頭。
「大嫂啊，你要是不嫌棄，回頭也拿點豬肉回家吧。」
聽到這話，大嫂劉英有些驚訝地看向林衛東，林衛東笑了。
「我這身上衣服，一直以來都是你給洗的吧，我記得，你說咱媽洗衣服手疼，就不讓她洗了……」
大嫂笑著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大哥搖頭，夾了一筷子排骨放到林衛東碗裡。
林衛東笑著，繼續吃著。
林衛娟照樣興奮著，她已經過了好多天的好日子！
我哥都有日子沒打我了！
她很幸福！
等到吃過飯，收拾好桌子，林衛東選擇回屋燒炕，林衛紅抓了把瓜子就跟著過來了。
鍋台前，林衛東坐著板凳，往炕洞裡添柴火，林衛紅則倚著鍋台，笑問道。
「姑娘家是做什麼的？那姑娘是幹什麼的？」
「是我班主任家的閨女，哈工大的學生，讀的是工科，等開學，應該就是大三上學期了。」
「哦。那你可得看好她啊。」
「看好她？」
林衛東好奇看向林衛紅，林衛紅點點頭。
「廢話！哈工大，又是工科專業，那一畢業，只要她想，全省，啊不，全東北，乃至於整個國家的所有重工業企業還不是隨她挑。」
聽到這話，林衛東忽然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忽視的一個大問題。
對哦，這年代的大學生，尤其是這種高等學府，都是包分配的！
上輩子，自己是個零零後，這人渣原身又壓根和大學無緣，自己還真就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也是奇了怪了，能考上哈工大，這得是何等天之驕女啊，咋就看上你了呢？」
說著話，林衛紅湊到板凳前，伸出食指，輕輕挑起林衛東的下巴。
「嗯，這麼仔細一看，我老弟倒也還有幾分姿色啊！」
「她就不能是因為愛上了我的才華嗎？」
「這話說出去你信嗎？」
林衛紅笑著問道，林衛東果斷笑著搖頭。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聲響。
「衛東在家嗎？」
聽到聲音，林衛紅看向林衛東。
「是王二？我去對付一下他。」
「嗯。」
林衛紅點著頭，臉色不善。
小弟那麼好的孩子，就是被這個畜生蠱惑著去賭！
幸好小弟懂得回頭，要不然，就被這畜生給害了！
林衛東這邊走出屋來，徑直走到籬笆院外。
「我聽說，你家剛買煤了！那有錢呢！」
聽到這話，林衛東笑了。
「不是，買個煤就算有錢了？」
「咱農村家誰家捨得買煤燒炕啊！」
說著話，王二呵呵一笑。
「我說，林老三，給哥拿點錢唄？」
一聽連借字都沒有，林衛東依舊笑著。
「咋的，有急用啊？」
「真會猜！我娘病了！」
王二裝出一副著急模樣，林衛東笑著點頭。
「走，我看看咱大娘去。」
「你不能去！」王二有些著急，「我娘，那，那是婦科病！」
「巧了！」林衛東哈哈大笑，「我姐才回家，她，正八經大學生，在大城市學過醫，讓她給咱大娘瞧瞧，可不能耽誤了！」
王二聞言，瞬間急了眼。
這林衛東，咋油鹽不進啊！
「我，我是想跟你要點錢，翻本！」
一聽這話，林衛東暗探一聲果然如此，搖了搖頭。
「王二哥，您聽我一句勸，賭桌上，他永遠翻不了本的。」
「胡說，虎哥才說了，你不就是在賭桌上翻本嗎？」
「他沒跟你說我有個三舅的事？」
「啊，是你三舅給你的錢啊！」
王二驚訝地看向林衛東，林衛東笑著點頭。
「王二哥，您年紀比我大，經歷事也比我多，您想想看，這賭起來之後，你見著誰家發財了？」
「這……」
王二愣住了，林衛東接著說道。
「除了坐莊的虎哥之外，誰家也沒富裕，那村西頭老劉家，為了賭博，都把家裡閨女給賣了，你看他翻本了嗎？」
聽到這話，王二一時間怔在那裡。
他本是想，直接來朝林衛東要錢，可聽著這話，林衛東，似乎也不是想害他……
「哎？那，那咋辦啊？」
王二忽然好奇問道，林衛東搖搖頭。
「您要聽我的，我給您找份體面工作，不敢保賺大錢，但好好干，解決饑飽肯定沒問題……」
聽到這話，王二有些猶豫。
「我，等我回頭再想想吧，你，哎，算了，我走了……」
王二轉過身去，離開了這邊，林衛東果斷搖著頭。
這王二啊，也不是個回不了頭的，在原身記憶里，因為自家兒子愛賭。
王二他娘，先是騙著媒人，從遠處屯子裡給他娶來個姑娘，想著，這都娶媳婦了，他就不賭了。
沒想到，王二還是那樣，外甥打燈籠，照舅（舊）！
看著那家就要毀了，老太太也是個剛烈性子，一氣之下，就喝了敵敵畏，愣是沒搶救過來……
在那急救室外，王二跪在地上，拿刀剁了自己兩根手指頭，自此，和媳婦過上了消停日子。
如果可能，這爺們，能不走到那地步，也好……
回到屋裡，林衛紅冷冰冰地看著林衛東。
「他來借錢翻身，我沒借，沉沒成本，不應該參與決策，賠了就賠了，不玩就是了！賭博，是絕不會有好下場的。」
聽到這話，林衛紅眼前一亮。
難不成，自家親弟真改性了！
與此同時，張大爺家。
喝著那藥酒，張大爺扶著膝蓋，感慨著。
「這玩意還挺好用，膝蓋在發熱呢。」
「爸你心裡作用吧。」
張岱表情有些詫異，張大爺倒也不想跟老兒子吵架。
「反正啊，你以後多跟衛東聊聊你自己個的困境，交深言淺，交淺言深，衛東和你不是一個路數，又和你職業無關，你可以信任他。」
聽到張大爺這話，張岱點點頭，若有所思。
大哥也過來這邊吃飯了，有排骨在，別說大哥過來，就算他不過來，大嫂也會強拉著他過來蹭飯的。
「回頭，給那豬頭拾掇拾掇，整點鹵豬頭肉過年吃。」
聽到林福財這話，大哥點頭答應一聲。
林衛東看向大嫂，大嫂正餵著自家那對兒女。
小傢伙們才兩歲大，剛剛學會走路還不流暢，女孩咿咿呀呀聽起來還有點像話，那個男孩則是連話都還不會說。
看著大嫂在那忙活著，林衛東搖著頭。
「大嫂啊，你要是不嫌棄，回頭也拿點豬肉回家吧。」
聽到這話，大嫂劉英有些驚訝地看向林衛東，林衛東笑了。
「我這身上衣服，一直以來都是你給洗的吧，我記得，你說咱媽洗衣服手疼，就不讓她洗了……」
大嫂笑著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大哥搖頭，夾了一筷子排骨放到林衛東碗裡。
林衛東笑著，繼續吃著。
林衛娟照樣興奮著，她已經過了好多天的好日子！
我哥都有日子沒打我了！
她很幸福！
等到吃過飯，收拾好桌子，林衛東選擇回屋燒炕，林衛紅抓了把瓜子就跟著過來了。
鍋台前，林衛東坐著板凳，往炕洞裡添柴火，林衛紅則倚著鍋台，笑問道。
「姑娘家是做什麼的？那姑娘是幹什麼的？」
「是我班主任家的閨女，哈工大的學生，讀的是工科，等開學，應該就是大三上學期了。」
「哦。那你可得看好她啊。」
「看好她？」
林衛東好奇看向林衛紅，林衛紅點點頭。
「廢話！哈工大，又是工科專業，那一畢業，只要她想，全省，啊不，全東北，乃至於整個國家的所有重工業企業還不是隨她挑。」
聽到這話，林衛東忽然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忽視的一個大問題。
對哦，這年代的大學生，尤其是這種高等學府，都是包分配的！
上輩子，自己是個零零後，這人渣原身又壓根和大學無緣，自己還真就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也是奇了怪了，能考上哈工大，這得是何等天之驕女啊，咋就看上你了呢？」
說著話，林衛紅湊到板凳前，伸出食指，輕輕挑起林衛東的下巴。
「嗯，這麼仔細一看，我老弟倒也還有幾分姿色啊！」
「她就不能是因為愛上了我的才華嗎？」
「這話說出去你信嗎？」
林衛紅笑著問道，林衛東果斷笑著搖頭。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聲響。
「衛東在家嗎？」
聽到聲音，林衛紅看向林衛東。
「是王二？我去對付一下他。」
「嗯。」
林衛紅點著頭，臉色不善。
小弟那麼好的孩子，就是被這個畜生蠱惑著去賭！
幸好小弟懂得回頭，要不然，就被這畜生給害了！
林衛東這邊走出屋來，徑直走到籬笆院外。
「我聽說，你家剛買煤了！那有錢呢！」
聽到這話，林衛東笑了。
「不是，買個煤就算有錢了？」
「咱農村家誰家捨得買煤燒炕啊！」
說著話，王二呵呵一笑。
「我說，林老三，給哥拿點錢唄？」
一聽連借字都沒有，林衛東依舊笑著。
「咋的，有急用啊？」
「真會猜！我娘病了！」
王二裝出一副著急模樣，林衛東笑著點頭。
「走，我看看咱大娘去。」
「你不能去！」王二有些著急，「我娘，那，那是婦科病！」
「巧了！」林衛東哈哈大笑，「我姐才回家，她，正八經大學生，在大城市學過醫，讓她給咱大娘瞧瞧，可不能耽誤了！」
王二聞言，瞬間急了眼。
這林衛東，咋油鹽不進啊！
「我，我是想跟你要點錢，翻本！」
一聽這話，林衛東暗探一聲果然如此，搖了搖頭。
「王二哥，您聽我一句勸，賭桌上，他永遠翻不了本的。」
「胡說，虎哥才說了，你不就是在賭桌上翻本嗎？」
「他沒跟你說我有個三舅的事？」
「啊，是你三舅給你的錢啊！」
王二驚訝地看向林衛東，林衛東笑著點頭。
「王二哥，您年紀比我大，經歷事也比我多，您想想看，這賭起來之後，你見著誰家發財了？」
「這……」
王二愣住了，林衛東接著說道。
「除了坐莊的虎哥之外，誰家也沒富裕，那村西頭老劉家，為了賭博，都把家裡閨女給賣了，你看他翻本了嗎？」
聽到這話，王二一時間怔在那裡。
他本是想，直接來朝林衛東要錢，可聽著這話，林衛東，似乎也不是想害他……
「哎？那，那咋辦啊？」
王二忽然好奇問道，林衛東搖搖頭。
「您要聽我的，我給您找份體面工作，不敢保賺大錢，但好好干，解決饑飽肯定沒問題……」
聽到這話，王二有些猶豫。
「我，等我回頭再想想吧，你，哎，算了，我走了……」
王二轉過身去，離開了這邊，林衛東果斷搖著頭。
這王二啊，也不是個回不了頭的，在原身記憶里，因為自家兒子愛賭。
王二他娘，先是騙著媒人，從遠處屯子裡給他娶來個姑娘，想著，這都娶媳婦了，他就不賭了。
沒想到，王二還是那樣，外甥打燈籠，照舅（舊）！
看著那家就要毀了，老太太也是個剛烈性子，一氣之下，就喝了敵敵畏，愣是沒搶救過來……
在那急救室外，王二跪在地上，拿刀剁了自己兩根手指頭，自此，和媳婦過上了消停日子。
如果可能，這爺們，能不走到那地步，也好……
回到屋裡，林衛紅冷冰冰地看著林衛東。
「他來借錢翻身，我沒借，沉沒成本，不應該參與決策，賠了就賠了，不玩就是了！賭博，是絕不會有好下場的。」
聽到這話，林衛紅眼前一亮。
難不成，自家親弟真改性了！
與此同時，張大爺家。
喝著那藥酒，張大爺扶著膝蓋，感慨著。
「這玩意還挺好用，膝蓋在發熱呢。」
「爸你心裡作用吧。」
張岱表情有些詫異，張大爺倒也不想跟老兒子吵架。
「反正啊，你以後多跟衛東聊聊你自己個的困境，交深言淺，交淺言深，衛東和你不是一個路數，又和你職業無關，你可以信任他。」
聽到張大爺這話，張岱點點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