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猿飛日斬的獎勵
星期二的早上。
秋水沒有課，他來到辦公室，準備利用這段時間備好四年級一班下個星期的課程內容。
他剛坐下，辦公室門口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秋水老師，三代火影大人有請。」
秋水抬頭望去，上次那位來傳話的中忍老師正站在門框邊，面帶微笑。
「好的。」秋水站起身來，輕輕點了點頭。
辦公室里其他幾位老師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藤野大熊、村田浩二、松本美惠等人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入職才兩個月就被火影大人接連召見，可見秋水有多受三代大人的看重，前途不可限量啊。
水木坐在角落裡，低下了頭。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手裡的筆被他捏得咯吱作響，指節泛白。
媽的。
他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
三代火影這個老東西，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明明他帶的五年級一班也是年級第一，怎麼就沒有人來叫他？
憑什麼每次都是秋水？
秋水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朝火影辦公樓的方向走去。
他開始在心裡琢磨，猿飛日斬這次叫他去是為了什麼事。
上個月猿飛日斬給他畫的那個大餅，連續三個月保持同樣的成績才會兌現獎勵。
難道說，是因為四年級一班的成績比上個月更好了，所以他決定提前兌現？
還是說，有別的事情？
「秋水老師，你的教學方式確實很厲害啊。」岩崎信走在他旁邊，一臉和善地說道，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
他上次來傳話的時候，對秋水這個新老師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印象。
當時他以為秋水可能是有什麼背景，才能得到三代火影的親自召見。
回去之後他還特意調查了一番，結果發現秋水的履歷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忍，沒有什麼顯赫的家世，也沒有什麼過硬的靠山。
岩崎信當時覺得，秋水大概只是運氣好罷了。
畢竟他帶的三年級一班，在整個三年級也穩穩地保持著第一名的位置，平均分更是達到了八十多分，比起秋水上個月的七十五分，還要整整高出五分。
可這個月，他看到了最新的成績統計。
秋水所帶的四年級一班，平均分竟然直接飆到了八十五分，比他帶的班級還要高出五分。
其實成績本身倒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秋水作為一個入職才兩個月的新老師，連續兩個月都能得到三代火影的親自召見。
岩崎信在木葉當了這麼多年老師，早就練就了一雙看人的眼睛，像他這種人精，心裡跟明鏡似的：秋水的職位以後肯定不會低。
與其等到對方飛黃騰達了再去攀交情，不如趁現在就把關係打好。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我只是個新人，還是需要向前輩你多學習。」秋水謙虛的回道。
「哈哈，秋水老師太謙虛了。」岩崎信心裡很是受用，臉上的笑容又真誠了幾分，「我叫岩崎信，現在是三年級的年級組長，秋水老師要是平時沒事的話，可以來我的辦公室坐坐，聊聊天，交流一下教學方式，互相學習嘛。」
「好，有時間一定找前輩你討教教學經驗。」秋水爽快地答應下來。
他不清楚岩崎信心裡那些彎彎繞繞的想法，但憑直覺判斷，這個人對自己應該沒有什麼壞心思。
對方主動示好，他也沒必要冷著臉拒絕。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更何況岩崎信在學校的資歷比他深得多，說不定以後還真有需要人家幫忙的地方。
「秋水老師，到了。」岩崎信在校長辦公室門口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依舊和煦，「那我就先走了，有時間一定要來啊。」
「麻煩岩崎老師了。」秋水微微欠身，禮貌地說道。
「職責所在，不麻煩。」岩崎信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秋水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
猿飛日斬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捏著一份文件，目光專注地瀏覽著，菸斗擱在一旁的托架上，還冒著若有若無的青煙。
「火影大人。」秋水站定，對著猿飛日斬恭敬地喊了一聲。
「秋水，沒有影響你早上備課吧？」猿飛日斬抬起頭來說道。
「沒有，我每天備的課都是第二天的。」秋水如實答道。
「上次四年級一班的成績就已經讓我很滿意了。」猿飛日斬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毫不吝嗇地誇獎道，「但這次更是讓我驚訝，所有科目的平均分竟然都達到了八十五分，看來你確實很有教書育人的天賦。」
在猿飛日斬看來，八十分以下的學生只能算作中下之資，勉強稱得上合格；只有超過八十分的學生，才能算得上是較為優秀的人才。
而秋水帶班不過兩個月，就把一個年級倒數第三的班級拉到了八十五分的平均線，這份本事，可不是隨便哪個老師都有的。
「雖然我有一定的功勞，但主要還是學生們自己努力。」秋水思索了片刻，不緊不慢地接道，「以及火影大人給出的獎勵，讓我有了更大的動力。」
猿飛日斬聞言，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他這輩子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
那些口口聲聲說著大義凜然的話、把為村子奉獻一切掛在嘴邊的人，他見得太多太多了。
反倒是秋水這種不虛偽、不做作、有一說一的性格，讓他覺得格外順眼。
不貪功，不推諉，該是自己的努力也不藏著掖著，坦坦蕩蕩，乾乾淨淨。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猿飛日斬笑著往後一靠，語氣裡帶上幾分玩笑的意味，「那這次你的四年級一班表現得這麼好，我不給你點獎勵，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火影大人，我剛才說的話不是想要獎勵。」秋水連忙解釋道，「上次火影大人讓我提前轉正，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我向來賞罰分明。」猿飛日斬擺了擺手，「而且你自己都說了，獎勵會讓你有更大的動力，那就更得給。」
「火影大人都這麼說了，我要是再拒絕，就浪費火影大人的一片心意了。」秋水認真說道。
「你想要什麼獎勵？金錢？還是忍術？又或者是其它的東西？」猿飛日斬滿意地點了點頭，身子往前傾了傾，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目光直視著秋水。
「忍術。」秋水說道。
金錢固然重要，但他平時花不了什麼錢。
吃住都在村里，日常開銷不大，而且他寫的那本小說每個月都能帶來一筆相當可觀的收入，足夠他過得舒舒服服。
眼下他最不缺的就是錢，而是系統獎勵的忍術來源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雖然他可以說自己是覺醒了血繼限界，但能少暴露一些就少暴露一些。
畢竟團藏那個老東西，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滿村子搜羅各種有潛力的人才，然後關進他的根組織里，變成一顆沒有感情的棋子。
能不暴露的情況下，還是儘量不暴露為好。
「忍術隨你挑。」猿飛日斬大手一揮，「正好我現在要回火影大樓，你早上要是沒課，可以跟我一起去。」
在他看來，秋水不過是個中忍，實力有限。
太過高深的忍術，就算擺在他面前他也拿不走，拿了也學不會。
頂多挑個B級忍術。
「謝謝火影大人，我早上沒課。」秋水應道。
他心裡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猿飛日斬竟然這麼大方，讓他隨便挑。
接下來，秋水跟在猿飛日斬身後，一路朝火影大樓走去。
正午陽光灑在村子的街道上，沿途不時有路過的忍者或村民停下腳步，朝三代目鞠躬行禮，然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跟在後面的秋水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羨慕，有好奇，也有不加掩飾的驚訝。
這個年輕人是誰？
怎麼跟在火影大人身後？
還被他親自帶著走？
秋水面色如常，目不斜視，腳步沉穩地跟在後頭，看不出半點拘謹或得意。
進入火影大樓後，猿飛日斬叫來一個中忍，吩咐他帶秋水去忍術儲藏室。
中忍年紀三十出頭，面容方正，看起來是個做事一板一眼的人。
「這個書架上是A級忍術，這個是B級忍術，這個是C級忍術。」中忍進入忍術儲藏室後一邊走，一邊給秋水介紹，手指依次點過幾個高大的書架，「這邊是封印術，這邊是幻術。」他轉過身來看著秋水，「火影大人說了，你可以隨便拿一個，想好要拿什麼就直接拿，禁止翻閱其它書架上的捲軸。」
「謝謝，我知道了。」秋水點了點頭，目光開始在房間裡掃視。
他沒有在B級或C級的書架前停留，而是徑直走到了A級忍術的書架面前。
A級忍術的書架上整整齊齊地碼著十幾個捲軸，捲軸的顏色各不相同，有的深褐，有的墨綠，有的還用細繩扎著封口。
秋水的目光從那些捲軸上一一掃過，卻沒有找到他想找的多重影分身之術。
他微微皺了皺眉，視線開始在房間裡四處游移，最後落在房間中央的一張桌面上。
秋水沒有課，他來到辦公室，準備利用這段時間備好四年級一班下個星期的課程內容。
他剛坐下，辦公室門口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秋水老師，三代火影大人有請。」
秋水抬頭望去，上次那位來傳話的中忍老師正站在門框邊，面帶微笑。
「好的。」秋水站起身來，輕輕點了點頭。
辦公室里其他幾位老師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藤野大熊、村田浩二、松本美惠等人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入職才兩個月就被火影大人接連召見，可見秋水有多受三代大人的看重，前途不可限量啊。
水木坐在角落裡，低下了頭。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手裡的筆被他捏得咯吱作響，指節泛白。
媽的。
他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
三代火影這個老東西，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明明他帶的五年級一班也是年級第一，怎麼就沒有人來叫他？
憑什麼每次都是秋水？
秋水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朝火影辦公樓的方向走去。
他開始在心裡琢磨，猿飛日斬這次叫他去是為了什麼事。
上個月猿飛日斬給他畫的那個大餅，連續三個月保持同樣的成績才會兌現獎勵。
難道說，是因為四年級一班的成績比上個月更好了，所以他決定提前兌現？
還是說，有別的事情？
「秋水老師，你的教學方式確實很厲害啊。」岩崎信走在他旁邊，一臉和善地說道，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
他上次來傳話的時候，對秋水這個新老師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印象。
當時他以為秋水可能是有什麼背景，才能得到三代火影的親自召見。
回去之後他還特意調查了一番，結果發現秋水的履歷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忍，沒有什麼顯赫的家世，也沒有什麼過硬的靠山。
岩崎信當時覺得，秋水大概只是運氣好罷了。
畢竟他帶的三年級一班，在整個三年級也穩穩地保持著第一名的位置，平均分更是達到了八十多分，比起秋水上個月的七十五分，還要整整高出五分。
可這個月，他看到了最新的成績統計。
秋水所帶的四年級一班，平均分竟然直接飆到了八十五分，比他帶的班級還要高出五分。
其實成績本身倒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秋水作為一個入職才兩個月的新老師，連續兩個月都能得到三代火影的親自召見。
岩崎信在木葉當了這麼多年老師，早就練就了一雙看人的眼睛，像他這種人精，心裡跟明鏡似的：秋水的職位以後肯定不會低。
與其等到對方飛黃騰達了再去攀交情，不如趁現在就把關係打好。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我只是個新人，還是需要向前輩你多學習。」秋水謙虛的回道。
「哈哈，秋水老師太謙虛了。」岩崎信心裡很是受用，臉上的笑容又真誠了幾分，「我叫岩崎信，現在是三年級的年級組長，秋水老師要是平時沒事的話，可以來我的辦公室坐坐，聊聊天，交流一下教學方式，互相學習嘛。」
「好，有時間一定找前輩你討教教學經驗。」秋水爽快地答應下來。
他不清楚岩崎信心裡那些彎彎繞繞的想法，但憑直覺判斷，這個人對自己應該沒有什麼壞心思。
對方主動示好，他也沒必要冷著臉拒絕。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更何況岩崎信在學校的資歷比他深得多，說不定以後還真有需要人家幫忙的地方。
「秋水老師，到了。」岩崎信在校長辦公室門口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依舊和煦，「那我就先走了，有時間一定要來啊。」
「麻煩岩崎老師了。」秋水微微欠身，禮貌地說道。
「職責所在，不麻煩。」岩崎信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秋水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
猿飛日斬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捏著一份文件，目光專注地瀏覽著，菸斗擱在一旁的托架上，還冒著若有若無的青煙。
「火影大人。」秋水站定，對著猿飛日斬恭敬地喊了一聲。
「秋水，沒有影響你早上備課吧？」猿飛日斬抬起頭來說道。
「沒有，我每天備的課都是第二天的。」秋水如實答道。
「上次四年級一班的成績就已經讓我很滿意了。」猿飛日斬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毫不吝嗇地誇獎道，「但這次更是讓我驚訝，所有科目的平均分竟然都達到了八十五分，看來你確實很有教書育人的天賦。」
在猿飛日斬看來，八十分以下的學生只能算作中下之資，勉強稱得上合格；只有超過八十分的學生，才能算得上是較為優秀的人才。
而秋水帶班不過兩個月，就把一個年級倒數第三的班級拉到了八十五分的平均線，這份本事，可不是隨便哪個老師都有的。
「雖然我有一定的功勞，但主要還是學生們自己努力。」秋水思索了片刻，不緊不慢地接道，「以及火影大人給出的獎勵，讓我有了更大的動力。」
猿飛日斬聞言，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他這輩子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
那些口口聲聲說著大義凜然的話、把為村子奉獻一切掛在嘴邊的人，他見得太多太多了。
反倒是秋水這種不虛偽、不做作、有一說一的性格，讓他覺得格外順眼。
不貪功，不推諉，該是自己的努力也不藏著掖著，坦坦蕩蕩，乾乾淨淨。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猿飛日斬笑著往後一靠，語氣裡帶上幾分玩笑的意味，「那這次你的四年級一班表現得這麼好，我不給你點獎勵，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火影大人，我剛才說的話不是想要獎勵。」秋水連忙解釋道，「上次火影大人讓我提前轉正，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我向來賞罰分明。」猿飛日斬擺了擺手，「而且你自己都說了，獎勵會讓你有更大的動力，那就更得給。」
「火影大人都這麼說了，我要是再拒絕，就浪費火影大人的一片心意了。」秋水認真說道。
「你想要什麼獎勵？金錢？還是忍術？又或者是其它的東西？」猿飛日斬滿意地點了點頭，身子往前傾了傾，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目光直視著秋水。
「忍術。」秋水說道。
金錢固然重要，但他平時花不了什麼錢。
吃住都在村里，日常開銷不大，而且他寫的那本小說每個月都能帶來一筆相當可觀的收入，足夠他過得舒舒服服。
眼下他最不缺的就是錢，而是系統獎勵的忍術來源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雖然他可以說自己是覺醒了血繼限界，但能少暴露一些就少暴露一些。
畢竟團藏那個老東西，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滿村子搜羅各種有潛力的人才，然後關進他的根組織里，變成一顆沒有感情的棋子。
能不暴露的情況下，還是儘量不暴露為好。
「忍術隨你挑。」猿飛日斬大手一揮，「正好我現在要回火影大樓，你早上要是沒課，可以跟我一起去。」
在他看來，秋水不過是個中忍，實力有限。
太過高深的忍術，就算擺在他面前他也拿不走，拿了也學不會。
頂多挑個B級忍術。
「謝謝火影大人，我早上沒課。」秋水應道。
他心裡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猿飛日斬竟然這麼大方，讓他隨便挑。
接下來，秋水跟在猿飛日斬身後，一路朝火影大樓走去。
正午陽光灑在村子的街道上，沿途不時有路過的忍者或村民停下腳步，朝三代目鞠躬行禮，然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跟在後面的秋水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羨慕，有好奇，也有不加掩飾的驚訝。
這個年輕人是誰？
怎麼跟在火影大人身後？
還被他親自帶著走？
秋水面色如常，目不斜視，腳步沉穩地跟在後頭，看不出半點拘謹或得意。
進入火影大樓後，猿飛日斬叫來一個中忍，吩咐他帶秋水去忍術儲藏室。
中忍年紀三十出頭，面容方正，看起來是個做事一板一眼的人。
「這個書架上是A級忍術，這個是B級忍術，這個是C級忍術。」中忍進入忍術儲藏室後一邊走，一邊給秋水介紹，手指依次點過幾個高大的書架，「這邊是封印術，這邊是幻術。」他轉過身來看著秋水，「火影大人說了，你可以隨便拿一個，想好要拿什麼就直接拿，禁止翻閱其它書架上的捲軸。」
「謝謝，我知道了。」秋水點了點頭，目光開始在房間裡掃視。
他沒有在B級或C級的書架前停留，而是徑直走到了A級忍術的書架面前。
A級忍術的書架上整整齊齊地碼著十幾個捲軸，捲軸的顏色各不相同，有的深褐，有的墨綠，有的還用細繩扎著封口。
秋水的目光從那些捲軸上一一掃過，卻沒有找到他想找的多重影分身之術。
他微微皺了皺眉，視線開始在房間裡四處游移，最後落在房間中央的一張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