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太上皇私生子
雲棲谷中，夜色漸深。
八十一面黑色陣旗，在風中微微顫動，泛著幽光。
九江鎖龍陣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整個山谷籠罩其中。
陣法的威壓瀰漫開來，連谷中蟲鳴都沉寂下去。
衛臨川站在谷口，望著已經布置妥當的大陣，心中稍安。
有了這座陣法守護，除非是精通陣法的宗師親至，否則便是武道十二重樓的高手，也難以無聲無息闖入。
滄溟散人的傳承洞府，是他的囊中之物。
絕不容許他人染指。
「玄一，你帶人按這清單搜集靈物。」
「記住！務必隱秘，不得驚動衛家。」
說著，衛臨川從懷中取出那張靈物清單，交給玄一。
玄一雙手接過清單，借著月光細看。
只看了幾行，他的臉色就變了。
「少主，這一百零八種靈物，其中三十七種是罕見的天材地寶。」
「光是千年血玉髓、九竅通靈草、地脈龍涎香這三樣，便是有錢也難買到的寶物。」
「光憑我們這些人，不藉助衛家的力量，恐怕……」
玄一眉頭緊鎖，聲音苦澀，感到為難。
「我知道難。」衛臨川沉聲道，「但此事絕不能泄露，更加不能藉助衛家的力量。」
對於衛家，衛臨川抱著十二分的警惕和厭惡。
若是讓衛家人知道滄溟散人的傳承，定然會橫插一腳。
多半又是以私生子這個藉口，打壓自己，逼迫自己「自願」讓出機緣。
這種事情，此前發生過好幾次了。
哼——
衛家！
等我取回屬於我的一切，這些年的帳，我會一筆一筆算清楚。
衛臨川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玄一，你儘量搜集，實在找不到的……我再想辦法。」
玄一聞言，猶豫片刻後，壓低聲音道：
「少主，其實有個辦法……林月漓林小姐對您一片痴心。」
「林家掌控著玉京半數以上的藥材、靈物交易，若有他們幫忙……」
「若您開口，以林家的能量，搜集這些靈物易如反掌。」
林月漓。
三字入耳，衛臨川心臟猛地一抽搐。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張冷白如瓷俏臉——桃花眼，柳葉眉，唇色卻總是透著不健康的嫣紅。
看似天真爛漫，但是……
衛臨川永遠忘不了那晚雨夜的畫面。
猩紅長裙，赤足站在血泊中，手中提著人頭，臉上濺著血點，笑容甜美如蜜。
「臨川哥哥，你來啦？」
……
那一晚，簡直就是衛臨川的噩夢。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偏偏，她的靠山，不是一般的強大。
鎮國公的獨女，陛下親自冊封的異姓郡主。
這份待遇，整個大離皇朝都是獨一份。
「不可。」
衛臨川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兩個字。
玄一不解，問道：「少主，林小姐對您痴心一片，只要您開口，她定會傾力相助。」
「更何況，您若能得到滄溟散人傳承，實力大進，屆時在林家面前也更有底氣……」
「我說不可就是不可！」
「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
衛臨川聲音陡然提高，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那驚懼之色雖然一閃而逝，卻被玄一敏銳地捕捉到了。
玄一心中疑惑：少主……在怕林小姐？
……
懸鏡寺，方丈禪院。
了塵大師手持佛珠，站在窗前，望向寺北方向。
夜色中，雲棲谷籠罩在一片朦朧霧氣中，看不真切。
但了塵大師依舊能感覺到陣法的波動，那波動雖然微弱，卻瞞不過他的感知。
「多事之秋啊……」
他長嘆一聲，轉身走向禪房外。
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座僻靜的禪院前。
院門上掛著木匾，上書「明鏡台」三字，筆力遒勁，透著禪意。
了塵大師推開院門。
院中，一名老僧正盤膝坐在菩提樹下。
這老僧鬚髮皆白，面容清癯，身穿一襲洗得發白的灰色僧袍，手中捻著一串烏木佛珠。
聽到屋外傳來腳步聲，他緩緩睜開眼。
眼中清明如鏡，不見絲毫渾濁。
「了塵師兄。」老僧開口，聲音平和。
「了空師弟。」了塵大師雙手合十，「深夜打擾，實有要事相商。」
了空大師微微頷首，示意了塵大師在對面蒲團上坐下。
「師弟，近日寺中多有變故，需提升寺中弟子的護道之力。」了塵大師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說道。
「師弟你在明鏡琉璃身上的造詣，在寺中當屬第一，放眼懸鏡寺千年歷史，也排得上號。」
「當年師弟率寺中弟子，配合朝廷平定陰澤民亂，便是憑此神通立下大功。」
「如今多事之秋，師兄勞煩師弟你，傳授弟子護道之法。」
「若有資質上佳的，師弟也可收為衣缽傳人。」
了塵大師娓娓道來，想起了十年前陰澤民亂之事。
當年懸鏡寺配合朝廷，去陰澤平亂。
了空大師率三百弟子前往，遭遇亂軍包圍，憑藉明鏡琉璃身，硬抗張渠麾下三大陰帥，激戰七日七夜而不退，最終等來了援軍。
可惜，當年那一戰雖然打出了懸鏡寺的氣勢和威名，但給了空師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勢。
了空師弟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在陰澤民亂之後，長年閉關，再也沒有出手過。
哀——
天妒英才啊！
了塵大師也擔心，師弟這一身驚天動地的玄功會失傳。
「師兄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師弟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
了空大師語氣一頓，話鋒一轉問道：
「師兄為何突然如此急切？」
了塵大師也沒有瞞著了空大師，解釋說道：
「衛臨川帶人封鎖了雲棲谷，布置了陣法，似乎找到了什麼？」
聞言，了空大師手中佛珠一頓。
怎麼會？
是哪裡！
……
止水軒，禪房。
【宿主：江北辰】
【修為：煉神三重闕】
【本命：赤蟒在淵】
【氣運：青萍五】
【命數：離火靈體（劃掉）（玄命）】
【命格：無】
【劫數：天授五年，懸鏡寺，死於衛臨川之手】
【遺書：一封】
又有一封新的遺書。
江北辰心中微動，打開未來身今天傳來的遺書。
【我叫江北辰，當你看到這句話時，我已經死了……】
熟悉的開頭。
江北辰目光快速下移，繼續閱讀。
【本尊，還真被你猜對了！
衛臨川居然是天授帝的私生子，他母親還是一位龍女！嘖嘖——龍騎士啊！
另外……
渡化惡鬼是修煉地藏空獄根本相的關鍵！】
八十一面黑色陣旗，在風中微微顫動，泛著幽光。
九江鎖龍陣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整個山谷籠罩其中。
陣法的威壓瀰漫開來，連谷中蟲鳴都沉寂下去。
衛臨川站在谷口，望著已經布置妥當的大陣，心中稍安。
有了這座陣法守護，除非是精通陣法的宗師親至，否則便是武道十二重樓的高手，也難以無聲無息闖入。
滄溟散人的傳承洞府，是他的囊中之物。
絕不容許他人染指。
「玄一，你帶人按這清單搜集靈物。」
「記住！務必隱秘，不得驚動衛家。」
說著，衛臨川從懷中取出那張靈物清單，交給玄一。
玄一雙手接過清單，借著月光細看。
只看了幾行，他的臉色就變了。
「少主，這一百零八種靈物，其中三十七種是罕見的天材地寶。」
「光是千年血玉髓、九竅通靈草、地脈龍涎香這三樣，便是有錢也難買到的寶物。」
「光憑我們這些人，不藉助衛家的力量，恐怕……」
玄一眉頭緊鎖，聲音苦澀，感到為難。
「我知道難。」衛臨川沉聲道，「但此事絕不能泄露，更加不能藉助衛家的力量。」
對於衛家，衛臨川抱著十二分的警惕和厭惡。
若是讓衛家人知道滄溟散人的傳承，定然會橫插一腳。
多半又是以私生子這個藉口，打壓自己，逼迫自己「自願」讓出機緣。
這種事情，此前發生過好幾次了。
哼——
衛家！
等我取回屬於我的一切，這些年的帳，我會一筆一筆算清楚。
衛臨川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玄一，你儘量搜集，實在找不到的……我再想辦法。」
玄一聞言，猶豫片刻後，壓低聲音道：
「少主，其實有個辦法……林月漓林小姐對您一片痴心。」
「林家掌控著玉京半數以上的藥材、靈物交易，若有他們幫忙……」
「若您開口，以林家的能量，搜集這些靈物易如反掌。」
林月漓。
三字入耳，衛臨川心臟猛地一抽搐。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張冷白如瓷俏臉——桃花眼，柳葉眉，唇色卻總是透著不健康的嫣紅。
看似天真爛漫，但是……
衛臨川永遠忘不了那晚雨夜的畫面。
猩紅長裙，赤足站在血泊中，手中提著人頭，臉上濺著血點，笑容甜美如蜜。
「臨川哥哥，你來啦？」
……
那一晚，簡直就是衛臨川的噩夢。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偏偏，她的靠山，不是一般的強大。
鎮國公的獨女，陛下親自冊封的異姓郡主。
這份待遇，整個大離皇朝都是獨一份。
「不可。」
衛臨川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兩個字。
玄一不解，問道：「少主，林小姐對您痴心一片，只要您開口，她定會傾力相助。」
「更何況，您若能得到滄溟散人傳承，實力大進，屆時在林家面前也更有底氣……」
「我說不可就是不可！」
「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
衛臨川聲音陡然提高，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那驚懼之色雖然一閃而逝，卻被玄一敏銳地捕捉到了。
玄一心中疑惑：少主……在怕林小姐？
……
懸鏡寺，方丈禪院。
了塵大師手持佛珠，站在窗前，望向寺北方向。
夜色中，雲棲谷籠罩在一片朦朧霧氣中，看不真切。
但了塵大師依舊能感覺到陣法的波動，那波動雖然微弱，卻瞞不過他的感知。
「多事之秋啊……」
他長嘆一聲，轉身走向禪房外。
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座僻靜的禪院前。
院門上掛著木匾，上書「明鏡台」三字，筆力遒勁，透著禪意。
了塵大師推開院門。
院中，一名老僧正盤膝坐在菩提樹下。
這老僧鬚髮皆白，面容清癯，身穿一襲洗得發白的灰色僧袍，手中捻著一串烏木佛珠。
聽到屋外傳來腳步聲，他緩緩睜開眼。
眼中清明如鏡，不見絲毫渾濁。
「了塵師兄。」老僧開口，聲音平和。
「了空師弟。」了塵大師雙手合十，「深夜打擾，實有要事相商。」
了空大師微微頷首，示意了塵大師在對面蒲團上坐下。
「師弟，近日寺中多有變故，需提升寺中弟子的護道之力。」了塵大師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說道。
「師弟你在明鏡琉璃身上的造詣，在寺中當屬第一，放眼懸鏡寺千年歷史，也排得上號。」
「當年師弟率寺中弟子，配合朝廷平定陰澤民亂，便是憑此神通立下大功。」
「如今多事之秋，師兄勞煩師弟你，傳授弟子護道之法。」
「若有資質上佳的，師弟也可收為衣缽傳人。」
了塵大師娓娓道來，想起了十年前陰澤民亂之事。
當年懸鏡寺配合朝廷，去陰澤平亂。
了空大師率三百弟子前往，遭遇亂軍包圍，憑藉明鏡琉璃身，硬抗張渠麾下三大陰帥，激戰七日七夜而不退，最終等來了援軍。
可惜，當年那一戰雖然打出了懸鏡寺的氣勢和威名，但給了空師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勢。
了空師弟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在陰澤民亂之後，長年閉關，再也沒有出手過。
哀——
天妒英才啊！
了塵大師也擔心，師弟這一身驚天動地的玄功會失傳。
「師兄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師弟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
了空大師語氣一頓，話鋒一轉問道：
「師兄為何突然如此急切？」
了塵大師也沒有瞞著了空大師，解釋說道：
「衛臨川帶人封鎖了雲棲谷，布置了陣法，似乎找到了什麼？」
聞言，了空大師手中佛珠一頓。
怎麼會？
是哪裡！
……
止水軒，禪房。
【宿主：江北辰】
【修為：煉神三重闕】
【本命：赤蟒在淵】
【氣運：青萍五】
【命數：離火靈體（劃掉）（玄命）】
【命格：無】
【劫數：天授五年，懸鏡寺，死於衛臨川之手】
【遺書：一封】
又有一封新的遺書。
江北辰心中微動，打開未來身今天傳來的遺書。
【我叫江北辰，當你看到這句話時，我已經死了……】
熟悉的開頭。
江北辰目光快速下移，繼續閱讀。
【本尊，還真被你猜對了！
衛臨川居然是天授帝的私生子，他母親還是一位龍女！嘖嘖——龍騎士啊！
另外……
渡化惡鬼是修煉地藏空獄根本相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