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所謂暗網、火併
總而言之，這個綠色裝備在路易眼中，是比肖恩鋼筆更珍貴的裝備。
起碼，它的第二特效執念要求不高。
「等會去一趟火雞酒吧，看看能不能直接完成黑警交易，嗯，賣點什麼呢……」
心中打著算盤，路易來到診所。
豪斯依舊在兢兢業業的工作著，這次的患者是個小面積燒傷的年輕白人，像是這種傷勢處理起來向來麻煩，不是藥物的問題，而是對醫生手法有要求，能完成類似手術的，在皮膚這方面造詣不會太低。
別看豪斯是個黑醫，醫術著實不差，診所里的藥物等儲備也不簡單，就連豬皮都有！
路易也不說話，就安靜的站在旁邊看著豪斯家爛皮切割，清洗，止血，消炎，攤豬皮，縫合，抹藥，繃帶……
場面說實話有點噁心。
一團血乎乎，爛皮散發著腥味。
病人吃了奧施康定和安眠藥，現在已經昏睡了過去。
「一會還得換藥，大概過不了兩個小時，他就得疼醒要新的奧施康定。」
奧施康定的藥效有著時效性。
並且是製藥方故意的，這種特殊阿片類藥物如果一片就能頂一天，那劑量或者毒性就可太高了，而且不多吃怎麼能賺錢呢？
當然，即便如此其所能延續的麻醉效果在一種麻醉藥物里，也已經屬於頂尖了。
不然也不會讓眾多醫院接受，作為麻醉藥物使用，還持續了這麼多年。
「今天怎麼來晚了？」豪斯一邊洗著手一邊問道。
路易坐下開始仔細觀察這個病人的縫合線，「有點事，倒是你，這手縫合不錯啊，沒想到你皮膚科的手術也不錯啊。」
「那是自然，我當初在醫院的時候可不差。」
豪斯自傲的笑了笑，他在醫院裡的時候雖然算不上大拿，但也是能被借來借去到處救火的人才，對於其他科室的手術自然是多有了解，不然哪裡能被經常借調。
「哎，一直沒問你，你是那個醫院的？這些藥又是怎麼來的？」路易好似不經意的問出了一個敏感問題。
問題一出。
角落處洗手的聲音頓時一滯，整個診所一片寂靜，只留下病床上病人的熟睡聲。
停頓了十幾秒鐘。
水聲繼續響起，伴隨著豪斯那貌似爽朗的笑聲，「聖佛明哥醫院，洛杉磯東區的一所著名私立醫院，我以前在哪裡幹過，不過沒幾年，因為一些事情，比如缺錢之類的，就離開了。」
「至於藥物，哈哈，暗網渠道是一部分，另一部分自然就是找以前的熟人聯繫了，不過熟人那裡很謹慎，除了我這種老人，不會見新客戶的。」
「沒辦法，這行危險，抓得嚴，理解一下。」最後這句，豪斯說的若有所指。
路易也沒有再問，對方願意說這麼多已經不錯了。
之後看機會，徐徐圖之吧。
不過，暗網？這個東西真的存在？
在前世，暗網對於經常上網的人來說並不陌生，尤其是企鵝野蠻發展那段時期，經常就要連結或者動圖，是那種血腥無比的類型，聽說這就是暗網流出來的。
但也僅限於聽聞過而已，國內的單獨網絡保護著，讓絕大部分人接觸不到這種東西。
到後來，暗網被傳的越發神秘，神乎其神，什麼能接殺人委託、暗殺、觀看砍頭、或者其他重口行為都能在裡面找到，簡直就是一個隱藏在世界陰暗面的龐大組織。
具體有沒有怎麼神秘強大，路易其實不清楚。
也不知道真實的暗網是什麼樣的。
路易將這個問題向豪斯進行了詢問，面對這個問題，豪斯回答的很爽快。
在他的敘述下，路易才明白。
暗網並不神秘。
那更多的是華國國內對其的稱呼，對於外國人而言，這就只是普通網絡，只是這類網站上網址什麼的很偏，並且進去大多需要真人驗證之類的，多了些驗證環節而已。
並沒有區域網隔離之類的情況。
至於是不是一個龐大組織……
「傑克，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這太荒謬了。」
「暗網不是單獨一個網站，更不是什麼龐大都神秘組織，而是那些18禁的網址匯聚的一種統稱。」
「像是中東那邊不是在打仗嘛，一些僱傭兵建了個網站互相交流，開放出一定範圍接任務之類的，這是暗網；我們緬甸那邊，噶腰子的合買賣雙方等等，全球交易市場，也是一個個暗網；我們這邊，販賣禁藥、黑幫槍枝交易、邊境非法移民等等，也有相應等一個個暗網，本質上都是一些非法從業人員自己建的而已，稀鬆平常。」
「當然，你畢竟來自那片保守的國度，可以理解。」
「連我們這邊都能稱為18禁，不允許未成年人觀看的內容，放到你們那邊，恐怕就更不允許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奇怪的誤會。」
聽完，路易才明白。
暗網並不神秘，也不是什麼幕後組織，但它大部分確實不合法，不單單是華國，在美利堅等國家也是不合法的。
隨後，路易向豪斯要了幾個他相熟的暗網網址。
按照豪斯的說法，這幾個暗網都是醫藥類的，裡面經常有人發帖收購器官、稀有藥材、醫療設備，或者販賣藥物之類的。
禁藥、器官、高精尖醫療設備等等，在裡面都有，這也是為什麼被稱為暗網的原因。
但要注意，裡面的騙子也很多，網站等管理員一般也不管這種事，頂多確認騙子身份後在後面添加個介紹讓人警惕一下而已，不會主動把人攆出去。
這已經屬於比較有道德的管理員了，完全不管騙子的網站管理員也大有人在，畢竟，他們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經官方，不需要負責什麼的，也不想招惹這些特殊人群。
所以，這種情況下如何辨別騙子還挺考驗智力的。
將這幾個網址收好，剛好又有新的病人來了。
一陣忙碌。
來到了十點，路易準備離開，豪斯則繼續在診所里，還有幾個病人需要他看護，當然，這主要是因為這些病人付了不少錢。
走出診所，路易朝著火雞酒吧走去。
「黑警交易，交易什麼呢……」
一路上，路易琢磨著。
可來到火雞酒吧附近卻腳步一頓。
在不遠處，原本高高掛著，亮堂堂的霓虹燈光酒吧牌，如今已經四分五裂的碎了一地，一聲聲有所間隔，並不算激烈的槍聲在酒吧內迴響著。
還有人影在酒吧里奔跑，不，已經有人跑出來了！不止一個！
一個個穿著破衣爛衫，拿著砍刀斧子的黑人從裡面神色倉惶的跑了出來，後面跟著一大群白人，面目兇狠的追殺著。
這些白人正是獵鹿幫的，此刻全都拿著刀子追殺，只是少數幾個拿著槍左右看著，不知道在防備誰。
路易站在原地沒有往前走。
現場這一幕顯然是黑幫火拼，他現在過去也太傻了。
路易悄悄挪動腳步，準備離開。
這和自己又沒什麼關係，槍彈無眼，還是離遠些好。
可惜，四下慌亂之際，人是慌不擇路的。
就有人朝著路易這邊跑來了。
路易躲都來不及躲。
就和這三個黑人撞到了一起。
「我路過，你們走。」路易如此說道，靠了靠邊。
三個黑人卻對視一眼，往後看了一眼，見沒有白人追過來，頓時朝著路易圍了過去，「我們想借點錢，不然身上的傷不好治，你們黃種人最愛攢錢，你有錢的吧，借給我們一些吧，我們會感謝你的。」
黃種人在這些黑人眼中就是這個刻板印象？這些黑人不是在逃跑嗎？怎麼還有空離這麼近打劫，心這麼大的嗎？
路易這時候腦子不僅不緊張，反而還泛起了這些奇怪的念頭。
看著圍的愈來愈近的黑人，路易嘆息一聲，「你們確定不跑，要問我借錢？」
「當然，給點錢，快點。」
「別想著報警，敢報警我們就捅死你，快點！」
「獵鹿幫的隨時都有可能過來，快點！」
一聲聲催促中。
路易低下頭去，「好吧。」
黑人們見服軟，眼神更加躁動，可是——
一個跟他們一樣黑的洞指了過來。
這是……槍！！！！
黝黑的槍口，冷硬的質感，稜角分明的槍型。
毫無疑問，這是把真槍！
三個黑人全都陷入了靜止。
伴隨著驚恐叫喊、rap一樣的求饒，路易都回應是一槍打斷了一條腿。
砰！！
黃燦燦都子彈鑽入腿骨之中，皮膚、肌肉、血管、骨骼，一層下一層，像是針扎氣球一樣輕鬆，砰！的炸開。
最後出現一個流血不斷的小坑。
片刻後。
兩個黑人顫巍巍的抱頭蹲在那裡，一個黑人躺在血泊之中，已經奄奄一息。
不過不是路易乾的，是它出血不斷，可能有些失血過多了導致的。
這時候，聽到槍聲的外出追趕其餘黑人的一些獵鹿幫成員跑了過來，團團圍住，看著裡面的場景全都愣住了。
「是我，傑克。」路易說道。
一聽聲音、名字，還有那身熟悉的裝扮，雖然有些臉盲，但幾個獵鹿幫成員還是迅速確認了路易的身份——半個自己人。
很快。
火雞酒吧里。
路易和斯派克坐在吧檯中。
此時的火雞酒吧內部，一片狼藉，各種打砸，連地板磚都碎了一大片，還有牆面上有這彈孔存在。
看來打的陣仗不算小。
剛剛路易問過了，那幾個黑人是瘸幫底下的附屬黑人幫派，具體說什麼來卻不知道。
斯派克這時候開口了，臉上擠著一點笑容「我親愛的醫生，你來的很趕巧，你看到了，我們剛剛和敵對幫派進行了一場火拼，雖然沒有人員死亡，但有不少人都受傷了，你看……」
路易笑了笑，「那你得先準備好藥了。」
「沒問題！」
路易也沒有急著和斯派克詢問這些事情，而是先給躺在酒吧各個卡座沙發上的傷員進行了治療。
受傷的讓不少，大部分都是刀傷和鈍器傷，只有少數幾人是槍傷，但也沒傷到要害。
過了一個多小時，路易就將十幾個人全治好了。
為最後一個病患服下奧施康定，路易站起身，走向斯派克。
斯派克先是跟路易說了聲謝謝，倒了杯酒，然後自己開始自顧自的喝了起來，也不管路易喝不喝。
「今天來的是瘸幫底下的附屬幫派，瘸幫6，一個黑人幫派，規模比我們稍小些，但差不到哪去，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死敵，這種事情是經常發生的。」
「該死的，這些黑鬼一個個的老是來找麻煩，法克！」
斯派克一杯又一杯。
路易也不阻止，默默聽著，在他看來，無非是狗咬狗而已，伴隨著斯派克滿是怒罵的傾訴，路易了解了大概情況。
瘸幫作為僅次於墨西哥黑幫的大型幫派，底下的附屬幫派極多，而這些附屬幫派中，瘸幫6因為和獵鹿幫地盤挨得近，所以經常來打，一來二去雙方就成了死敵。
並且，聽斯派克說的那些話的未完之意，瘸幫6最近越來越不安分了，之前動手基本不使用槍，但最近卻越發大膽，也不知道因為什麼。
這樣下去，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烈度還會升級。
到時候，有著瘸幫當靠山的瘸幫6，不是獵鹿幫這個南區白人幫派獨苗可以對抗的。
這就是斯派克發愁到不斷喝酒的原因。
也就是路易是個醫生，屬於獵鹿幫半個成員，不然斯派克連個說的人都沒有。
路易心中一動，看樣子，獵鹿幫和瘸幫6，在這片地區可能會在不久後爆發激烈戰鬥？
壓下一些小心思。
「所以，你們幫主呢？」
「這種事情，你應該和你們幫主說吧？」
斯派克：「老大，有事情，暫時回不來的，現在就只能先熬著了，不過也沒什麼好怕的，我們老大肯定能想到辦法。」
對方沒具體說是什麼事，顯然是不想告訴路易，這很正常，傾訴些憋悶在心裡的事情發泄一下無所謂，可這種真正的隱秘哪怕喝了酒也不能說啊。
傾訴了一遍後，斯派克終於想起了路易不會無緣無故的過來，開口問道。
「傑克先生，你突然過來是要？」
起碼，它的第二特效執念要求不高。
「等會去一趟火雞酒吧，看看能不能直接完成黑警交易，嗯，賣點什麼呢……」
心中打著算盤，路易來到診所。
豪斯依舊在兢兢業業的工作著，這次的患者是個小面積燒傷的年輕白人，像是這種傷勢處理起來向來麻煩，不是藥物的問題，而是對醫生手法有要求，能完成類似手術的，在皮膚這方面造詣不會太低。
別看豪斯是個黑醫，醫術著實不差，診所里的藥物等儲備也不簡單，就連豬皮都有！
路易也不說話，就安靜的站在旁邊看著豪斯家爛皮切割，清洗，止血，消炎，攤豬皮，縫合，抹藥，繃帶……
場面說實話有點噁心。
一團血乎乎，爛皮散發著腥味。
病人吃了奧施康定和安眠藥，現在已經昏睡了過去。
「一會還得換藥，大概過不了兩個小時，他就得疼醒要新的奧施康定。」
奧施康定的藥效有著時效性。
並且是製藥方故意的，這種特殊阿片類藥物如果一片就能頂一天，那劑量或者毒性就可太高了，而且不多吃怎麼能賺錢呢？
當然，即便如此其所能延續的麻醉效果在一種麻醉藥物里，也已經屬於頂尖了。
不然也不會讓眾多醫院接受，作為麻醉藥物使用，還持續了這麼多年。
「今天怎麼來晚了？」豪斯一邊洗著手一邊問道。
路易坐下開始仔細觀察這個病人的縫合線，「有點事，倒是你，這手縫合不錯啊，沒想到你皮膚科的手術也不錯啊。」
「那是自然，我當初在醫院的時候可不差。」
豪斯自傲的笑了笑，他在醫院裡的時候雖然算不上大拿，但也是能被借來借去到處救火的人才，對於其他科室的手術自然是多有了解，不然哪裡能被經常借調。
「哎，一直沒問你，你是那個醫院的？這些藥又是怎麼來的？」路易好似不經意的問出了一個敏感問題。
問題一出。
角落處洗手的聲音頓時一滯，整個診所一片寂靜，只留下病床上病人的熟睡聲。
停頓了十幾秒鐘。
水聲繼續響起，伴隨著豪斯那貌似爽朗的笑聲，「聖佛明哥醫院，洛杉磯東區的一所著名私立醫院，我以前在哪裡幹過，不過沒幾年，因為一些事情，比如缺錢之類的，就離開了。」
「至於藥物，哈哈，暗網渠道是一部分，另一部分自然就是找以前的熟人聯繫了，不過熟人那裡很謹慎，除了我這種老人，不會見新客戶的。」
「沒辦法，這行危險，抓得嚴，理解一下。」最後這句，豪斯說的若有所指。
路易也沒有再問，對方願意說這麼多已經不錯了。
之後看機會，徐徐圖之吧。
不過，暗網？這個東西真的存在？
在前世，暗網對於經常上網的人來說並不陌生，尤其是企鵝野蠻發展那段時期，經常就要連結或者動圖，是那種血腥無比的類型，聽說這就是暗網流出來的。
但也僅限於聽聞過而已，國內的單獨網絡保護著，讓絕大部分人接觸不到這種東西。
到後來，暗網被傳的越發神秘，神乎其神，什麼能接殺人委託、暗殺、觀看砍頭、或者其他重口行為都能在裡面找到，簡直就是一個隱藏在世界陰暗面的龐大組織。
具體有沒有怎麼神秘強大，路易其實不清楚。
也不知道真實的暗網是什麼樣的。
路易將這個問題向豪斯進行了詢問，面對這個問題，豪斯回答的很爽快。
在他的敘述下，路易才明白。
暗網並不神秘。
那更多的是華國國內對其的稱呼，對於外國人而言，這就只是普通網絡，只是這類網站上網址什麼的很偏，並且進去大多需要真人驗證之類的，多了些驗證環節而已。
並沒有區域網隔離之類的情況。
至於是不是一個龐大組織……
「傑克，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這太荒謬了。」
「暗網不是單獨一個網站，更不是什麼龐大都神秘組織，而是那些18禁的網址匯聚的一種統稱。」
「像是中東那邊不是在打仗嘛，一些僱傭兵建了個網站互相交流，開放出一定範圍接任務之類的，這是暗網；我們緬甸那邊，噶腰子的合買賣雙方等等，全球交易市場，也是一個個暗網；我們這邊，販賣禁藥、黑幫槍枝交易、邊境非法移民等等，也有相應等一個個暗網，本質上都是一些非法從業人員自己建的而已，稀鬆平常。」
「當然，你畢竟來自那片保守的國度，可以理解。」
「連我們這邊都能稱為18禁，不允許未成年人觀看的內容，放到你們那邊，恐怕就更不允許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奇怪的誤會。」
聽完，路易才明白。
暗網並不神秘，也不是什麼幕後組織，但它大部分確實不合法，不單單是華國，在美利堅等國家也是不合法的。
隨後，路易向豪斯要了幾個他相熟的暗網網址。
按照豪斯的說法，這幾個暗網都是醫藥類的，裡面經常有人發帖收購器官、稀有藥材、醫療設備，或者販賣藥物之類的。
禁藥、器官、高精尖醫療設備等等，在裡面都有，這也是為什麼被稱為暗網的原因。
但要注意，裡面的騙子也很多，網站等管理員一般也不管這種事，頂多確認騙子身份後在後面添加個介紹讓人警惕一下而已，不會主動把人攆出去。
這已經屬於比較有道德的管理員了，完全不管騙子的網站管理員也大有人在，畢竟，他們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經官方，不需要負責什麼的，也不想招惹這些特殊人群。
所以，這種情況下如何辨別騙子還挺考驗智力的。
將這幾個網址收好，剛好又有新的病人來了。
一陣忙碌。
來到了十點，路易準備離開，豪斯則繼續在診所里，還有幾個病人需要他看護，當然，這主要是因為這些病人付了不少錢。
走出診所，路易朝著火雞酒吧走去。
「黑警交易，交易什麼呢……」
一路上，路易琢磨著。
可來到火雞酒吧附近卻腳步一頓。
在不遠處，原本高高掛著，亮堂堂的霓虹燈光酒吧牌，如今已經四分五裂的碎了一地，一聲聲有所間隔，並不算激烈的槍聲在酒吧內迴響著。
還有人影在酒吧里奔跑，不，已經有人跑出來了！不止一個！
一個個穿著破衣爛衫，拿著砍刀斧子的黑人從裡面神色倉惶的跑了出來，後面跟著一大群白人，面目兇狠的追殺著。
這些白人正是獵鹿幫的，此刻全都拿著刀子追殺，只是少數幾個拿著槍左右看著，不知道在防備誰。
路易站在原地沒有往前走。
現場這一幕顯然是黑幫火拼，他現在過去也太傻了。
路易悄悄挪動腳步，準備離開。
這和自己又沒什麼關係，槍彈無眼，還是離遠些好。
可惜，四下慌亂之際，人是慌不擇路的。
就有人朝著路易這邊跑來了。
路易躲都來不及躲。
就和這三個黑人撞到了一起。
「我路過，你們走。」路易如此說道，靠了靠邊。
三個黑人卻對視一眼，往後看了一眼，見沒有白人追過來，頓時朝著路易圍了過去，「我們想借點錢，不然身上的傷不好治，你們黃種人最愛攢錢，你有錢的吧，借給我們一些吧，我們會感謝你的。」
黃種人在這些黑人眼中就是這個刻板印象？這些黑人不是在逃跑嗎？怎麼還有空離這麼近打劫，心這麼大的嗎？
路易這時候腦子不僅不緊張，反而還泛起了這些奇怪的念頭。
看著圍的愈來愈近的黑人，路易嘆息一聲，「你們確定不跑，要問我借錢？」
「當然，給點錢，快點。」
「別想著報警，敢報警我們就捅死你，快點！」
「獵鹿幫的隨時都有可能過來，快點！」
一聲聲催促中。
路易低下頭去，「好吧。」
黑人們見服軟，眼神更加躁動，可是——
一個跟他們一樣黑的洞指了過來。
這是……槍！！！！
黝黑的槍口，冷硬的質感，稜角分明的槍型。
毫無疑問，這是把真槍！
三個黑人全都陷入了靜止。
伴隨著驚恐叫喊、rap一樣的求饒，路易都回應是一槍打斷了一條腿。
砰！！
黃燦燦都子彈鑽入腿骨之中，皮膚、肌肉、血管、骨骼，一層下一層，像是針扎氣球一樣輕鬆，砰！的炸開。
最後出現一個流血不斷的小坑。
片刻後。
兩個黑人顫巍巍的抱頭蹲在那裡，一個黑人躺在血泊之中，已經奄奄一息。
不過不是路易乾的，是它出血不斷，可能有些失血過多了導致的。
這時候，聽到槍聲的外出追趕其餘黑人的一些獵鹿幫成員跑了過來，團團圍住，看著裡面的場景全都愣住了。
「是我，傑克。」路易說道。
一聽聲音、名字，還有那身熟悉的裝扮，雖然有些臉盲，但幾個獵鹿幫成員還是迅速確認了路易的身份——半個自己人。
很快。
火雞酒吧里。
路易和斯派克坐在吧檯中。
此時的火雞酒吧內部，一片狼藉，各種打砸，連地板磚都碎了一大片，還有牆面上有這彈孔存在。
看來打的陣仗不算小。
剛剛路易問過了，那幾個黑人是瘸幫底下的附屬黑人幫派，具體說什麼來卻不知道。
斯派克這時候開口了，臉上擠著一點笑容「我親愛的醫生，你來的很趕巧，你看到了，我們剛剛和敵對幫派進行了一場火拼，雖然沒有人員死亡，但有不少人都受傷了，你看……」
路易笑了笑，「那你得先準備好藥了。」
「沒問題！」
路易也沒有急著和斯派克詢問這些事情，而是先給躺在酒吧各個卡座沙發上的傷員進行了治療。
受傷的讓不少，大部分都是刀傷和鈍器傷，只有少數幾人是槍傷，但也沒傷到要害。
過了一個多小時，路易就將十幾個人全治好了。
為最後一個病患服下奧施康定，路易站起身，走向斯派克。
斯派克先是跟路易說了聲謝謝，倒了杯酒，然後自己開始自顧自的喝了起來，也不管路易喝不喝。
「今天來的是瘸幫底下的附屬幫派，瘸幫6，一個黑人幫派，規模比我們稍小些，但差不到哪去，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死敵，這種事情是經常發生的。」
「該死的，這些黑鬼一個個的老是來找麻煩，法克！」
斯派克一杯又一杯。
路易也不阻止，默默聽著，在他看來，無非是狗咬狗而已，伴隨著斯派克滿是怒罵的傾訴，路易了解了大概情況。
瘸幫作為僅次於墨西哥黑幫的大型幫派，底下的附屬幫派極多，而這些附屬幫派中，瘸幫6因為和獵鹿幫地盤挨得近，所以經常來打，一來二去雙方就成了死敵。
並且，聽斯派克說的那些話的未完之意，瘸幫6最近越來越不安分了，之前動手基本不使用槍，但最近卻越發大膽，也不知道因為什麼。
這樣下去，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烈度還會升級。
到時候，有著瘸幫當靠山的瘸幫6，不是獵鹿幫這個南區白人幫派獨苗可以對抗的。
這就是斯派克發愁到不斷喝酒的原因。
也就是路易是個醫生，屬於獵鹿幫半個成員，不然斯派克連個說的人都沒有。
路易心中一動，看樣子，獵鹿幫和瘸幫6，在這片地區可能會在不久後爆發激烈戰鬥？
壓下一些小心思。
「所以，你們幫主呢？」
「這種事情，你應該和你們幫主說吧？」
斯派克：「老大，有事情，暫時回不來的，現在就只能先熬著了，不過也沒什麼好怕的，我們老大肯定能想到辦法。」
對方沒具體說是什麼事，顯然是不想告訴路易，這很正常，傾訴些憋悶在心裡的事情發泄一下無所謂，可這種真正的隱秘哪怕喝了酒也不能說啊。
傾訴了一遍後，斯派克終於想起了路易不會無緣無故的過來，開口問道。
「傑克先生，你突然過來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