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別這麼緊張,這段時間我肯定不會擅自進入禁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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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你別這麼緊張,這段時間我肯定不會擅自進入禁林的

  為了讓普尼更好地理解,麥格教授舉了一個具體的例子:「比如說,將一隻小甲蟲變成另一隻小蜥蜴,這種同類型、體積相近的小動物變形,相對來說難度較低,只要掌控好魔力,大多能夠成功。但如果是將一個人,變成另一種形態一無論是動物還是其他物體,難度就會成倍增加,不僅需要更強大的魔力,更需要極致的控制力,稍有不慎,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說到這裡,麥格教授特意停頓了片刻,給普尼留出足夠的時間,消化自己所說的內容,確保他能夠真正理解其中的深意。

  等普尼微微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明白後,她才再次開口:「還有一點,你必須牢牢記住。在整個變形過程中,一定要緊緊控制住你的魔杖,不能有絲毫鬆懈。魔杖是巫師與魔法之間的紐帶,它承載著你的魔力,引導著魔法的釋放方向。一旦魔杖失控,變形術必然會失敗,更可怕的是,還可能引發意想不到的魔法反噬,傷害到你自己,甚至身邊的人。」

  最後,麥格教授的變得愈發嚴厲,眼神中也有警告,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普尼,你要清楚,變形術從來都不是一門可以隨意嘗試的魔法,它潛藏著極大的危險。很多巫師,因為過於自負,急於求成,嘗試施展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變形術,最終要麼魔法反噬身受重傷,要麼造成無法恢復的後遺症,甚至徹底失去施展魔法的能力。所以,在今後學習和實踐變形術的過程中,你一定要時刻保持謹慎,切勿急躁,更不要輕易挑戰超出自己能力的變形內容。」

  麥格教授之所以如此嚴厲地警告普尼,是有原因的。

  後續的變形術課程中,不可避免會逐步接觸到人體變形和物種變形。

  這兩項是變形術領域難度最高、也最危險的部分,稍有不慎就會釀成大禍。

  警告過後:麥格教授收起臉上的嚴厲:手持魔杖:優雅地輕輕一揮。

  只見辦公桌上的一個抽屜緩緩打開,一沓厚厚的羊皮紙從抽屜中飛出,輕盈地飄落在辦公桌的一角,整齊地堆疊好。

  普尼見狀,心中充滿好奇,忍不住邁步走上前,彎腰湊近查看,當看清楚羊皮紙上的內容時,心中不禁暗自腹誹。

  這一沓羊皮紙,分明就是一年級學生們的假期變形術作業,上面還寫著各個學生的名字,有的字跡工整,有的則潦草不堪。

  普尼在心裡悄悄嘀咕。

  好傢夥,麥格教授這是把我當成幫忙幹活的童工了吧?

  明明是來上補習課,怎麼還要幫著批改作業、分揀作業??

  普尼的小動作和臉上的神色,絲毫沒有逃過麥格教授的眼睛。

  她看著普尼略顯無奈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主動解釋道:「這段時間,學校事務繁雜,再加上之前積壓了不少工作,導致一部分一年級學生的假期作業,沒能及時批改和分揀。現在我實在分身乏術,就想請你幫忙,從這些作業中,挑出不合格的部分,把它們和優秀的作業分開整理好,做好標記。等我批改完手中的作業,就過來檢查你的工作成果。」

  說完,麥格教授便不再多言,重新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後,將頭埋進了那堆積如山的作業中,拿起羽毛筆,繼續專注地批改起來,筆尖在羊皮紙上快速滑動,發出沙沙的聲響,再也沒有多餘的精力關注普尼。

  普尼看著麥格教授忙碌的身影,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也沒有再多抱怨。

  他知道,麥格教授確實太過忙碌,自己能幫上一點忙,也算是盡一份力。

  於是,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辦公桌旁,拿起那沓一年級學生的假期作業,老老實實地開始分揀。

  他仔細查看每一份作業的篇幅長度,逐字逐句瀏覽作業內容,留意是否有學生為了應付作業,故意堆疊重複的內容、湊字數,力求將合格與不合格的作業,區分開來。

  周末的腳步越來越近。

  霍格沃茨一年一度的魁地奇比賽,也即將拉開盛大的帷幕。

  這場賽事,是全校師生全年最翹首以盼的盛事。

  無論是參賽的隊員,還是旁觀的學生,都早早地開始期待著這場速度與勇氣的較量。

  .

  而魁地奇球場,作為除霍格沃茨城堡之外,學校里最大的建築物,穩穩地占據了城堡外一大片開闊的場地,遠遠望去,巨大的看台環繞著中央的賽場,氣勢十足。

  不過,這座球場有一個特殊之處。


  它的位置太過靠近禁林邊緣,平日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來自禁林的神秘氣息,再加上距離城堡較遠,平日除了有訓練或者比賽,鮮少有學生特意前來光顧。

  學生們若是想要前往魁地奇球場,必須先穿過學校的外牆,沿著一條蜿蜒的小路往前走一段距離,才能抵達這片空曠的場地。

  隨著比賽日期的臨近,原本冷清的魁地奇球場,終於徹底打破了往日的沉寂。

  四個學院的魁地奇球隊,都進入了賽前加練的緊張階段,每天都會安排固定的時間,在球場上打磨戰術、練習技巧。

  這使得原本空曠無人的球場,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隨處都能看到穿著各學院長袍的學生,要麼是正在訓練的隊員,要麼是前來看熱鬧、為球隊加油的觀眾。

  今天,輪到拉文克勞學院的魁地奇球隊進行賽前加練。

  消息傳開後,許多沒有課程安排的拉文克勞學生,紛紛放下手中的事情,湧向魁地奇球場,想要親眼看看自己學院球隊的訓練狀態,為隊員們吶喊助威。

  普尼和他的三位舍友,也出現在了球場的看台上。

  哎呀!

  怎麼這麼冷?

  普尼忽然很想趕緊回到溫暖舒適的圖書館。

  那裡有充足的暖氣,有堆積如山的書籍,還有他沒看完的變形術筆記,遠比在這寒風呼嘯的球場上挨凍要舒服得多。

  不過他的三位舍友卻個個熱情高漲。

  馬科斯他們在圖書館找到普尼時,見他還在埋頭看書,二話不說,就架起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從圖書館裡拖了出來。

  一路上,他們一邊推著普尼往前走,一邊興奮地討論著拉文克勞球隊的戰術,儼然一副「押送」犯人般的架勢,普尼被他們裹挾著,一路來到了魁地奇球場。

  身邊的一群小巫師,個個都凍得縮著脖子、搓著雙手,像一群沒處取暖的小傢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普尼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這場只是賽前加練而已,又不是正式比賽,根本不需要觀眾來加油打氣,真的有必要特意跑來受這份罪嗎?

  他抬眼望向球場的看台,只見看台上稀稀拉拉地坐著幾位小巫師,每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默默忍受著冷風的吹拂,臉上卻都帶著期待的神色。

  而球場中央的上空,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隊員們,正騎著掃帚盤旋飛舞,他們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錯,時不時停下動作,湊在一起交談著。

  從他們手勢的比劃和臉上的表情來看,顯然是在緊急商議戰術,而且看那專注的模樣,大概率是在研究專門針對格蘭芬多球隊的應對方法。

  「嘿,普尼,快上吧,雖然你是剛加入隊伍的,而且才一年級,但也不能鬆懈啊!拉文克勞的隊伍需要你!」羅傑嚷嚷。

  普尼唉聲嘆氣,朝拉文克勞的隊伍走去。

  普尼或多或少聽過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名聲,尤其是他們那套出了名的戰術—不講太多技巧,主打一個「狠、猛、沖」。

  每次比賽時,格蘭芬多的追球手都會緊緊抱著鬼飛球,在隊友的嚴密掩護下,不顧一切地朝著對方的球門直衝而去,勢頭兇猛,如同捕獵的獅子一般。

  這種打法看似簡單直接,甚至有些粗糙,缺乏靈活的技巧,但往往能打對手一個猝不及防,剛好貼合格蘭芬多學院勇敢無畏、勇往直前的獅子形象。

  除此之外,普尼還想起,今年剛剛加入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韋斯萊雙胞胎,平日裡總愛圍著他吹噓,說他們的棍法如何精準,傳球如何利落,還揚言要在比賽中帶領格蘭芬多擊敗所有對手。

  他們學院的比賽只進行了半天,另外半天是其他學院的時間。

  普尼離開球隊,沒直接回去,而是打算去看看海格。

  沿著通往禁林的小道走。

  一路上,寒風依舊呼嘯,路邊的雜草被風吹得瑟瑟作響,偶爾能看到幾隻小生物匆匆跑過,朝著禁林的方向逃竄。

  很快,他就來到了海格的小屋前。

  小屋依舊是那副熟悉的模樣,簡陋卻溫馨,門口堆著一些木材,屋檐下掛著曬乾的草藥。

  海格正坐在小屋門前的木凳上,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低著頭,專注地削著一根粗壯的木棍,木屑順著刀刃輕輕飄落,堆在他的腳邊。


  普尼加快腳步走上前,笑著開口打招呼:「海格,好久不見,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聽到聲音,海格才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連忙將手裡的小刀放在身邊的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噢,是普尼啊,你怎麼過來了?」

  他的聲音洪亮,只是眉宇間,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惱。

  「我剛才在魁地奇球場訓練,看完就過來看看你。」

  普尼順勢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目光落在桌上的木棍上,「你這削木棍,是要做什麼用?」

  海格拿起桌上削了一半的木棍,輕輕掂量了一下,帶著幾分無奈:「我打算做一些箭。這段時間,禁林里不太對勁,裡面的動物們都變得格外警惕,四處逃竄,連平時常見的獨角獸,都不見了蹤影。我找了好幾天,都沒能找到一根獨角獸的毛髮,也不知道它們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再這樣下去,很多需要獨角獸毛髮的魔法藥劑,都沒辦法配製了。」

  說著,他拿起一根已經削好的箭,放在眼前瞄了瞄,檢查著箭身的曲直,確認沒有問題後,才輕輕放在桌上。

  普尼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桌上除了幾根削好的箭身,還有一些海格自己打磨的箭頭,個個鋒利尖銳,做工雖然不算精緻,卻十分結實。

  聽到禁林里的異常,普尼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也變得興奮起來,連忙追問道:「禁林里不對勁?是有偷獵者闖進去了?」

  看到普尼這副興奮的模樣,海格皺起眉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可別胡思亂想,更別打進去禁林的主意!」

  被海格嚴厲警告後,普尼臉上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樣,攤了攤手,帶著幾分無辜:「我就是好奇問問而已,你別這麼緊張,這段時間我肯定不會擅自進入禁林的。」

  海格看著他這副模樣,半信半疑地皺了皺眉,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突然停住,也頓了一下:「我是絕對不會跟你透露任何禁林相關的消息的,哪怕是————

  額————」

  他猛地閉住嘴,暗自慶幸自己反應快,差點又把不該說的話泄露出去,要是被鄧布利多知道,他可沒法交代。

  普尼沒太在意海格突然的停頓。

  沒能從海格這裡聽到更多有趣的消息,他也沒再多停留,看著桌上還沒處理完的木棍,主動拿起魔杖,念動變形咒,將那些粗糙的木棍一一變得筆直光滑,省去了海格不少麻煩。

  做完這些,他便和海格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了海格的小屋。

  轉眼就到了周末,天剛蒙蒙亮,霍格沃茨的城堡里就已經熱鬧起來。

  小巫師們個個興奮不已,早早地就從床上爬了起來,連平日裡最貪睡的學生,也沒有絲毫懈怠。

  拉文克勞的休息室里,更是一片忙碌景象,不少高年級學生正圍坐在一起,整理著昨天晚上連夜製作好的橫幅和旗幟,為魁地奇比賽做準備。

  這些橫幅和旗幟,大多是高年級學生運用熟練的變形咒製作而成。

  旗幟的底色是純粹的湛藍色,象徵著拉文克勞所代表的天空與智慧,上面用耀眼的金色顏料,勾勒出「拉文克勞」三個大字,旁邊還有一隻展翅翱翔的金鷹,金鷹的每一根羽毛都刻畫得栩栩如生,連羽翼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遠遠望去,威嚴又醒目。

  整理好旗幟後,幾位高年級學生小心翼翼地將橫幅和旗幟捲起來,扛在肩上,打算先送到禮堂,等早餐結束後,再將它們布置在魁地奇球場的比賽席上,為拉文克勞的隊員們加油助威。

  另一邊,低年級的學生們也沒閒著,他們也親手製作了一些用來揮舞的小道具,只是礙於手藝有限,這些道具顯得有些粗製濫造,顏色更是五花八門,雜亂無章,遠遠看上去,反倒有些像是為格蘭芬多加油的物件,惹得不少高年級學生忍俊不禁。

  此時的禮堂里,早餐已經被家養小精靈們整齊地擺放在四張學院餐桌上,種類豐富,香氣四溢。

  普尼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早餐很快就結束了,小巫師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紛紛起身,像參加盛會一般,從禮堂里洶湧而出。

  他們三五成群,說說笑笑,如同潮水般朝著魁地奇球場的方向涌去,不少人手裡還抱著零食和飲料,打算在看台上一邊觀看比賽,一邊享受美食,徹底沉浸在比賽的歡樂氛圍中。

  遠遠望去,魁地奇球場被一圈高大而堅固的木質圍欄緊緊包圍著,圍欄足夠粗壯,表面經過精心打磨,將整個球場嚴嚴實實地與外界隔離開來,宛如一座巨大的場地,守護著場內的比賽,也阻擋著外界的干擾。


  圍欄上,懸掛著許多藍色和紅色的旗幟,藍色是拉文克勞的象徵,紅色則代表著格蘭芬多,這些旗幟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不僅為整個球場增添了濃郁的比賽氛圍,也劃分出了兩支對戰學院的區域。

  沿著球場兩側的木質樓梯,小巫師們有序地向上攀登,他們腳步輕快,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即將開始的比賽,如同勤勞的小螞蟻一般,一層一層地朝著高處的看台前進。

  這些樓梯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盡頭,仿佛一直延伸到雲端,像是通往天空的階梯,讓人望而生畏。

  但對於拉文克勞的學生來說,每天都要攀爬學院塔樓的他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高度,攀爬起來絲毫沒有壓力,甚至還能一邊攀爬,一邊和身邊的同學說笑。

  考慮到一年級學生年紀尚小,身形也相對瘦小,學校特意將他們的座位安排在靠近城堡的看台上,這樣他們就不用繞遠路,也能輕鬆抵達自己的位置。

  一年級的小巫師們格外興奮,一個個嘰嘰喳喳,吵鬧不停,臉上滿是期待的神色,像一群掙脫束縛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議論著比賽的種種。

  他們爭先恐後地爬上看台,踮著腳尖四處張望,每個人都在努力尋找一個既能避開寒風,又能清晰看到賽場全貌的好位置,生怕錯過比賽的任何一個精彩瞬間。

  普尼也夾雜在擁擠的人群中,身上裹著厚厚的拉文克勞學院長袍,領口系得嚴嚴實實,脖子上圍著的那條深藍色圍巾,是秋張特意送給她的,柔軟的毛線緊貼著脖頸,能稍稍抵禦幾分刺骨的嚴寒。

  前段時間下過一場大雪,城堡內外都被白雪覆蓋,氣溫也隨之驟降,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即便裹著厚厚的衣物,那股寒意依舊能順著腳底板,一點點向上蔓延,鑽進骨子裡,讓人忍不住打寒顫。

  到了球場,普尼收拾好東西,鑽進球隊。

  「嘿,你來了?先去坐著休息休息吧,等會再上場。

  ,隊長招呼了普尼一聲。

  普尼點點頭。

  此時,魁地奇球場上,率先上場熱身的兩隊球員,頭髮上已經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結晶。

  那是寒風長時間吹拂後,水汽凝結成的冰霜,沾在他們的髮絲上,格外顯眼。

  他們騎著掃帚,在半空盤旋、穿梭,做著賽前最後的熱身動作,即便渾身透著寒意,眼神里卻滿是鬥志,絲毫沒有被嚴寒擊退。

  「這麼冷的天,他們上場前要是能喝點熱湯就好了,不然身體肯定扛不住。」

  旁邊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搓著凍得通紅的雙手,忍不住吐槽道。

  這話一出,立刻引起了周圍一圈學生的贊同,大家紛紛點頭附和。

  他們只是坐在看台上,都能感覺到寒氣一點點滲入身體,更別說那些要在半空中快速飛行、直面寒風的球員們,想必會更加難受。

  場地上,拉文克勞的球隊隊長正召集所有隊員,圍站在一起,低聲交代著賽前最後的戰術和注意事項。

  他神情嚴肅,堅定,周身透著一股沉穩的氣勢,看上去信心十足。

  但普尼也能看出,這份底氣背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顧慮。

  他隱約記得,若是比賽中雙方比分一直僵持,無法拉開差距,就只能依靠找球手抓到金色飛賊,才能結束比賽。

  而這種情況下,比賽時間往往會無限拉長,極端情況下,甚至會持續好幾天,對球員的體力和意志力,都是極大的考驗。

  隨著各學院的教授們陸續就座,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隊員們,也紛紛騎著掃帚,聚集到了球場中央的空地上,做好了比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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