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火屬性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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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間,原本對周圍木屬性感知較為清晰的江禾,突然感覺周圍跳動著許多紅色的靈氣突然多了不少,輕輕接觸下,還帶著一絲絲的灼熱之感。

  原本他對木屬性靈力才有這份感知,達到下品靈根程度,其他屬性及其微弱,當初檢測只是劣品。

  就連火彈術,也是依照木生火的原理,勉強學會,相比火屬性功法修士,效率低下,威力更是遠遠不如。

  不過,平時用來點燈引火,確實足夠了。

  未料到,一門下品符籙圓滿,竟然讓他擁有了下品火屬性的感知能力。

  火木雙修?

  貌似這個靈根很是適合煉丹來著,許多煉丹師都是火木雙靈根。

  只是如今不得其法,再一個時間有限,暫時來說根本不可行。

  待日後築基成功,壽元二百有餘,也有能力弄到丹道傳承,那時再兼修煉丹也還來得及。

  江禾還試了下火彈術,儘管還是需要用木生火的原理施展,但效率和威力已經比以前強多了。

  如果把青芽功換成火屬性功法,他應該和尋常火功法修士並無什麼差別。

  可也只是想想,好端端的沒必要重頭再來,再說了,他挺中意木屬性功法,最起碼他的壽元比尋常修士多了不少。

  【壽元:24/92】

  凡俗普通人一般壽元五六十歲,一般他這個修為的修士也才八十多,因修煉青芽功倒是可以比他人多活幾年。

  研究了半天,本以為下品火屬性天賦就是下品火屬性靈根,可江禾發現並非如此。

  他出一張火舌符,由於他境界已經圓滿,即使有什麼加成也微乎其微,幾乎看不出來。

  倒是在使用火舌符的時候,隱隱能引動一絲絲的外界靈氣,對符籙威力有所加成,儘管很小,但也在靈眼的觀察下無所遁形。

  江禾覺得,火屬性天賦的加成不僅僅是功法和法術威力,從現在的結果來看,應該是多火屬性相關的全方位加持。

  也就是說,除了功法和法術,符籙,甚至是煉丹或者陣法方面,應該都會有加成才對。

  江禾打開面板,看到木縛術、雲雨術、神行符、厚土符這些法術和符籙的時候,眼神變得火熱起來。

  有幾個都已經達到大成,離圓滿已然不遠。

  既然連天賦都能刷,那還不肝起來!

  ...

  「江兄弟!」

  這日,王鐵柱拎著靈酒和妖獸肉來訪。

  江禾也樂得忙裡偷閒,小酌幾杯。

  修煉是不能落下,但也得鬆弛有度,偶爾放鬆一下緊繃的靜神,反而有好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鐵柱猶猶豫豫取出一張大成火舌符,問道:「江兄弟,我打算做一做大成火舌符的生意,不知道有沒有風險。」

  自從上次不聽江禾勸阻,執意囤積神行符,後來價格崩盤,大虧了一筆後,他一直以來謹小慎微。

  最近看大成火舌符生意有利可圖,吃一塹長一智,特意來問問江禾意見。

  江禾接過符垂眸看了一眼,一摸,頓時瞪大了雙眼。

  「你這火舌符從哪兒來的?」

  「市面上收購的,不過我出于謹慎,只收購了極少量。」

  江禾向王鐵柱投去同情的目光,緩緩道:「這是假符,你上當了。」

  王鐵柱僵住了,隨即又笑道:「怎麼可能,你是不是看錯了。」

  嘴上這麼說,可他端著茶杯的手已經開始顫抖,就連茶水傾灑而出他都沒有察覺絲毫。

  他是看最近價格不再下降,穩定在三十靈石左右,就出手買收了幾張。

  想著日後再漲必能賺一筆。

  江禾手裡捻著那張符,道:「我騙你幹嘛,身為上品符師,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話是這麼說,可這符仿製程度之高,令人咋舌,一般上品符師根本不可能看出真假。

  若是之前大成境界的他可能還要仔細看幾眼才能看出來,如今早已融會貫通,達到圓滿,一看一摸即可分辨真假。

  「啪!」

  王鐵柱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碎了一地。


  「我去去就回!」

  留下一句話,王鐵柱跌跌撞撞出了門。

  不過片刻功夫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兩張符。

  江禾看了看,輕輕搖頭,說出了讓他心碎的話:「全是假的!」

  王鐵柱都快哭了,怎麼收的三張全是假的?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三張都是從同一個人手裡收的?」

  「不是,三個人!」

  江禾眉頭一挑,這事就有點怪異了。

  如果是同一個人,可能是偶然遇到騙子,可三人都賣假符,要不三人是一夥的,要不就是市面上有大量的假符。

  前者還好,若是後者,樂子可就大了。

  江禾心中一動,安慰幾句送走了王鐵柱,邁步出了門。

  以買大成火舌符為由,表現出一副「貨比三家不上當」的樣子,往各大商鋪走了一遭。

  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凡是店鋪拿出來的符九成九都是假的,偶爾有一兩張真的,仔細一看符紋還是他自己的筆跡。

  那些所謂的大成火舌符,竟然無一例外都是假貨!

  若非真正的大師,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

  估計,此人只差臨門一腳就能踏入大成之境,倒是有幾分實力。

  仔細觀察的話,儘管這位符師隱藏的很好,但江禾也能從蛛絲馬跡看出了這些符幾乎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肝!

  竟然還有比他還卷的人!

  只是,這上面的符紋,儘管這名符師刻意掩飾了自己的筆跡,但總讓他感覺的有一絲絲的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

  ...

  天食府。

  頂樓包間。

  雕花檀木圓桌正中,一盤龍髓鳳肝冷了,蒸騰的靈霧早已散盡;旁邊那碗百年雪蓮燉靈龜湯,湯麵凝了一層薄油,映不出人影。

  八珍九鼎,琳琅滿目,卻無一人動箸。

  連那柄用來分炙火鹿肉的玉匕,也靜靜躺在錦緞上,仿佛從未被拿起過。

  鄭家少主鄭秋白斜倚在靠椅上,指尖輕叩扶手,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弦上。

  對面的宋清竹端坐如松,素手交疊於膝,青絲用一根木簪綰起,不施粉黛,卻難掩眉宇間的疲憊。

  鄭秋白唇角微揚,眼中卻無笑意:「不要負隅頑抗了,憑你宋家的底蘊根本撐不了太久,只要放棄符籙市場,我定然收手。」

  宋清竹銀牙暗咬,雙手攥的指節泛白:「宋家撐不撐得住先不說,你宋家若執意如此必會元氣大傷,到時漁翁得利,對你我兩家都不好。」

  鄭少秋笑道:「這就不用宋二小姐操心了,我這麼做自有這麼做的道理。」

  他目光上下掃了掃宋清竹,雙眸閃過一絲貪婪:「若是宋家與我鄭家聯姻,宋小姐肯下嫁於我,兩家成了一家,我立馬就收手,甚至多讓你宋家幾分也不是不行。」

  「做夢!」

  宋清竹胸膛起伏,喘著粗氣,顯然氣得不輕,她咬牙切齒道:「我宋清竹也不是嚇大的,你鄭家的底蘊也未必強到哪裡去,宋家撐不撐得住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你鄭家的符籙市場,本小姐是吃定了!」

  說罷,頭也不回,帶著幾名宋家修士離開了酒樓。

  鄭少秋盯著宋清竹的窈窕背影,譏笑道:「還挺帶勁兒,但願,你跪下來求我的那天,也能這麼帶勁兒。」

  ...

  江禾經常往來於宋清竹宅院,久而久之也清楚了鄭家和宋家現在的競爭,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他摸著儲物袋中的那瓶誘鼠液,有點猶豫,要不要賣給宋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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