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萊斯特蘭奇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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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萊斯特蘭奇密室

  「所以這裡是?」普尼皺眉。

  「哦呵呵,這是我給我的子孫們留下的藏寶庫,可是,家族現在就只有你一個孩子了。」萊斯特蘭奇笑道。

  「藏寶庫?」普尼挑眉。

  鄧布利多也走了過來:「你家裡的長輩離世前,告訴了我這個地方,這是萊斯特蘭奇的藏寶庫,與布萊克無關,他們也不會貪圖這裡的寶物。」

  「去吧,那裡的東西,都在門後。」萊斯特蘭奇張口。

  一道門打開。

  鄧布利多與普尼一同踏入那間存放物品的房間,剛站在門口,兩人便不約而同地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景象。

  這是一間異常巨大的房間,空間寬得堪比霍格沃茨的大禮堂,可內里卻雜亂無章,沒有絲毫規整可言,各類物品隨意堆放,幾乎填滿了整個房間。

  密密麻麻的書籍、泛黃的捲軸,還有各種不知名的魔法物件,堆積成一座座高聳的小山,每一座都搖搖欲墜,仿佛只要輕輕一碰,就會轟然倒塌,將兩人掩埋其中。

  幾隻雕刻精美的木箱,被隨意丟棄在角落,有的箱蓋開著,露出裡面零碎的物品,有的則緊緊閉合,表面落滿了厚厚的灰塵,顯然已經被遺忘了許久。

  房間的最內側,幾具造型奇特的盔甲靜靜佇立,盔甲表面鏽跡斑斑,頭盔歪斜著,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歲月的滄桑,周身散發著幾分詭異的氣息。

  不遠處的桌子上,一捆長短不一的魔杖,被人隨意丟在一頂破舊的禮帽里,魔杖頂端的杖芯隱約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卻被如此隨意對待,仿佛它們不是蘊含魔法力量的法器,只是一堆普通的木棍,毫無價值可言。

  鄧布利多的目光,瞬間被那幾座書山吸引,他緩緩走上前,眼神中滿是珍視與惋惜,眼角不自覺地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一生酷愛書籍,尤其是古老的魔法典籍,從未見過有人如此隨意地存放書籍,這般雜亂無章、毫無愛惜之心的存放方式,實在罕見。

  與鄧布利多不同,普尼的注意力,自始至終都集中在那些隨意丟棄的木箱上。

  這些木箱做工精緻,表面雕刻著規整的齒輪形狀裝飾物,齒輪上鑲嵌著細小的魔法晶石,閃爍著淡淡的微光,即便落滿灰塵,也難掩其精緻,一眼看上去就價值不菲。

  普尼心裡暗自期待,這些精緻的木箱裡,或許存放著珍貴的魔法寶物,或是失傳的魔法道具。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期待,雙手握住其中一個木箱的箱蓋,微微用力,緩緩推開那扇沉重的箱蓋。

  箱蓋與箱體摩擦,發出沉重聲響,隨著箱蓋一點點打開,普尼的自光迫不及待地掃過箱內的物品,可看清裡面的東西時,他臉上的期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失望。

  箱子裡並沒有他預想中的珍貴寶物,也沒有神秘的魔法道具,只有幾件衣物隨意地堆疊在一起,褶皺不堪,還沾著些許灰塵。

  這些衣物大多十分普通,面料粗糙,只有最上面的兩件,做工相對精緻一些,裝飾著簡單的花紋,顯得稍微華麗一點;其餘的幾件,都是上百年前的老款式,樣式陳舊過時,顏色也因為歲月的侵蝕,變得黯淡無光,失去了原本的色澤。

  普尼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暗自腹誹,這些衣服,恐怕也只有那些需要復古服裝的話劇團,才會願意收購,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用處。

  他不甘心,又接連走到其他幾個木箱前,逐一推開箱蓋檢查,可結果依舊令人失望。

  這些箱子裡,裝的全是各種無用的雜物,有封面破損、字跡模糊的破舊書籍,有邊緣發黃、一碰就碎的紙張,有鏽跡斑斑、無法使用的金屬工具,甚至還有幾瓶密封不嚴、標籤模糊的魔藥,瓶身上的日期顯示,這些魔藥已經過期整整一百年,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魔法效力,甚至可能帶有毒性。

  普尼站在原地,撇了撇嘴。

  這也叫萊斯特蘭奇的藏寶庫?

  都是什麼廢物?

  他原本還對這個密室儲物間抱有不小期望。

  這裡根本不像是一個精心打理的收藏室,反而更像是一個被人遺忘多年的雜物間,或是一個堆滿了無用垃圾的廢棄房間,沒有任何值得帶走的東西。

  鄧布利多也從書山的惋惜中回過神來,卻也收集了幾本還算有價值的古老筆記,臉上雖有遺憾,卻也不算太過失落。


  「難怪布萊克家族的人對這裡沒有興趣。」普尼搖頭。

  兩人並肩走出儲物間,剛回到圓形大廳,就看到畫像里的萊斯特蘭奇,正和珀西瓦爾教授閒聊著,時不時還發出幾聲爽朗的笑聲。

  萊斯特蘭奇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普尼手裡拎著的幾件衣服上,他挑了挑眉,眉毛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開口說道:「普尼,你這眼光可真特別,在那麼多東西里,偏偏挑中了這幾件最沒用的,這幾件衣服,除了看著稍微好看一點,沒有任何魔法效力,也沒有任何特殊意義,純屬擺設。」

  聽到這話,普尼頓時不樂意了,皺著眉頭反駁道:「什麼叫最沒用?我只是覺得這幾件衣服的款式,比其他的稍微新一點而已,你看看你那些剩下的,全是上百年前的老古董,款式陳舊得不行,你不會真以為,現在還有人會穿那些衣服出門吧?」

  萊斯特蘭奇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隨意地說道:「隨便你怎麼想吧,反正這些東西,以後都是留給你的,再說了,這些衣服沒什麼魔法系統加持,本來就是些廢物,我也沒指望你能從中找到什麼寶貝。」

  說完,萊斯特蘭奇的目光轉向鄧布利多,臉上的調侃褪去,變得平和了一些:「鄧布利多教授,這個密室就藏在霍格沃茨城堡的下方,沒有任何限制,你們以後可以隨時過來。」

  鄧布利多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溫和的笑。

  普尼便跟著鄧布利多,循著旋轉樓梯緩緩向上走去。

  樓梯蜿蜒曲折,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扶手冰涼,每走一步,都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當兩人終於爬上樓梯頂端,推開出口的石門時才發現,這裡竟然是霍格沃茨城堡地下的最下層,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再向上走一層,才是城堡的地牢區域。

  兩人穿過地牢,沿著走廊一路前行,避開巡邏的守衛和路過的學生,走了約莫一刻鐘,一尊巨大的石頭巨龍雕像,赫然盤踞在走廊的盡頭。

  巨龍雕像雕刻得極為精細,每一片鱗片都清晰可辨,紋理分明,巨龍呈趴伏姿態,雙眼緊閉,仿佛正在酣睡,周身卻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氣息,又像是隨時都會甦醒,張開巨口,發出震天的咆哮。

  在巨龍雕像的底座上,用古老的文字銘刻著霍格沃茨那句著名的校訓。

  眠龍勿擾....

  鄧布利多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雕像和校訓上,平和而莊重地說道:「這句校訓的起源,已經隨著歲月的流逝,無從探尋,但它想要傳遞的道理,卻始終未變一它在告誡我們,無論面對何種事物,無論其看似強大還是弱小,都要保持一顆敬畏之心,不可肆意褻瀆。」

  普尼點了點頭,說道:「敬畏之心,我記住了,教授。」

  鄧布利多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普尼手中一直攜帶的幾件衣物上,那是四件顏色各異的巫師長袍,面料順滑,上面還用金銀絲線繡著精緻的花紋,看起來十分華麗。

  鄧布利多仔細打量了一番,客觀地評價道:「這些長袍,看起來確實華麗奪目,很容易吸引別人的注意,但就像你的長輩萊斯特蘭奇說的那樣,它們並沒有什麼特殊的魔法力量,只是附加了幾個日常使用的小咒語,比如保暖、防污之類的,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用處。」

  聽到鄧布利多對長袍的評價,普尼搖了搖頭,他捧著手中的四件長袍,湊到鄧布利多面前,認真地說道:「教授,您說得不對,這幾件長袍可不只是看著華麗、帶有自動清潔的小魔法而已,它們能根據穿著者的體型自動調整大小,而且您仔細看看,這四件長袍上的花紋,難道不覺得格外眼熟嗎?」

  說著,普尼將四件長袍一一展開,平鋪在旁邊的石台上,方便鄧布利多觀察。

  在他的視角里,當初在儲物間的那箱衣物中,只有這四件長袍,始終散發著淡淡的魔法輝光,那種光芒柔和而純淨,與其他雜物上微弱甚至消散的魔法氣息截然不同。

  普尼心裡暗自判斷,這幾件長袍存在的時間,恐怕比那個萊斯特蘭奇還要久遠,絕非普通的復古衣物,而是真正蘊含著古老魔法的物件。

  至於箱子裡剩下的那些東西,普尼早已拋到了腦後。

  那些破舊的金屬工具、泛黃的紙張和過期的魔藥,在百年時光的侵蝕下,能保存得相對完整,沒有徹底腐朽成灰燼,就已經是萬幸了,根本談不上什麼價值,更無法與手中的這四件長袍相提並論。

  鄧布利多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他伸出手,輕輕觸摸著長袍的邊角,細細摩挲著上面的金銀花紋,感受著衣物上蘊含的魔法力量。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帶著幾分讚許:「這面料是用珍貴的動物毛髮織成的,質地細膩,還能長久保存魔法氣息,確實是件不錯的物件,而且你看這些花紋,分別對應著霍格沃茨的四個學院,應該是當年某位校長特意留下的魔法物品。

  「」

  他重新看向普尼,臉上又恢復了溫和的笑意:「看來,你這次是真的找到了好東西,相較於我找到的那些筆記和書籍一那些對你現在的年紀來說,還太過深奧,暫時用不上—這幾件長袍,倒是格外適合你。」

  普尼眼睛一亮,知道機會來了,他連忙雙手捧著長袍,微微仰起頭,臉上露出一副乖巧又可愛的神情,向鄧布利多請求道:「教授,我有個小小的請求,您能不能在這幾件長袍上,再幫我施加一個咒語?」

  鄧布利多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暗自想著,自己此刻也只能接受這個小巫師的「小脅迫」了,畢竟剛才也誇了他找到的長袍不錯。

  「說說看,你想要施加什麼樣的魔法?」鄧布利多收斂笑容,平和地問道,心裡卻悄悄盤算著,若是普尼的要求太過過分,比如施加強大的防護惡咒或是攻擊類咒語,他就找個合理的理由拒絕,畢竟有些魔法,不是一個一年級小巫師應該接觸和使用的。

  普尼笑著說道:「一點都不複雜,就是想請您加一個能隨意進出學院公共休息室的魔法,您想啊,我只是個一年級的小巫師,年紀還小,有時候不小心錯過了公共休息室的關門時間,就會被關在門外,現在天氣這麼冷,站在外面吹冷風,萬一感冒發燒了,肯定會耽誤上課和學習進度的,那樣就太可惜了。」

  他說得一臉真誠,仿佛真的只是擔心自己被關在門外感冒,完全沒有暴露自己的真實心思。

  鄧布利多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幾分意外,他萬萬沒有想到,普尼的要求竟然這麼簡單。

  他原本還以為,普尼會要求施加防護類的咒語,畢竟巫師長袍能遮擋大部分身體,在上面施加抵擋攻擊、防禦惡咒之類的魔法,是大多數巫師的最優選擇,也是最實用的做法。

  「就這麼簡單?」鄧布利多又確認了一遍。

  普尼連忙點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順著鄧布利多的話補充:「如果教授您方便的話,能不能順便把其他三個學院公共休息室的通行魔法也加上?畢竟有時候我可能會去找其他學院的朋友,要是被關在門外,也會很麻煩的。」

  他心裡暗自竊喜,既然鄧布利多主動問了,不多爭取一點好處,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鄧布利多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要是有時間轉換器,他會回到剛才,收回自己那句多餘的話。

  沉默了片刻,鄧布利多無奈地聳了聳肩,終究還是沒有拒絕。

  畢竟萊斯特蘭奇已經把密室里的所有收藏都留給了普尼,看在萊斯特蘭奇的面子上,也看在這孩子確實機靈可愛的份上,這點小要求,他也沒必要太過計較。

  「好吧,這點小事,很快就能完成。」

  「謝謝您。」

  按照霍格沃茨的傳統,本年度魁地奇聯賽的第二場比賽,很快就要開始了。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開闊的魁地奇球場上,為這場萬眾矚目的比賽,增添了幾分暖意。

  這次對決的兩支隊伍是—一斯萊特林隊與格蘭芬多隊。

  這兩支隊伍的恩怨由來已久,每年的魁地奇交鋒,從來都是全場焦點,賽場內外的火藥味,比任何一場比賽都要濃烈。

  雙方的隊員早已提前抵達球場,穿著各自學院顏色的隊服,在場地邊熱身,眼神鬥志,彼此對視時,都帶著毫不掩飾的較量之意。

  之所以這兩支隊伍的對決如此引人關注,除了兩隊常年的競爭關係,更重要的是,魁地奇比賽的得分,直接與學院杯的總積分掛鉤。

  每一場魁地奇的勝負、每一個進球的得分,都會直接影響到各學院的排名,關乎著年底學院杯的歸屬。

  也正因為如此,霍格沃茨的每一位小巫師,都對魁地奇比賽格外上心,哪怕是平日裡對運動不感興趣的學生,也會準時到場,為自己的學院吶喊助威。

  如今,就連剛入學不久的一年級學生,也早已培養起了強烈的學院集體榮譽感。

  他們穿著與學院同色的衣物,臉上帶著興奮與期待,心裡都憋著一股勁,盼著自己的學院能在魁地奇比賽中取得好成績,一步步積累積分,最終捧起那座象徵著最高榮譽的學院杯。

  賽場周圍的看台上,早已坐滿了各個學院的學生,歡呼聲、吶喊聲此起彼伏,提前點燃了賽場的氛圍。

  普尼也坐在高高的看台上,身邊擠滿了前來觀賽的同學。

  裁判已經舉起了魔杖,示意雙方隊員準備就緒,比賽隨時都會開始。

  普尼的左邊,坐著馬科斯三人,更是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身子坐得筆直,眼睛死死盯著賽場,嘴裡不停大喊著格蘭芬多的口號,聲音洪亮,時不時還會因為隊員的一個熱身動作,發出陣陣歡呼,情緒激動得難以平復。

  而坐在他右邊的秋張,平日裡總是溫柔安靜,可一到魁地奇賽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雙手放在嘴邊,做成喇叭狀,大聲為格蘭芬多隊吶喊助威,聲音比馬科斯和埃迪還要響亮,,眼神緊緊追隨著格蘭芬多隊的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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