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有求必應屋在幾樓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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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了解過往,也是前瞻未來的手段之一。

  普尼很想知道永生是什麼樣的。

  如果達到那種層次,應該也就和所謂的神明差不多了吧?

  「所以,其實我是想成神?」

  普尼聳聳肩。

  總之,若是能夠藉助過去,了解到一些能將他推到更遠道路上的知識或信息,他會毫不猶豫的去學習。

  「對了,我們第一節課就要學巫妖之戰嗎?難道不該按照課本上的章節,先說明巫師的起源嗎?」

  聽課聽到一半,普尼忽然反應過來。

  他一邊記著筆記,一邊偷瞄了眼講台上慢條斯理又毫無起伏著講課的賓斯教授。

  「看來賓斯教授在課程與章節的選擇上,還是會有所不同的嘛,以後誰要是再說賓斯教授講的課毫無營養,一點意思也沒有,我非錘他一頓。」

  直到下課。

  普尼放下羽毛筆。

  他的幾個室友也在鈴聲中緩緩甦醒。

  「吸溜」

  馬科斯跟羅傑吸了口嘴角的口水,迷迷瞪瞪地看向普尼。

  「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我被誰打暈了?」馬科斯摸摸腦袋。

  「我也是!好像被什麼東西砸到了太陽穴,我現在感覺太陽穴甚至還有點疼呢!」羅傑呲牙。

  普尼看了他一眼:「你那是睡覺的時候,文具盒硌著腦袋了。」

  埃迪雖然在課上也很困,但幾次支撐,迷糊又醒,醒了又迷糊,到底還是把這堂課給聽下來了。

  他點點頭:「普尼說的對,我也看到了——你睡覺的時候就不難受嗎?」

  羅傑嘿嘿一笑:「我第一次聽幽靈講課,沒想到竟然這麼催眠,這下子晚上不用睡了。」

  馬科斯站起身,剛把東西拿到手裡,就看到普尼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全是他記的筆記,甚至還有他對課本以及教授講的知識點的心得。

  馬科斯瞪大眼:「哥!你連這門課都能聽得這麼認真?」

  埃迪收拾好東西,也湊了過來,看到普尼的筆記,不由說道:「求你借給我看一看吧,我的筆記斷斷續續,有的好像還是在我睡夢裡記下的,我剛才一看,就像如尼文——我根本看不懂我當時記了什麼!」

  普尼隨手將本子遞給他:「拿去吧。」

  埃迪頓時一喜:「謝謝!」

  「不過總算是熬完這一天了,我們去吃飯吧!」馬科斯並沒有重新把筆記抄一遍的打算,反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雖然才剛認識——但你餓的也太有點太快了吧?」羅傑一把架住馬科斯的肩膀。

  「餓了就吃飯,走吧。」普尼往外走。

  吃完飯後,普尼選擇在寢室里看書,而沒有去休息室。

  馬科斯跟羅傑則拉著埃迪跑到了休息室去下棋。

  黑夜降臨,暮色再次遮蔽這座千年古堡。

  到了宵禁時間,由於馬科斯他們再三說明他們根本看不到普尼在樓上開的燈,普尼也就用窗簾擋了擋,連魔法都沒施展,便在自己的床上看書了。

  直到馬科斯跟科迪他們全都睡著,一道道鼾聲響起。

  普尼站起身,從樓上往下看了看。

  「也在霍格沃茨上一天課了,筆記本上的地圖迷霧還是沒有驅散多少,不如趁這個機會到處逛一逛吧。」

  普尼走下樓。

  三人一點動靜都沒有。

  悄悄離開宿舍,普尼披上隱形衣。

  ——這不是哈利波特手裡的那個,而是對角巷裡會售賣的那種。

  「啊,還有洛麗絲夫人,這小傢伙的鼻子可是靈得很。」

  普尼又掏出一瓶藥劑。

  ——除味劑。

  在自己身上噴了噴。

  普尼來到休息室,開門而出。

  夜幕將霍格沃茨籠罩,白日裡的喧囂與熱鬧盡數褪去。

  宵禁的走廊里甚至連壁燈都沒有,黑漆漆的。

  不過普尼的眼睛卻看得很清楚。


  他只需將體內的聖光附著到一些在自己的眼球上,周圍再濃郁的黑暗也會被他直接洞穿。

  「真是夠安靜的。」

  普尼為了遮蔽自己的腳步聲,又在鞋子上撒了些匿蹤跡香。

  這樣他便徹底與這片黑暗融為一體。

  「大半夜在城堡里亂逛,感覺還要比我想像中陰森一點。」

  普尼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黑夜中的霍格沃茨城堡。

  「嗯,不過沒有當時我那親愛的母親帶我去的墓地里陰森。」

  普尼又想起了一些往事。

  貝拉特里克斯假裝忘掉了自己,還安排人把自己丟在一座墓地里。

  當時她的手裡提著一盞燈,假情假意的尋找自己。

  然而那盞燈的名字卻叫——光榮之手。

  一個聽著非常有象徵榮譽的名字,實際上卻是極其之殘忍,完全違背人道的黑魔法物品。

  那是用真正的人類手掌製造的——通常是選取被處以絞刑的死者手掌,而後用曼德拉草以及多種禁忌藥草層層纏裹,再浸泡於特製的藥劑中,還要等待漫長的時間。

  持有光榮之手的人,只需在掌心放上一根蠟燭,便能在黑暗中獲得照明。

  最關鍵的是,這束光只有持有者本人能看見,其他人根本無法察覺。

  當時貝拉特里克斯就拎著一隻光榮之手,哪怕其他的人都真真正正地提著一盞可以實際燃燒的燭燈,她依舊假模假樣,隱匿在黑暗裡,看似在尋找自己,實則也不過是在原地打轉。

  ——而且別人還看不到她,以為她真的在幫忙尋找一個不小心被仁慈的母親遺落在路邊的可憐嬰兒。

  「還是小時候的經歷刺激,上學還是太安逸了。」普尼搖搖頭。

  其實如果他有這種道具,現在就挺適合使用的,不過這種東西作為標準的黑魔法道具,只要有現身的跡象,就會有魔法部的人當場收繳,甚至持有者還會被追究持有黑魔法物品的責任。

  「如果地圖上能直接標註出有求必應屋的位置就好了。」

  普尼感受著腦海之中的日記本。

  隨著他的行走,日記本中記載的那張地圖上所覆蓋的迷霧,也在一點點的消散。

  不過進度很慢,而且也沒什麼特別的標註。

  「到底是七樓還是八樓,又或者是五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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