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繞不過去的趙忠
清晨的兩人是被窗外隱約響起的急救車鳴笛聲吵醒的。
林凡睜開眼便看到蘇婉清正盯著自己，神情少見地帶著幾分審視。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想做些什麼？」
林凡揉了揉還有些發沉的腦袋，一時沒反應過來：「做什麼？」
蘇婉清抬手指了指床鋪中央，那道淺淺的血跡還留在被褥之上。
「你說呢？要是沒放著刀，你手再往前一點，是不是要碰的就是我了？」
林凡臉色瞬間一熱，面對蘇婉清這種絕色，他要是真一點心思都沒有，那才不正常。
但這種話顯然不能說出口。
他乾咳一聲，鎮定下來：「誰睡覺在床中間放刀，這不危險嗎，我那是不小心碰到的。」
「哦？」蘇婉清微微挑眉，眼裡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小心，我給你留的位置也不少，這都能碰到？」
林凡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臉上不由發紅。
見到林凡如此，蘇婉清狡黠一笑，下一秒，她忽然往前靠了半分，聲音壓低著說道：「那要是我說......讓你碰呢？」
空氣安靜了一瞬。
林凡整個人明顯頓住，目光下意識對上她，他喉嚨滾動，不由的低頭看向蘇婉清那傲人的身材。
「那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真什麼都不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像男人？」
蘇婉清明顯沒料到他會這麼接話，眼神微微一亂，隨即迅速將頭偏了過去，耳根泛起了一抹紅色。
「我就是說說，你還真敢想！」
原本蘇婉清見林凡泛紅的臉，本想著打趣下，但她可沒想到林凡回答的這麼認真，此刻倒輪到她害羞了，她一伸手就想要把林凡推開。
林凡卻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腕，自己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絲紅色。
「你剛剛可不像只是隨口說說。」
兩人的距離本就極近，此刻被林凡這麼一拉，她整個人幾乎直接靠進了林凡懷裡，隔著單薄浴袍，她甚至能感受到林凡胸口傳來的心跳聲。
蘇婉清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
「你......」
剛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林凡正低頭看著自己，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危險起來。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打破了房間中的沉寂。
「你鬆開。」她聲音明顯弱了幾分。
「你確定？」林凡看著她。
「我......」蘇婉清剛開口，林凡卻忽然鬆開了手。
失去支撐的蘇婉清身子一晃，差點重新摔回林凡懷裡，「你故意的吧！」
她瞪了林凡一眼，臉更紅了。
「不是你讓我鬆手的？」林凡一臉無辜的擺了擺手，
「你......」
蘇婉清被他噎得一時間說不出話，只能氣呼呼地抓起旁邊的枕頭砸向林凡。
林凡一把接住，隨即開口道：「我去看看是誰來了。」
等林凡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生，她穿著一身印著「新世界基金會」字樣的黑色制服，懷裡還抱著兩個袋子。
她見門一大開，立刻開口：「蘇......」
可當她看見開門的人居然是個男人後，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她抬頭看了看房間號，又低頭看了看手機，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沒錯啊......是這裡啊......」
林凡看著她那副模樣，不由覺得面前的人有些好笑：「你是新世界基金會的人？」
「啊？」女生回過神來，隨後連忙點頭，「對對對，我是市區基金會的技術人員。」
她說完又忍不住看了林凡兩眼，小聲嘀咕了一句：「蘇姐房間裡怎麼會有男人......」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女生連忙擺手，隨後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標誌。
「哦對了，你剛剛是怎麼看出來我是新世界基金會的？」
林凡嘴角抽了一下。
「你衣服上不是寫著麼？」
女生低頭一看，這才恍然大悟，「哦哦，對哦，我差點忘了。」
林凡看著她這副有些迷糊的樣子，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而這時，房間裡面也傳來了蘇婉清的聲音，「是小棠來了麼？」
聽見聲音，那女生頓時站直了身子，一下子就認真了起來，「蘇姐！是我，許小棠！」
「進來吧，別在外面站著了！」
許小棠在聽到蘇婉清的呼喊，看都沒看林凡，直接拿著手中的東西就走了進去。
「蘇姐，這是你要囑咐我的東西，都在這裡了。」許小棠將東西放在地上，裡面裝的是兩套衣服。
「我之前還好奇，你怎麼讓我再買一套衣服，原來還有一個人在。」
緊接著她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那張凌亂來不及整理的床上，床單之上還有些許血跡。
「蘇姐，你這，你們，不會。」她指了指床上的血痕，好不容易才組織好語言：「那個，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要不我先走？」
蘇婉清順著她的手看去，她指的正是林凡在觸碰長刀留下的血痕，蘇婉清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許小棠你一天到晚腦子裡在想什麼東西，不是你想的那樣，讓你平時少看些奇奇怪怪的，那就是他手上流血的痕。」
「啊，蘇姐你還玩的挺花的，我這場景也只在動漫上見到過。」
蘇婉清白了許小棠一眼，用手戳了戳她那圓乎的小臉，「閉嘴，讓你少看些東西，現在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蘇婉清也不在多說些什麼，她直接開口問道：「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提到正事，許小棠臉上才露出了幾分認真。
「【滌詭符】這種東西，我確實是第一次見，不管是基金會的資料庫，還是以前收錄的秘境記錄，都沒有關於它的詳細信息。」
「唯一一次有記載的流通記錄，就是前段時間那場拍賣會。」
「連你都查不到？」蘇婉清明顯有些意外。
畢竟許小棠雖然平時看起來迷迷糊糊，但她在新世界基金會裡，負責的本就是情報歸檔這一塊，只要是不知道事問她准沒錯。
許小棠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不過我倒是知道，這東西最開始是趙先生帶回來的。」
「既然東西是他帶回來的，那他肯定知道來源。」
「這我知道，我要是問的出來，我還找你幹什麼？」蘇婉清也是一陣無語。
「雖然我願意為了蘇姐赴湯蹈火！但是吧......」她撓了撓腦袋，有些糾結的繼續說道。
「讓我去查自己老闆的秘密，總感覺不太好。」許小棠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糾結，「這樣顯得我很沒有職業道德。」
蘇婉清有些無奈地說道，「所以你到底查沒查？」
「查了一點點。」許小棠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很小的距離，「就一點點。」
「說說看！」
許小棠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反倒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蘇姐，你把我調到那平時都沒啥活人的地方都多久了，你看你什麼時候把我調回到你身邊，我也有個人說話不是。」
蘇婉清看了林凡一眼，像是在說「你看看我為你付出了多少」的樣子。
「行行行，我答應你。」
聽到蘇婉清開口，許小棠這才壓低聲音說道：「趙先生最近幾年，一直在暗中調查一個叫『黃泉井』的秘境。」
「而【滌詭符】出現的時間，剛好和他派出的秘境小隊，從那個秘境回來對得上。」
「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境小隊？」
蘇婉清此刻又是有些疑惑，她以為自己的舅舅，把新世界基金會所有的東西都告訴了她，但現在看來趙忠還有一些她不知曉的事瞞著她。
許小棠見蘇婉清興致不高，也識相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黃泉井？」林凡微微皺眉，這感覺好像也和地府有些關聯。
許小棠點了點頭，「不過關於那個秘境的資料我也查不到，只知道它不是固定秘境，而是不斷移動的裂隙。」
「還是隨機出現的？」林凡疑惑的開口。
「嗯，不過既然趙先生能找到那秘境，想必他有尋找那秘境入口的辦法。」
「所以，還是要去問趙忠！」林凡此刻也明了，趙忠這是繞不過去了。
江市北郊的那棟老舊別墅中的書房之中，書房的門被緩緩推開，夜風順著門縫灌入，桌上長明燈的火光險些被吹滅。
「東西帶回來了。」來人低聲開口，隨後將一個黑色木盒放到書桌上緩緩打開。
三張泛著青色幽光的【滌詭符】靜靜躺在其中。
「三張？」坐在陰影中的人明顯愣了一下，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驚訝。
「原本我也以為只有一張，要不是這次詭潮爆發，莊園大亂，我們的人有機會進去搜查，恐怕都發現不了。」
陰影中的人沉默了幾秒，隨後緩緩開口：
「新世界的趙忠倒是挺會藏的，還有查出別的東西麼？」
「暫時沒有。」來人搖了搖頭，「不過我猜其他東西應該都被趙忠提前轉移了，我可不信趙忠只有這點秘密。」
「哼。」陰影中的人冷笑一聲，他繼續開口說道：「等王泊完成『人詭共生儀式』後，就讓他去替掉趙忠的位置。」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敲擊聲在書房中不斷迴響著。
可站在前方的人卻沒有繼續接話，像是在猶豫什麼。
陰影中的人緩緩抬起頭，「怎麼了？還有什麼事，直接說。」
來人沉默片刻，最終還是低聲開口：
「王泊......死了，我們只帶回來一具無頭屍體。」
「砰！」桌子猛地一震，陰影中的人驟然起身，可下一秒，他卻猛地彎下腰，發出一陣劇烈咳嗽。
「咳......咳咳......」那聲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一般。
「張讓大人，要注意身體。」來人連忙上前扶著張讓。
張讓抬起手，用絲巾死死捂住嘴，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
「下一位常侍即將甦醒，現在卻連合適的容器都找不到......我們花了這麼多年培養的人，怎麼就這麼死了，這是誰幹的！」
「咳......咳......」
張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意。
「這次的詭潮出現了四位詭王，據說王泊是被其中一位詭王斬去了頭顱！」
「四位詭王！」張讓的語氣逐漸變緩，目光看向來人，「詭潮是被你們卡協的人解決了麼？」
「不是，我特意囑咐他們晚些時候去，但他們到現場的時候，詭潮就已經退去了。」
「難不成就這麼點時間裡，還有人把四位詭王都解決了不成？」張讓緩緩敲擊著桌面，滿是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
那可是四位詭王，可不是什麼尋常勢力能夠解決的存在。
來人低聲開口：「根據活下來的人所說，當時莊園裡出現了一個黃袍道人，那道人一半是人一半是詭的模樣。
最後就是他出手，硬生生把紅王巴頓劈死了，詭潮這才退去。」
「黃袍道人......」
張讓眼神微微變化，腦海中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之前在秦氏集團出現過的那個年輕人叫......叫林凡的人，用的是不是也是黃袍道人？」
來人聽到這名字後，卻立刻搖頭，「不可能，那林凡用的可都是藍域層次卡牌。」
「一個能夠正面斬殺詭王的存在，至少也得是紫域八星甚至九星。」
「這麼短的時間裡，一張藍域卡牌根本不可能成長到這種程度。」來人語氣十分肯定。
張讓緩緩靠在椅背上，他緩緩點了點頭，「確實這聽著倒是不大可能，但如果真的是他，那可就有意思了？」
來人像是想到了什麼：「要真是林凡，你是想......」
「對，我們現在，也缺少一個合適的容器，要真是那個叫林凡的人，化敵為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要是不是，或者他不願意加入呢，新的容器怎麼辦？」
「先從會中挑幾個合適的人先備著，萬一真的沒有合適的，那也沒辦法了！」張讓指尖敲擊這桌面，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來人聽到這話，看了看張讓，「你說新世界的趙忠怎麼樣？怎麼說他也算上是萬靈會的老人了，之前他也是數次要求加入我們十常侍。」
「哼，那人......」張讓有些不屑的開口，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先把他加入到備選之中吧，怎麼說他之前也是個容器的備選。」
「好！」
林凡睜開眼便看到蘇婉清正盯著自己，神情少見地帶著幾分審視。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想做些什麼？」
林凡揉了揉還有些發沉的腦袋，一時沒反應過來：「做什麼？」
蘇婉清抬手指了指床鋪中央，那道淺淺的血跡還留在被褥之上。
「你說呢？要是沒放著刀，你手再往前一點，是不是要碰的就是我了？」
林凡臉色瞬間一熱，面對蘇婉清這種絕色，他要是真一點心思都沒有，那才不正常。
但這種話顯然不能說出口。
他乾咳一聲，鎮定下來：「誰睡覺在床中間放刀，這不危險嗎，我那是不小心碰到的。」
「哦？」蘇婉清微微挑眉，眼裡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小心，我給你留的位置也不少，這都能碰到？」
林凡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臉上不由發紅。
見到林凡如此，蘇婉清狡黠一笑，下一秒，她忽然往前靠了半分，聲音壓低著說道：「那要是我說......讓你碰呢？」
空氣安靜了一瞬。
林凡整個人明顯頓住，目光下意識對上她，他喉嚨滾動，不由的低頭看向蘇婉清那傲人的身材。
「那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真什麼都不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像男人？」
蘇婉清明顯沒料到他會這麼接話，眼神微微一亂，隨即迅速將頭偏了過去，耳根泛起了一抹紅色。
「我就是說說，你還真敢想！」
原本蘇婉清見林凡泛紅的臉，本想著打趣下，但她可沒想到林凡回答的這麼認真，此刻倒輪到她害羞了，她一伸手就想要把林凡推開。
林凡卻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腕，自己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絲紅色。
「你剛剛可不像只是隨口說說。」
兩人的距離本就極近，此刻被林凡這麼一拉，她整個人幾乎直接靠進了林凡懷裡，隔著單薄浴袍，她甚至能感受到林凡胸口傳來的心跳聲。
蘇婉清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
「你......」
剛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林凡正低頭看著自己，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危險起來。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打破了房間中的沉寂。
「你鬆開。」她聲音明顯弱了幾分。
「你確定？」林凡看著她。
「我......」蘇婉清剛開口，林凡卻忽然鬆開了手。
失去支撐的蘇婉清身子一晃，差點重新摔回林凡懷裡，「你故意的吧！」
她瞪了林凡一眼，臉更紅了。
「不是你讓我鬆手的？」林凡一臉無辜的擺了擺手，
「你......」
蘇婉清被他噎得一時間說不出話，只能氣呼呼地抓起旁邊的枕頭砸向林凡。
林凡一把接住，隨即開口道：「我去看看是誰來了。」
等林凡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生，她穿著一身印著「新世界基金會」字樣的黑色制服，懷裡還抱著兩個袋子。
她見門一大開，立刻開口：「蘇......」
可當她看見開門的人居然是個男人後，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她抬頭看了看房間號，又低頭看了看手機，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沒錯啊......是這裡啊......」
林凡看著她那副模樣，不由覺得面前的人有些好笑：「你是新世界基金會的人？」
「啊？」女生回過神來，隨後連忙點頭，「對對對，我是市區基金會的技術人員。」
她說完又忍不住看了林凡兩眼，小聲嘀咕了一句：「蘇姐房間裡怎麼會有男人......」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女生連忙擺手，隨後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標誌。
「哦對了，你剛剛是怎麼看出來我是新世界基金會的？」
林凡嘴角抽了一下。
「你衣服上不是寫著麼？」
女生低頭一看，這才恍然大悟，「哦哦，對哦，我差點忘了。」
林凡看著她這副有些迷糊的樣子，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而這時，房間裡面也傳來了蘇婉清的聲音，「是小棠來了麼？」
聽見聲音，那女生頓時站直了身子，一下子就認真了起來，「蘇姐！是我，許小棠！」
「進來吧，別在外面站著了！」
許小棠在聽到蘇婉清的呼喊，看都沒看林凡，直接拿著手中的東西就走了進去。
「蘇姐，這是你要囑咐我的東西，都在這裡了。」許小棠將東西放在地上，裡面裝的是兩套衣服。
「我之前還好奇，你怎麼讓我再買一套衣服，原來還有一個人在。」
緊接著她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那張凌亂來不及整理的床上，床單之上還有些許血跡。
「蘇姐，你這，你們，不會。」她指了指床上的血痕，好不容易才組織好語言：「那個，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要不我先走？」
蘇婉清順著她的手看去，她指的正是林凡在觸碰長刀留下的血痕，蘇婉清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許小棠你一天到晚腦子裡在想什麼東西，不是你想的那樣，讓你平時少看些奇奇怪怪的，那就是他手上流血的痕。」
「啊，蘇姐你還玩的挺花的，我這場景也只在動漫上見到過。」
蘇婉清白了許小棠一眼，用手戳了戳她那圓乎的小臉，「閉嘴，讓你少看些東西，現在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蘇婉清也不在多說些什麼，她直接開口問道：「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提到正事，許小棠臉上才露出了幾分認真。
「【滌詭符】這種東西，我確實是第一次見，不管是基金會的資料庫，還是以前收錄的秘境記錄，都沒有關於它的詳細信息。」
「唯一一次有記載的流通記錄，就是前段時間那場拍賣會。」
「連你都查不到？」蘇婉清明顯有些意外。
畢竟許小棠雖然平時看起來迷迷糊糊，但她在新世界基金會裡，負責的本就是情報歸檔這一塊，只要是不知道事問她准沒錯。
許小棠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不過我倒是知道，這東西最開始是趙先生帶回來的。」
「既然東西是他帶回來的，那他肯定知道來源。」
「這我知道，我要是問的出來，我還找你幹什麼？」蘇婉清也是一陣無語。
「雖然我願意為了蘇姐赴湯蹈火！但是吧......」她撓了撓腦袋，有些糾結的繼續說道。
「讓我去查自己老闆的秘密，總感覺不太好。」許小棠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糾結，「這樣顯得我很沒有職業道德。」
蘇婉清有些無奈地說道，「所以你到底查沒查？」
「查了一點點。」許小棠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很小的距離，「就一點點。」
「說說看！」
許小棠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反倒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蘇姐，你把我調到那平時都沒啥活人的地方都多久了，你看你什麼時候把我調回到你身邊，我也有個人說話不是。」
蘇婉清看了林凡一眼，像是在說「你看看我為你付出了多少」的樣子。
「行行行，我答應你。」
聽到蘇婉清開口，許小棠這才壓低聲音說道：「趙先生最近幾年，一直在暗中調查一個叫『黃泉井』的秘境。」
「而【滌詭符】出現的時間，剛好和他派出的秘境小隊，從那個秘境回來對得上。」
「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境小隊？」
蘇婉清此刻又是有些疑惑，她以為自己的舅舅，把新世界基金會所有的東西都告訴了她，但現在看來趙忠還有一些她不知曉的事瞞著她。
許小棠見蘇婉清興致不高，也識相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黃泉井？」林凡微微皺眉，這感覺好像也和地府有些關聯。
許小棠點了點頭，「不過關於那個秘境的資料我也查不到，只知道它不是固定秘境，而是不斷移動的裂隙。」
「還是隨機出現的？」林凡疑惑的開口。
「嗯，不過既然趙先生能找到那秘境，想必他有尋找那秘境入口的辦法。」
「所以，還是要去問趙忠！」林凡此刻也明了，趙忠這是繞不過去了。
江市北郊的那棟老舊別墅中的書房之中，書房的門被緩緩推開，夜風順著門縫灌入，桌上長明燈的火光險些被吹滅。
「東西帶回來了。」來人低聲開口，隨後將一個黑色木盒放到書桌上緩緩打開。
三張泛著青色幽光的【滌詭符】靜靜躺在其中。
「三張？」坐在陰影中的人明顯愣了一下，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驚訝。
「原本我也以為只有一張，要不是這次詭潮爆發，莊園大亂，我們的人有機會進去搜查，恐怕都發現不了。」
陰影中的人沉默了幾秒，隨後緩緩開口：
「新世界的趙忠倒是挺會藏的，還有查出別的東西麼？」
「暫時沒有。」來人搖了搖頭，「不過我猜其他東西應該都被趙忠提前轉移了，我可不信趙忠只有這點秘密。」
「哼。」陰影中的人冷笑一聲，他繼續開口說道：「等王泊完成『人詭共生儀式』後，就讓他去替掉趙忠的位置。」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敲擊聲在書房中不斷迴響著。
可站在前方的人卻沒有繼續接話，像是在猶豫什麼。
陰影中的人緩緩抬起頭，「怎麼了？還有什麼事，直接說。」
來人沉默片刻，最終還是低聲開口：
「王泊......死了，我們只帶回來一具無頭屍體。」
「砰！」桌子猛地一震，陰影中的人驟然起身，可下一秒，他卻猛地彎下腰，發出一陣劇烈咳嗽。
「咳......咳咳......」那聲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一般。
「張讓大人，要注意身體。」來人連忙上前扶著張讓。
張讓抬起手，用絲巾死死捂住嘴，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
「下一位常侍即將甦醒，現在卻連合適的容器都找不到......我們花了這麼多年培養的人，怎麼就這麼死了，這是誰幹的！」
「咳......咳......」
張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意。
「這次的詭潮出現了四位詭王，據說王泊是被其中一位詭王斬去了頭顱！」
「四位詭王！」張讓的語氣逐漸變緩，目光看向來人，「詭潮是被你們卡協的人解決了麼？」
「不是，我特意囑咐他們晚些時候去，但他們到現場的時候，詭潮就已經退去了。」
「難不成就這麼點時間裡，還有人把四位詭王都解決了不成？」張讓緩緩敲擊著桌面，滿是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
那可是四位詭王，可不是什麼尋常勢力能夠解決的存在。
來人低聲開口：「根據活下來的人所說，當時莊園裡出現了一個黃袍道人，那道人一半是人一半是詭的模樣。
最後就是他出手，硬生生把紅王巴頓劈死了，詭潮這才退去。」
「黃袍道人......」
張讓眼神微微變化，腦海中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之前在秦氏集團出現過的那個年輕人叫......叫林凡的人，用的是不是也是黃袍道人？」
來人聽到這名字後，卻立刻搖頭，「不可能，那林凡用的可都是藍域層次卡牌。」
「一個能夠正面斬殺詭王的存在，至少也得是紫域八星甚至九星。」
「這麼短的時間裡，一張藍域卡牌根本不可能成長到這種程度。」來人語氣十分肯定。
張讓緩緩靠在椅背上，他緩緩點了點頭，「確實這聽著倒是不大可能，但如果真的是他，那可就有意思了？」
來人像是想到了什麼：「要真是林凡，你是想......」
「對，我們現在，也缺少一個合適的容器，要真是那個叫林凡的人，化敵為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要是不是，或者他不願意加入呢，新的容器怎麼辦？」
「先從會中挑幾個合適的人先備著，萬一真的沒有合適的，那也沒辦法了！」張讓指尖敲擊這桌面，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來人聽到這話，看了看張讓，「你說新世界的趙忠怎麼樣？怎麼說他也算上是萬靈會的老人了，之前他也是數次要求加入我們十常侍。」
「哼，那人......」張讓有些不屑的開口，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先把他加入到備選之中吧，怎麼說他之前也是個容器的備選。」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