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收穫
聽到隔壁的動靜，江禾嚇了一跳，左右鄰居一邊是王鐵柱，另一邊自從他搬到這裡還沒見過有人。
男子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合上扇子拱手道：「在下姓董，這幾天剛搬過來，剛才聞到一股花香沁人心脾，好奇之下這才看了一眼，打擾之處道友見諒。」
「原來是董道友。」江禾寒暄兩句互通了姓名，他雖有幾分不滿，但考慮到都是鄰居，整日抬頭不見低頭見，就沒有太過追究此事。
下了牆，沒過一會兒，一黑髯大漢走了院子。
「你怎麼來了？」董卓越似有不滿道，「不是讓你籌備物資去了嗎。」
「我來此有事，」李飛取出一張符籙，赫然是一張火舌符。
「大成符！」董卓越瞪大了眼珠，拿在手中仔細看過了每一道符紋，驚呼道。
以前他在黑風寨，見過父親拿出來過一張大成符，類似的靈韻，他是不會看錯的。
李飛笑道：「將此符送回寨中，讓那何天才日夜參悟，說不定能有奇效，縱使不成，憑他的才能仿製一批以假亂真的大成符，應該也不成問題，到時銷往各大坊市，豈不是日進斗金！」
董卓越讚賞的點了點頭，誇獎道：「你特娘的還真是個天才！」
這是一個一本萬利的生意，做好了還真能擴大黑風寨的財路。
哪怕日後的事情不成，這也是一條恢復元氣，可讓他東山再起的退路。
...
一場甘霖降下，驟雨澆滅了三伏燥火，天地間空氣為之一清。
小院中。
夏日將盡，靈田水面浮著幾片褪色的花瓣，輕輕貼在水面，隨微波緩緩打轉。
原本亭亭如蓋的荷葉，如今多已枯槁，葉面焦褐，僅餘一兩片尚帶殘綠，在風中微微顫動。
花心處，昔日嬌嫩的蓮房早已膨大成形，化作一枚枚青褐相間的蓮蓬，倒圓錐狀，表面布滿蜂窩般的孔洞，每孔藏一粒初成之蓮子。
水色清淺，倒映出枯荷與新蓬交錯之影，一榮一枯，同框共生。
繁華雖謝，果實已成。
江禾面色掩蓋不住笑意，哪個靈植夫在收穫的季節不高興？
他已經迫不及待，脫掉鞋襪，挽起褲腿，蹚著水，這下一枚蓮蓬。
一共六顆蓮子，兩顆是壞的，只有其中四顆完好無損。
這就是八塊靈石！
彎下腰，在泥水中摸索了一陣，挖出一截藕，在水中洗去表面泥污，潔白如玉！
「成色還算不錯，應該能值個十塊靈石。」
江禾將其收起，哼著小曲，開始採摘剩餘的十四株蓮蓬和白藕。
對於靈植夫來說，現在的時刻，可是比過年還要快樂。
十五株潤心蓮無一死株，雖然蓮子有多有少，藕有大有小，但總得來說收成還算不錯。
田裡留一部分，自己留一部分，賣掉一部分。
江禾除了每日早上適當降下靈雨，滋潤一下靈田，幾乎沒怎麼細心管過，半年的時間能有如此收穫，還多虧了小成的雲雨術。
總的來說，這種靈植最是依賴雲雨術，有本事種活的基本都是種地二十年經驗以上的老農，即使如此他們也不敢打包票能讓每一株潤心蓮成活。
江禾將蓮蓬和潤心蓮藕裝進儲物袋，邁步出門，徑直去了靈植商鋪。
掌柜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道：「還真讓你小子種成了！」
從蓮藕和蓮子的數量推算，大概有三成的成活率，即使如此，也已經遠超同齡靈植夫了。
難道這小子真是個種田的好手？
江禾笑道：「運氣好罷了，種之前我可是請教了好多精於此道的前輩，單單是上門禮就花費好幾塊靈石。」
之前還真請教了幾位老農，吸取經驗，這事不是秘密。
至於對方說的三成成活率，是因為他沒有將蓮藕和蓮子全都賣掉，這才推算錯誤。
留下一半蓮藕偶爾可以和妖獸肉一起燉著吃，味道肯定會美味無比，對於修煉的效果也會更好。
蓮子留下一部分是要等到來年開春再種。
其實，正常情況下可以只摘蓮蓬而不挖蓮藕，這樣只要蓮藕不凍死不腐爛，來年即可重新生長發芽，好好培育的話會長更大，品質也會更好。
可江禾院子裡的靈田品階太低，無法承受太多的潤心蓮，只能留下幾株，剩下的成熟了就挖出來賣掉。
拿著一百多靈石，江禾正打算離去。
「道友且慢！」
掌柜攔下江禾，笑呵呵道：「在下姓莫，叫我莫掌柜即可，道友既然有能耐種活潤心蓮，想必也有一定本事，實不相瞞，我家也種了幾株，本來好好的，只是如今只開花卻結不出蓮子，眼看就要消耗完生機完全枯萎掉，道友能否幫忙看一看？」
他見江禾有幾分猶豫，又道：「道友放心，不管成與不成，都會給一份謝禮，若能治好，定以重禮相謝。」
江禾覺得莫掌柜也算敞亮，就答應了。
以後免不了會多打交道，幫個忙不僅能拉進關心，真給他治好了以後買靈種能不給打個折嗎？
這還是次要，真正重要的是這層關係，日後需要什麼珍貴靈種，讓莫掌柜幫忙收集，不比他一個人瞎忙活強多了。
莫掌柜面色一喜，將店鋪交給幾名管事打理，他則帶著江禾離開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東市直奔南市而去。
江禾一驚，這莫掌柜頗有家底，南市房價可不低，散修一般只有練氣後期，或者身懷技藝的練氣中期中的佼佼者才有資本居住。
莫掌柜帶著江禾拐進南市深處一條青石巷，前行數十步，一扇黑漆廣亮大門赫然在側，門環銅綠斑駁，兩側蹲著風化了的石獅，雖不嶄新，卻透著沉穩氣派。
入門是一字影壁，嵌著舊「福」字磚雕，繞過便是三進院落。
前院青磚鋪地，東西倒座房住著雜役，中院正房五間，廂房對列，後院幽靜，檐下晾著藥草臘肉，牆角修竹篩影。
宅子不顯奢華，但磚齊木整，處處乾淨利落。
江禾腳步微頓，這等家業，絕非普通散修能有！
別說買下這麼一座宅子，就是租每個月也要花費一大筆靈石，就算如今的江禾都不敢奢求能住進這等院落。
「江道友隨我來，荷塘在後院，小姐也在那裡。」
江禾愣了愣，小姐？
不知哪家的小姐有如此雅興，在自家後院挖了荷塘，專門種植潤心蓮。
「二小姐，潤心蓮有救了！」
男子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合上扇子拱手道：「在下姓董，這幾天剛搬過來，剛才聞到一股花香沁人心脾，好奇之下這才看了一眼，打擾之處道友見諒。」
「原來是董道友。」江禾寒暄兩句互通了姓名，他雖有幾分不滿，但考慮到都是鄰居，整日抬頭不見低頭見，就沒有太過追究此事。
下了牆，沒過一會兒，一黑髯大漢走了院子。
「你怎麼來了？」董卓越似有不滿道，「不是讓你籌備物資去了嗎。」
「我來此有事，」李飛取出一張符籙，赫然是一張火舌符。
「大成符！」董卓越瞪大了眼珠，拿在手中仔細看過了每一道符紋，驚呼道。
以前他在黑風寨，見過父親拿出來過一張大成符，類似的靈韻，他是不會看錯的。
李飛笑道：「將此符送回寨中，讓那何天才日夜參悟，說不定能有奇效，縱使不成，憑他的才能仿製一批以假亂真的大成符，應該也不成問題，到時銷往各大坊市，豈不是日進斗金！」
董卓越讚賞的點了點頭，誇獎道：「你特娘的還真是個天才！」
這是一個一本萬利的生意，做好了還真能擴大黑風寨的財路。
哪怕日後的事情不成，這也是一條恢復元氣，可讓他東山再起的退路。
...
一場甘霖降下，驟雨澆滅了三伏燥火，天地間空氣為之一清。
小院中。
夏日將盡，靈田水面浮著幾片褪色的花瓣，輕輕貼在水面，隨微波緩緩打轉。
原本亭亭如蓋的荷葉，如今多已枯槁，葉面焦褐，僅餘一兩片尚帶殘綠，在風中微微顫動。
花心處，昔日嬌嫩的蓮房早已膨大成形，化作一枚枚青褐相間的蓮蓬，倒圓錐狀，表面布滿蜂窩般的孔洞，每孔藏一粒初成之蓮子。
水色清淺，倒映出枯荷與新蓬交錯之影，一榮一枯，同框共生。
繁華雖謝，果實已成。
江禾面色掩蓋不住笑意，哪個靈植夫在收穫的季節不高興？
他已經迫不及待，脫掉鞋襪，挽起褲腿，蹚著水，這下一枚蓮蓬。
一共六顆蓮子，兩顆是壞的，只有其中四顆完好無損。
這就是八塊靈石！
彎下腰，在泥水中摸索了一陣，挖出一截藕，在水中洗去表面泥污，潔白如玉！
「成色還算不錯，應該能值個十塊靈石。」
江禾將其收起，哼著小曲，開始採摘剩餘的十四株蓮蓬和白藕。
對於靈植夫來說，現在的時刻，可是比過年還要快樂。
十五株潤心蓮無一死株，雖然蓮子有多有少，藕有大有小，但總得來說收成還算不錯。
田裡留一部分，自己留一部分，賣掉一部分。
江禾除了每日早上適當降下靈雨，滋潤一下靈田，幾乎沒怎麼細心管過，半年的時間能有如此收穫，還多虧了小成的雲雨術。
總的來說，這種靈植最是依賴雲雨術，有本事種活的基本都是種地二十年經驗以上的老農，即使如此他們也不敢打包票能讓每一株潤心蓮成活。
江禾將蓮蓬和潤心蓮藕裝進儲物袋，邁步出門，徑直去了靈植商鋪。
掌柜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道：「還真讓你小子種成了！」
從蓮藕和蓮子的數量推算，大概有三成的成活率，即使如此，也已經遠超同齡靈植夫了。
難道這小子真是個種田的好手？
江禾笑道：「運氣好罷了，種之前我可是請教了好多精於此道的前輩，單單是上門禮就花費好幾塊靈石。」
之前還真請教了幾位老農，吸取經驗，這事不是秘密。
至於對方說的三成成活率，是因為他沒有將蓮藕和蓮子全都賣掉，這才推算錯誤。
留下一半蓮藕偶爾可以和妖獸肉一起燉著吃，味道肯定會美味無比，對於修煉的效果也會更好。
蓮子留下一部分是要等到來年開春再種。
其實，正常情況下可以只摘蓮蓬而不挖蓮藕，這樣只要蓮藕不凍死不腐爛，來年即可重新生長發芽，好好培育的話會長更大，品質也會更好。
可江禾院子裡的靈田品階太低，無法承受太多的潤心蓮，只能留下幾株，剩下的成熟了就挖出來賣掉。
拿著一百多靈石，江禾正打算離去。
「道友且慢！」
掌柜攔下江禾，笑呵呵道：「在下姓莫，叫我莫掌柜即可，道友既然有能耐種活潤心蓮，想必也有一定本事，實不相瞞，我家也種了幾株，本來好好的，只是如今只開花卻結不出蓮子，眼看就要消耗完生機完全枯萎掉，道友能否幫忙看一看？」
他見江禾有幾分猶豫，又道：「道友放心，不管成與不成，都會給一份謝禮，若能治好，定以重禮相謝。」
江禾覺得莫掌柜也算敞亮，就答應了。
以後免不了會多打交道，幫個忙不僅能拉進關心，真給他治好了以後買靈種能不給打個折嗎？
這還是次要，真正重要的是這層關係，日後需要什麼珍貴靈種，讓莫掌柜幫忙收集，不比他一個人瞎忙活強多了。
莫掌柜面色一喜，將店鋪交給幾名管事打理，他則帶著江禾離開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東市直奔南市而去。
江禾一驚，這莫掌柜頗有家底，南市房價可不低，散修一般只有練氣後期，或者身懷技藝的練氣中期中的佼佼者才有資本居住。
莫掌柜帶著江禾拐進南市深處一條青石巷，前行數十步，一扇黑漆廣亮大門赫然在側，門環銅綠斑駁，兩側蹲著風化了的石獅，雖不嶄新，卻透著沉穩氣派。
入門是一字影壁，嵌著舊「福」字磚雕，繞過便是三進院落。
前院青磚鋪地，東西倒座房住著雜役，中院正房五間，廂房對列，後院幽靜，檐下晾著藥草臘肉，牆角修竹篩影。
宅子不顯奢華，但磚齊木整，處處乾淨利落。
江禾腳步微頓，這等家業，絕非普通散修能有！
別說買下這麼一座宅子，就是租每個月也要花費一大筆靈石，就算如今的江禾都不敢奢求能住進這等院落。
「江道友隨我來，荷塘在後院，小姐也在那裡。」
江禾愣了愣，小姐？
不知哪家的小姐有如此雅興，在自家後院挖了荷塘，專門種植潤心蓮。
「二小姐，潤心蓮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