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千古秘傳祝由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甲板上,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楚旭,只見他左手中指和無名指下壓,將裝著水的小碗置於上方,再用拇指、食指和無名指將其固定,這就是手訣三山指,右手食指和中指成劍指,不斷在碗口上逆時針地旋轉著。

  同時,手掐法訣的楚旭,口中念念有詞:「此水不是非凡水,九龍將軍到此地。大魚化水,小魚化泥,骨刺喉嚨化為水。上不沾天,下不沾地,九龍歸位,化骨無形。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連九遍過後,楚旭這才在水碗上畫了個『井』字符號,隨後看向一旁的平頭男:「把人扶起來。」

  「好!」

  不明所以的眾人,早就被楚旭剛剛這神神叨叨的樣子弄得不知所措,本能地開始服從他的命令,兩個人架著老劉的胳膊,讓臉色有些發青的他坐起來。

  楚旭則蹲在地上,右手捏住他的鼻子,左手拿著水碗,直接灌入他的嘴巴里,轉眼間,一碗水全部灌下,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剛剛還痛苦萬分的老劉,此刻卻有些發呆,試著喘了兩口氣後,竟然沒事了。

  「我沒事了……我好了!」

  卡在嗓子裡的魚刺,就這麼神奇的消失了,這讓眾人皆是一臉震驚,尤其是孟曉藝,更是一臉詫異的看著楚旭:「祝由術這麼神奇嗎?」

  「只能說是老祖宗的智慧比較神奇而已。」

  楚旭看了一眼身邊的黑影,原以為救人一命可以驅散它的存在,可惜,這份幫助,並沒有驅散它,看起來,老劉剛剛也不算是性命之危,所以功德不足以將其驅離。

  「這太有意思了,回去之後,我要多看看關於祝由術的記載。」

  親眼見識過其中的玄妙,這讓孟曉藝越發好奇其中的緣由。

  「祝由術傳承千年,很多都已經失傳,而且現代醫術很發達了,所以還是要相信科學,這種小事可以嘗試,至於其他的,還是要謹慎一點。」

  楚旭的話,讓孟曉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不是說自己是道士,還口口聲聲相信科學,那你用科學的方法解釋一下身邊的勾魂使好了。」

  「只能說,現在科學還沒有發達到足以解釋一切,這屬於科學認知以外的。」

  楚旭聳了聳肩膀,就在兩人準備迴轉座艙時,遠處的老闆娘一步三晃的走到了船邊,仰著頭對著幾人說道:「杜家準備發喪了。」

  「發喪,這麼快!」

  楚旭看了眼手機,這才下午四點,原本還以為會等到天黑,想不到對方連這麼點時間都不願意等待,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據說是鎮裡棺材鋪剛好有三口小棺材,於是直接抬回來了,杜大牛逼嫌棄守靈麻煩,就讓人去西山墳場挖坑,說天黑之前辦完就好了。」

  老闆娘嗑著瓜子,一臉妖嬈的仰著頭,那松垮的格子襯衫從上方看,真是雪白一片,這讓楚旭趕忙將目光挪向遠方,只見杜家那邊已經開始燃放鞭炮了。

  「剛好有三口小棺材,這是不是太巧了。」

  孟曉藝走到楚旭身旁,面帶疑惑。

  現在城市裡都要求死者火化,但在農村依舊保留著土葬的習俗,所以棺材鋪這種上世紀的產物才得以謀生。

  但現在隨著大批的人員湧入市區,很多人都是在醫院咽下最後一口氣,而在這種時候的監管就是相當嚴格,只有殯儀館專用車可以進入,將逝者直接拉去殯儀館入殮,為的就是從源頭杜絕土葬的事情發生。

  所以,即便有棺材鋪,生意也不景氣,大部分的客戶都是村裡的老人,所以棺材鋪只會提前備下木料,而且因為農村喪葬的習慣,過世之後都要停放三到五天,所以棺材一直都是提前兩天預定,完全趕得上最後入殮。

  所以在聽說準備好的這三口小棺材時,楚旭明顯覺得不對勁。

  「這裡面一定會有什麼緣由,看起來還得去棺材鋪打聽一下,怎麼就突然多了三口小棺材。」

  楚旭話音未落,孟曉藝卻已經對這平頭男說道:「你帶個人去鎮上的棺材鋪走一圈,盯住老闆,別讓他跑了。」

  「是!」

  平頭男答應一聲,立刻招呼著另一人跳下船,騎上停靠在小賣店後面車棚里的摩托車,徑直向著遠處的鎮子趕去,而楚旭這邊,則看向孟曉藝:「我得去送葬隊伍里看看情況,你這長相有些扎眼,還是留在船上等我消息吧。」

  「你確定沒有我這雙眼睛,你能看破對方哪不對勁嗎?」


  孟曉藝抱著香肩,那種自豪感已經無法言喻。

  「可你這往人堆里一站,別人光看你了,太招搖了吧?」

  楚旭被她這麼一提醒,也覺得很有道理,畢竟孟曉藝這雙眼睛格外特殊,可以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世界,但問題是她實在是太漂亮,再加上婀娜的身材以及那吊帶連衣裙,想不引人注意都很難,更何況這是農村,怕是她一出現就會被發現。

  「這還不簡單,等我五分鐘。」

  孟曉藝神秘一笑,轉身走回了船艙,不多時變換了一身黑色素衣,帶著太陽帽和口罩,還有大大的太陽鏡,將整張臉完全遮蓋住。

  「這不行吧?」

  楚旭眯著眼睛,她雖然沒有露出姣好的面容,但曲線分明的衣衫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單憑這一點就很吸引人。

  「別那麼多廢話,這是我能接受最丑的打扮了,趕緊跟上去,否則人就跑了。」

  孟曉藝二話不說,握著陰陽傘便跳到了碼頭上,眼見於此,楚旭也只能邁步跟上,兩個人順著山坡一路向上,很快就來到了杜木匠家。

  滿地紅色的鞭炮碎屑中,幾個村民抬著三口黑色的棺材,順著破舊的大門,一路向著遠處的山坡走去,西山那邊是村里人的墓地,一路之上,悲切的瘸腿女人,還在不停地放聲大哭,悲切之聲,讓人心如刀絞,可一想起剛剛她大鬧居委會,不讓查案的狀態,楚旭就可憐不起來。

  「這三口棺材怎麼會是黑色的……這裡面問題不小啊。」

  皺著眉頭的楚旭,看著烏黑的棺槨,這尺寸也就一米多點,而且還不是正常棺木的紅色,那烏黑的棺槨,讓人心裡極其不舒服。

  「這是鎮魂棺,這黑色的漆料是為了隱藏油漆里的黑狗血。」

  帶著太陽鏡的孟曉藝,竟然一語道破這棺材的本質:「我記得古書上說,橫死的人,必須以黑狗血作為漆料,再塗上黑色油漆,以鎮壓其中的冤魂,這三口棺材絕對不是近期做出來的,恐怕已經有幾個月的時間了。」

  「這麼說起來,這件事本就是預謀作案……難道這棺材是借壽的人訂製的。」

  楚旭沒想到孟曉藝如此博學,連鎮魂棺這種稀有的東西都知道,但如果一切是真的話,那這裡面的淵源可就大了。

  「沒錯,那棺材黑氣繚繞,隱約還有煞氣外泄,恐怕棺材內部,還被人下了符籙,應該是你們道門內部人員乾的,鎮壓怨靈,不讓他們自由,這樣哪怕是想招魂翻案都不可能做到,這傢伙還真是夠狠毒的。」

  邁步跟上送葬隊伍,孟曉藝的口氣冰冷,作為擁有異瞳的她,對於這番情景可是格外惱怒,仿佛此刻,三個被害孩童的冤魂,還在棺材裡苦苦掙扎。

  「地獄門前僧道多,這種敗類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狠狠收拾他!」

  楚旭握著拳頭,這股恨意彌散開來:「看起來,今晚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幹了。」

  「你要幹什麼?」

  孟曉藝側過頭,看著楚旭。

  「當然是砸棺,難道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困在裡面嗎?」

  楚旭已經打定主意,不管是為了集陰德,還是為了心中的公道,這個術他必須破。

  「你瘋了,我雖然無法分辨你們道門的咒法,但這種威力的事還是第一次見到,擅自動了棺材的人,一定會被裡面的咒術所傷,你又不是盜墓賊,不懂破解術法,貿然亂來,可是會死的。」

  孟曉藝雖然不算道門中人,但因為身負異瞳,所以對於這些古靈精怪的事情,她可是博學多聞,再加上孟家的實力,收來很多古籍供她學習。

  「你知道,每次發現大墓,尤其是沒有被盜過的大墓,科考隊都會聯絡佛道兩家一起做法,為的就是防止裡面會被人下了詛咒的禁術,即便如此,第一個開棺的人,也都有極大的風險,那份詛咒即便過了幾百年依舊沒有減弱,我就聽說過,有人打開之後,幾天就一命嗚呼,還有整個整個團隊被惡靈糾纏,瘋癲致死的,你這麼冒失,難道不要命了嗎。」

  「你懂得真多。」

  楚旭笑看著孟曉藝,都知道她是明星,沒想到還是個風俗大師:「不過,天底下誰還能比我的詛咒狠毒呢?最起碼,你沒見過誰身邊跟著勾魂使吧。」

  「這麼說……好像也沒問題,不過我還是覺得你別亂來,最起碼在弄清楚事情來龍去脈之前,貿然開棺只會百害而無一利。」

  孟曉藝聳了聳肩膀,楚旭身邊的黑影,絕對是她見過最詭異的事情,而說話間,兩人已經跟著送葬隊伍,一路來到了西山坡,只不過,兩人不敢靠近,只能遠遠的跟隨,最終藏身於一片小樹林中。


  蹲在草叢裡,看著太陽西落,此刻的墳地里,村民聚集在側面的開闊地,因為橫死的人不能進祖墳,所以就在這裡挖了三個坑,就地掩埋。

  人群中,叼著煙的杜大牛逼,臉上的表情淡定,和身旁瘸腿女人哭天搶地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種冷漠的樣子,卻並沒有引來周圍人的注意,或許他們也發現了不對勁,但這幾年,杜木匠帶著村民一起掙錢,讓他們誰都不敢得罪他,反倒紛紛上前安慰。

  草草了事的葬禮,隨著三個小土包的矗立而結束,早晨還鮮活的三條生命,就此消失在了荒山野嶺之中,眼見著送葬隊伍已經紛紛離開,楚旭和孟曉藝依舊沒有離開。

  「怎麼沒見到人呢?」

  按理說,早晨見到的蘇清歡,以前都是跟隨著送葬隊伍一起來的,可這次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她出現,這讓楚旭擰著眉,有些想不通。

  「不管她來不來,這件事情已經可以確定,就是借壽無疑,只不過這墳場透著古怪。」

  孟曉藝此刻也取下了口罩和太陽鏡,那雙異域風情的眸子,死死盯著前面那片高矮不一的墳包,這裡埋葬的就是懸石村的祖先們。

  「有什麼奇怪的?」

  楚旭好奇地打量著墳場,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個土包而已,隨著微風搖擺的野草,透著一股子荒涼。

  「那是你沒看過熱鬧的墳場,一個個靈魂在裡面四處飄動,無論白天黑夜,它們都在徘徊,但這個墳場,現在沒有一絲一毫的能量波動,這絕對不正常,畢竟這麼多墳包,不可能所有的地魂都消散無蹤了。」

  孟曉藝的世界裡,可從來沒有過如此太平的時候,這片墳場所有留存的人魂,都消失無蹤,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是說,這裡留守的人魂,都消散了?」

  楚旭擰著眉,看著孟曉藝。

  按照道家三魂七魄的說法,人死之後,七魄消散於天地間,剩餘天地人三魂也各有去處,天魂回歸天上復命,而地魂則入地府接受審判,最後的人魂則徘徊在墓地、宗祠或者生前居所附近,人魂也攜帶生前記憶、意識,受祭祀影響,同時也是影響後世氣運的重中之重。

  雖說日積月累,人魂最終也會消散,但那可是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而且一代一代傳承交替,怎麼可能同時寂滅。

  「不是消散,而是被人抹殺了!」

  孟曉藝的話,讓楚旭背後一涼:「難道說,這借壽的法術,還需要這樣的禁制?抹殺所有祖輩的地魂,這可是太喪盡天良了。」

  「具體我不清楚,畢竟我只是知道,這片墳地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要麼被集體抹殺,要麼被封印在棺材裡,又或者直接抓走,但不管是什麼,一定是被人動了手腳。」

  孟曉藝眯著眼睛:「能幹出這種事的人,絕對不簡單,你最好遠離他,千萬不要被他遇到,畢竟他的術法,已經超出了你的認知,恐怕你師父見了他,都不一定討得了便宜,畢竟古籍上說,道法自然,絕對不是時間長短可以比擬,能做出這麼大陣仗的人,所擁有的力量,已經無法想像了。」

  「有人!」

  就在楚旭準備反駁時,遠處一道白色身影,一路向著墳地走來,速度之快,轉眼間竟然已經到了面前,這讓楚旭不由興奮異常,因為那白色倩影,正是上午遇到的蘇清歡。

  此刻,她身穿白色運動服,腳踩運動鞋,烏黑秀髮綁成馬尾辮,從頭上的遮陽帽後方甩出,朝氣蓬勃的模樣和之前相遇時差不多,那巴掌大的臉蛋,俊俏無比,夕陽照在臉上,更顯陽光。

  「是蘇清歡!」

  眼見著蘇清歡出現,楚旭立刻興奮地直接躍出草叢,直奔她所去的方向狂奔,縈繞在心頭的疑問,也終於有機會開口述說了。

  他並沒有注意到身旁孟曉藝試圖拉住他的舉動,狂喜下,他仿佛找到了所有關係的節點,他倒要看看,這次蘇清歡還怎麼解釋之前假裝不認識的態度。

  「誰!」

  就在楚旭即將來到蘇清歡身前的瞬間,她突然一抬手,一把鋒利的長劍,詭異的伸了出來,就連楚旭都沒有注意到,剛剛還空無一物的手上,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長劍。

  此刻的蘇清歡,渾身散發著一股凌厲的氣息,尤其那雙眼睛裡,帶著兇狠的光,這一刻,停住腳步的楚旭,反倒有些詫異,這哪還是在步行街上,自己見過的那個拿著網球拍的溫柔小姐姐。

  「蘇清歡,你不記得我了嗎?」


  停在劍鋒之外的楚旭,激動地看著她冷若冰霜的臉龐:「上次在步行街,你不是假裝不認識我嗎?現在又出現在借壽的現場,你到底跟那個借壽之人有著什麼關係?」

  「原來是你……你竟然還活著!」

  蘇清歡右手一抖,手中劍竟然消失無蹤,雖然如此,她警戒的雙眼卻一直盯著楚旭,準確地說,是看著他身後站著的黑色身影。

  「你也能看到它!」

  楚旭詫異地看著蘇清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可沒有任何表現,但現在她的狀態,簡直和孟曉藝一樣,竟然可以看到身後的勾魂使,這太奇怪了。

  「有些事,你不該知道的時候,最好別那麼重的好奇心,好好活下去。」

  收回手中劍的蘇清歡,並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邁步走到了那三個墳包前,從身上摸出三支清香隨手一甩,手中香竟然被點燃了,隨後插在墳上的她,略微停頓了一下,竟然轉身就走。

  「你不準備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都會出現在借壽後的現場!」

  楚旭再次攔住蘇清歡的去路,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說什麼他都不會輕易放棄。

  「因為我也在找他,只可惜每次都慢了一步,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蘇清歡臉色冰冷地看著楚旭:「這件事已經和你無關,你也不用再追查下去,因為他一定會主動來找你,畢竟這些年,你是唯一沒有死在他的借壽術之下的人。」

  「他會來找我?什麼時候?」

  楚旭看著蘇清歡的臉龐,這個答案可是他從未想到過的。

  「隨時隨地,只要你一日不死,他就絕對不會放過你,畢竟,這借壽術的反噬,應該也讓他遭了不少罪,相信很快,你們就會再見面。」

  蘇清歡說完,身子微晃便來到了楚旭身後:「還有,我警告你,離蘇清歡遠點,如果再敢跟她有任何交集,我不介意讓勾魂使提前帶你走!」

  「你說讓我離你遠點……你不是蘇清歡!」

  楚旭詫異地轉過頭,看著蘇清歡那張冰冷的臉龐,此刻,她的表情和之前完全不同,但五官、身材以及手上的那顆紅痣都一模一樣,這簡直太奇怪了。

  「別問那麼多,好奇害死貓,你這天魂都不穩的小道士,還整天跟別人好勇鬥狠,小心那狐妖吃了你的本源。」

  蘇清歡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速度之快,又是幾步便到了百米開外,這詭異的速度以及毫無頭緒的一番話,讓楚旭一臉茫然,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高飛。

  「你總說我說的話,玄而又玄,現在人家對我說了一堆,卻又好似什麼都沒有說,這才是真正的古怪!」

  擰著眉的楚旭,努力回味著剛剛蘇清歡所說的話,但沒有一句能聽懂,唯一記下的就是對他借壽的那個傢伙,會回來找他,至於後半段,他真是鴨子聽雷,完全沒有任何領悟力。

  「你怎麼這麼毛躁,也不說一聲就往外跑!」

  就在這時,孟曉藝的聲音,讓楚旭回過神來,一臉激動的他指著蘇清歡消失的方向:「你看到沒有,剛剛那個人不就是蘇清歡嘛,我說的沒錯吧。」

  「我看到了,但你怎麼就知道,她是蘇清歡呢?」

  孟曉藝給了楚旭一個大大的白眼,這才繼續道:「你可以說她是,也可以說她不是,準確的說,你不應該看到她。」

  「咱能不能說點人類能聽懂的語言?」

  楚旭一臉痛苦的看著孟曉藝,剛剛蘇清歡說的話他已經聽不懂了,怎麼孟曉藝又來一頓模稜兩可的話。

  「她不是真正的蘇清歡,準確的說,她只是蘇清歡的一部分,現在能明白了吧。」

  孟曉藝嘆了口氣,這才緩緩開口:「你所見到的,只是蘇清歡游離在外的天魂,所以她才警告你,別去找蘇清歡的本體。」

  「她……是天魂!」

  楚旭詫異地張著嘴巴:「你是說,我大白天見鬼了!」

  「誰說白天沒有鬼的,能量體一直都存在於任何時間線,只是在晚上吸收了陰氣更足,所以才會讓更多人看到而已。」

  孟曉藝直視著楚旭的雙眼:「還有,她的天魂並不屬於鬼怪,而是蘇家的活龍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