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一級警員、搜尋裝備
路易走到前台，先是說了些感謝局長的話語。
然後開始自己的宣誓。
「我，路易·斯特蘭奇，鄭重宣誓：我將支持並捍衛美國憲法與加利福尼亞州憲法，公平正義的保護納稅人，打擊罪惡；
我將對美國憲法與加州憲法秉持真誠的信念；
我自願承擔此義務，無任何思想保留或規避意圖；
我將忠實、盡責地履行即將就任的職務。」
話語落下，普通警員們倒是一個個的在鼓掌，但局長和幾個督察、警長卻有些面面相覷，手中手掌舉起卻合不攏。
因為路易說的宣誓詞和規定的不一樣。
他應該說堅決抵禦一切國內外敵人、清除國內外敢於侵犯國民權利之敵才對，怎麼變成什麼公平正義打擊罪惡了，笑話，我們警察是幹這個的嗎？
可要讓他們站出來說這是錯的，那也不行，這種光鮮亮麗絕對正確的話語都要反駁，你是想說你不想打擊罪惡，不想保護納稅人的錢？
最後這些真正步入官員階層的警長、督察們都微不可察的看向了局長，卻見局長依舊笑容滿面，跟著鼓起了掌。
旋即掌聲陡然變大，現場氣氛一片和諧。
台邊，局長心中正在暗罵呢。
這個路易是個不安分的，居然敢自己改宣誓詞，不過聽起來應該是個理想主義者，這種人，嘖，又是個和那大小姐一樣的人嗎？怪不得能得到她的看重。
局長目光瞟了一眼人群里眼睛好像發光一樣，手掌都快拍紅了的珍妮。
壓下了心中的一絲不悅。
惹不起惹不起。
算了，反正只是小事而已。
這種理想主義者搞出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好！說的很好！接下來，弗蘭克警長，聽你說在培訓期間這位新警員一直是接受你的教導的，那接下來你就當他的跟訓教官吧，務必為我們分局再培養一位優秀警員出來。」
「是，長官。」
隨後，又講了幾句廢話，把勳章拍給路易後就離開了。
局長這個職位還是很忙的，他也就是抽空來一趟而已。
待其走後，弗蘭克拍了拍路易肩膀，「好小子，有理想，你真是那麼想的？」
「當然，我們的憲法說過，人們的私人財產權利神聖不可侵犯，我們吃納稅人的錢，不就要打擊罪惡以此來保護納稅人嗎？」路易貌似「懵懂」的實誠說道。
「至於抵禦國內外敵人，那是國民警衛隊和軍隊的事情。」
換言之就是，我又沒吃那份錢，吃的什麼錢，就幹什麼事。
這番話，其實和路易之前的人設有點衝突，但卻並沒有引起負面效果，反而讓弗蘭克愈加欣賞，之前因為路易突然好像有關係轉正而產生的疑心也縮減了不少。
弗蘭克三十多歲了，不是小年輕，深諳人性，尤其是美利堅社會下的人性。
作為資本主義國家，所謂的公平自由民主式的理想主義，也會限於美利堅等價交換規則之下，和東大國情不一樣，這邊真要完全的無私奉獻是不可能的，太假了。
你身為警察呼籲自由民主、為此打擊罪惡、保護民眾、發揚正義，這是美利堅式理想主義，不現實，但人們可以理解。
你身為警察真去抵禦國內外敵人，清除國內外侵犯國民權利之敵，為此糾察內部，打擊侵犯國民權利者（猜猜是誰在侵犯國民權利），奉獻自己不做交換，這叫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自我奉獻大傻子。
而像路易現在這樣則是剛剛好，既保持了理想主義人設，又不超脫出資本主義等價交換的規則範圍，不至於讓人覺得違和。
太過無私，反倒顯得太假。
就是太實誠了，連宣誓都不願意說假話，讓弗蘭克有些感嘆。
這不，就連湊過來的珍妮也沒覺得不對，甚至覺得路易說的很好，「路易，你說的沒錯，我們只是警察，不是國民警衛隊和軍隊，收的錢沒有這份服務，能夠做到職責內的事就已經很好了，起碼比這些人強的多，我覺得我宣誓的時候也可以這麼說。」
路易笑著回應，「我只是不想撒謊。」
然而事實上，路易只是不想說抵禦一切國內外敵人而已，並沒有想那麼多……
此時，弗蘭克瞟了一眼珍妮，那個路易找誰的關係轉正的疑問在這一刻好像得到了解惑。
珍妮和路易短暫的聊了幾句後。
弗蘭克開始領著路易辦各種手續。
接下來，路易就能領工資了，因為他現在剛剛轉正，屬於一級警員，工資不算高，時薪只有46.78，看起來高，但一周只能工作四十個小時，再加上零零總總的稅務。
比如15.5%的聯邦稅，7.8%的加州州稅，6.2%的社保和1.45%的醫保，這些大頭稅額。
合計百分之三十以上的稅率下來，他的時薪其實是32.3，一周下來只有1292美金，因為發薪水是雙周制，所以，他每次的薪水是2584美金。
一年也才六萬七千多。
勉強算是爬進了中產的門檻。
可這點錢還要去交房產稅，土地稅、吃喝等零零總總的其他生活費用，說是中產，其實也很勉強。
當然，比起其他普通人的社會階層來，算是不錯的了，起碼交著社保和醫保，出了事不至於直接跌落地獄，所以在美利堅，警察其實是個不錯的職業。
「警長，我如果想加班可以嗎？」
「不行，只有出現案子的時候才會有限加班，這方面管的很嚴，有專人分配，那幫傢伙是不會讓你隨便加班掙錢的。」
「行了，走吧，接下來一年我來帶你，我會教你一些培訓時候不教的，做好準備。」
「殺人，槍戰，追敵，這些都會經歷。」
「這正是我想要的！」
……
第二天，周六，路易放假。
是的，剛轉正就放假。
因為是真的不想付錢，所以警局在加班還有節假日方面是做的真好，說不讓你來警局就不讓你來。
因為路易要跟訓，所以是跟著弗蘭克的班走的，屬於白班。
「需要跟訓一年才能升為二級警員，正式脫離新人帽子，也才能漲工資，嘖。」
路易可不打算真的熬一年。
現在他上面有兩層關係，一個弗蘭克，一個珍妮，這種情況還去熬時間，也太傻了！
稍微立點功勞，然後趕緊往上升才是正理，接下來先跟弗蘭克一段時間，學習學習這位猛男的技巧，然後看看哪裡是突破口。
至於現在……
路易走在唐人街的古董市場裡，左右觀望不斷，目光在那些店面古董上遊走不停，可腳步卻又走的極快。
仿佛只是觀看一樣。
終於，路易在一個賣錢幣的攤位上停了下來。
「這幾個錢幣多少錢？」
手指指著幾個刀幣、貝殼幣問道。
老闆是個三角眼小胖子，胃口和身材符合，張口就來，「一個五百，一共兩千五，你要誠心要，給個兩千三算了。」
路易嘴角抽了抽，伸出手掌，比了個五。
「不行，這個數太低了，這可都是商周時期的古幣，我看你也是咱華人，咱華人不騙華人。
你應該知道美利堅這邊多喜歡咱華國古董，這可是商周的，你覺得這些美利堅人得有……」
「商周？上周吧。」路易打斷對方的喋喋不休。
「就二十，多了沒有，賣不賣！」
「賣！」老闆立刻說道。
路易眼角一抽。
得，價喊高了。
包起五個古錢幣，路易前腳剛離開，後腳小胖子老闆就從後麵包袱里掏出一大盒錢幣，隨手掏出來扔到攤位上。
這玩意還真是上周造的，造價加上進貨，平均不足一美分。
屬實暴利。
不過路易也不虧。
大街上，路易將手裡另外四枚錢幣扔掉，只將其中一枚四方銅錢握在手掌心。
【發現可裝備物品】
【物品名稱：造假師的遺作銅幣（灰）】
【狀態：完整、無要求】
【原持有者：無】
【效果：智力+0.1】
【特殊效果：無】
【註：只是一名技藝精湛的造價師臨終前的最後一批作品中，最不起眼的東西而已，若非是一位大師的遺作，連成為裝備的資格也沒有，都灰色了，還能指望什麼特殊效果？或許，可以拿來當耗材，解鎖欄位？】
沒錯，這東西是件裝備。
還是一件價值一萬美金的灰色裝備。
這就是路易來這古董市場的原因了。
來到美利堅這麼多天，找到了數件裝備，路易對裝備的形成也有了些淺薄的推測。
首先，裝備是不以年代，也就是時間長短來劃分的。
鐵拳拳套、肖恩鋼筆、病曆本等物，無一不是現代物品，其中等級有白有綠，可見與時間長短沒有關係。
其次，裝備不以價值劃分。
路易這一路來走了很多路，路過了許多店，黃金、白銀等首飾飾品看了不知道多少，裡面沒有一個裝備，再看看這個假幣，就知道其不以世俗意義上的價值為劃分了。
所以。
經過總結，路易認為裝備的形成是以其打造者或曾經一任持有者賦予其的充沛情感為原料之一的。
病曆本是經年累月見證了黑醫的惶恐、貪婪、愧疚等等情緒，到了最後更是死都抱著病曆本。
肖恩鋼筆也是如此。
但這並不準確，因為他也找過一些老物件，發現並沒有出現裝備，或許這裡面還存在隨機性。
而且，其等級也有問題，憑什麼肖恩的鋼筆等級就比黑醫的病曆本高呢？
兩者有什麼區別？
這點他暫時沒想明白。
如今唯一想明白的就是裝備的形成有著情感的參與。
除此之外，裝備或許還與傳說、傳唱度之類的有些關聯？
這點是他在路過某個教堂的時候，教會人員運送一件基督教文物時感受到的，可惜離開的太快，他連那東西是什麼，有什麼效果都不知道。
事後問詢才知道，今天路過洛杉磯的教會隊伍是在運送教會的聖帕，也就是傳說中用來擦拭耶穌臉龐卻印刻了對方面容的手帕。
這件文物，嗯，姑且稱之為文物吧，一直是在梵蒂岡的，這次是一起這邊的新教有人想和梵蒂岡緩和關係，搞慶典才請了過來。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路易才來的古董街，才將傳說、傳唱度之類的東西列入裝備形成原因之中。
可惜，並不順利，也不知道是古董街的古董全是假貨還是他們沒把真貨拿出來，亦或者是形成原因不止於此，反正走了一上午了，除了這個錢幣外，其他裝備一個也沒碰見。
「情感原因這個可以肯定了，但具備一定隨機性，不是所有情感濃烈者都能留下裝備；傳說物品什麼的，暫且存疑，其他的原因，暫且未知。」
「所以，我現在得想想情感濃烈……」
「能不能人為製造呢？」
「哪天找個暴徒小混混什麼的，毆打一頓，瀕死之際，看看能不能製造出來。」
「平時的話，還是廣撒網吧，不過可以去醫院、墓園之類的地方多走走，論情感濃烈，應該那樣這種地方更濃的了。」
這麼一想，路易的思路瞬間就通了。
順帶，還可以看看那個和豪斯醫生始終有聯繫，為其提供藥品的聖佛哥醫院。
不過路易現在不打算去醫院，他打算先把這條古董街全逛完，並且要更深入其中，看看他們的壓箱底貨到底能不能行！有沒有真貨！！！
他就不信，偌大的古董街，當真就只有這麼一個灰色裝備？！
將錢幣收起，等一會兒再用其解鎖欄位。
路易繼續遊走在各個攤位上，等走完攤位，又開始進入一個個店面之中。
每進一家店面，都會讓老闆將好東西取出來，可惜，一連看了十幾家都沒發現一個裝備……
草草的在漢堡餐車處吃了點牛肉漢堡，又和大衛通了個電話後，又繼續搜尋起來。
下午五點。
路易從最後一家街角的古董店裡走出。
臉色平淡，手中提著東西。
這家店老闆的話語還在耳邊迴蕩。
「這地方哪有多少珍貴真貨啊，就是有真貨也不珍貴，真正的珍惜真貨早就全賣給這些洋人了，你要真想找珍惜真貨，要麼回國去，要麼就是找這裡或者英吉利、霓虹的那些大收藏家，大資本家們。」
「至於原因，你知道的。」
然後開始自己的宣誓。
「我，路易·斯特蘭奇，鄭重宣誓：我將支持並捍衛美國憲法與加利福尼亞州憲法，公平正義的保護納稅人，打擊罪惡；
我將對美國憲法與加州憲法秉持真誠的信念；
我自願承擔此義務，無任何思想保留或規避意圖；
我將忠實、盡責地履行即將就任的職務。」
話語落下，普通警員們倒是一個個的在鼓掌，但局長和幾個督察、警長卻有些面面相覷，手中手掌舉起卻合不攏。
因為路易說的宣誓詞和規定的不一樣。
他應該說堅決抵禦一切國內外敵人、清除國內外敢於侵犯國民權利之敵才對，怎麼變成什麼公平正義打擊罪惡了，笑話，我們警察是幹這個的嗎？
可要讓他們站出來說這是錯的，那也不行，這種光鮮亮麗絕對正確的話語都要反駁，你是想說你不想打擊罪惡，不想保護納稅人的錢？
最後這些真正步入官員階層的警長、督察們都微不可察的看向了局長，卻見局長依舊笑容滿面，跟著鼓起了掌。
旋即掌聲陡然變大，現場氣氛一片和諧。
台邊，局長心中正在暗罵呢。
這個路易是個不安分的，居然敢自己改宣誓詞，不過聽起來應該是個理想主義者，這種人，嘖，又是個和那大小姐一樣的人嗎？怪不得能得到她的看重。
局長目光瞟了一眼人群里眼睛好像發光一樣，手掌都快拍紅了的珍妮。
壓下了心中的一絲不悅。
惹不起惹不起。
算了，反正只是小事而已。
這種理想主義者搞出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好！說的很好！接下來，弗蘭克警長，聽你說在培訓期間這位新警員一直是接受你的教導的，那接下來你就當他的跟訓教官吧，務必為我們分局再培養一位優秀警員出來。」
「是，長官。」
隨後，又講了幾句廢話，把勳章拍給路易後就離開了。
局長這個職位還是很忙的，他也就是抽空來一趟而已。
待其走後，弗蘭克拍了拍路易肩膀，「好小子，有理想，你真是那麼想的？」
「當然，我們的憲法說過，人們的私人財產權利神聖不可侵犯，我們吃納稅人的錢，不就要打擊罪惡以此來保護納稅人嗎？」路易貌似「懵懂」的實誠說道。
「至於抵禦國內外敵人，那是國民警衛隊和軍隊的事情。」
換言之就是，我又沒吃那份錢，吃的什麼錢，就幹什麼事。
這番話，其實和路易之前的人設有點衝突，但卻並沒有引起負面效果，反而讓弗蘭克愈加欣賞，之前因為路易突然好像有關係轉正而產生的疑心也縮減了不少。
弗蘭克三十多歲了，不是小年輕，深諳人性，尤其是美利堅社會下的人性。
作為資本主義國家，所謂的公平自由民主式的理想主義，也會限於美利堅等價交換規則之下，和東大國情不一樣，這邊真要完全的無私奉獻是不可能的，太假了。
你身為警察呼籲自由民主、為此打擊罪惡、保護民眾、發揚正義，這是美利堅式理想主義，不現實，但人們可以理解。
你身為警察真去抵禦國內外敵人，清除國內外侵犯國民權利之敵，為此糾察內部，打擊侵犯國民權利者（猜猜是誰在侵犯國民權利），奉獻自己不做交換，這叫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自我奉獻大傻子。
而像路易現在這樣則是剛剛好，既保持了理想主義人設，又不超脫出資本主義等價交換的規則範圍，不至於讓人覺得違和。
太過無私，反倒顯得太假。
就是太實誠了，連宣誓都不願意說假話，讓弗蘭克有些感嘆。
這不，就連湊過來的珍妮也沒覺得不對，甚至覺得路易說的很好，「路易，你說的沒錯，我們只是警察，不是國民警衛隊和軍隊，收的錢沒有這份服務，能夠做到職責內的事就已經很好了，起碼比這些人強的多，我覺得我宣誓的時候也可以這麼說。」
路易笑著回應，「我只是不想撒謊。」
然而事實上，路易只是不想說抵禦一切國內外敵人而已，並沒有想那麼多……
此時，弗蘭克瞟了一眼珍妮，那個路易找誰的關係轉正的疑問在這一刻好像得到了解惑。
珍妮和路易短暫的聊了幾句後。
弗蘭克開始領著路易辦各種手續。
接下來，路易就能領工資了，因為他現在剛剛轉正，屬於一級警員，工資不算高，時薪只有46.78，看起來高，但一周只能工作四十個小時，再加上零零總總的稅務。
比如15.5%的聯邦稅，7.8%的加州州稅，6.2%的社保和1.45%的醫保，這些大頭稅額。
合計百分之三十以上的稅率下來，他的時薪其實是32.3，一周下來只有1292美金，因為發薪水是雙周制，所以，他每次的薪水是2584美金。
一年也才六萬七千多。
勉強算是爬進了中產的門檻。
可這點錢還要去交房產稅，土地稅、吃喝等零零總總的其他生活費用，說是中產，其實也很勉強。
當然，比起其他普通人的社會階層來，算是不錯的了，起碼交著社保和醫保，出了事不至於直接跌落地獄，所以在美利堅，警察其實是個不錯的職業。
「警長，我如果想加班可以嗎？」
「不行，只有出現案子的時候才會有限加班，這方面管的很嚴，有專人分配，那幫傢伙是不會讓你隨便加班掙錢的。」
「行了，走吧，接下來一年我來帶你，我會教你一些培訓時候不教的，做好準備。」
「殺人，槍戰，追敵，這些都會經歷。」
「這正是我想要的！」
……
第二天，周六，路易放假。
是的，剛轉正就放假。
因為是真的不想付錢，所以警局在加班還有節假日方面是做的真好，說不讓你來警局就不讓你來。
因為路易要跟訓，所以是跟著弗蘭克的班走的，屬於白班。
「需要跟訓一年才能升為二級警員，正式脫離新人帽子，也才能漲工資，嘖。」
路易可不打算真的熬一年。
現在他上面有兩層關係，一個弗蘭克，一個珍妮，這種情況還去熬時間，也太傻了！
稍微立點功勞，然後趕緊往上升才是正理，接下來先跟弗蘭克一段時間，學習學習這位猛男的技巧，然後看看哪裡是突破口。
至於現在……
路易走在唐人街的古董市場裡，左右觀望不斷，目光在那些店面古董上遊走不停，可腳步卻又走的極快。
仿佛只是觀看一樣。
終於，路易在一個賣錢幣的攤位上停了下來。
「這幾個錢幣多少錢？」
手指指著幾個刀幣、貝殼幣問道。
老闆是個三角眼小胖子，胃口和身材符合，張口就來，「一個五百，一共兩千五，你要誠心要，給個兩千三算了。」
路易嘴角抽了抽，伸出手掌，比了個五。
「不行，這個數太低了，這可都是商周時期的古幣，我看你也是咱華人，咱華人不騙華人。
你應該知道美利堅這邊多喜歡咱華國古董，這可是商周的，你覺得這些美利堅人得有……」
「商周？上周吧。」路易打斷對方的喋喋不休。
「就二十，多了沒有，賣不賣！」
「賣！」老闆立刻說道。
路易眼角一抽。
得，價喊高了。
包起五個古錢幣，路易前腳剛離開，後腳小胖子老闆就從後麵包袱里掏出一大盒錢幣，隨手掏出來扔到攤位上。
這玩意還真是上周造的，造價加上進貨，平均不足一美分。
屬實暴利。
不過路易也不虧。
大街上，路易將手裡另外四枚錢幣扔掉，只將其中一枚四方銅錢握在手掌心。
【發現可裝備物品】
【物品名稱：造假師的遺作銅幣（灰）】
【狀態：完整、無要求】
【原持有者：無】
【效果：智力+0.1】
【特殊效果：無】
【註：只是一名技藝精湛的造價師臨終前的最後一批作品中，最不起眼的東西而已，若非是一位大師的遺作，連成為裝備的資格也沒有，都灰色了，還能指望什麼特殊效果？或許，可以拿來當耗材，解鎖欄位？】
沒錯，這東西是件裝備。
還是一件價值一萬美金的灰色裝備。
這就是路易來這古董市場的原因了。
來到美利堅這麼多天，找到了數件裝備，路易對裝備的形成也有了些淺薄的推測。
首先，裝備是不以年代，也就是時間長短來劃分的。
鐵拳拳套、肖恩鋼筆、病曆本等物，無一不是現代物品，其中等級有白有綠，可見與時間長短沒有關係。
其次，裝備不以價值劃分。
路易這一路來走了很多路，路過了許多店，黃金、白銀等首飾飾品看了不知道多少，裡面沒有一個裝備，再看看這個假幣，就知道其不以世俗意義上的價值為劃分了。
所以。
經過總結，路易認為裝備的形成是以其打造者或曾經一任持有者賦予其的充沛情感為原料之一的。
病曆本是經年累月見證了黑醫的惶恐、貪婪、愧疚等等情緒，到了最後更是死都抱著病曆本。
肖恩鋼筆也是如此。
但這並不準確，因為他也找過一些老物件，發現並沒有出現裝備，或許這裡面還存在隨機性。
而且，其等級也有問題，憑什麼肖恩的鋼筆等級就比黑醫的病曆本高呢？
兩者有什麼區別？
這點他暫時沒想明白。
如今唯一想明白的就是裝備的形成有著情感的參與。
除此之外，裝備或許還與傳說、傳唱度之類的有些關聯？
這點是他在路過某個教堂的時候，教會人員運送一件基督教文物時感受到的，可惜離開的太快，他連那東西是什麼，有什麼效果都不知道。
事後問詢才知道，今天路過洛杉磯的教會隊伍是在運送教會的聖帕，也就是傳說中用來擦拭耶穌臉龐卻印刻了對方面容的手帕。
這件文物，嗯，姑且稱之為文物吧，一直是在梵蒂岡的，這次是一起這邊的新教有人想和梵蒂岡緩和關係，搞慶典才請了過來。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路易才來的古董街，才將傳說、傳唱度之類的東西列入裝備形成原因之中。
可惜，並不順利，也不知道是古董街的古董全是假貨還是他們沒把真貨拿出來，亦或者是形成原因不止於此，反正走了一上午了，除了這個錢幣外，其他裝備一個也沒碰見。
「情感原因這個可以肯定了，但具備一定隨機性，不是所有情感濃烈者都能留下裝備；傳說物品什麼的，暫且存疑，其他的原因，暫且未知。」
「所以，我現在得想想情感濃烈……」
「能不能人為製造呢？」
「哪天找個暴徒小混混什麼的，毆打一頓，瀕死之際，看看能不能製造出來。」
「平時的話，還是廣撒網吧，不過可以去醫院、墓園之類的地方多走走，論情感濃烈，應該那樣這種地方更濃的了。」
這麼一想，路易的思路瞬間就通了。
順帶，還可以看看那個和豪斯醫生始終有聯繫，為其提供藥品的聖佛哥醫院。
不過路易現在不打算去醫院，他打算先把這條古董街全逛完，並且要更深入其中，看看他們的壓箱底貨到底能不能行！有沒有真貨！！！
他就不信，偌大的古董街，當真就只有這麼一個灰色裝備？！
將錢幣收起，等一會兒再用其解鎖欄位。
路易繼續遊走在各個攤位上，等走完攤位，又開始進入一個個店面之中。
每進一家店面，都會讓老闆將好東西取出來，可惜，一連看了十幾家都沒發現一個裝備……
草草的在漢堡餐車處吃了點牛肉漢堡，又和大衛通了個電話後，又繼續搜尋起來。
下午五點。
路易從最後一家街角的古董店裡走出。
臉色平淡，手中提著東西。
這家店老闆的話語還在耳邊迴蕩。
「這地方哪有多少珍貴真貨啊，就是有真貨也不珍貴，真正的珍惜真貨早就全賣給這些洋人了，你要真想找珍惜真貨，要麼回國去，要麼就是找這裡或者英吉利、霓虹的那些大收藏家，大資本家們。」
「至於原因，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