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辛苦老張，守夜一晚
回到出租房天都已經黑了下來，林凡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此刻肚子都在咕咕的抗議。
他在房間裡找了一遍後，什麼吃的都沒發現，又餓又困的他，只能拿起水壺往肚子裡灌了幾口。
「睡著就不餓了。」他回到了床上，肚子的抗議終究沒能抵過困意來襲。
硌得發硬的床板在此刻成為了最舒服的地方。
閉上眼，很快他便睡了過去。
等他睜開眼，眼前出現雕龍的柱子，金絲的屏風，低頭一看，隨風飄動的紗幔下跪著一片美人。
此刻的他坐在一張寬敞的龍椅上，身上被黑色龍袍緊緊裹住，讓人莫名安心。
「陛下~」嬌媚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領頭的那個穿著鵝黃宮裝，眉眼含春，正仰頭看著他。
而在她的身後，是十幾張同樣絕色的臉，有的嬌羞，有的嫵媚，有的偷偷抬著眼看他，目光剛一碰上就飛快躲開。
林凡愣了愣。
「陛下~」黃衣美人輕輕起身，邁著碎步走上台階，在他腳邊跪下，「臣妾為您斟酒。」
她抬手將那玉色酒壺傾倒，看著黃衣美人的絕色容貌，一時沒晃過神，任由壺中酒液漫過酒杯，啪嗒啪嗒滴落在地。
「陛下累了吧？」又一個美人湊過來，跪在他身側，輕柔的按在他的小腿上，「臣妾給您按按。」
「陛下，臣妾給您扇風。」
「陛下，臣妾新學了一支舞，您要不要看看？」
「陛下.....陛下......」
美人，美人，全是美人。
林凡靠在龍椅上，手裡端著酒，看著面前的人翩翩起舞，紗裙旋轉著，露出底下纖細修長的腿。
「陛下~」身旁的黃衣美人嬌嗔著，眼中帶著委屈的淚水，「您怎麼不理臣妾，是臣妾不美麼？」
林凡伸手捏住那美人的下巴，指尖傳來細膩光滑的觸感，美人臉頰微紅，微微仰起頭，露出雪白的脖頸任由他擺弄。
「你叫什麼？」
「臣妾......」
話還沒說完，林凡整個身子開始變得通紅，如同火焰炙烤一般。
他猛地張開眼，龍袍不見了，美人不見了，連坐下的龍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有出租房那裂了一條縫的天花板正在自己的頭頂懸著。
「做夢啊！」他低聲言語了一句，但隨即又察覺到了什麼，空氣中有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燙燙燙！」口袋中傳來的灼燒感，讓他立刻從中拿出卡牌，此刻那張【大賢良師·張角】就像是從火里剛剛撈出來的金屬一般燙得嚇人。
他把卡牌往床邊一丟，捂著腦袋坐在床上。
「什麼情況！」
就在說完的那一刻，林凡清晰地聽見「咔...吱~」的一聲響動，這是他那許久沒修的破門發出的獨有聲音。
林凡直覺一陣頭皮發麻，眼神看向門的方向。
門關著，門把手也靜靜地躺在那裡，沒有轉動的跡象。
就在以為是自己幻聽的時候，樓道中的燈光順著門縫投進個一閃而過的黑影。
快到他以為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錯了，但樓道上燈光可騙不了人。
拿出手機一看時間，凌晨1：27。
這個時間可不像是有人出沒的時候。
林凡立刻喚出張角，張角的身影在他的身邊逐漸凝實，一臉嚴肅的看向門的方向，屋內安靜的只剩下了呼吸聲。
張角閉眼感應了幾秒，這才收回目光，神色稍稍緩和些。
「老張，什麼情況？」林凡壓著嗓子問道。
「有東西靠近。」
「什麼東西？」
張角搖了搖頭，眉頭微微皺起，「感受不出來，很模糊。」
林凡愣了一下，感知不出來？不會是什麼詭異跟他回來了吧！
「你剛才是在提醒我麼！」林凡想起發燙的卡牌，開口問道。
張角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要不是我正好察覺方向，那東西說不定就進來了。」
「這世界可一點都不安全。」林凡背後一涼，下意識往門口看了一眼。
「老張，辛苦你在外面待個一晚上！」
「那可是會一直消耗你的精神力的。」張角補充了一句。
林凡喃喃地說了一句，「精神力什麼的都是浮雲，還是小命重要！我可不想正在做夢的時候把命丟了。」
張角沒再說話，身形一晃，盤腿坐在了地上，閉眼打坐起來。
林凡躺回床上，閉眼前還嘀咕了一句：「來點正常的夢......」
他在張角的守護下又睡了過去。
「叮叮叮。」
熟悉的鬧鐘響起，林凡緩緩睜開眼睛。
張角還坐在地上閉目養神，像是一座雕像。
「嘶！頭疼。」林凡捂著腦袋坐起，太陽穴突突突的跳著，疼得他閉上了眼，他信念一動，張角化為卡牌回到了他的手中。
觀想了下自己的精神海，經過一夜的修整，卻沒恢復多少，這大概率是把張角放在外面導致的後果。
他簡單洗漱了一番，拖著疲倦的身子來到了公司。
剛到工位上，周沉就湊了上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凡：「牛啊，凡哥，經歷了次詭潮，回來一點傷都沒有。」
林凡捂著脹痛的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哪裡會有詭潮！」
「對啊，我昨天還拉你，見你義無反顧地，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不過回來就好，轉正是沒跑了，不出什麼意外，這鐵飯碗算是拿到手了。」
林凡懶得搭話，此刻的他腦袋疼得想原地躺下。
「我趴會，腦袋疼，你給我看著點。」
「行，凡哥，對了你早飯吃了麼？」他手中拿著熱乎的包子，往自己口中送了一口。
看得林凡直流口水。
「沒吃呢，來我來一點也行！」
周沉把一個精緻的飯盒推到林凡面前。
「吶，我女朋友做的早點，我還沒吃，別浪費了。」
林凡打開飯盒，表情凝固了一瞬。
麵包片上攤著一坨不明糊狀物，旁邊躺著個煎得焦黑的蛋。
「這是……早點？」
在周沉期待的目光下，林凡撕下一角麵包，抿了一口。
下一秒，他整張臉皺成一團，把飯盒推了回去。
「嘔……還是你自己吃吧，你女朋友的心意，還得你自己享用。」
話音剛落，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林凡掏出來一看。
秦慕瑤！
他在房間裡找了一遍後，什麼吃的都沒發現，又餓又困的他，只能拿起水壺往肚子裡灌了幾口。
「睡著就不餓了。」他回到了床上，肚子的抗議終究沒能抵過困意來襲。
硌得發硬的床板在此刻成為了最舒服的地方。
閉上眼，很快他便睡了過去。
等他睜開眼，眼前出現雕龍的柱子，金絲的屏風，低頭一看，隨風飄動的紗幔下跪著一片美人。
此刻的他坐在一張寬敞的龍椅上，身上被黑色龍袍緊緊裹住，讓人莫名安心。
「陛下~」嬌媚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領頭的那個穿著鵝黃宮裝，眉眼含春，正仰頭看著他。
而在她的身後，是十幾張同樣絕色的臉，有的嬌羞，有的嫵媚，有的偷偷抬著眼看他，目光剛一碰上就飛快躲開。
林凡愣了愣。
「陛下~」黃衣美人輕輕起身，邁著碎步走上台階，在他腳邊跪下，「臣妾為您斟酒。」
她抬手將那玉色酒壺傾倒，看著黃衣美人的絕色容貌，一時沒晃過神，任由壺中酒液漫過酒杯，啪嗒啪嗒滴落在地。
「陛下累了吧？」又一個美人湊過來，跪在他身側，輕柔的按在他的小腿上，「臣妾給您按按。」
「陛下，臣妾給您扇風。」
「陛下，臣妾新學了一支舞，您要不要看看？」
「陛下.....陛下......」
美人，美人，全是美人。
林凡靠在龍椅上，手裡端著酒，看著面前的人翩翩起舞，紗裙旋轉著，露出底下纖細修長的腿。
「陛下~」身旁的黃衣美人嬌嗔著，眼中帶著委屈的淚水，「您怎麼不理臣妾，是臣妾不美麼？」
林凡伸手捏住那美人的下巴，指尖傳來細膩光滑的觸感，美人臉頰微紅，微微仰起頭，露出雪白的脖頸任由他擺弄。
「你叫什麼？」
「臣妾......」
話還沒說完，林凡整個身子開始變得通紅，如同火焰炙烤一般。
他猛地張開眼，龍袍不見了，美人不見了，連坐下的龍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有出租房那裂了一條縫的天花板正在自己的頭頂懸著。
「做夢啊！」他低聲言語了一句，但隨即又察覺到了什麼，空氣中有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燙燙燙！」口袋中傳來的灼燒感，讓他立刻從中拿出卡牌，此刻那張【大賢良師·張角】就像是從火里剛剛撈出來的金屬一般燙得嚇人。
他把卡牌往床邊一丟，捂著腦袋坐在床上。
「什麼情況！」
就在說完的那一刻，林凡清晰地聽見「咔...吱~」的一聲響動，這是他那許久沒修的破門發出的獨有聲音。
林凡直覺一陣頭皮發麻，眼神看向門的方向。
門關著，門把手也靜靜地躺在那裡，沒有轉動的跡象。
就在以為是自己幻聽的時候，樓道中的燈光順著門縫投進個一閃而過的黑影。
快到他以為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錯了，但樓道上燈光可騙不了人。
拿出手機一看時間，凌晨1：27。
這個時間可不像是有人出沒的時候。
林凡立刻喚出張角，張角的身影在他的身邊逐漸凝實，一臉嚴肅的看向門的方向，屋內安靜的只剩下了呼吸聲。
張角閉眼感應了幾秒，這才收回目光，神色稍稍緩和些。
「老張，什麼情況？」林凡壓著嗓子問道。
「有東西靠近。」
「什麼東西？」
張角搖了搖頭，眉頭微微皺起，「感受不出來，很模糊。」
林凡愣了一下，感知不出來？不會是什麼詭異跟他回來了吧！
「你剛才是在提醒我麼！」林凡想起發燙的卡牌，開口問道。
張角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要不是我正好察覺方向，那東西說不定就進來了。」
「這世界可一點都不安全。」林凡背後一涼，下意識往門口看了一眼。
「老張，辛苦你在外面待個一晚上！」
「那可是會一直消耗你的精神力的。」張角補充了一句。
林凡喃喃地說了一句，「精神力什麼的都是浮雲，還是小命重要！我可不想正在做夢的時候把命丟了。」
張角沒再說話，身形一晃，盤腿坐在了地上，閉眼打坐起來。
林凡躺回床上，閉眼前還嘀咕了一句：「來點正常的夢......」
他在張角的守護下又睡了過去。
「叮叮叮。」
熟悉的鬧鐘響起，林凡緩緩睜開眼睛。
張角還坐在地上閉目養神，像是一座雕像。
「嘶！頭疼。」林凡捂著腦袋坐起，太陽穴突突突的跳著，疼得他閉上了眼，他信念一動，張角化為卡牌回到了他的手中。
觀想了下自己的精神海，經過一夜的修整，卻沒恢復多少，這大概率是把張角放在外面導致的後果。
他簡單洗漱了一番，拖著疲倦的身子來到了公司。
剛到工位上，周沉就湊了上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凡：「牛啊，凡哥，經歷了次詭潮，回來一點傷都沒有。」
林凡捂著脹痛的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哪裡會有詭潮！」
「對啊，我昨天還拉你，見你義無反顧地，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不過回來就好，轉正是沒跑了，不出什麼意外，這鐵飯碗算是拿到手了。」
林凡懶得搭話，此刻的他腦袋疼得想原地躺下。
「我趴會，腦袋疼，你給我看著點。」
「行，凡哥，對了你早飯吃了麼？」他手中拿著熱乎的包子，往自己口中送了一口。
看得林凡直流口水。
「沒吃呢，來我來一點也行！」
周沉把一個精緻的飯盒推到林凡面前。
「吶，我女朋友做的早點，我還沒吃，別浪費了。」
林凡打開飯盒，表情凝固了一瞬。
麵包片上攤著一坨不明糊狀物，旁邊躺著個煎得焦黑的蛋。
「這是……早點？」
在周沉期待的目光下，林凡撕下一角麵包，抿了一口。
下一秒，他整張臉皺成一團，把飯盒推了回去。
「嘔……還是你自己吃吧，你女朋友的心意，還得你自己享用。」
話音剛落，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林凡掏出來一看。
秦慕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