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戰鬥的間隙
第109章 戰鬥的間隙
叮噹！
清脆的電子音響起，門開了。
長長的過道里，光線十分明亮，恍如白晝。
「走吧。」
洛伊率先踏步走出了電梯，菲卡緊隨其後.，通道很寬，足夠四人並排行走。
地面鋪著深灰色的防滑瓷磚，被頭頂成排的LED燈帶照得幾乎能映出人影。
兩側的牆壁是冷白色的，沒有任何裝飾，只有每隔幾步出現的一扇深色木門，門牌上標著不同的編號和功能區......選手休息室、醫務室、物資補給站。
整條過道安靜得有些過分，但不是因為沒人.....而是因為這裡的空間設計有意吸收了多餘的回音，腳步聲踩在地面上只有很輕的「噠噠」聲......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吞掉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潔劑氣味，混著新舊交替的、屬於競技場特有的那種味道。
金屬、汗水、還有一點點消毒水的苦澀。
兩人一前一後走過通道，轉過拐角。
視野驟然開闊......。
一個巨大的半圓形空間，嵌在天空競技場一百七十五層的正中央。
四個方向的看台呈階梯狀向外放射，一層一層抬高，類似古羅馬的角斗場造型。
看台的四周已經坐滿了大半觀眾，黑壓壓的一片。
灰褐色的看台邊緣往下，三個標準的方形擂台承接而上。
每個擂台邊長大約十二米，圍以粗壯的彈簧繩索，表面鋪著墨綠色的緩衝墊，踩上去會有微微的彈性。
墊子不算新，邊角有幾處磨損的痕跡，露出下面灰黑色的底層材質......。那是無數場對決留下的印記。
擂台正上方一塊巨大的電子顯示屏靜靜懸掛，一排排的數字顯示著即將對戰雙方的號數和層數口顯示屏四角還嵌著一圈聚光燈，將擂台中間的區域照得雪亮，像是在讓所有觀眾看的更清楚。
擂台的四角還各有一根立柱，裹著厚厚的護墊，顏色已經有些泛黃。
立柱頂端各有一個小小的擴音器，此刻正傳出裁判員調試話筒的低沉嗓音..
「測試.....測試......一、二、三。」
無數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帶著微弱的電流雜音。
整個擂台區，在洛伊看來就像一個精心設計的角斗場。
因為不管從任何一個角度看，擂台都是整個場內的絕對中心。
不管你坐在看台的任何一個位置，都能毫無遮擋地看到擂台上發生的一切。
「看來一百七十層以上的比賽確實不一樣啊.....連擂台的造型都變了。」
「這是因為選手的實力得到了認可，還是因為賭鬥觀眾的籌碼變大了？」
站在半圓形空間的入口，銀灰色的眼睛掃過全場。
洛伊的視線在擂台上停留片刻後，又移向了看台，在裁判和觀眾的神情中他已經得到了答案。
「應該是後者吧....」
嘴角微微拉扯出一個幅度，洛伊自嘲似的低語一句。
「老大，你說什麼？」
站在他身側的菲卡，因為被現場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並沒有聽清洛伊的自語，於是他追問了一句。
「沒什麼。」收回視線，洛伊朝前排的選手專用區域走去。
「我是說這擂台很漂亮啊。」
菲卡愣了一下，撓撓頭，不太確定老大是不是在敷衍他。
但看著洛伊已經走遠的背影，他趕緊小跑著跟了上去。
兩人在第一排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
皮質座椅有些涼，坐下去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
菲卡四處張望：「老大你比賽的場次好像還沒出來？」
「還沒到我。」洛伊看了一眼電子顯示屏上滾動的對戰信息。
「我前面應該還有三場。」
「那我們等會兒？」
「嗯。」
靠在椅背上，洛伊雙手插在褲袋裡，眼睛半眯著，開始閉目養神。
不一會，看台上的人聲開始喧囂起來。
擂台上的第一場比賽開始了。
兩個體格壯碩的中年男子登上左側的擂台，一個用拳，一個用腿，打得評砰作響，每一次碰撞都引來觀眾席上一陣驚呼。
洛伊沒有睜眼看，但他能「感覺」到......那兩個人的動作軌跡、力量的爆發點、呼吸的節奏，這一切都像印在他腦海里一樣清晰。
這就是念帶來的變化。
不是視力變好了，是感知變強了。
在五感之外給他提供了另一種非凡的感知。
在這種感知下，擂台上的兩人對他來說簡直如同嬰兒一般弱小，動作緩慢，力道微小，完全帶不給他任何驚喜。
不過....
...菲卡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時不時的，他還會小聲點評幾句。
「這一拳力道不錯......。」
「哎.......躲得漂亮...
」
他整個表現得就像個標準的競技場觀眾一樣。
見此，洛伊沒有打斷他的興致，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
只是他想安靜，旁邊的人卻不一定同意，從他來到這裡開始，旁邊的其他選手都在不住地側目。
這么小的年紀，還是個孩子吧，怎麼就打到一百七十多層了，而且穿著也奇怪，破破爛爛的。
一眾候場的選手，不斷用不禮貌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洛伊，有幾個的眼神中甚至開始帶上著某種難以言明的噁心.....。
白色的短髮在明亮的燈光下泛出冷光，本來毫不在意的洛伊，在感知到那幾縷噁心的目光後，他的臉色微變。
右手抬起，輕輕攥了攥。
頓時銀白色的念光在掌心一閃而沒。
無形的壓迫感立時布滿周遭幾人的空氣，被這樣的感覺一壓。
那幾個正用不善的眼神打量洛伊的選手忽然僵在了原地，斗大的汗珠開始一顆一顆地往下掉，本來挺直的腰背也慢慢開始彎曲。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胸口忽然變得沉悶，空氣變得粘稠，某種無形的壓迫讓他們開始一點一點崩潰，從身體到精神。
就在他們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
「哦！」
一聲勝利的嘶吼打破了沉寂的氛圍，擂台上的第一場戰鬥已經結束，勝者是一位光頭壯漢。
他高舉雙臂在擂台上轉了一圈，引來一片歡呼。
高昂的歡呼聲也喚醒了被無形壓力壓得快要崩潰的選手們。
呼！呼！呼！
回過神的他們，立刻大口喘起了氣，像是要把剛剛缺失的氧氣一口氣補回來。
好一會，他們才重新穩住了心神。
只是.....這一次他們再也不敢將眼神看向洛伊的方向，一個個開始裝得跟鴕鳥一樣，耷拉著腦袋。
叮噹！
清脆的電子音響起，門開了。
長長的過道里，光線十分明亮，恍如白晝。
「走吧。」
洛伊率先踏步走出了電梯，菲卡緊隨其後.，通道很寬，足夠四人並排行走。
地面鋪著深灰色的防滑瓷磚，被頭頂成排的LED燈帶照得幾乎能映出人影。
兩側的牆壁是冷白色的，沒有任何裝飾，只有每隔幾步出現的一扇深色木門，門牌上標著不同的編號和功能區......選手休息室、醫務室、物資補給站。
整條過道安靜得有些過分，但不是因為沒人.....而是因為這裡的空間設計有意吸收了多餘的回音，腳步聲踩在地面上只有很輕的「噠噠」聲......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吞掉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潔劑氣味，混著新舊交替的、屬於競技場特有的那種味道。
金屬、汗水、還有一點點消毒水的苦澀。
兩人一前一後走過通道，轉過拐角。
視野驟然開闊......。
一個巨大的半圓形空間，嵌在天空競技場一百七十五層的正中央。
四個方向的看台呈階梯狀向外放射，一層一層抬高，類似古羅馬的角斗場造型。
看台的四周已經坐滿了大半觀眾，黑壓壓的一片。
灰褐色的看台邊緣往下，三個標準的方形擂台承接而上。
每個擂台邊長大約十二米，圍以粗壯的彈簧繩索，表面鋪著墨綠色的緩衝墊，踩上去會有微微的彈性。
墊子不算新，邊角有幾處磨損的痕跡，露出下面灰黑色的底層材質......。那是無數場對決留下的印記。
擂台正上方一塊巨大的電子顯示屏靜靜懸掛，一排排的數字顯示著即將對戰雙方的號數和層數口顯示屏四角還嵌著一圈聚光燈，將擂台中間的區域照得雪亮，像是在讓所有觀眾看的更清楚。
擂台的四角還各有一根立柱，裹著厚厚的護墊，顏色已經有些泛黃。
立柱頂端各有一個小小的擴音器，此刻正傳出裁判員調試話筒的低沉嗓音..
「測試.....測試......一、二、三。」
無數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帶著微弱的電流雜音。
整個擂台區，在洛伊看來就像一個精心設計的角斗場。
因為不管從任何一個角度看，擂台都是整個場內的絕對中心。
不管你坐在看台的任何一個位置，都能毫無遮擋地看到擂台上發生的一切。
「看來一百七十層以上的比賽確實不一樣啊.....連擂台的造型都變了。」
「這是因為選手的實力得到了認可，還是因為賭鬥觀眾的籌碼變大了？」
站在半圓形空間的入口，銀灰色的眼睛掃過全場。
洛伊的視線在擂台上停留片刻後，又移向了看台，在裁判和觀眾的神情中他已經得到了答案。
「應該是後者吧....」
嘴角微微拉扯出一個幅度，洛伊自嘲似的低語一句。
「老大，你說什麼？」
站在他身側的菲卡，因為被現場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並沒有聽清洛伊的自語，於是他追問了一句。
「沒什麼。」收回視線，洛伊朝前排的選手專用區域走去。
「我是說這擂台很漂亮啊。」
菲卡愣了一下，撓撓頭，不太確定老大是不是在敷衍他。
但看著洛伊已經走遠的背影，他趕緊小跑著跟了上去。
兩人在第一排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
皮質座椅有些涼，坐下去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
菲卡四處張望：「老大你比賽的場次好像還沒出來？」
「還沒到我。」洛伊看了一眼電子顯示屏上滾動的對戰信息。
「我前面應該還有三場。」
「那我們等會兒？」
「嗯。」
靠在椅背上，洛伊雙手插在褲袋裡，眼睛半眯著，開始閉目養神。
不一會，看台上的人聲開始喧囂起來。
擂台上的第一場比賽開始了。
兩個體格壯碩的中年男子登上左側的擂台，一個用拳，一個用腿，打得評砰作響，每一次碰撞都引來觀眾席上一陣驚呼。
洛伊沒有睜眼看，但他能「感覺」到......那兩個人的動作軌跡、力量的爆發點、呼吸的節奏，這一切都像印在他腦海里一樣清晰。
這就是念帶來的變化。
不是視力變好了，是感知變強了。
在五感之外給他提供了另一種非凡的感知。
在這種感知下，擂台上的兩人對他來說簡直如同嬰兒一般弱小，動作緩慢，力道微小，完全帶不給他任何驚喜。
不過....
...菲卡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時不時的，他還會小聲點評幾句。
「這一拳力道不錯......。」
「哎.......躲得漂亮...
」
他整個表現得就像個標準的競技場觀眾一樣。
見此，洛伊沒有打斷他的興致，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
只是他想安靜，旁邊的人卻不一定同意，從他來到這裡開始，旁邊的其他選手都在不住地側目。
這么小的年紀，還是個孩子吧，怎麼就打到一百七十多層了，而且穿著也奇怪，破破爛爛的。
一眾候場的選手，不斷用不禮貌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洛伊，有幾個的眼神中甚至開始帶上著某種難以言明的噁心.....。
白色的短髮在明亮的燈光下泛出冷光，本來毫不在意的洛伊，在感知到那幾縷噁心的目光後，他的臉色微變。
右手抬起，輕輕攥了攥。
頓時銀白色的念光在掌心一閃而沒。
無形的壓迫感立時布滿周遭幾人的空氣，被這樣的感覺一壓。
那幾個正用不善的眼神打量洛伊的選手忽然僵在了原地，斗大的汗珠開始一顆一顆地往下掉，本來挺直的腰背也慢慢開始彎曲。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胸口忽然變得沉悶，空氣變得粘稠，某種無形的壓迫讓他們開始一點一點崩潰，從身體到精神。
就在他們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
「哦！」
一聲勝利的嘶吼打破了沉寂的氛圍，擂台上的第一場戰鬥已經結束，勝者是一位光頭壯漢。
他高舉雙臂在擂台上轉了一圈，引來一片歡呼。
高昂的歡呼聲也喚醒了被無形壓力壓得快要崩潰的選手們。
呼！呼！呼！
回過神的他們，立刻大口喘起了氣，像是要把剛剛缺失的氧氣一口氣補回來。
好一會，他們才重新穩住了心神。
只是.....這一次他們再也不敢將眼神看向洛伊的方向，一個個開始裝得跟鴕鳥一樣，耷拉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