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有人闖入了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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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有人闖入了禁林!

  看著雙胞胎一臉茫然的模樣,普尼無奈地乾咳了一聲:「而且海格也特意提醒過我,禁林里的東西絕對不能隨便觸碰,尤其是那些會發光的生物和植物,大多都帶有毒性或者危險魔法屬性,更何況,我還想好好保住我的學院分,可不想因為幫你們摘這種違規的蘑菇,被教授抓到,扣掉拉文克勞的分數。」

  說完,普尼輕輕掙開雙胞胎夾住自己胳膊的手,巧妙地繞到他們身邊,腳步不停,繼續朝著城堡的橡木大門走去,絲毫沒有被他們的提議打動,也沒有半點停留的意思。

  看著普尼決絕的背影,雙胞胎立刻發出了誇張的哀嘆聲,失望與懊惱,聲音大得引來周圍幾個路過學生的側目,可這份失望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他們就被一個路過的低年級學生吸引了注意力,立刻收起了哀嘆,換上了熱情又狡黠的笑容,圍了上去,開始滔滔不絕地推銷他們的其他新產品,仿佛剛才被拒絕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普尼沒有回頭,一路走出霍格沃茨城堡的橡木大門,剛踏出大門,溫暖的陽光就毫無保留地灑在他的身上,驅散了城堡內的陰涼,清新的空氣夾雜著草地的清香和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瞬間覺得神清氣爽,連日來因為熬夜待在地圖密室的疲憊,也消散了大半。

  他放慢腳步,沿著城堡外的緩坡,緩緩朝著海格那間孤零零的小屋走去,小屋坐落在禁林邊緣,周圍長滿了雜草和不知名的野花,遠遠望去,顯得格外簡陋,卻又透著幾分溫馨,還沒走到小屋門口,海格養的大狗牙牙,就已經聞到了普尼的氣味,立刻從門口跑了出來,圍著他的腳邊興奮地汪汪大叫,尾巴不停地左右搖擺,還用腦袋輕輕蹭著他的褲腿,顯得格外親昵。

  「普尼,你可來啦?」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屋裡傳來,緊接著,海格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小屋門口,他身上繫著一條布滿口袋的粗布圍裙,口袋裡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手裡還拿著一把巨大的銅壺,壺身上沾著一些綠色的液體,顯然是正在準備給某種神奇生物餵食,還沒來得及收拾。

  海格笑著朝普尼揮了揮手,急切地說道:「真是太巧了!你來得正好,快過來幫我看看不是巴克比克,是我新照顧的另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它最近總是掉毛,我給它配了新的羽毛油,卻不知道效果怎麼樣,你幫我看看,它的羽毛有沒有好轉。」

  普尼點了點頭,跟著海格一起朝著禁林的方向走去,海格扛著他那把標誌性的粉紅色雨傘,傘柄上還掛著一個裝滿飼料的布袋子,一邊走,一邊用洪亮的聲音,給普尼介紹著鷹頭馬身有翼獸的生活習性,語速飛快,聲音大得驚動了林間的幾隻飛鳥,它們撲棱著翅膀,從樹枝上飛起,朝著禁林深處飛去。

  越往禁林深處走,周圍的光線就變得越發斑駁稀疏,高大的古樹遮天蔽日,陽光只能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零星的光斑,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道不規則的光影,空氣也漸漸變得涼爽起來,帶著禁林特有的泥土氣息、植物腐爛的味道,還有一絲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息。

  普尼很喜歡這種感覺,禁林里雖然隱藏著各種危險,充斥著未知,卻也充滿了生機,那種危險與生機交織在一起的寧靜,讓他的神經都不由漸漸放鬆下來。

  兩人走了沒多久,就在一片長滿雜草的空地上停下腳步,眼前是幾棵看起來病懨懨的古樹,樹枝幹枯,葉子也失去了往日的翠綠,顯得毫無生機,海格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對著普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粗聲粗氣地示意他小聲一點,不要驚動了樹洞裡的小傢伙。

  隨後,海格緩緩走到其中一棵古樹前,對著樹洞口,用極其溫柔的輕聲說道:「好啦,小傢伙們,別害怕,是我和普尼,我們來看你們了。

  說完,他轉過身,對著普尼壓低聲音,輕聲解釋道,「你眼神比我好,幫我看看左邊那個樹洞裡的巢穴,是不是還完好?最近天氣忽冷忽熱的,我擔心巢穴被風吹壞,小傢伙們會著涼。」

  普尼放緩腳步,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地朝著那棵病懨懨的古樹靠近,生怕動作太大驚擾了樹洞裡的小傢伙,樹洞口垂著幾縷乾枯的藤蔓,雜亂地纏繞在一起,遮擋住了內部的景象,他伸出手指,輕輕撥開那些垂落的藤蔓,指尖避開藤蔓上的尖刺,然後微微俯身,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樹洞內部的情況。

  樹洞不算太深,內部的巢穴搭建得十分精巧,看得出來是經過精心打理的,用纖細的樹枝、柔軟的草葉和細小的羽毛層層鋪墊,雖然近期頻繁降雨,巢穴被雨水浸泡得有些潮濕,邊緣還沾著些許泥漬,但整體結構依舊穩固,沒有出現坍塌的跡象,足以為裡面的小傢伙提供庇護。

  在巢穴的最深處,兩隻身形纖細、堪比枯枝的護樹羅鍋正緊緊蜷縮在一起,彼此依偎著取暖,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被連日的陰冷天氣凍得不輕,它們那雙警惕的小眼睛,在昏暗的樹洞裡泛著淡淡的微光,緊緊盯著洞口的普尼,渾身的細小枝幹都繃得筆直,一副隨時準備防禦的模樣,透著幾分怯懦,又帶著幾分倔強。


  確認護樹羅鍋安然無恙後,普尼緩緩直起身,轉過身朝著海格匯報導:「海格,它們沒事,都好好的。巢穴搭建得很堅固,只是被雨水打濕了一些,稍微有點潮濕,不影響它們棲息。」

  聽到普尼的話,海格那顆懸著的心瞬間落了下來,巨大的胸膛明顯起伏了一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瞬間綻開憨厚的笑容:「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這些小傢伙們很頑強,一定能挺過這段陰冷的日子!」

  他一時太過激動,忍不住抬起巨大的手掌,用力拍了拍普尼的後背,那股力道極大,普尼只覺得後背一沉,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往前跟蹌了幾步,差點一頭栽進旁邊堆積厚厚的落葉堆里。

  「小心點,海格!」普尼連忙穩住身形,無奈地說道。

  海格也意識到自己力道太大,連忙伸手扶住普尼的胳膊,將他穩穩扶好,臉上滿是歉意,連連道歉:「哦,對不起,對不起,普尼,我太高興了,一時沒控制住力道,沒弄疼你吧?」

  他一邊道歉,一邊輕輕揉了揉普尼的後背,道歉過後,海格不再耽擱,伸手拉開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鼴鼠皮大衣,把手伸進內側的大口袋裡,摸索起來,很快,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就被他一一掏了出來,攤放在身前的草地上,有幾根顏色各異、粗細不同的羽毛,看得出來屬於不同種類的神奇生物,還有一塊殘留著碎屑的岩皮餅,邊緣已經發硬,一些小巧的、分不清具體用途的金屬零件,一小團柔軟蓬鬆的麻絮,摸起來十分乾爽,幾塊顏色各異的碎布料,質地還算柔軟,甚至還有一張皺巴巴的舊報紙,邊角已經泛黃,上面的字跡也模糊不清。

  海格小心翼翼地拿起這些乾燥的材料,生怕碰壞了什麼,然後緩緩走到樹洞前,輕輕將這些材料塞進樹洞裡,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易碎的珍寶:「唉,這陣子天氣一直很冷,還總下雨,這些小傢伙肯定凍壞了。」

  他一邊往樹洞裡塞材料,一邊低聲嘟囔著,「附近找不到乾爽的落葉和乾草,只能先用這些東西湊合墊一墊,總比讓它們躺在濕漉漉的巢穴里強,至少能擋擋潮氣,暖和一點。」

  說著,他又用手指輕輕將樹洞裡的材料鋪平整,確保每一處都墊得均勻,讓護樹羅鍋能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這些小傢伙自從被原來的棲息地趕出來後,就一直躲在這裡,無依無靠的。」海格的里多了幾分憐惜,「等再過一段時間,天氣轉暖,雨水變少了,我再給它們找一個更安全、更乾爽的新住所,讓它們能安安穩穩地生活。」

  說完,他拿起剛才撥開的藤蔓,小心翼翼地將樹洞重新遮擋好,只留下一個小小的縫隙,既能保證通風,又能為護樹羅鍋遮擋風雨,避免它們再次受到驚擾。

  這邊海格打理完畢,普尼也從懷裡掏出一本書,輕輕翻開,拿出隨身攜帶的羽毛筆和墨水瓶,趁著記憶清晰,仔細將這兩隻護樹羅鍋的形態描繪下來,纖細如枯枝的身體、警惕的小眼睛、身上細小的枝幹紋理,都描繪得十分細緻,與此同時,他還在書頁上記錄下護樹羅鍋的棲息環境、外形特徵以及剛才觀察到的行為習性。

  普尼低頭記錄的同時,海格就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絮絮叨叨地講述著這段時間他在禁林里遇到的各種事情,有他新發現的神奇生物巢穴,有禁林深處出現的異常動靜,還有他照顧其他神奇生物時遇到的麻煩,時而興奮,時而惋惜,滔滔不絕,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對普尼而言,有海格這位混血巨人朋友陪在身邊,哪怕是深入充滿未知與危險的禁林,也簡直就像在探索自己家的後院一樣,畢竟海格常年在禁林里工作,熟悉這裡的一切。

  至於鄧布利多校長曾經頒布的、禁止學生私自深入禁林的禁令,普尼並不怎麼在意,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況身邊還有海格陪著,有這位熱情又強大的混血巨人朋友在,他心安全感,根本不用擔心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

  當然,普尼也沒有絲毫大意,他向來謹慎,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如果真的遇到實力遠超自己、無法抗衡的危險,他自然會遵循「三干六計走為上計」的原則,不會盲自逞強,告別那幾棵棲息著護樹羅鍋的枯樹,兩人繼續朝著禁林深處前行,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

  沒走幾步,海格便又提起了鷹頭馬身有翼獸的事情,擔憂而期待:「這段時間,巴克比克它們那個族群,開始朝著禁林更深處的區域遷徙了,不再固定在之前的棲息地。」

  他原本低沉的大嗓門,在靜謐的林間格外突兀,瞬間打破了四周的安寧,海格放慢腳步,轉頭看向普尼,鄭重地補充道:「巴克比克它們最近都在林子更靠里的地方活動,咱們得多走一段路,才能趕到它們的新領地。前段時間,它們族群里出了點小狀況,我一直放心不下,這次正好帶你過去看看,也讓它們認認你,以後你再進禁林,就能自由出入它們的領地,不用再擔心被它們攻擊了。」


  越往禁林深處走去,周圍的樹木就越發高大參天,粗壯的樹幹筆直地伸向天空,枝葉層層交錯,織成一片濃密的綠色華蓋,將整片天空幾乎完全遮蔽,原本就斑駁的光線,變得更加幽暗,只有零星幾縷陽光,奮力穿透枝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細碎而晃動的光斑,腳下原本還算清晰的小徑,漸漸變得模糊難辨,到處都是纏繞的藤蔓和堆積的枯枝敗葉,若不是海格常年在禁林工作,對這裡的每一條路都了如指掌,兩人根本無法繼續前行。

  四周安靜得有些詭異,聽不到之前林間的鳥鳴,也聽不到神奇生物活動的聲響,只有兩人踩在厚重落葉上發出的沙沙聲,清晰地迴蕩在林間,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模糊不清的鳥鳴,轉瞬即逝,更顯得這片林子格外寂靜,牙牙也收斂了之前的活潑,低著頭,時不時用鼻子嗅一嗅地面,腳步緊緊跟在海格身側。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約莫一刻鐘,就在普尼以為還要走很久的時候,海格突然低低地「咦」了一聲,身體猛地頓住腳步,龐大的身軀幾乎完全擋住了普尼的視線,連前進的氣流都仿佛停滯了。

  海格緩緩轉過身,原本憨厚的臉上沒了絲毫笑意,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明顯的警惕和不安,他微微側耳,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眉頭緊緊皺起:「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平常走到這個位置,早就該聽到巴克比克它們扇動翅膀的聲音,還有它們互相呼叫、交流的聲響,可現在,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安靜得嚇人。」

  普尼順著海格的目光看去,輕輕從他寬厚的身側探出頭,朝著前方望去,只見不遠處,是一片被高大古樹環抱的林間空地,幾縷微弱的陽光勉強穿透茂密的葉隙,照亮了空地的一小片區域,空地上,能清晰看到一些散落的羽毛,還有不少神奇生物活動過的痕跡,雜亂的蹄印、梳理羽毛留下的絨毛,顯然這裡就是鷹頭馬身有翼獸的新棲息地,可此刻,空地上卻空空如也,沒有一隻鷹頭馬的身影,只有風吹過樹梢,發出低沉而嗚咽般的聲響,更添了幾分詭異。

  「巴克比克!出來吧,孩子!是我,海格!」海格深吸一口氣,朝著空地方向大聲呼喊,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也帶著幾分安撫,可回應他的,只有他自己的聲音在林間迴蕩,形成空洞的回音,漸漸消散在寂靜的林子裡,沒有任何鷹頭馬的回應。

  一種莫名的不安,瞬間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一直跟在海格身邊的牙牙,也停下了嗅聞的動作,緊緊貼著海格的褲腿,身體微微顫抖,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聲,眼神恐懼,顯然也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

  海格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側過頭,對著普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道:「我們得過去看看,不能就這麼站在這裡,巴克比克它們可能遇到麻煩了。」

  說完,他率先邁開腳步,小心翼翼地朝著空地走去,示意普尼緊緊跟在自己身後。

  兩人放慢腳步,神情警惕地踏入這片空曠的林地,剛走兩步,普尼就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空地邊緣的灌木叢,有大片被劇烈踩踏、折斷的痕跡,枝條凌亂地倒在地上,有的甚至被連根拔起,絕非鷹頭馬身有翼獸悠閒覓食時留下的痕跡,反而透著一股激烈的掙扎和追逐的氣息,顯然這裡曾經發生過打鬥。

  「海格,你看這裡。」普尼停下腳步,彎腰指著地上的一處痕跡,只見濕潤的泥土上,印著幾個非常清晰、深陷的腳印,形狀規整,顯然不是鷹頭馬身有翼獸的蹄印,反而更像是人類的鞋印,但這鞋印比普通人的要大上一圈,而且深陷泥土的程度也更明顯,能看出留下腳印的人,身形十分壯碩,體重不輕。

  更讓兩人心驚的是,在這些腳印旁邊,散落著幾片銀光閃閃的羽毛,每一片都格外碩大、堅硬,邊緣還帶著淡淡的光澤,普尼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鷹頭馬身有翼獸特有的羽毛,其中一片羽毛的根部,還沾著一點暗紅色的印記,凝固發硬,仔細看去,正是已經乾涸的血跡,觸目驚心。

  海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原本紅潤的臉頰失去了所有血色,他猛地蹲下身,用粗壯而寬厚的手指,極其輕柔地拈起那片帶血的羽毛,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眼神難以置信。

  「梅林的鬍子啊————」海格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充滿壓抑不住的憤怒和深深的擔憂,「這羽毛絕不是自然脫落的,你看這裡的痕跡,是被人硬生生扯下來的!還有這些腳印,尺寸和樣式都不對,絕對不是霍格沃茨的人留下的學校里沒有人有這麼壯碩的身形,也不會穿這種樣式的鞋子!」

  普尼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環顧四周,自光仔細掃過空地的每一個角落,很快,又在不遠處的地面上發現了新的痕跡,一道深深的拖痕,從空地中央一直延伸到密林深處,拖痕兩旁的雜草被碾壓得平平整整,顯然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被人強行拖拽著離開了這裡,拖痕旁邊,還有幾處清晰的、像是重物反覆摩擦地面留下的印記,進一步印證了他的猜測。

  「有人闖進了禁林。」海格猛地站起身,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眼神里燃燒著怒火,聲音焦急,「他們襲擊了巴克比克它們!看這些痕跡,他們很可能抓走了其中一兩隻鷹頭馬!巴克比克它————它會不會也出事了?」

  此刻的海格,滿心都是擔憂,根本無法冷靜下來,他猛地轉頭看向普尼,急切而堅定:「我必須找到它們,它們現在肯定有危險。我們可以順著這些拖痕和腳印找,對,順著這些痕跡,一定能找到它們的下落!」

  原本林間的寧靜與祥和,被這突如其來的異動徹底打破,陽光依舊透過枝葉灑下,落在地上,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暖,反而顯得冰冷而刺眼,帶著一股無形的威脅,這片普尼認為充滿生機與安心的禁林,此刻卻變得陌生而危險,每一處陰影里,都仿佛隱藏著未知的危機。

  普尼看著海格焦急萬分、布滿擔憂的臉龐,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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