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以暴制暴、童婚
警車上，路易坐在副駕上，檢查著裝備。
此裝備非彼裝備。
而是一身警裝，手槍，手銬，記錄儀等物。
在警車后座還有兩名幹警。
通常來說，巡邏，或者小事情只出動兩個警察就行了，但這次既然出動四個人，說明應該是稍微嚴重一些的。
弗蘭克開著車，本來不應該是弗蘭克這個警長開車的，但這是弗蘭克的個人習慣，按他說的，他都車技足夠好，能夠節省時間。
還別說，現在都車速頁確實夠快的，有你們一瞬間路易甚至以為這是在拍速度與激情！
更絕的是，弗蘭克一邊連續超車，一邊還在分神冷聲交代著，「根據報警中心所說，地址是xx大道1036號，一戶人家疑似聚眾吸毒，結果房屋裡發出慘叫，有人報警……」
「這種案子就直接按聚眾吸毒來看待就行。」
「一會去了都警醒些，那幫毒蟲什麼事都能幹出來，第一要則就是開槍，不要猶豫。」
「就算提前開槍打死，也不要慢一秒鐘。」
路易視線緊緊盯著前方點頭，心中明白了為什麼剛剛那兩老警員不要副駕駛的位置，感情在前面這麼危險啊！
車輛連續不斷的超車，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路易甚至以為弗蘭克要玩刀片超車了！！！
至於弗蘭克交代的這點他倒是沒怎麼驚奇，因為這和他來美利堅前了解的一樣，這邊因為不禁槍械的緣故，導致警察在執法過程中極易發生槍戰導致身亡，所以這邊的警察危險度很高。
以至於警察們為了生存，自發的發展出了一套只要對面有異動，就立刻擊斃的行動邏輯，並且得到了官方認可，警察內部官方都光明正大的進行過這方面培訓。
一直到各種人權組織興起，遊行，反抗警察暴力行為，這才收斂、管的嚴格了一些，但也僅限於一部分州，像是加州這邊，至今還在扯皮呢。
更別說洛杉磯這個西部犯罪中心了，就這，每年因公殉職的警察數量也還是一直居高不下。
細細想來，警察行業還真是危機四伏啊。
正想著。
嘎吱——
車輛猛的停頓，停在了一處別墅前的大道上，弗蘭克一馬當先的打開車門開始壓低身子往前沖。
路易緊隨其後，兩名老警員也不遜色，別看平時油滑，現在卻也沒偷懶，一直跟在後面。
隨後，弗蘭克和路易等人開始繞著別墅確認情況。
不多時，四人繞了回來，在門前重新匯聚。
三人全都看向弗蘭克。
路易期待的看著弗蘭克，想看看對方要怎麼做，這些天天天巡邏，乾的都是些小案件，這次總算要大一點了，正好看看這個被史密斯極度推崇，格鬥能力超強的第一警長的其他能耐。
下一秒，弗蘭克神色一冷，大踏步向前跑去，不等幾人反應，借著身體慣性，一腳踹在大門上。
砰！！！
「都出來！警察！！」
伴隨著弗蘭克的大喊與踹門，別墅內部頓時傳來驚叫聲和哭嚎聲。
弗蘭克臉色一變，似乎從聲音中判斷出了什麼，拿起手槍，就往裡面沖，路易三人連忙跟隨。
走進別墅，裡面混亂一片，到處都是套套、液體、粉末，還有各類堪稱變態的情趣用品。
在角落裡。
一對黑人夫婦瑟縮其中，男人死死捂住妻子的嘴，妻子身上全是傷痕和血跡，看樣子剛剛被虐待過，弗蘭克步步緊逼，地面上還有大型器物拖拽過的痕跡。
一切都顯示著這裡的不對勁。
「你們兩個！起來！」
「警，警官，救救孩子，下面，孩子……」女人猛的咬住黑人的手，趁著對方吃痛間隙大聲呼喊著。
黑人臉色一變，「謝特！法克！你在胡說什麼，白皮佬，我們只是在玩情趣遊戲而已，她吸多了……」
弗蘭克卻對準旁邊就是一槍。
砰！
「滾開！」
別墅里頓時寂靜一片。
男人鐵青著臉站了起來，移動開。
「路易，你們看住這兩個傢伙，我下去看看。」弗蘭克已經看到了男人剛剛腳下角落的地下室。
說完單手提起這個地下室門，鑽了進去。
路易目光炯炯的盯著這個黑人。
手中槍械一動不動。
黑人被盯著有些難受，試圖說點什麼，但回應他的只是路易冷漠的目光，旁邊的兩名老警員則是已經在熟練的給兩人戴手銬。
「該死的！」
一聲咆哮，弗蘭克陰沉著臉單手抱著一個小男孩，另一隻手拖拽著一個神父打扮的老人從地下室的階梯上一層一層往上走，每一層都讓神父的頭與地面碰撞，不住的發出哀嚎和怨毒的駁斥。
「哦……哦……」
「上帝啊……」
「警察，你這樣是錯誤……我只是在試驗童婚而已……我沒有犯法……」
「你在用私刑……」
「我要請律師告你！」
「……」
但弗蘭克不為所動，只是將其拖拽上來，然後狠狠的朝地上一甩，啪！
神父磕了個頭破血流，暈了過去。
弗蘭克陰沉著臉抱著孩子往外走去，準備先把小男孩放到警車上去，這樣能安全些，而且接下來的畫面實在不適合讓小孩子看。
將槍口轉移，對準老神父的路易，此刻已經在眼皮跳動了。
之前聽聞教會的神父最是不潔，因為不能結婚的原因，就找小男孩發泄，因為不是女性，所以算是打擦邊球。
從中世紀到現在，居然一直存在！一切都是真的！
神父真的喜歡小男孩！
這傢伙剛剛嘴裡還口口聲聲說著什麼童婚，合法，一類的詞彙，路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美利堅的法律別管有沒有歪屁股或者不現實，起碼錶面上不是一直保護小孩子的嗎？
像是兒童保護法之類的，甚至各個州還都設立著cps，稍微有點舉報就過來調查，一副很嚴的姿態。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有的地方是童婚法律，合法？
這是什麼笑話！
這時候，旁邊的兩名老警員開始踢著黑人夫妻往前走去，嘴裡罵罵咧咧著，「垃圾倪哥，趕緊走。」
「什麼事都敢幹，真希望你的孩子也被賣掉……」
被拷起來的黑人一個踉蹌，見地上趴著都神父醒了過來，頓時眼前一亮，開始大聲嚷嚷起來，「你們知不知道這位尊敬的神父是誰！你們居然敢這麼做！」
「這位可是我們洛杉磯最大教堂的神父！那個小甜心都父母同意了的！我們合法！」
眾人置若罔聞，頂多多看了幾眼那個神父。
見狀，黑人神色變得癲狂起來，剛剛還沒消化完的毒粉開始刺激感官。
「好好好！不聽我的話，好，你們把他帶走吧，反正我們還會再抓一個！有的是人賣！你爹我頂多坐幾天就出來了！」
「還有，等著，等我出來，我會記住這個小垃圾，對，你們知道的，我會找到這個小甜心，到時候我不光讓他去給這位傑弗里神父當妻，我還要抓其他的去當雛……」
「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哈哈哈哈哈哈——」
路易臉色漲紅，拳頭捏緊，把槍收起，準備上前給這傢伙點苦頭吃。
可這時候，剛剛出去安置孩子的弗蘭克回來了，時間趕得很巧，想來是聽到這個黑人說的話了。
弗蘭克臉色不變，眼神冷漠，從腰間掏出手槍，當著黑人都面，一顆一顆的把子彈卸下來又重新上去。
黑人的眼神有些慌了，「嘿，哥們，不要開玩笑。」
「你是警察，你有記錄儀的，你，你不能開槍，我沒有犯法，我是合法合規的，那個男孩是他父母同意的，我們，我們加州都法律允許童婚的，只要，只要父母同意就行……」
「我，我都知道這些法律，你是警察，你不要知法犯法啊！」
「你，你還年輕，你做錯了要被辭職，進監獄的，到時候你就完了！」
見弗蘭克不為所動，已經開始上膛。
黑人開始拼命掙紮起來，卻被一名老警員死死制住，「你個瘋子！法克魷！」
「放開我！救命啊！！！警察殺人啦！！！」
聲音悽厲。
顯然是想要吸引注意力，讓弗蘭克投鼠忌器。
但。
另外一名老警員已不知何時來到了別墅門口，將大門輕輕合上，聲音頓時變得微弱起來，見路易看過來，還朝他微微一笑，閃亮的大白眼有些刺目。
伴隨著大門合上。
整個別墅的氣氛變得詭異、凝重、陰森起來。
兩名老警員臉上帶著一絲譏諷笑容。
弗蘭克陰沉著臉，眼神森寒。
就連路易在短暫的驚訝過後，也恢復了平靜，重新將手槍掏了出來。
黑人見狀終於崩潰，渾身顫抖著，一滴滴腥臊溫熱的液體地板上流淌。
他開始後悔了，為什麼要嘴賤啊，不，為什麼要吸那點東西啊，不不不，這不能怪自己，要怪得怪運氣……
今天為什麼這麼倒霉，遇到了這麼一夥惡魔警察！
這真的是警察嗎？
那些兄弟們不是說警察頂多開槍開的快些嗎？
看看這是什麼警察！
這是黑警吧？
一定是吧！
現在，現在自己該怎麼辦，我不想死啊……
黑人哭了起來，「不要，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你們是警察啊！不能用私刑都，你們把我交給法律吧！求求你們了！啊啊啊啊！」
到最後，黑人甚至開始發出無意義的癲狂嘶吼。
因為弗蘭克已經一步一步走過來，慢慢的將槍口伸進了他的嘴裡。
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涕泗橫流的黑人。
「祝你下地獄，黑鬼。」
砰！！！
槍響了。
世界安靜了。
屍體軟趴趴的倒下，紅的白的混合著從缺口流淌出來，速度緩慢，粘稠，像是八寶粥。
黑人女人抱著鐐銬瑟瑟發抖，她現在很害怕這幾個黑警會殺了自己滅口，事實上，此時路易已經將目光看過來了。
可弗蘭克和兩個老警員只是瞥了一眼，根本沒有滅口的意思，就連安撫的意思都沒有。
其中一個老警員過來把黑人女人扶起來，「警告你一下，不該說的不要亂說，他們是自相殘殺的，明白？」
女人連連點頭。
這時候。
地面上一直裝暈的老神父身體猛的顫了一下，一雙老眼睜開，他聽到了，他們、自相殘殺……
什麼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哪裡還敢裝死。
「不，不要，我，我有用，我是傑弗里，我可以出錢，你們一人十萬怎麼樣？二十萬！」
「真的，我真的給你們二十萬，我不會高發你們的，我可以離開這裡……」
弗蘭克沒有聽對方話，只是將槍口對準，然後，在老神父絕望的目光中摁下了扳機。
砰！！
嗷啊啊啊啊——
打中的是老神父的下面位置，不等老神父多反應，弗蘭克對準老神父的頭就是一槍。
隨後，弗蘭克開始平靜的處理現場。
路易也跟著處理。
偽造現場、擺屍體、處理痕跡……
弗蘭克這時候再次開口了，「怎麼樣，有沒有感覺我在犯罪，和你心中的正義不一樣？理想有沒有崩塌感？」
路易裝作面色複雜，沉默了一分鐘，才緩緩搖了搖頭。
？
弗蘭克略微驚訝的看著路易。
「罪有應得。」
「弗蘭克警長，你可能不明白，我們華國有句古話，叫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額，大概就是殺的是罪孽，不是為了殺人，為了守護而殺戮，這本身就是一種正義。」
弗蘭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你的正義比我想像中要更好，路易，你很好，非常好。」
路易這時候問道，「警長，我同意你的做法，可是，記錄儀……」
「壞了。」
「啊？」
「就是壞了，一直沒報修。」弗蘭克笑著說道。
呵呵，老手不愧是老手。
不一般啊。
隨後，一行人處理乾淨手尾，帶著孩子還有那個女人一起上了車，開始朝著警局返回。
路上。
路易沉默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問了句，「警長，加州的法律真的允許童婚？只要父母同意，連年齡限制都沒有？」
「……」
「很不幸，這是真的。」
此裝備非彼裝備。
而是一身警裝，手槍，手銬，記錄儀等物。
在警車后座還有兩名幹警。
通常來說，巡邏，或者小事情只出動兩個警察就行了，但這次既然出動四個人，說明應該是稍微嚴重一些的。
弗蘭克開著車，本來不應該是弗蘭克這個警長開車的，但這是弗蘭克的個人習慣，按他說的，他都車技足夠好，能夠節省時間。
還別說，現在都車速頁確實夠快的，有你們一瞬間路易甚至以為這是在拍速度與激情！
更絕的是，弗蘭克一邊連續超車，一邊還在分神冷聲交代著，「根據報警中心所說，地址是xx大道1036號，一戶人家疑似聚眾吸毒，結果房屋裡發出慘叫，有人報警……」
「這種案子就直接按聚眾吸毒來看待就行。」
「一會去了都警醒些，那幫毒蟲什麼事都能幹出來，第一要則就是開槍，不要猶豫。」
「就算提前開槍打死，也不要慢一秒鐘。」
路易視線緊緊盯著前方點頭，心中明白了為什麼剛剛那兩老警員不要副駕駛的位置，感情在前面這麼危險啊！
車輛連續不斷的超車，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路易甚至以為弗蘭克要玩刀片超車了！！！
至於弗蘭克交代的這點他倒是沒怎麼驚奇，因為這和他來美利堅前了解的一樣，這邊因為不禁槍械的緣故，導致警察在執法過程中極易發生槍戰導致身亡，所以這邊的警察危險度很高。
以至於警察們為了生存，自發的發展出了一套只要對面有異動，就立刻擊斃的行動邏輯，並且得到了官方認可，警察內部官方都光明正大的進行過這方面培訓。
一直到各種人權組織興起，遊行，反抗警察暴力行為，這才收斂、管的嚴格了一些，但也僅限於一部分州，像是加州這邊，至今還在扯皮呢。
更別說洛杉磯這個西部犯罪中心了，就這，每年因公殉職的警察數量也還是一直居高不下。
細細想來，警察行業還真是危機四伏啊。
正想著。
嘎吱——
車輛猛的停頓，停在了一處別墅前的大道上，弗蘭克一馬當先的打開車門開始壓低身子往前沖。
路易緊隨其後，兩名老警員也不遜色，別看平時油滑，現在卻也沒偷懶，一直跟在後面。
隨後，弗蘭克和路易等人開始繞著別墅確認情況。
不多時，四人繞了回來，在門前重新匯聚。
三人全都看向弗蘭克。
路易期待的看著弗蘭克，想看看對方要怎麼做，這些天天天巡邏，乾的都是些小案件，這次總算要大一點了，正好看看這個被史密斯極度推崇，格鬥能力超強的第一警長的其他能耐。
下一秒，弗蘭克神色一冷，大踏步向前跑去，不等幾人反應，借著身體慣性，一腳踹在大門上。
砰！！！
「都出來！警察！！」
伴隨著弗蘭克的大喊與踹門，別墅內部頓時傳來驚叫聲和哭嚎聲。
弗蘭克臉色一變，似乎從聲音中判斷出了什麼，拿起手槍，就往裡面沖，路易三人連忙跟隨。
走進別墅，裡面混亂一片，到處都是套套、液體、粉末，還有各類堪稱變態的情趣用品。
在角落裡。
一對黑人夫婦瑟縮其中，男人死死捂住妻子的嘴，妻子身上全是傷痕和血跡，看樣子剛剛被虐待過，弗蘭克步步緊逼，地面上還有大型器物拖拽過的痕跡。
一切都顯示著這裡的不對勁。
「你們兩個！起來！」
「警，警官，救救孩子，下面，孩子……」女人猛的咬住黑人的手，趁著對方吃痛間隙大聲呼喊著。
黑人臉色一變，「謝特！法克！你在胡說什麼，白皮佬，我們只是在玩情趣遊戲而已，她吸多了……」
弗蘭克卻對準旁邊就是一槍。
砰！
「滾開！」
別墅里頓時寂靜一片。
男人鐵青著臉站了起來，移動開。
「路易，你們看住這兩個傢伙，我下去看看。」弗蘭克已經看到了男人剛剛腳下角落的地下室。
說完單手提起這個地下室門，鑽了進去。
路易目光炯炯的盯著這個黑人。
手中槍械一動不動。
黑人被盯著有些難受，試圖說點什麼，但回應他的只是路易冷漠的目光，旁邊的兩名老警員則是已經在熟練的給兩人戴手銬。
「該死的！」
一聲咆哮，弗蘭克陰沉著臉單手抱著一個小男孩，另一隻手拖拽著一個神父打扮的老人從地下室的階梯上一層一層往上走，每一層都讓神父的頭與地面碰撞，不住的發出哀嚎和怨毒的駁斥。
「哦……哦……」
「上帝啊……」
「警察，你這樣是錯誤……我只是在試驗童婚而已……我沒有犯法……」
「你在用私刑……」
「我要請律師告你！」
「……」
但弗蘭克不為所動，只是將其拖拽上來，然後狠狠的朝地上一甩，啪！
神父磕了個頭破血流，暈了過去。
弗蘭克陰沉著臉抱著孩子往外走去，準備先把小男孩放到警車上去，這樣能安全些，而且接下來的畫面實在不適合讓小孩子看。
將槍口轉移，對準老神父的路易，此刻已經在眼皮跳動了。
之前聽聞教會的神父最是不潔，因為不能結婚的原因，就找小男孩發泄，因為不是女性，所以算是打擦邊球。
從中世紀到現在，居然一直存在！一切都是真的！
神父真的喜歡小男孩！
這傢伙剛剛嘴裡還口口聲聲說著什麼童婚，合法，一類的詞彙，路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美利堅的法律別管有沒有歪屁股或者不現實，起碼錶面上不是一直保護小孩子的嗎？
像是兒童保護法之類的，甚至各個州還都設立著cps，稍微有點舉報就過來調查，一副很嚴的姿態。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有的地方是童婚法律，合法？
這是什麼笑話！
這時候，旁邊的兩名老警員開始踢著黑人夫妻往前走去，嘴裡罵罵咧咧著，「垃圾倪哥，趕緊走。」
「什麼事都敢幹，真希望你的孩子也被賣掉……」
被拷起來的黑人一個踉蹌，見地上趴著都神父醒了過來，頓時眼前一亮，開始大聲嚷嚷起來，「你們知不知道這位尊敬的神父是誰！你們居然敢這麼做！」
「這位可是我們洛杉磯最大教堂的神父！那個小甜心都父母同意了的！我們合法！」
眾人置若罔聞，頂多多看了幾眼那個神父。
見狀，黑人神色變得癲狂起來，剛剛還沒消化完的毒粉開始刺激感官。
「好好好！不聽我的話，好，你們把他帶走吧，反正我們還會再抓一個！有的是人賣！你爹我頂多坐幾天就出來了！」
「還有，等著，等我出來，我會記住這個小垃圾，對，你們知道的，我會找到這個小甜心，到時候我不光讓他去給這位傑弗里神父當妻，我還要抓其他的去當雛……」
「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哈哈哈哈哈哈——」
路易臉色漲紅，拳頭捏緊，把槍收起，準備上前給這傢伙點苦頭吃。
可這時候，剛剛出去安置孩子的弗蘭克回來了，時間趕得很巧，想來是聽到這個黑人說的話了。
弗蘭克臉色不變，眼神冷漠，從腰間掏出手槍，當著黑人都面，一顆一顆的把子彈卸下來又重新上去。
黑人的眼神有些慌了，「嘿，哥們，不要開玩笑。」
「你是警察，你有記錄儀的，你，你不能開槍，我沒有犯法，我是合法合規的，那個男孩是他父母同意的，我們，我們加州都法律允許童婚的，只要，只要父母同意就行……」
「我，我都知道這些法律，你是警察，你不要知法犯法啊！」
「你，你還年輕，你做錯了要被辭職，進監獄的，到時候你就完了！」
見弗蘭克不為所動，已經開始上膛。
黑人開始拼命掙紮起來，卻被一名老警員死死制住，「你個瘋子！法克魷！」
「放開我！救命啊！！！警察殺人啦！！！」
聲音悽厲。
顯然是想要吸引注意力，讓弗蘭克投鼠忌器。
但。
另外一名老警員已不知何時來到了別墅門口，將大門輕輕合上，聲音頓時變得微弱起來，見路易看過來，還朝他微微一笑，閃亮的大白眼有些刺目。
伴隨著大門合上。
整個別墅的氣氛變得詭異、凝重、陰森起來。
兩名老警員臉上帶著一絲譏諷笑容。
弗蘭克陰沉著臉，眼神森寒。
就連路易在短暫的驚訝過後，也恢復了平靜，重新將手槍掏了出來。
黑人見狀終於崩潰，渾身顫抖著，一滴滴腥臊溫熱的液體地板上流淌。
他開始後悔了，為什麼要嘴賤啊，不，為什麼要吸那點東西啊，不不不，這不能怪自己，要怪得怪運氣……
今天為什麼這麼倒霉，遇到了這麼一夥惡魔警察！
這真的是警察嗎？
那些兄弟們不是說警察頂多開槍開的快些嗎？
看看這是什麼警察！
這是黑警吧？
一定是吧！
現在，現在自己該怎麼辦，我不想死啊……
黑人哭了起來，「不要，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你們是警察啊！不能用私刑都，你們把我交給法律吧！求求你們了！啊啊啊啊！」
到最後，黑人甚至開始發出無意義的癲狂嘶吼。
因為弗蘭克已經一步一步走過來，慢慢的將槍口伸進了他的嘴裡。
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涕泗橫流的黑人。
「祝你下地獄，黑鬼。」
砰！！！
槍響了。
世界安靜了。
屍體軟趴趴的倒下，紅的白的混合著從缺口流淌出來，速度緩慢，粘稠，像是八寶粥。
黑人女人抱著鐐銬瑟瑟發抖，她現在很害怕這幾個黑警會殺了自己滅口，事實上，此時路易已經將目光看過來了。
可弗蘭克和兩個老警員只是瞥了一眼，根本沒有滅口的意思，就連安撫的意思都沒有。
其中一個老警員過來把黑人女人扶起來，「警告你一下，不該說的不要亂說，他們是自相殘殺的，明白？」
女人連連點頭。
這時候。
地面上一直裝暈的老神父身體猛的顫了一下，一雙老眼睜開，他聽到了，他們、自相殘殺……
什麼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哪裡還敢裝死。
「不，不要，我，我有用，我是傑弗里，我可以出錢，你們一人十萬怎麼樣？二十萬！」
「真的，我真的給你們二十萬，我不會高發你們的，我可以離開這裡……」
弗蘭克沒有聽對方話，只是將槍口對準，然後，在老神父絕望的目光中摁下了扳機。
砰！！
嗷啊啊啊啊——
打中的是老神父的下面位置，不等老神父多反應，弗蘭克對準老神父的頭就是一槍。
隨後，弗蘭克開始平靜的處理現場。
路易也跟著處理。
偽造現場、擺屍體、處理痕跡……
弗蘭克這時候再次開口了，「怎麼樣，有沒有感覺我在犯罪，和你心中的正義不一樣？理想有沒有崩塌感？」
路易裝作面色複雜，沉默了一分鐘，才緩緩搖了搖頭。
？
弗蘭克略微驚訝的看著路易。
「罪有應得。」
「弗蘭克警長，你可能不明白，我們華國有句古話，叫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額，大概就是殺的是罪孽，不是為了殺人，為了守護而殺戮，這本身就是一種正義。」
弗蘭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你的正義比我想像中要更好，路易，你很好，非常好。」
路易這時候問道，「警長，我同意你的做法，可是，記錄儀……」
「壞了。」
「啊？」
「就是壞了，一直沒報修。」弗蘭克笑著說道。
呵呵，老手不愧是老手。
不一般啊。
隨後，一行人處理乾淨手尾，帶著孩子還有那個女人一起上了車，開始朝著警局返回。
路上。
路易沉默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問了句，「警長，加州的法律真的允許童婚？只要父母同意，連年齡限制都沒有？」
「……」
「很不幸，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