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是自己人
「王會長，在我們基金會裡挖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就在這時，別墅外忽然傳來了趙忠的聲音。
林凡扭頭看去，只見趙忠帶著秦慕瑤從外面走來，目光直直地落在王泊身上。
王泊見趙忠趕來，臉上卻沒有半點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他會出現一般。
「趙主席，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王泊笑著開口，「小黑先生又不是你們基金會的人。」
「再說了，我只是覺得，像小黑先生這樣的制卡師，他上升空間很大，不該在這被埋沒了。」
他說完，輕輕揮了揮手，身後那兩名黑衣人立刻將禮盒重新合上，默默退回原位。
「哦，對了，我好像還沒正式介紹過自己。」王泊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袖，語氣隨意地說著。
「我隸屬於基金會『總部』。」他特意強調了「總部」兩個字。
「無論資源、權限還是地位，都不是這基金會能比的。」
「如果小黑先生願意加入我們......」王泊故意停頓了一下，嘴角緩緩揚起。
「我可以保證，你很快就能坐到和我差不多的位置。」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意味深長地看了趙忠一眼。
趙忠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明顯一僵，額角青筋鼓起，但還是強壓著情緒，沒有當場發作。
「小黑先生。」王泊重新看向林凡，語氣溫和，「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在這的這幾天，隨時歡迎你到我那一聚。」
他說完後，轉身朝外走去，可就在經過趙忠身邊時，他腳步忽然一頓。
「趙主席。」
王泊側過頭，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看你臉色似乎不太好啊，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趙忠沉默了幾秒，這才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多謝王副會長關心，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不礙事。」
王泊像是完全沒聽出他語氣中的情緒一般，臉上笑意反而更濃了幾分。
「那可得注意身體啊，趙主席，畢竟年紀也不小了，說不定哪天......就該退休了！」
說完，他抬手拍了拍趙忠的肩膀。
動作看似隨意，卻讓趙忠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隨後，王泊這才帶著人慢悠悠得離開別墅。
直到他們徹底走遠，趙忠臉上的笑容才一點點消失，他的指節捏得發白，身體都因為壓抑情緒而微微發顫。
蘇婉清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沒事吧？」
過了好一會兒，趙忠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強行將情緒壓了下去。
「沒事。」
他的聲音明顯低沉了許多，隨後他抬頭看向蘇婉清和大牛。
「婉清，你和大牛先出去守著，我和林先生單獨聊幾句。」
「好。」
蘇婉清點了點頭，臨走前，她還特意和林凡對視了一眼，那目光里沒有慌亂，一副「已經處理好了」的輕鬆感。
林凡見狀，心中也是微微一松。
看來，關於自己小黑的身份，蘇婉清幫自己瞞下來了。
趙忠等別墅的大門徹底關上，這才緩緩開口，「林先生，人都已經走了，你可以把面具摘下來了。」
林凡沉默片刻，指尖一動，臉上光芒閃動，【白桃木面具】化為卡牌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趙先生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趙忠此刻的臉色明顯緩和了不少，先前面對王泊時那股壓抑的怒意，也被他重新壓回到了心底。
「確實還有件事。」
「如果是制卡的事，大牛應該已經替我傳達過了，等我調整好狀態，我會把『何進』制出來的。」
趙忠聽見林凡開口，卻是搖了搖頭，「我今天來，不只是為了制卡。」
「那還有什麼事？」林凡一時間也來了興趣，他可想不出趙忠除了催促他制卡進度外，還會有什麼事。
趙忠頓了頓，斟酌了會，這才開口說道，「我希望你能明確拒絕王泊的邀請。」
「在王泊面前，我可是小黑，萬一哪天被正主發現了，找上我，我可不好解釋。」
林凡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一抹為難的神色，當然他知道這一天永遠不可能出現，畢竟他就是『小黑』本人。
他怎麼說除了想知道趙忠這樣做的原因，更多的是想從中索要些好處，自從第一次送了那幾張素材卡，趙忠再也沒給他送來新的卡牌。
趙忠卻像是早就料到林凡會這麼說一般，立刻接過話題。
「我這麼做，其實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答應了王泊，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可是還會直接把你帶去『總部』。
到時候，你一旦露出破綻，被發現不是『小黑』本人，你恐怕連第二天的太陽都見不到。」
「嗯哼？趙先生這話怎麼說？」林凡目光平靜地看著趙忠。
「小黑最有價值的，不就是他的制卡能力麼？他能做的，我一樣能做。」
「就算之後真被發現我不是小黑，只要我把自己的制卡手段拿出來，我想總部那些人，也不至於直接對我下手吧？」
林凡說到這裡，語調忽然一轉，「還是說......趙先生是在擔心，我被總部的人挖走之後，就不給你製作『何進』了？」
趙忠看著林凡忽然笑了，「這一點，我倒是相信林先生，你不像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聽到這話的林凡也是笑了笑，他直接說出口，「那趙先生在擔心什麼，總不會是真擔心有一天我被總部的人發現吧！」
趙忠見林凡有所察覺，倒也不再掩飾，他緩緩走到窗邊，目光看向外面的莊園。
「這張『何進』，我已經準備近十年了，其中很多資料，都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機密，就連總部也不行。」
林凡聽到這裡，也明白了，趙忠真正擔心的，從來不是『小黑』或者是自己制卡師的身份。
而是自己一旦進入總部，準確的說是萬靈會，就有可能把何進的事情暴露出去，到時候他針對萬靈會的計劃可能就會被他們知曉。
「所以趙先生是想讓我替你保密？」
趙忠看著林凡，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保密的人，通常只有兩種。」
「一種是自己人，而另一種......」趙忠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往下說。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一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在趙忠的身上顯露出來。
「另一種不是自己人，但確實能給好處的那種是吧，我願意當這樣的人。」林凡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卻時刻警惕著趙忠。
林凡扭頭看去，只見趙忠帶著秦慕瑤從外面走來，目光直直地落在王泊身上。
王泊見趙忠趕來，臉上卻沒有半點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他會出現一般。
「趙主席，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王泊笑著開口，「小黑先生又不是你們基金會的人。」
「再說了，我只是覺得，像小黑先生這樣的制卡師，他上升空間很大，不該在這被埋沒了。」
他說完，輕輕揮了揮手，身後那兩名黑衣人立刻將禮盒重新合上，默默退回原位。
「哦，對了，我好像還沒正式介紹過自己。」王泊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袖，語氣隨意地說著。
「我隸屬於基金會『總部』。」他特意強調了「總部」兩個字。
「無論資源、權限還是地位，都不是這基金會能比的。」
「如果小黑先生願意加入我們......」王泊故意停頓了一下，嘴角緩緩揚起。
「我可以保證，你很快就能坐到和我差不多的位置。」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意味深長地看了趙忠一眼。
趙忠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明顯一僵，額角青筋鼓起，但還是強壓著情緒，沒有當場發作。
「小黑先生。」王泊重新看向林凡，語氣溫和，「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在這的這幾天，隨時歡迎你到我那一聚。」
他說完後，轉身朝外走去，可就在經過趙忠身邊時，他腳步忽然一頓。
「趙主席。」
王泊側過頭，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看你臉色似乎不太好啊，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趙忠沉默了幾秒，這才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多謝王副會長關心，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不礙事。」
王泊像是完全沒聽出他語氣中的情緒一般，臉上笑意反而更濃了幾分。
「那可得注意身體啊，趙主席，畢竟年紀也不小了，說不定哪天......就該退休了！」
說完，他抬手拍了拍趙忠的肩膀。
動作看似隨意，卻讓趙忠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隨後，王泊這才帶著人慢悠悠得離開別墅。
直到他們徹底走遠，趙忠臉上的笑容才一點點消失，他的指節捏得發白，身體都因為壓抑情緒而微微發顫。
蘇婉清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沒事吧？」
過了好一會兒，趙忠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強行將情緒壓了下去。
「沒事。」
他的聲音明顯低沉了許多，隨後他抬頭看向蘇婉清和大牛。
「婉清，你和大牛先出去守著，我和林先生單獨聊幾句。」
「好。」
蘇婉清點了點頭，臨走前，她還特意和林凡對視了一眼，那目光里沒有慌亂，一副「已經處理好了」的輕鬆感。
林凡見狀，心中也是微微一松。
看來，關於自己小黑的身份，蘇婉清幫自己瞞下來了。
趙忠等別墅的大門徹底關上，這才緩緩開口，「林先生，人都已經走了，你可以把面具摘下來了。」
林凡沉默片刻，指尖一動，臉上光芒閃動，【白桃木面具】化為卡牌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趙先生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趙忠此刻的臉色明顯緩和了不少，先前面對王泊時那股壓抑的怒意，也被他重新壓回到了心底。
「確實還有件事。」
「如果是制卡的事，大牛應該已經替我傳達過了，等我調整好狀態，我會把『何進』制出來的。」
趙忠聽見林凡開口，卻是搖了搖頭，「我今天來，不只是為了制卡。」
「那還有什麼事？」林凡一時間也來了興趣，他可想不出趙忠除了催促他制卡進度外，還會有什麼事。
趙忠頓了頓，斟酌了會，這才開口說道，「我希望你能明確拒絕王泊的邀請。」
「在王泊面前，我可是小黑，萬一哪天被正主發現了，找上我，我可不好解釋。」
林凡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一抹為難的神色，當然他知道這一天永遠不可能出現，畢竟他就是『小黑』本人。
他怎麼說除了想知道趙忠這樣做的原因，更多的是想從中索要些好處，自從第一次送了那幾張素材卡，趙忠再也沒給他送來新的卡牌。
趙忠卻像是早就料到林凡會這麼說一般，立刻接過話題。
「我這麼做，其實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答應了王泊，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可是還會直接把你帶去『總部』。
到時候，你一旦露出破綻，被發現不是『小黑』本人，你恐怕連第二天的太陽都見不到。」
「嗯哼？趙先生這話怎麼說？」林凡目光平靜地看著趙忠。
「小黑最有價值的，不就是他的制卡能力麼？他能做的，我一樣能做。」
「就算之後真被發現我不是小黑，只要我把自己的制卡手段拿出來，我想總部那些人，也不至於直接對我下手吧？」
林凡說到這裡，語調忽然一轉，「還是說......趙先生是在擔心，我被總部的人挖走之後，就不給你製作『何進』了？」
趙忠看著林凡忽然笑了，「這一點，我倒是相信林先生，你不像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聽到這話的林凡也是笑了笑，他直接說出口，「那趙先生在擔心什麼，總不會是真擔心有一天我被總部的人發現吧！」
趙忠見林凡有所察覺，倒也不再掩飾，他緩緩走到窗邊，目光看向外面的莊園。
「這張『何進』，我已經準備近十年了，其中很多資料，都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機密，就連總部也不行。」
林凡聽到這裡，也明白了，趙忠真正擔心的，從來不是『小黑』或者是自己制卡師的身份。
而是自己一旦進入總部，準確的說是萬靈會，就有可能把何進的事情暴露出去，到時候他針對萬靈會的計劃可能就會被他們知曉。
「所以趙先生是想讓我替你保密？」
趙忠看著林凡，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保密的人，通常只有兩種。」
「一種是自己人，而另一種......」趙忠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往下說。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一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在趙忠的身上顯露出來。
「另一種不是自己人，但確實能給好處的那種是吧，我願意當這樣的人。」林凡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卻時刻警惕著趙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