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鍊氣五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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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龍前輩沒有再留陸霖,出門相送,他帶著陸霖來到了龍宮的出口,看著龍宮之外漆黑一片,水龍前輩扭頭看向陸霖,道:「這一路上去對於你而言壓力會很大,小心些。」

  陸霖也抬頭朝著龍宮外看去,在氣泡之中深吸一口氣:「前輩放心,我自己心裡有數,您將這泡泡去掉吧。」

  水龍前輩微微頷首,揮了揮手,包裹在陸霖周圍的氣泡炸開,緊隨其後有巨大的壓力碾壓而來,眨眼間,陸霖便感覺渾身刺疼,像是有千萬根針扎在了身上,血液的流動速度陡然加快。

  就這一下,陸霖就險些破功堅持不住,水龍前輩將陸霖的表現看在眼裡,但是卻並未選擇出手幫助,只是在言語上點撥道:

  「修行是自己的事,在這條路上,意志才是武器,我或許能保你一命,但實質上卻無人能幫得了你,小子,若是現在後悔,催動我給你的龍鱗,便不用再承受這等折磨。」

  陸霖聽到這話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堅定,但他無法開口說話。

  他用動作表示了自己的決心,只見陸霖縱身一躍,便躍入面前的黑暗之中,拼盡全力調動靈識之力來辨別方向。

  湖面暗流的流動方向都被陸霖感知到,他借著水流的暗助一路朝著湖面的方向向上而去。水龍前輩在背後看著陸霖逐漸遠去,哈哈笑著感嘆道:「是個心性不錯的小子,魄力不小。」

  陸霖自然聽不到這一聲感嘆,此刻的他五感被削弱了數倍,耳邊只能聽到生生不息的水流聲,其餘的聲音一概不聞。

  眼前的昏暗讓陸霖心裡不安,身體四面八方都有無盡的惡意襲來,湖水中的禁制仿佛在拼了命地將他留在湖水之下。

  身上的痛楚也被強化,靈識的力量也開始被瘋狂的壓榨,這一次的鍛體,要比他在瀑布之下的鍛體更加兇險,若非是有水龍前輩贈與他的龍鱗在,陸霖還真不一定有勇氣和魄力借用這湖水中的禁制鍛體。

  而在陸霖鍛體的同時,在山崖書院內部的六層閣樓的書房裡,書桌燭台之上的燭火搖曳,一位書生放下手裡的書本,抬起頭隔著窗戶看向了山崖湖的方向,忍不住驚嘆:

  「這次來古靈城分院考核的孩子,還真是臥虎藏龍啊。竟然連湖都敢跳。」

  但書生在感嘆完之後,便收回了目光,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書本上,顯而易見,陸霖的表現的確亮眼,但並不足以分走這書生太多的注意力。

  畢竟作為山崖書院的書生,他這修行一路以來見過了太多的人中龍鳳。

  陸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此刻的他渾身有裂痕浮現,血液從裂痕中一點一點地湧現出來,將陸霖身上的衣裳都完全染紅,咕嘰察覺到陸霖的難處,主動釋放出甲木之力為陸霖療傷。

  就這樣,陸霖的身軀不斷在崩裂,癒合,再崩裂,再癒合的狀態下不斷重複,經脈變得更加堅韌,就連血肉都變得更加堅實。

  第五條經絡在這樣高強度的鍛造之下也終於被疏通了,湖水中蘊含著的靈力被陸霖的血肉瘋狂地吸收,陸霖的氣海也在這股力量的反哺之下變得更加寬敞。

  最後這股力量落在了陸霖的靈海之上,靈識在這一刻也變得更加凝練,感知被強化了一倍有餘。

  同時,許久不見的面板也在陸霖的面前刷新了出來。

  【你以山崖湖禁制鍛體,煉魂,氣海和靈海雙雙突破,自然之心經驗值+50,通神入幽經驗值+50】

  【你突破了鍊氣期五層,感覺到實力提升了兩倍有餘,現如今的你對自己的前路充滿了自信。】

  嘩啦!

  在面板刷新完畢的同時,陸霖也終於從水面之下掙脫了出來,身上的壓力驟然減輕,五感也從混沌中掙脫出來,他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閣樓,狠狠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回來了。而且沒有用到水龍前輩贈與我的龍鱗。』陸霖面色稍喜,趕緊從湖面中出來,來到閣樓,手一揮,便用靈力將身上的湖水盡數蒸發掉了。

  身上的傷口在沒有了湖水的壓力之後也開始迅速癒合,短短片刻功夫,陸霖的身體就恢復如初,只是體力的消耗有些太大,剛上岸,便有些瞌睡。

  陸霖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色。

  估摸著已經快天亮了。

  陸霖返回閣樓二層,將身上染了血的衣衫脫了下來,立刻便躺在了床上,蓋上被子一合眼,便有輕微鼾聲在屋內迴蕩了起來。

  咕嘰和小黑兩小隻也終於放鬆下來,和陸霖一塊睡了過去。


  今天所經歷的事情太多了。

  ……

  嘎吱——

  在陸霖睡著之後,山崖書院六層閣樓的書房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人陸霖認識,正是當時在馬車上和陸霖同行的那位書生。

  這書生在山崖書院的地位好似不低,進入書房之後,便來到了那位看書的書生背後,道:「今年考核用的種子被截了,有半數落在了那些劫匪的手裡,這個空白只能用陳年種子勉強替上。」

  看書的書生年紀不大,看起來約莫二十五歲上下,他的長相無比陰柔,竟是男生女相。

  他聽到背後書生說的話後,將手裡正在看的書合上,問道:「那些陳年種子本就是往年不合格的種子,若是用來考核的話,對這次考生是不是不太公平?」

  所謂陳年種子,其實就是有活性,但種了幾年卻依舊無法發芽的種子。

  那些種子連真正的靈植師都種植不活,更何況是參加考核的這些修士了。

  凡是種植陳年種子的,已經可以宣判考核不合格了。

  書生沉吟片刻道:

  「考核的時候,種子都是他們自己挑的,全看他們自己的眼光如何,若是連挑選種子的眼光都沒有的話,也成為不了靈植師,用陳年種子代替無礙的。」

  「市面上的種子呢?不能現買?」那女相書生微微蹙眉。

  「你又不是不知道,市面上的種子都是經過活性激發的,種進土裡就能活,用了那些種子比用陳年種子更不公平。」書生搖了搖頭。

  市面上的種子面對的是普通修者,而考核所用的種子面對的是未來的靈植師,兩者有本質的區別。

  山崖書院為了不毀考核的公信力,寧可讓通過率低一些,也不能讓通過率高了。

  女相書生微微蹙眉,問:「那些劫匪的來歷尋到了麼?」

  「我向來不參與調查,這個問題你問錯人了。」書生搖了搖頭,轉過身去:「此次考核就這樣定了,另外……這次靈植師考核我來監考。」

  「你要監考?」女相書生吃了一驚。

  他可是知道這個傢伙最怕的就是麻煩,而監考這類小事看起來不起眼,卻最是讓人頭痛的麻煩事,今年他竟然主動參與其中?

  「嗯。」書生沒有過多解釋,轉身離開了書房。

  女相書生挑了挑眉,心道:此事反常,得查一查,就當是八卦吃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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