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要找廣告金主
到了中音，和門衛大爺打了招呼，說他是北電學生，來找周教授。
陳文杰沒想到是一個看起來都有70歲的老太太，這侯院長太不靠譜了，不能介紹個年輕的嗎？
陳同學要是敢說想讓老太太找學生幫忙做縫合怪，怕不是被直接趕走了。
「周教授您好，我叫陳文杰，北電的學生，侯院長介紹的。
我有個電影需要幾首鋼琴曲，這次來是想讓這邊的學生幫忙創作。」
老太太還是很慈祥的，親切地招呼陳文杰坐下，上下打量著他。
陳同學被看得有點怕，試問整個北電誰不知道他長得帥還有才華，難道這老太太有孫女想招自己做孫女婿？
「我聽你們侯院長說了，才上大一就拍了部電影，拿了坎城電影節大獎，為國爭光，是個特別優秀的學生。」
「哪裡，哪裡，那都是學校老師教導的好，我還需要好好學習。」
閒扯了幾句，老太太給介紹了個大四的學生，陳文杰想了想，大四了那縫合起來應該沒什麼難度。
能考上中音鋼琴系的必然是從小就學鋼琴的，這麼多年要是不能縫合出來陳文杰想要的效果，那還是轉行吧。
來的人是個帥哥，陳文杰看了看帥哥的手，彈鋼琴的就是不一樣。
想到彈鋼琴，就想到了郎和李，出名的都是國外音樂學院畢業的。
不過這跟自己沒關係，他又不是找演奏家。
把錄好的片子交給這位未來的鋼琴家，著重講了鋼琴曲的要求，並暗示可以借鑑其他曲子。
藝術不就是從別人那獲得靈感嗎！
……
調音師有男主的許多旁白，讓段龍來搞定後期的配音，陳文杰單調的日子又開始了。
藉口後期的工作逃課，白天泡在新影廠，晚上時不時和女友出去學英語，日子過得是相當的瀟灑。
陳文杰剛把套底工作完成，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什麼問題，校領導就找來了，談調音師準備送哪個電影節的問題！
算算時間歐洲三大柏林有可能來不及，就算能趕得上也沒什麼意義。
柏林電影節很不喜歡政治對電影節的干預，但又偏偏側重講政治的片子，調音師送柏林效果大概率不好。
坎城明年要設立電影基石單元，只收短片和中片，設有一二三等獎。
陳文杰作為電影學院的學生，可以報名基石單元。
報名基石單元就不可能參加競賽單元了，那金棕櫚肯定和調音師沒有一毛錢關係。
但要是能獲得一等獎，獎金不僅有1.5萬法郎，處女作長片還可以得到坎城電影節官方推廣的機會！
但這跟學校又沒一毛錢關係，領導為什麼談這個？基石單元是在校生拍的作品才有資格參加。
在校生？那不就是學生作業！
原來領導打的這個主意，調音師要是在基石單元拿獎了，那就是北電教育的好！
陳文杰想了想同意了，短片金棕櫚已經拿過了，調音師又不能保證再拿金棕櫚，報名基石單元也沒什麼毛病。
……
「親愛的，調音師後期做好了嗎，這已經不少時間了，上次小城二月才用了多久呀。」
「快了，新影這幾天已經在配光了，就是不知道鋼琴曲還需要多久。」
「那你每天陪我早晨跑步吧，我要減肥。」
「我不跑，三天兩頭的耗費體力，我178的身高但只有140斤，已經很瘦了。」
「那我也……我也耗費體力了，怎麼瘦不下來？」
「別逗了，就你耗費的那點體力，還沒吸收的營養多。」
中音來消息了，陳文杰去了一趟，鋼琴曲子竟然作了好幾首，這哥們還真是個人才，看來是懂了自己的暗示。
也不知道挑哪個合適，就先全帶走讓老師們也一起聽一下。
臨走陳文杰給塞了二千塊，縫合又不需要什麼靈感，這費用應該不低了，看小伙子還是很激動的。
做好混音成片算是完成了，陳文杰不懂鋼琴曲算好還是不好，節奏對了就行，這玩意畢竟只是輔助主角心情的。
……
《調音師》看片會。
這次來的領導比上次還多，畢竟調音師這次名義上是代表學校參賽，面子上的事情必須得要做到位。
十四分鐘轉眼而過。
「這個吃糖的設計很好，用糖來展示男主的欲望，老闆勸少吃糖，也提前隱喻了他會被欲望吞噬。」
依舊是老師先開口點評。
「開頭就是結尾，倒敘+環形的敘事結構，全程把懸念拉滿了。」
「用第一人稱獨白，讓觀眾代入男主視角，放大了恐懼與偽裝。
閃回穿插，快速交代失敗背景，節奏緊湊一點不拖沓。」
「鏡頭的幾個特寫很不錯，魚缸、琴鍵、釘槍如同封閉昏暗中的困獸，極大地強化了張力。」
「聲音上設計的也很好……」
入耳全是讚美聲，陳文杰卻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
小城二月拿了金棕櫚只賣了110萬，調音師報名基石單元那肯定不如金棕櫚。
那版權才能賣多少，期待阿三買回去改編成長片，那純屬想多了。
GG！
陳文杰終於想到了為什麼《小城二月》拿了金棕櫚卻這麼不值錢了。
要有商業價值才行，鋼琴是可以植入GG的載體。
至於電影是藝術，原諒陳文杰這種粗人，他只對萬惡的金錢和美女感興趣！
想到了問題，那自然是必須要乾的。
不過現在鋼琴有什麼品牌，陳文杰並不清楚。
了解了一圈才知道國內目前銷售的鋼琴品牌還真是一點都不少。
上門找了星海樂器，國產老品牌，陳文杰亮出自己是導演的身份，有個電影可以打鋼琴GG。
還沒說完，就被直接拒絕了，真是沒事幹了，鋼琴打GG給誰看？
不能因為一次挫折就放棄，陳文杰帶著錄像帶跑了一趟粵省，這裡是改革的先發地。
老闆遍地走，認知想來肯定是高一個層次的。
珠江鋼琴公司，果然是不一樣了，陳文杰說明了來意，被迎進了接待室喝茶。
找金主投資，那自然是要亮出過往的成績，《小城二月》在電影頻道播了好幾次。
《調音師》十四分鐘要是也在電影頻道播出，這麼長時間的GG花的錢可不是一點小錢。
珠江市場部老劉聽了一會覺得這事情不靠譜，這個陳導連公司都沒有。
用個人名義就上門來要錢，怎麼看都不保險。
上一個電影拿獎了在電影頻道播，這個電影也能在電影頻道播？
「陳導，投資是沒有問題的，但你怎麼保證你這個片子能在電影頻道播出，海外拿不拿獎跟我們沒什麼關係。」
「劉經理，這樣你看行不行，等明年我的電影確定要在電影頻道播出的時候，那我們再具體詳談？」
「那樣自然沒問題，期待陳導成功。」
陳文杰沒想到是一個看起來都有70歲的老太太，這侯院長太不靠譜了，不能介紹個年輕的嗎？
陳同學要是敢說想讓老太太找學生幫忙做縫合怪，怕不是被直接趕走了。
「周教授您好，我叫陳文杰，北電的學生，侯院長介紹的。
我有個電影需要幾首鋼琴曲，這次來是想讓這邊的學生幫忙創作。」
老太太還是很慈祥的，親切地招呼陳文杰坐下，上下打量著他。
陳同學被看得有點怕，試問整個北電誰不知道他長得帥還有才華，難道這老太太有孫女想招自己做孫女婿？
「我聽你們侯院長說了，才上大一就拍了部電影，拿了坎城電影節大獎，為國爭光，是個特別優秀的學生。」
「哪裡，哪裡，那都是學校老師教導的好，我還需要好好學習。」
閒扯了幾句，老太太給介紹了個大四的學生，陳文杰想了想，大四了那縫合起來應該沒什麼難度。
能考上中音鋼琴系的必然是從小就學鋼琴的，這麼多年要是不能縫合出來陳文杰想要的效果，那還是轉行吧。
來的人是個帥哥，陳文杰看了看帥哥的手，彈鋼琴的就是不一樣。
想到彈鋼琴，就想到了郎和李，出名的都是國外音樂學院畢業的。
不過這跟自己沒關係，他又不是找演奏家。
把錄好的片子交給這位未來的鋼琴家，著重講了鋼琴曲的要求，並暗示可以借鑑其他曲子。
藝術不就是從別人那獲得靈感嗎！
……
調音師有男主的許多旁白，讓段龍來搞定後期的配音，陳文杰單調的日子又開始了。
藉口後期的工作逃課，白天泡在新影廠，晚上時不時和女友出去學英語，日子過得是相當的瀟灑。
陳文杰剛把套底工作完成，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什麼問題，校領導就找來了，談調音師準備送哪個電影節的問題！
算算時間歐洲三大柏林有可能來不及，就算能趕得上也沒什麼意義。
柏林電影節很不喜歡政治對電影節的干預，但又偏偏側重講政治的片子，調音師送柏林效果大概率不好。
坎城明年要設立電影基石單元，只收短片和中片，設有一二三等獎。
陳文杰作為電影學院的學生，可以報名基石單元。
報名基石單元就不可能參加競賽單元了，那金棕櫚肯定和調音師沒有一毛錢關係。
但要是能獲得一等獎，獎金不僅有1.5萬法郎，處女作長片還可以得到坎城電影節官方推廣的機會！
但這跟學校又沒一毛錢關係，領導為什麼談這個？基石單元是在校生拍的作品才有資格參加。
在校生？那不就是學生作業！
原來領導打的這個主意，調音師要是在基石單元拿獎了，那就是北電教育的好！
陳文杰想了想同意了，短片金棕櫚已經拿過了，調音師又不能保證再拿金棕櫚，報名基石單元也沒什麼毛病。
……
「親愛的，調音師後期做好了嗎，這已經不少時間了，上次小城二月才用了多久呀。」
「快了，新影這幾天已經在配光了，就是不知道鋼琴曲還需要多久。」
「那你每天陪我早晨跑步吧，我要減肥。」
「我不跑，三天兩頭的耗費體力，我178的身高但只有140斤，已經很瘦了。」
「那我也……我也耗費體力了，怎麼瘦不下來？」
「別逗了，就你耗費的那點體力，還沒吸收的營養多。」
中音來消息了，陳文杰去了一趟，鋼琴曲子竟然作了好幾首，這哥們還真是個人才，看來是懂了自己的暗示。
也不知道挑哪個合適，就先全帶走讓老師們也一起聽一下。
臨走陳文杰給塞了二千塊，縫合又不需要什麼靈感，這費用應該不低了，看小伙子還是很激動的。
做好混音成片算是完成了，陳文杰不懂鋼琴曲算好還是不好，節奏對了就行，這玩意畢竟只是輔助主角心情的。
……
《調音師》看片會。
這次來的領導比上次還多，畢竟調音師這次名義上是代表學校參賽，面子上的事情必須得要做到位。
十四分鐘轉眼而過。
「這個吃糖的設計很好，用糖來展示男主的欲望，老闆勸少吃糖，也提前隱喻了他會被欲望吞噬。」
依舊是老師先開口點評。
「開頭就是結尾，倒敘+環形的敘事結構，全程把懸念拉滿了。」
「用第一人稱獨白，讓觀眾代入男主視角，放大了恐懼與偽裝。
閃回穿插，快速交代失敗背景，節奏緊湊一點不拖沓。」
「鏡頭的幾個特寫很不錯，魚缸、琴鍵、釘槍如同封閉昏暗中的困獸，極大地強化了張力。」
「聲音上設計的也很好……」
入耳全是讚美聲，陳文杰卻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
小城二月拿了金棕櫚只賣了110萬，調音師報名基石單元那肯定不如金棕櫚。
那版權才能賣多少，期待阿三買回去改編成長片，那純屬想多了。
GG！
陳文杰終於想到了為什麼《小城二月》拿了金棕櫚卻這麼不值錢了。
要有商業價值才行，鋼琴是可以植入GG的載體。
至於電影是藝術，原諒陳文杰這種粗人，他只對萬惡的金錢和美女感興趣！
想到了問題，那自然是必須要乾的。
不過現在鋼琴有什麼品牌，陳文杰並不清楚。
了解了一圈才知道國內目前銷售的鋼琴品牌還真是一點都不少。
上門找了星海樂器，國產老品牌，陳文杰亮出自己是導演的身份，有個電影可以打鋼琴GG。
還沒說完，就被直接拒絕了，真是沒事幹了，鋼琴打GG給誰看？
不能因為一次挫折就放棄，陳文杰帶著錄像帶跑了一趟粵省，這裡是改革的先發地。
老闆遍地走，認知想來肯定是高一個層次的。
珠江鋼琴公司，果然是不一樣了，陳文杰說明了來意，被迎進了接待室喝茶。
找金主投資，那自然是要亮出過往的成績，《小城二月》在電影頻道播了好幾次。
《調音師》十四分鐘要是也在電影頻道播出，這麼長時間的GG花的錢可不是一點小錢。
珠江市場部老劉聽了一會覺得這事情不靠譜，這個陳導連公司都沒有。
用個人名義就上門來要錢，怎麼看都不保險。
上一個電影拿獎了在電影頻道播，這個電影也能在電影頻道播？
「陳導，投資是沒有問題的，但你怎麼保證你這個片子能在電影頻道播出，海外拿不拿獎跟我們沒什麼關係。」
「劉經理，這樣你看行不行，等明年我的電影確定要在電影頻道播出的時候，那我們再具體詳談？」
「那樣自然沒問題，期待陳導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