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東流市
東流市，仁濟醫院。
林凡睜開眼的時候，刺眼的日光燈，直直照向他的眼睛。
他呆愣了幾秒，昏沉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對怎麼到這來，沒有一點印象。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右邊肩膀上，隱約傳來陣陣痛感，隨著腦中的意識逐漸清晰，那痛感也逐漸演變成了一股鑽心的疼。
「嘶~」林凡吸了口涼氣。
自己不是在秘境中麼？自己這是被人救了麼？
他環顧著這陌生的環境，在自己的病床旁，看見了一道熟悉的面容。
秦慕瑤此刻正枕在自己的左胳膊上，睡得正香。
林凡試圖將那發麻的手臂抽出，但他還是高估了自己，手機剛一動彈，秦慕瑤就抬起了頭。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秦慕瑤愣了一秒，像是還沒從夢裡回過神來。
緊接著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整個人立刻起身，椅子向後一滑，快步走到病房門口。
她沒有走遠，只是站在門口，對著過道大聲呼喊。
「醫生，醫生，7號床的病人醒了。」
林凡這才注意到，秦慕瑤穿著的衣服上滿是泥土和血跡，原本紮起的頭發現在隨意地散著。
之前精緻的秦大小姐不見了，現在的模樣就和逃難而來的沒什麼區別。
「保持安靜，按床頭的按鈕就可以了，吵什麼！」
一位醫師一路小跑來到病房門口，先是對秦慕瑤口頭批評了下，隨即來到林凡的身邊。
他快速地看了看，床邊各種儀器上的數據，沒有異常，又看了看林凡的傷口，這才對著秦慕瑤開口說道：
「沒什麼問題了，再觀察觀察......」
醫師在和秦慕瑤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又叮囑著說了句。
「我知道你擔心，但在醫院也不能大喊大叫，影響別的病人休息。」
秦慕瑤聽到這裡，連忙開口道歉道：「不會了，下次我注意。」
醫生看了看兩人，出門時順手就把門帶上。
房間中只剩下林凡和秦慕瑤兩人。
林凡剛想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幹得厲害，根本發不出聲響。
秦慕瑤快步來到林凡床邊，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插了根吸管，送到了林凡的嘴邊。
「先喝口水！」
林凡含住吸管，喝了兩口，涼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才覺舒服了不少。
「水潭邊的那個怨靈呢？」他聲音沙啞地開口道。
此刻的林凡，腦中只有白無常和水潭怨靈對戰的記憶，後面的他一點都不知道。
「你暈倒後發生了好多事......」秦慕瑤將張飛滅殺怨靈，變成黑色惡鬼的過程，大概說了一遍。
「你是說我腿上的傷是張飛咬的？」聽完秦慕瑤說的話，林凡看向那被繃帶包紮著的腿，震驚地說道。
「那張飛現在呢？」
秦慕瑤把水杯放下，將口袋中那張渾身浴血的惡鬼張飛拿出。
林凡盯著卡面看了幾秒，他把卡還給秦慕瑤，眼神堅定地看著秦慕瑤，「放心，我會讓張飛恢復正常的。」
秦慕瑤將張飛放回口袋中，沒有開口。
「後來呢？」林凡問，「我們怎麼出來的？」
秦慕瑤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保持平靜。
「我把張飛收回去後，把你放到蝕骨獵犬背上，往那秘境的出口趕去。」秦慕瑤的語氣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但跑到一半，我發現不對勁。」
「怎麼了？」
「秘境裡的詭異變多了，而且越靠近出口的位置，詭異越多。」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
「當我帶你來到出口附近時，才發現那裡聚集了數十隻詭異，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詭異守著門，能在等什麼？」林凡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不知道。」秦慕瑤搖了搖頭，「我當時也沒敢往那邊走，又讓蝕骨獵犬帶著我們找其他的出口。」
「然後我們就出來了？」林凡眉頭微微皺起，但秦慕瑤的表情告訴他，沒有那麼簡單。
秦慕瑤頓了頓，與林凡的目光對視上了。
「自從我們出現在那附近，那些詭異像是嗅到了什麼，一直追我們不放，像是我們身上有它們想要的東西。」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心中冒出了一個詞「詭王印記」，但他在看了一眼秦慕瑤後，臉上並沒表露出來。
「後來呢？」
「後來蝕骨獵犬在東側找到了一條裂縫，我當時沒得選，就帶著你鑽了進去。」
林凡盯著她：「裂縫那頭就是出口麼？」
「不，是另一個秘境。」秦慕瑤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一個B級秘境。」
林凡的呼吸頓了一下。
B級，D+和B之間，差了整整兩個大階，D+級的詭異最高不過藍域。
但B級秘境裡，藍域級的詭異比比皆是，紫域級別的也不少有，他們鑽進B級秘境，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你們怎麼活下來的？」林凡問。
秦慕瑤搖了搖頭：「運氣好，蝕骨獵犬帶著我們跑了幾分鐘，就找到了另一個出口，然後就來到了這，東流市。」
「東流市，不就是與江市鄰近的地方麼，這之間距離怎麼也有一百公里，我們就這樣到這了？」
林凡的瞳孔縮了一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對，事實就是這樣！」
林凡看了一眼目前略顯狼狽的秦慕瑤，沒想到自己昏倒之後，她經歷了這麼多事。
「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一夜。」秦慕瑤說，「醫生說你肩膀上的傷口有詭毒，要是你今天還不醒來，你可能......還好你醒來了。」
「一天一夜......」他低聲重複了一遍，像是沒想到自己會昏過去那麼久。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肩上的紗布，又看了看秦慕瑤那張寫滿疲憊的臉，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你一直守在這兒？」
「不然呢？」她的聲音悶悶的，「你一個人躺在這兒，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萬一你醒不過來，誰給你收屍？」
林凡看著秦慕瑤，沉默了幾秒，看著她那凌亂的模樣就知道，這一條路走得有多險。
「謝謝你。」林凡開口說道，「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出不來了。」
「你也救過我，我們就當扯平了。」
秦慕瑤沉默了會，像是在思考些什麼，忽然開口問道。
「林凡，你們那些詭異......」秦慕瑤頓了頓，最終還是開口說道：「他們是不是因為詭王印記！」
林凡睜開眼的時候，刺眼的日光燈，直直照向他的眼睛。
他呆愣了幾秒，昏沉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對怎麼到這來，沒有一點印象。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右邊肩膀上，隱約傳來陣陣痛感，隨著腦中的意識逐漸清晰，那痛感也逐漸演變成了一股鑽心的疼。
「嘶~」林凡吸了口涼氣。
自己不是在秘境中麼？自己這是被人救了麼？
他環顧著這陌生的環境，在自己的病床旁，看見了一道熟悉的面容。
秦慕瑤此刻正枕在自己的左胳膊上，睡得正香。
林凡試圖將那發麻的手臂抽出，但他還是高估了自己，手機剛一動彈，秦慕瑤就抬起了頭。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秦慕瑤愣了一秒，像是還沒從夢裡回過神來。
緊接著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整個人立刻起身，椅子向後一滑，快步走到病房門口。
她沒有走遠，只是站在門口，對著過道大聲呼喊。
「醫生，醫生，7號床的病人醒了。」
林凡這才注意到，秦慕瑤穿著的衣服上滿是泥土和血跡，原本紮起的頭發現在隨意地散著。
之前精緻的秦大小姐不見了，現在的模樣就和逃難而來的沒什麼區別。
「保持安靜，按床頭的按鈕就可以了，吵什麼！」
一位醫師一路小跑來到病房門口，先是對秦慕瑤口頭批評了下，隨即來到林凡的身邊。
他快速地看了看，床邊各種儀器上的數據，沒有異常，又看了看林凡的傷口，這才對著秦慕瑤開口說道：
「沒什麼問題了，再觀察觀察......」
醫師在和秦慕瑤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又叮囑著說了句。
「我知道你擔心，但在醫院也不能大喊大叫，影響別的病人休息。」
秦慕瑤聽到這裡，連忙開口道歉道：「不會了，下次我注意。」
醫生看了看兩人，出門時順手就把門帶上。
房間中只剩下林凡和秦慕瑤兩人。
林凡剛想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幹得厲害，根本發不出聲響。
秦慕瑤快步來到林凡床邊，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插了根吸管，送到了林凡的嘴邊。
「先喝口水！」
林凡含住吸管，喝了兩口，涼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才覺舒服了不少。
「水潭邊的那個怨靈呢？」他聲音沙啞地開口道。
此刻的林凡，腦中只有白無常和水潭怨靈對戰的記憶，後面的他一點都不知道。
「你暈倒後發生了好多事......」秦慕瑤將張飛滅殺怨靈，變成黑色惡鬼的過程，大概說了一遍。
「你是說我腿上的傷是張飛咬的？」聽完秦慕瑤說的話，林凡看向那被繃帶包紮著的腿，震驚地說道。
「那張飛現在呢？」
秦慕瑤把水杯放下，將口袋中那張渾身浴血的惡鬼張飛拿出。
林凡盯著卡面看了幾秒，他把卡還給秦慕瑤，眼神堅定地看著秦慕瑤，「放心，我會讓張飛恢復正常的。」
秦慕瑤將張飛放回口袋中，沒有開口。
「後來呢？」林凡問，「我們怎麼出來的？」
秦慕瑤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保持平靜。
「我把張飛收回去後，把你放到蝕骨獵犬背上，往那秘境的出口趕去。」秦慕瑤的語氣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但跑到一半，我發現不對勁。」
「怎麼了？」
「秘境裡的詭異變多了，而且越靠近出口的位置，詭異越多。」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
「當我帶你來到出口附近時，才發現那裡聚集了數十隻詭異，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詭異守著門，能在等什麼？」林凡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不知道。」秦慕瑤搖了搖頭，「我當時也沒敢往那邊走，又讓蝕骨獵犬帶著我們找其他的出口。」
「然後我們就出來了？」林凡眉頭微微皺起，但秦慕瑤的表情告訴他，沒有那麼簡單。
秦慕瑤頓了頓，與林凡的目光對視上了。
「自從我們出現在那附近，那些詭異像是嗅到了什麼，一直追我們不放，像是我們身上有它們想要的東西。」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心中冒出了一個詞「詭王印記」，但他在看了一眼秦慕瑤後，臉上並沒表露出來。
「後來呢？」
「後來蝕骨獵犬在東側找到了一條裂縫，我當時沒得選，就帶著你鑽了進去。」
林凡盯著她：「裂縫那頭就是出口麼？」
「不，是另一個秘境。」秦慕瑤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一個B級秘境。」
林凡的呼吸頓了一下。
B級，D+和B之間，差了整整兩個大階，D+級的詭異最高不過藍域。
但B級秘境裡，藍域級的詭異比比皆是，紫域級別的也不少有，他們鑽進B級秘境，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你們怎麼活下來的？」林凡問。
秦慕瑤搖了搖頭：「運氣好，蝕骨獵犬帶著我們跑了幾分鐘，就找到了另一個出口，然後就來到了這，東流市。」
「東流市，不就是與江市鄰近的地方麼，這之間距離怎麼也有一百公里，我們就這樣到這了？」
林凡的瞳孔縮了一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對，事實就是這樣！」
林凡看了一眼目前略顯狼狽的秦慕瑤，沒想到自己昏倒之後，她經歷了這麼多事。
「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一夜。」秦慕瑤說，「醫生說你肩膀上的傷口有詭毒，要是你今天還不醒來，你可能......還好你醒來了。」
「一天一夜......」他低聲重複了一遍，像是沒想到自己會昏過去那麼久。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肩上的紗布，又看了看秦慕瑤那張寫滿疲憊的臉，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你一直守在這兒？」
「不然呢？」她的聲音悶悶的，「你一個人躺在這兒，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萬一你醒不過來，誰給你收屍？」
林凡看著秦慕瑤，沉默了幾秒，看著她那凌亂的模樣就知道，這一條路走得有多險。
「謝謝你。」林凡開口說道，「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出不來了。」
「你也救過我，我們就當扯平了。」
秦慕瑤沉默了會，像是在思考些什麼，忽然開口問道。
「林凡，你們那些詭異......」秦慕瑤頓了頓，最終還是開口說道：「他們是不是因為詭王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