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圍觀大成符
以宋清竹的觀察，江禾對她從小以來最驕傲的容顏反應比較平淡，跟她一直以來對男人的印象極為不符，甚至讓她以為對方有斷袖之癖。
可最近她發現，江禾跟男符師聚在一起談論女人的時候，也眉飛色舞神采飛揚，不像是不對女人感興趣的樣子。
前些日子從鄭家拉攏過來的幾名女符師，大多姿色尚可，類型也是環肥燕瘦，甚至有一兩人容顏俏麗，雖還比不上她，但也算得上是美人了。
其他符師躍躍欲試，不少上前搭訕，唯有江禾稍微收斂，也只有迎面走過時稍微打個招呼，僅此而已。
事情越來越破朔迷離，宋清竹也越來越好奇。
...
廣場上符師們領完符，交流完心得，正要各自離去。
「諸位且慢！」
宋清竹叫住了大家，解釋道：「前段時間我在坊市偶得一張大成符籙，觀摩數日頗有感悟，只是大師之作深奧無比，始終不得其精髓，諸位都是符師中的翹楚，一年來也為我宋家立下不少功勞，今日就邀請大家一起參悟，交流經驗。」
「大成符？」
「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大成符籙。」
劉有成也感概道：「之前只看過幾眼仿製品就已覺不凡，今日能見符道大師真跡，也算不枉我在符道混跡這麼些年了。」
大成符少見，普通符師平日也只是聽聞而不曾見過。
一聽宋二小姐邀請大家一起觀摩，不禁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江禾聽到大成符，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片刻後，宋廷峰帶著幾個人搬來一張圓桌，中間放置著一方烏木雕雲紋的符籙展台。
桌子足有丈許寬，通體由整塊陰沉金絲楠木製成，桌面打磨如鏡，邊緣嵌著一圈淡青色的靈玉條。
如此豪華的桌子哪怕放在修仙界也比較少見，可在場符師沒人關注桌子，全都眼巴巴望著二小姐。
宋清竹緩步上前，從袖中取出一個素錦長匣，匣面繡著「天工藏真」四字，以銀線勾邊，隱隱有靈光流轉。
她雙手捧匣，輕輕置於展台中央，道：「此符花了我足足三百靈石才到手，十分珍貴，諸位最好只看不碰。」
話音剛落，只聽「咔」的一聲輕響，錦匣自行開啟。
大成符籙的靈韻撲面而來，看的在場符師如痴如醉。
「真是大成符！」
「大師，真是大師之作，這飄逸的符紋，這蓬勃的靈韻，是我一輩子也追趕不上的境界。」
江禾定睛一瞧，這特麼的不就是他當初賣給梁老闆的那張大成火舌符麼！
畫的七扭八歪，還讓人如此追捧，他尷尬的腳趾摳地。
就這樣的符，宋清竹竟然花了整整三百靈石！
真是敗家娘們！
你要大成符早說啊，我這裡要多少有多少，別說三百一張了，打對摺都行啊！
劉有成哈哈大笑，道：「上次我說大師就這麼畫符，老張還不信，老張呢，出來讓我打臉。」
有人悄悄拉了拉他，沉聲道：「老張前段時間鬧邪祟死了。」
劉有成笑聲戛然而止，沉默不語，老張剛死沒幾天，他都還沒完全適應過來。
可惜，作為符師的老張永遠看不到眼前的一幕了。
那我就幫他看吧。
一群符師死死盯著桌上符籙，生怕漏掉任何的細節，甚至，還有人當場臨摹，也不知是打算帶回去好好參悟，還是有感而發在練筆。
宋清竹見大家都在默默參悟，並未打擾，也在一旁參悟，直到兩個時辰後她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問道：「諸位可有感悟？今日大家一起交流心得，可暢所欲言。」
她把好不容易得來的符籙公開展示，也不是善心發作，而是打算集思廣益，利用眾人的經驗幫她參悟其精髓。
不知為什麼，買來之後她參悟許久，不僅沒有讓她在符道上有明顯的精進，反而越看越覺得有點奇怪。
沉默片刻後，終於有人開口，道：「興許是經過歲月的沉澱，符紋有點磨損，看不完全。」
「你就是沒看明白，此符結構精巧，布局堪稱完美，恐怕我得再練二十年才能學到些皮毛。」
也有心思細膩的女符師道：「這幾筆符紋歪歪扭扭，竟然銜接十分流暢，流轉自如、氣韻貫通，果真是大師手筆。」
劉有成搖了搖頭，道：「大師之作，豈是我等一時半會能參悟出來的？依我看，不如每月這個時候大家都來參悟，一次兩次沒有成果，次數多了還怕沒有所得嗎？」
有人附和道：「沒錯，就像每次學習新符，不都是一筆一筆的臨摹，經過無數個日夜練習才掌握的嗎，以後我們就天天練，還怕學不會麼。」
這一建議得到了大家的廣泛認同，臨摹是個笨方法，但是卻極為有用，試問哪個符師當初不是從這裡開始學起的？
許久後，宋清竹掃視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了江禾身上，道：「江道友，大家都說完了自己的感悟，現在就剩下你還未發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禾身上，沒了何文良，目前這群外聘男符師裡面，名義上他的符籙水平最高，對於符籙的理解應該最為深刻。
大家都朝江禾投去期待的目光，想要看看這位年紀不大，但造詣卻最高的符師有什麼高見。
尤其是女符師們，剛來第一天便聽聞了江禾當初考核時的趣事，都想看一看此人水平到底如何，打量江禾時美眸中紛紛泛起一絲異彩。
「咳咳，」江禾略顯侷促的輕咳一聲，手指敲擊著桌面，道：「這個嘛...我覺得這位大師，應該很缺靈石吧。」
江禾對天發誓，這是實話，沒有半點虛假。
眾人目露驚訝，紛紛投去詢問的目光。
大師缺靈石，開什麼玩笑？
就憑這手藝，多少人上趕著送靈石，就為了能學上一紋半筆。
江禾不緊不慢的道：「你們想啊，這位大師如果不缺靈石能賣掉如此佳作嗎，如果他不賣，這符能到二小姐手中嗎。」
也有人提出了質疑，道：「市面上流傳的大成符雖然極少，但也有，這些大師都缺靈石嗎？」
「問得好！」江禾眼眸一亮，道：「你們看，這張符的符紋歪歪扭扭，讓人看不清其真實的筆跡，你們摸著良心說，這個水平的人會畫這麼奇怪的符嗎？
這就說明大師不想讓人認出來自己，又要賣符又不想讓人認出來自己，說明什麼？說明大師遇到了緊急情況，應該比較缺靈石，但大師不想讓人知道。」
這一番言論，聽得眾人一愣一愣的，回味半晌覺得似乎有那麼點道理。
宋清竹頷首道：「你說的有理有據，應該就是如此，我就說這張大成符怎麼看起來總感覺怪怪的。」
大家開始議論紛紛：「你們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多買幾張大師的符，幫大師度過難關呢？」
「應該如此，如果出了什麼意外，讓世上少了這麼一位符道大師，就是修仙界的損失！」
江禾聞言暗暗點頭，這樣才對嘛，你們用更多的靈石買大師的符，大師用更多的符回饋你們！
可最近她發現，江禾跟男符師聚在一起談論女人的時候，也眉飛色舞神采飛揚，不像是不對女人感興趣的樣子。
前些日子從鄭家拉攏過來的幾名女符師，大多姿色尚可，類型也是環肥燕瘦，甚至有一兩人容顏俏麗，雖還比不上她，但也算得上是美人了。
其他符師躍躍欲試，不少上前搭訕，唯有江禾稍微收斂，也只有迎面走過時稍微打個招呼，僅此而已。
事情越來越破朔迷離，宋清竹也越來越好奇。
...
廣場上符師們領完符，交流完心得，正要各自離去。
「諸位且慢！」
宋清竹叫住了大家，解釋道：「前段時間我在坊市偶得一張大成符籙，觀摩數日頗有感悟，只是大師之作深奧無比，始終不得其精髓，諸位都是符師中的翹楚，一年來也為我宋家立下不少功勞，今日就邀請大家一起參悟，交流經驗。」
「大成符？」
「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大成符籙。」
劉有成也感概道：「之前只看過幾眼仿製品就已覺不凡，今日能見符道大師真跡，也算不枉我在符道混跡這麼些年了。」
大成符少見，普通符師平日也只是聽聞而不曾見過。
一聽宋二小姐邀請大家一起觀摩，不禁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江禾聽到大成符，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片刻後，宋廷峰帶著幾個人搬來一張圓桌，中間放置著一方烏木雕雲紋的符籙展台。
桌子足有丈許寬，通體由整塊陰沉金絲楠木製成，桌面打磨如鏡，邊緣嵌著一圈淡青色的靈玉條。
如此豪華的桌子哪怕放在修仙界也比較少見，可在場符師沒人關注桌子，全都眼巴巴望著二小姐。
宋清竹緩步上前，從袖中取出一個素錦長匣，匣面繡著「天工藏真」四字，以銀線勾邊，隱隱有靈光流轉。
她雙手捧匣，輕輕置於展台中央，道：「此符花了我足足三百靈石才到手，十分珍貴，諸位最好只看不碰。」
話音剛落，只聽「咔」的一聲輕響，錦匣自行開啟。
大成符籙的靈韻撲面而來，看的在場符師如痴如醉。
「真是大成符！」
「大師，真是大師之作，這飄逸的符紋，這蓬勃的靈韻，是我一輩子也追趕不上的境界。」
江禾定睛一瞧，這特麼的不就是他當初賣給梁老闆的那張大成火舌符麼！
畫的七扭八歪，還讓人如此追捧，他尷尬的腳趾摳地。
就這樣的符，宋清竹竟然花了整整三百靈石！
真是敗家娘們！
你要大成符早說啊，我這裡要多少有多少，別說三百一張了，打對摺都行啊！
劉有成哈哈大笑，道：「上次我說大師就這麼畫符，老張還不信，老張呢，出來讓我打臉。」
有人悄悄拉了拉他，沉聲道：「老張前段時間鬧邪祟死了。」
劉有成笑聲戛然而止，沉默不語，老張剛死沒幾天，他都還沒完全適應過來。
可惜，作為符師的老張永遠看不到眼前的一幕了。
那我就幫他看吧。
一群符師死死盯著桌上符籙，生怕漏掉任何的細節，甚至，還有人當場臨摹，也不知是打算帶回去好好參悟，還是有感而發在練筆。
宋清竹見大家都在默默參悟，並未打擾，也在一旁參悟，直到兩個時辰後她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問道：「諸位可有感悟？今日大家一起交流心得，可暢所欲言。」
她把好不容易得來的符籙公開展示，也不是善心發作，而是打算集思廣益，利用眾人的經驗幫她參悟其精髓。
不知為什麼，買來之後她參悟許久，不僅沒有讓她在符道上有明顯的精進，反而越看越覺得有點奇怪。
沉默片刻後，終於有人開口，道：「興許是經過歲月的沉澱，符紋有點磨損，看不完全。」
「你就是沒看明白，此符結構精巧，布局堪稱完美，恐怕我得再練二十年才能學到些皮毛。」
也有心思細膩的女符師道：「這幾筆符紋歪歪扭扭，竟然銜接十分流暢，流轉自如、氣韻貫通，果真是大師手筆。」
劉有成搖了搖頭，道：「大師之作，豈是我等一時半會能參悟出來的？依我看，不如每月這個時候大家都來參悟，一次兩次沒有成果，次數多了還怕沒有所得嗎？」
有人附和道：「沒錯，就像每次學習新符，不都是一筆一筆的臨摹，經過無數個日夜練習才掌握的嗎，以後我們就天天練，還怕學不會麼。」
這一建議得到了大家的廣泛認同，臨摹是個笨方法，但是卻極為有用，試問哪個符師當初不是從這裡開始學起的？
許久後，宋清竹掃視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了江禾身上，道：「江道友，大家都說完了自己的感悟，現在就剩下你還未發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禾身上，沒了何文良，目前這群外聘男符師裡面，名義上他的符籙水平最高，對於符籙的理解應該最為深刻。
大家都朝江禾投去期待的目光，想要看看這位年紀不大，但造詣卻最高的符師有什麼高見。
尤其是女符師們，剛來第一天便聽聞了江禾當初考核時的趣事，都想看一看此人水平到底如何，打量江禾時美眸中紛紛泛起一絲異彩。
「咳咳，」江禾略顯侷促的輕咳一聲，手指敲擊著桌面，道：「這個嘛...我覺得這位大師，應該很缺靈石吧。」
江禾對天發誓，這是實話，沒有半點虛假。
眾人目露驚訝，紛紛投去詢問的目光。
大師缺靈石，開什麼玩笑？
就憑這手藝，多少人上趕著送靈石，就為了能學上一紋半筆。
江禾不緊不慢的道：「你們想啊，這位大師如果不缺靈石能賣掉如此佳作嗎，如果他不賣，這符能到二小姐手中嗎。」
也有人提出了質疑，道：「市面上流傳的大成符雖然極少，但也有，這些大師都缺靈石嗎？」
「問得好！」江禾眼眸一亮，道：「你們看，這張符的符紋歪歪扭扭，讓人看不清其真實的筆跡，你們摸著良心說，這個水平的人會畫這麼奇怪的符嗎？
這就說明大師不想讓人認出來自己，又要賣符又不想讓人認出來自己，說明什麼？說明大師遇到了緊急情況，應該比較缺靈石，但大師不想讓人知道。」
這一番言論，聽得眾人一愣一愣的，回味半晌覺得似乎有那麼點道理。
宋清竹頷首道：「你說的有理有據，應該就是如此，我就說這張大成符怎麼看起來總感覺怪怪的。」
大家開始議論紛紛：「你們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多買幾張大師的符，幫大師度過難關呢？」
「應該如此，如果出了什麼意外，讓世上少了這麼一位符道大師，就是修仙界的損失！」
江禾聞言暗暗點頭，這樣才對嘛，你們用更多的靈石買大師的符，大師用更多的符回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