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留下還是逃離
侍從在門前停下，抬手輕輕敲了三下。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讓人很難拒絕的溫和感。
侍從將門推開，側身給林凡讓出空間，讓他自己轉動輪椅進去，等他進入後，侍從這才將門關上。
一進到房間中，林凡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這和剛剛蘇婉清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林凡環顧四周，卻不見趙忠的身影。
房間的陳設與他想像中的有所不同，沒有滿牆的錦旗和獎盃，也沒有金碧輝煌的裝扮，整個房間更像是一個西方古典風格的居所。
地上鋪著紋理複雜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幾幅人物油畫，上面滿是西方宗教的場景。
一旁的壁爐上還擺著一座鑄銅雕塑，是一個騎馬的將軍揮劍向天的模樣，隱隱之中透著一股肅殺氣息。
「你就是林凡？」
正當林凡疑惑之際，一道聲音從房間的隔斷處傳來。
林凡轉過頭，只見趙忠手中端著托盤，上面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緩緩朝著林凡走來。
「對，你是趙忠趙先生麼？」
來人點了點頭，他將托盤放在茶几上，這才推著林凡來到會客區，舉止行為沒有絲毫的架子。
「沒想到製作出『張飛』那種紫域卡的制卡師，居然這麼年輕，現在的年輕人果然不簡單。」
「都是巧合而已！」林凡開口回答道。
「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慣，這是我剛剛磨的，你可以試一下。」
趙忠沒繼續說客套的話，他拿起一杯咖啡，將托盤推到林凡面前，隨後自己抿了一口，目光溫和看著林凡。
「趙先生客氣了。」林凡端起咖啡杯，也抿了一口，沒有加糖的咖啡很苦，他喝不慣。
「怎麼樣？」趙忠問。
「不錯。」林凡放下杯子，沒有再喝，再喝一口對於他來說都是種折磨。
趙忠見林凡放下杯子，笑了笑，「要是喝不慣，那邊還有糖！」
「不用了，聽我們主管說，趙先生特意點名要我一個實習的制卡師制卡，你就不怕我辦砸了？」
趙忠端著咖啡杯的手沒有停頓，他抿了一口後慢慢放下杯子，這才開口說道：
「你倒是謙虛了，能制出紫卡的人確實不少，但能製作人形，還有著自我意識的制卡師卻寥寥無幾，而你，就是其中一個。」
趙忠繼續說道：「聽你們那主管說，你們秦氏的大小姐，對你製作出的『張飛』卡，很是滿意，所以......」
「所以趙先生你也想製作一張和張飛一樣的卡？」
趙忠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過，我想要的卡牌也有著要求，可不單單外形是人，擁有自我意識這些。」
他隨即起身，在自己的辦公桌的抽屜中，拿出一個木盒，遞交給了林凡。
「林先生，你看看這些，裡面有位叫『何進』的就是我想要製作的卡牌。」
聽到「何進」兩個字，林凡觸碰木盒的手一頓，這一細小的舉動全被趙忠看在眼中。
林凡的手指觸到木盒邊緣，正要掀開，趙忠的手自然地壓在盒蓋上，力道剛好讓林凡打不開
趙忠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一副溫和的模樣。「林先生是聽說過『何進』這個名字？」
林凡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從盒蓋上收回來，自然地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借著這個動作給自己爭取了幾秒鐘的思考時間。
他聽沒聽過？當然聽過，何進，東漢末年的大將軍，因為想誅殺十常侍卻被反殺，後面更是直接引發了董卓進京天下大亂。
但這些歷史，在這個世界是沒有的。
要是說自己有個朋友也叫何進，那就顯得太過刻意，而且以他們的勢力，說不定早就將自己身邊的人摸查清楚了。
「『何進』？聽倒是沒聽過，只是像趙先生這種指定人名，我倒是第一次遇見，要做出這樣的卡，可是需要相關的信息資料。」
林凡補充說道：「畢竟制卡時要構建卡牌故事，還要根據卡牌找合適的素材卡，這些都要有所依據。」
趙忠將手從盒蓋上移開，主動將盒蓋打開，拿出裡面的東西，小心翼翼地鋪在茶几之上。
這是一幅壁畫拓片，上面的顏色已經褪去大半，但還能看出其中的大致的內容。
一群人圍著一個被綁住的人，旁邊站著幾個手持兵器的士兵，雖然構圖粗糙，但那種緊張對峙的氣氛，依然撲面而來。
緊接著，趙忠從木盒中又拿出一頁殘破的書頁，上面畫著一個潦草的人物草圖，一位披甲戴盔，手持長劍的將軍出現在畫面上。
草圖下面寫著一行字：何進，大將軍。
「這個人，」趙忠的手指點了點那個名字，「根據我收集的資料，應該是一個可以和一個叫『十常侍』抗衡的人物。」
十常侍！
林凡的整個人一頓，這還是第一次，在別人口中聽到十常侍這幾個字。
此刻他的腦中閃過很多，西園軍、銅環侍、十常侍、何進還有那個叫「趙忠」的名字，這絕不是巧合。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笑容溫和的中年男人，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這個人身份不簡單！
「十常侍？」林凡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這是什麼？」
「一群太監，都是些無根之人！」
趙忠說到這裡，語氣明顯地加重了幾分，要不是看見他那攥緊甚至有些泛白的手指，林凡都要被他臉上的笑容欺騙過去了。
趙忠說著的時候，又拿出幾樣東西，有青銅片、玉器殘片，還有一小塊帛書的殘片，裡面的每一樣都用軟布包裹著，生怕有點損壞。
「這些東西都是我從各地收集而來的，你看這些能不能成為制卡的依據。」
林凡此刻倒是有些明白，這基金會為什麼打這文化宣傳的口號，原來是趙忠在收集著有關於「何進」的物件。
「素材我來提供，價格你開。」他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我只需要一張『何進』」
「我需要時間研究這些材料。」林凡指著茶几上的東西開口說道，「這些東西我可以帶走麼？」
趙忠臉上露出一抹難色：「收集這些東西近乎花了我十餘年的時間......」
他頓了頓，「如果可以，我想讓林先生留在我這研究，制卡，我也可以及時提供幫助。」
林凡垂下眼，看著茶几上那些被軟布包裹的碎片，沉默了幾秒。
他制卡是為了什麼？是對付十常侍麼？難道他不是其中一位麼，還是說他們內訌了？
是留在這查明原因，還是遠離這是非之地？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讓人很難拒絕的溫和感。
侍從將門推開，側身給林凡讓出空間，讓他自己轉動輪椅進去，等他進入後，侍從這才將門關上。
一進到房間中，林凡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這和剛剛蘇婉清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林凡環顧四周，卻不見趙忠的身影。
房間的陳設與他想像中的有所不同，沒有滿牆的錦旗和獎盃，也沒有金碧輝煌的裝扮，整個房間更像是一個西方古典風格的居所。
地上鋪著紋理複雜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幾幅人物油畫，上面滿是西方宗教的場景。
一旁的壁爐上還擺著一座鑄銅雕塑，是一個騎馬的將軍揮劍向天的模樣，隱隱之中透著一股肅殺氣息。
「你就是林凡？」
正當林凡疑惑之際，一道聲音從房間的隔斷處傳來。
林凡轉過頭，只見趙忠手中端著托盤，上面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緩緩朝著林凡走來。
「對，你是趙忠趙先生麼？」
來人點了點頭，他將托盤放在茶几上，這才推著林凡來到會客區，舉止行為沒有絲毫的架子。
「沒想到製作出『張飛』那種紫域卡的制卡師，居然這麼年輕，現在的年輕人果然不簡單。」
「都是巧合而已！」林凡開口回答道。
「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慣，這是我剛剛磨的，你可以試一下。」
趙忠沒繼續說客套的話，他拿起一杯咖啡，將托盤推到林凡面前，隨後自己抿了一口，目光溫和看著林凡。
「趙先生客氣了。」林凡端起咖啡杯，也抿了一口，沒有加糖的咖啡很苦，他喝不慣。
「怎麼樣？」趙忠問。
「不錯。」林凡放下杯子，沒有再喝，再喝一口對於他來說都是種折磨。
趙忠見林凡放下杯子，笑了笑，「要是喝不慣，那邊還有糖！」
「不用了，聽我們主管說，趙先生特意點名要我一個實習的制卡師制卡，你就不怕我辦砸了？」
趙忠端著咖啡杯的手沒有停頓，他抿了一口後慢慢放下杯子，這才開口說道：
「你倒是謙虛了，能制出紫卡的人確實不少，但能製作人形，還有著自我意識的制卡師卻寥寥無幾，而你，就是其中一個。」
趙忠繼續說道：「聽你們那主管說，你們秦氏的大小姐，對你製作出的『張飛』卡，很是滿意，所以......」
「所以趙先生你也想製作一張和張飛一樣的卡？」
趙忠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過，我想要的卡牌也有著要求，可不單單外形是人，擁有自我意識這些。」
他隨即起身，在自己的辦公桌的抽屜中，拿出一個木盒，遞交給了林凡。
「林先生，你看看這些，裡面有位叫『何進』的就是我想要製作的卡牌。」
聽到「何進」兩個字，林凡觸碰木盒的手一頓，這一細小的舉動全被趙忠看在眼中。
林凡的手指觸到木盒邊緣，正要掀開，趙忠的手自然地壓在盒蓋上，力道剛好讓林凡打不開
趙忠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一副溫和的模樣。「林先生是聽說過『何進』這個名字？」
林凡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從盒蓋上收回來，自然地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借著這個動作給自己爭取了幾秒鐘的思考時間。
他聽沒聽過？當然聽過，何進，東漢末年的大將軍，因為想誅殺十常侍卻被反殺，後面更是直接引發了董卓進京天下大亂。
但這些歷史，在這個世界是沒有的。
要是說自己有個朋友也叫何進，那就顯得太過刻意，而且以他們的勢力，說不定早就將自己身邊的人摸查清楚了。
「『何進』？聽倒是沒聽過，只是像趙先生這種指定人名，我倒是第一次遇見，要做出這樣的卡，可是需要相關的信息資料。」
林凡補充說道：「畢竟制卡時要構建卡牌故事，還要根據卡牌找合適的素材卡，這些都要有所依據。」
趙忠將手從盒蓋上移開，主動將盒蓋打開，拿出裡面的東西，小心翼翼地鋪在茶几之上。
這是一幅壁畫拓片，上面的顏色已經褪去大半，但還能看出其中的大致的內容。
一群人圍著一個被綁住的人，旁邊站著幾個手持兵器的士兵，雖然構圖粗糙，但那種緊張對峙的氣氛，依然撲面而來。
緊接著，趙忠從木盒中又拿出一頁殘破的書頁，上面畫著一個潦草的人物草圖，一位披甲戴盔，手持長劍的將軍出現在畫面上。
草圖下面寫著一行字：何進，大將軍。
「這個人，」趙忠的手指點了點那個名字，「根據我收集的資料，應該是一個可以和一個叫『十常侍』抗衡的人物。」
十常侍！
林凡的整個人一頓，這還是第一次，在別人口中聽到十常侍這幾個字。
此刻他的腦中閃過很多，西園軍、銅環侍、十常侍、何進還有那個叫「趙忠」的名字，這絕不是巧合。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笑容溫和的中年男人，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這個人身份不簡單！
「十常侍？」林凡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這是什麼？」
「一群太監，都是些無根之人！」
趙忠說到這裡，語氣明顯地加重了幾分，要不是看見他那攥緊甚至有些泛白的手指，林凡都要被他臉上的笑容欺騙過去了。
趙忠說著的時候，又拿出幾樣東西，有青銅片、玉器殘片，還有一小塊帛書的殘片，裡面的每一樣都用軟布包裹著，生怕有點損壞。
「這些東西都是我從各地收集而來的，你看這些能不能成為制卡的依據。」
林凡此刻倒是有些明白，這基金會為什麼打這文化宣傳的口號，原來是趙忠在收集著有關於「何進」的物件。
「素材我來提供，價格你開。」他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我只需要一張『何進』」
「我需要時間研究這些材料。」林凡指著茶几上的東西開口說道，「這些東西我可以帶走麼？」
趙忠臉上露出一抹難色：「收集這些東西近乎花了我十餘年的時間......」
他頓了頓，「如果可以，我想讓林先生留在我這研究，制卡，我也可以及時提供幫助。」
林凡垂下眼，看著茶几上那些被軟布包裹的碎片，沉默了幾秒。
他制卡是為了什麼？是對付十常侍麼？難道他不是其中一位麼，還是說他們內訌了？
是留在這查明原因，還是遠離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