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數據錯誤？只有25%
卡牌名稱：【萬人敵·張飛（詭）】
類型：喚靈卡
品質：紫域1星
特性：愈戰愈勇（可從擊殺的敵人中抽取精神力，以保持全盛狀態）
技能：【當陽斷喝】以怒吼震懾敵人，使敵人陷入暈眩狀態，低階詭異直接崩碎。
【戮魂蛇矛】凝聚殺意化為矛鋒，蛇矛可撕裂血肉，更會撕裂魂魄，被刺中者身上留下一道難以癒合的『蛇纏』之傷。
【修羅降世】重傷之時可激發體內猛鬼凶性，越是受傷，越是狂怒，力量暴漲，攻勢毫無顧忌，也難以駕馭。
概述：當陽橋頭一聲吼，喝斷橋樑水倒流，每逢雷雨之夜，長坂坡上仍能聽到那聲嘶啞的斷喝，那是千軍萬馬，都不敢越雷池半步的聲音。
秦慕瑤低頭看著那張卡，嘴角微微翹起，「成了！」
林凡抬起頭，看著那張泛著紫光的卡，心中暗自慶幸，要不是靠著秦慕瑤的那瓶恢復液撐著，根本做不出這紫卡。
自己的精神力還是太弱了，現在做個藍卡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揉了揉太陽穴，腦中疼得厲害，精神力也維持在接近乾涸的邊緣，絲毫沒有恢復的跡象，這就是過度使用精神恢復液的後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砰」
制卡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三位穿著深色制服，胸前繡著卡協徽章的人出現在門口。
為首的是一個國字臉男人，目光在房間中掃了一圈，地上散落著震碎的玻璃，癱坐在椅子上的人，隔間中震驚的眾人，還有桌上那閃著紫色光芒的卡牌。
「向錢是誰，你舉報誰在非正常制卡。」他的聲音不高，語氣中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是我報的。」
向錢在隔間中舉起手，原本臉上的震驚和嫉妒全都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正義凜然的神色。
他一路小跑來到國字臉男人面前，手指指向了癱坐在椅子上的林凡。
「是他，這個違規制卡，剛剛使用未淨化的高詭化值的卡牌，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說著他看向隔間中的幾人。
那幾位制卡師也跟著點頭附和道：「對對對，我們都看見了，那詭化程度起碼得有80%以上了。」
國字臉目光落在林凡身上，他緩步來到操作台前，對著林凡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卡協稽查二組：魏明】。
接著他低頭拿起桌上的卡牌，「這卡是你做的？」
林凡扶著腦袋沙啞地回復道：「是的。」
「用的什麼素材？」
林凡正準備開口，一旁的秦慕瑤率先開口，「制卡師的合成公式是他們的私有財產，他也可以不說！」
魏明挑了挑眉，有些震驚地看向秦慕瑤，他可沒想到面前的這個年輕女人會對卡協說『不』。
秦慕瑤迎著他的目光，「《卡師遵守條例》第三十七條，制卡師在非強制審查情況下，有權拒絕透露合成公式。怎麼，卡協的人自己都不記得規矩了？」
魏明沉默了兩秒，繼續說道：「這位小姐，你可能不知道，卡協第七十八條，制卡師在使用非常規制卡手段，需配合提供制卡公式。」
秦慕瑤一噎，頓時沒了脾氣。
魏明的目光越過秦慕瑤，再次落在了林凡的身上。
「合成公式是？」
「【當陽斷橋石】，【百戰煞氣】，【斷脊蛇矛】，還有......」林凡頓了頓：「還有詭化值97%的【黑臉煞鬼】。」
「我靠，97%！這麼高的詭化值！這隻有『萬靈會』那些傢伙才會用這樣的卡牌制卡。」向錢驚呼了一聲，此刻的他已然將林凡歸為『萬靈會』那樣的邪教。
魏明頭也沒回，冷冷地說了回一句：「安靜，我們有自己的檢查手段。」
接著他揮了揮手，身後站著的人從隨身攜帶的箱子中取出一個儀器，組裝放到了林凡身前的操作台上。
「你知道用未淨化的高詭化值卡牌制卡，是什麼後果嗎？」魏明帶著審問的語氣開口說道。
「知道。」林凡沒有躲閃，「卡靈暴走，反噬制卡師，最壞的情況就是死！」
「知道你還用？」
林凡苦笑了一下：「我也是在制卡之後才察覺到的！」
魏明盯著他看了幾秒，見他沒有絲毫閃躲，不像是說謊的模樣，將【萬人敵·張飛（詭）】放到檯面上的檢測卡槽中。
儀器嗡嗡的響，檢測的指示燈開始閃爍。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台儀器。
一分鐘後，儀器發出一道輕微的響動，綠色的指示燈亮起。
魏明看著儀器，眉頭皺起，在圍著機器檢測了一圈後，露出了困惑的神色，「25%，你用97%詭化值的素材，做出的卡靈，詭化值只有25%？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住了。
「不可能！」向錢立卡上前，看著儀器上那明晃晃的25%，不可置信地說道：「97%的素材，做出來的東西至少87%起步，這是常識！降到25%？我做了這麼久的卡從來沒聽說過！」
「儀器壞了？」
「不應該，早上剛校對過。」
「那可能是數據出錯了，再測一遍？」
魏明身後的組員在得到魏明的允許後，重新掃描那張【萬人敵·張飛（詭）】，一分鐘後，綠色的指示燈再次亮起，屏幕上的數字紋絲不動，25%。
「魏組長，那這卡還要送去淨化麼？」一名組員開口問道。
「你不知道合成後的詭化值，是永久固化的，根本淨化不了。」沒等魏明開口，另一名組員率先說道。
隔間中的幾位制卡師聽到這低聲議論起來。
「淨化不了，那不就相當於擁有一個不聽指揮的卡『靈』，這卡不就廢了。」
「25%！30%以下都是安全可控範圍，即使不淨化也可以正常使用，這種程度根本不影響正常交易，畢竟是個紫卡。」
「可這是97%的素材卡做出來的啊，誰敢用啊！」
「這也是見鬼了，這少了的詭化值去哪裡了？應該是被留在這卡中啊！」
確實，素材里的詭化值會像血溶進水一樣，永遠留在這張卡里，洗不掉，也抹不去。
向錢盯著那張泛著紫光的卡，臉色陰晴不定。他做了十五年制卡師，從來沒見過這種事。
林凡低下頭，他當然不會告訴他們，那97%的詭化值沒有消失，也沒有被淨化，它們被壓進了【張飛】的另一面中，也就是技能【修羅降世】中，只要一使用，完全詭化的張飛就會出現，但只要不使用，根本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而這一切只有林凡這個制卡者才知道。
類型：喚靈卡
品質：紫域1星
特性：愈戰愈勇（可從擊殺的敵人中抽取精神力，以保持全盛狀態）
技能：【當陽斷喝】以怒吼震懾敵人，使敵人陷入暈眩狀態，低階詭異直接崩碎。
【戮魂蛇矛】凝聚殺意化為矛鋒，蛇矛可撕裂血肉，更會撕裂魂魄，被刺中者身上留下一道難以癒合的『蛇纏』之傷。
【修羅降世】重傷之時可激發體內猛鬼凶性，越是受傷，越是狂怒，力量暴漲，攻勢毫無顧忌，也難以駕馭。
概述：當陽橋頭一聲吼，喝斷橋樑水倒流，每逢雷雨之夜，長坂坡上仍能聽到那聲嘶啞的斷喝，那是千軍萬馬，都不敢越雷池半步的聲音。
秦慕瑤低頭看著那張卡，嘴角微微翹起，「成了！」
林凡抬起頭，看著那張泛著紫光的卡，心中暗自慶幸，要不是靠著秦慕瑤的那瓶恢復液撐著，根本做不出這紫卡。
自己的精神力還是太弱了，現在做個藍卡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揉了揉太陽穴，腦中疼得厲害，精神力也維持在接近乾涸的邊緣，絲毫沒有恢復的跡象，這就是過度使用精神恢復液的後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砰」
制卡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三位穿著深色制服，胸前繡著卡協徽章的人出現在門口。
為首的是一個國字臉男人，目光在房間中掃了一圈，地上散落著震碎的玻璃，癱坐在椅子上的人，隔間中震驚的眾人，還有桌上那閃著紫色光芒的卡牌。
「向錢是誰，你舉報誰在非正常制卡。」他的聲音不高，語氣中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是我報的。」
向錢在隔間中舉起手，原本臉上的震驚和嫉妒全都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正義凜然的神色。
他一路小跑來到國字臉男人面前，手指指向了癱坐在椅子上的林凡。
「是他，這個違規制卡，剛剛使用未淨化的高詭化值的卡牌，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說著他看向隔間中的幾人。
那幾位制卡師也跟著點頭附和道：「對對對，我們都看見了，那詭化程度起碼得有80%以上了。」
國字臉目光落在林凡身上，他緩步來到操作台前，對著林凡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卡協稽查二組：魏明】。
接著他低頭拿起桌上的卡牌，「這卡是你做的？」
林凡扶著腦袋沙啞地回復道：「是的。」
「用的什麼素材？」
林凡正準備開口，一旁的秦慕瑤率先開口，「制卡師的合成公式是他們的私有財產，他也可以不說！」
魏明挑了挑眉，有些震驚地看向秦慕瑤，他可沒想到面前的這個年輕女人會對卡協說『不』。
秦慕瑤迎著他的目光，「《卡師遵守條例》第三十七條，制卡師在非強制審查情況下，有權拒絕透露合成公式。怎麼，卡協的人自己都不記得規矩了？」
魏明沉默了兩秒，繼續說道：「這位小姐，你可能不知道，卡協第七十八條，制卡師在使用非常規制卡手段，需配合提供制卡公式。」
秦慕瑤一噎，頓時沒了脾氣。
魏明的目光越過秦慕瑤，再次落在了林凡的身上。
「合成公式是？」
「【當陽斷橋石】，【百戰煞氣】，【斷脊蛇矛】，還有......」林凡頓了頓：「還有詭化值97%的【黑臉煞鬼】。」
「我靠，97%！這麼高的詭化值！這隻有『萬靈會』那些傢伙才會用這樣的卡牌制卡。」向錢驚呼了一聲，此刻的他已然將林凡歸為『萬靈會』那樣的邪教。
魏明頭也沒回，冷冷地說了回一句：「安靜，我們有自己的檢查手段。」
接著他揮了揮手，身後站著的人從隨身攜帶的箱子中取出一個儀器，組裝放到了林凡身前的操作台上。
「你知道用未淨化的高詭化值卡牌制卡，是什麼後果嗎？」魏明帶著審問的語氣開口說道。
「知道。」林凡沒有躲閃，「卡靈暴走，反噬制卡師，最壞的情況就是死！」
「知道你還用？」
林凡苦笑了一下：「我也是在制卡之後才察覺到的！」
魏明盯著他看了幾秒，見他沒有絲毫閃躲，不像是說謊的模樣，將【萬人敵·張飛（詭）】放到檯面上的檢測卡槽中。
儀器嗡嗡的響，檢測的指示燈開始閃爍。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台儀器。
一分鐘後，儀器發出一道輕微的響動，綠色的指示燈亮起。
魏明看著儀器，眉頭皺起，在圍著機器檢測了一圈後，露出了困惑的神色，「25%，你用97%詭化值的素材，做出的卡靈，詭化值只有25%？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住了。
「不可能！」向錢立卡上前，看著儀器上那明晃晃的25%，不可置信地說道：「97%的素材，做出來的東西至少87%起步，這是常識！降到25%？我做了這麼久的卡從來沒聽說過！」
「儀器壞了？」
「不應該，早上剛校對過。」
「那可能是數據出錯了，再測一遍？」
魏明身後的組員在得到魏明的允許後，重新掃描那張【萬人敵·張飛（詭）】，一分鐘後，綠色的指示燈再次亮起，屏幕上的數字紋絲不動，25%。
「魏組長，那這卡還要送去淨化麼？」一名組員開口問道。
「你不知道合成後的詭化值，是永久固化的，根本淨化不了。」沒等魏明開口，另一名組員率先說道。
隔間中的幾位制卡師聽到這低聲議論起來。
「淨化不了，那不就相當於擁有一個不聽指揮的卡『靈』，這卡不就廢了。」
「25%！30%以下都是安全可控範圍，即使不淨化也可以正常使用，這種程度根本不影響正常交易，畢竟是個紫卡。」
「可這是97%的素材卡做出來的啊，誰敢用啊！」
「這也是見鬼了，這少了的詭化值去哪裡了？應該是被留在這卡中啊！」
確實，素材里的詭化值會像血溶進水一樣，永遠留在這張卡里，洗不掉，也抹不去。
向錢盯著那張泛著紫光的卡，臉色陰晴不定。他做了十五年制卡師，從來沒見過這種事。
林凡低下頭，他當然不會告訴他們，那97%的詭化值沒有消失，也沒有被淨化，它們被壓進了【張飛】的另一面中，也就是技能【修羅降世】中，只要一使用，完全詭化的張飛就會出現，但只要不使用，根本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而這一切只有林凡這個制卡者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