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念的修行與纏！堅！流！
第106章 念的修行與纏！堅！流！
天剛蒙蒙亮，比司吉就把洛伊帶到了紅岩大峽谷東側的一面近乎垂直的赤紅岩壁前。
岩壁高約三十米，表面布滿了風蝕出的凹坑和凸起。
「爬上去，不許用手腳攀爬，用你的念氣粘住岩壁。」
隨手指了指面前的岩壁，她頭也不回的對著洛伊吩咐了一句。
洛伊愣了一瞬，但他沒有多問。
他屏氣凝神，開始調動身體裡的念氣，將它們集中在手掌和腳底，試圖讓它們像吸盤一樣附著在表面。
不一會，他的雙手雙腳就發出瑩瑩的銀白色光芒，那是念的光芒。
咔噠....
舉起雙手，輕輕往岩壁上一印.....雙腳一蹬....
啪！
雙手雙腳覆蓋住的念氣不夠，附著性不強，這讓洛伊沒有及時穩住身形，攀爬到一半他就失去平衡，屁股狠狠地撞擊在了地面上。
嘶.....。
刺痛襲來，洛伊不由倒吸了口涼氣，剛剛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屁股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起來！」
一聲毫不留情的呵斥從他背後傳來，帶著冷漠和嚴肅。
聽到這個聲音，洛伊顧不得在感受自己快要裂開的屁股，他緩緩站起，調動意念，將念重新覆蓋雙手雙腳。
他又一次準備開始攀爬，只是這一次他將全部的念都調動了起來。
第一腳踩上去，念氣太強，滑了.......整個人摔下來，後背著地，砸出一片塵土。
第二次，收束百分之五十，勉強站穩兩秒，四肢念的分布不均，又一次滑落。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摔落，比司吉都會讓他立刻爬起來繼續。
沒有任何休息，沒有任何憐憫。
「念太強，就控制念的輸出！念不均勻，就調整四肢的分別......念要隨時流動，哪方少了，就要補充，哪方多了就要衰減，要隨時保持均勻恆定的念，這樣你才能爬到頂峰......
砰！...
第六次，洛伊爬了三米高，手一松，摔了下來，右肩先著地，舊傷撕裂，血從繃帶下滲出來。
「繼續。」
第七次，五米。
第八次，八米。第九次，十米。
摔落的時間越來越長，爬升的高度越來越高。
洛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的皮膚，沙土混著血痂，像一件破舊的鎧甲。
第十三次，他終於爬到了岩壁頂端。
當他翻身上去的那一刻，整個人癱倒在岩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身上那層薄薄的光暈變得比昨晚穩定了許多，隱約可以看見絲絲縷縷的念從他皮膚表面蒸騰而起。
「看來你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念了。」
不知什麼時候，比司吉已經站在了岩壁頂端。
「但質還不夠，你的念氣太散，像一團棉花，而不是一根鋼針。」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顆一直含著的水果糖，放在洛伊眼前。
「用你的念氣，把這塊糖切成兩半，不能用指甲，不能撕糖紙，只能用念。」
洛伊看著那顆小小的、軟塌塌的水果糖，沉默了片刻。
他伸出手，將氣集中在食指邊緣，試圖形成一道鋒利的「念氣刃」。
第一次，糖被推開了，沒切開。
第二次，糖紙被劃了一道淺痕，但糖完好無損。
第三次，第四次....
比絲姬就那樣舉著糖，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
第二十次，洛伊的食指邊緣發出一聲輕微的嘶，水果糖被整齊地切成了兩半，斷面光滑如鏡。
比司吉看了看兩半糖，又看了看洛伊布滿血絲的眼睛，笑了。
「不錯.....你確實很有天賦，短短半天的時間，居然就能熟練的掌握「纏」「堅」「流」的運用。」
「纏？堅？流？」
洛伊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掌心磨破的皮肉還在往外滲血，沙土混著血痂糊在每一道掌紋里，看起來狼狽至極。
但就在這雙破破爛爛的手上，有一層薄薄的、幾乎看不見的銀白色光暈，正安靜地覆蓋在皮膚表面，像一層透明的霜。
均勻，穩定，不閃不滅。
他又看了一眼岩壁。
三十米高的赤紅色岩壁，表面布滿風蝕出的凹坑和凸起。
他記得第一次爬的時候，念氣太強，腳下打滑，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第二次，收束了五成，但四肢念量不均，左手多右手少，左腳有右腳無，爬到一半就失衡滑落。
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摔落，他都在調整。
他開始學會在攀爬的過程中感知四肢的念量，左手抓點時，念會不會太強，導致握力過大反而打滑？
右腳蹬踏時，念會不會太弱，吃不住力？
多了就減，少了就加，念要在四肢之間隨時流動，像水一樣，哪裡需要就往哪裡去。
第十三次，當他翻上岩壁頂端的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覆蓋在全身的念，不再是一團亂糟糟的、四處亂竄的氣，而是一件完整的、貼合身體每一寸輪廓的外衣，它均勻地分布在四肢、軀幹、頭頂，不多不少，不厚不薄，恰恰好。
而切糖的時候，他將注意力集中在食指邊緣，試著讓念「粘」在指尖上，形成一道極薄極細的「刀刃」。
不是用蠻力去砍，而是讓念自己「伸」出去，像一片鋒利的葉子，順著糖紙的紋理切進去。
第二十次，他成功了。
那層薄薄的念，被他壓縮到幾乎透明，卻鋒利得能切開一顆軟塌塌的水果糖，斷面光滑如鏡。
他以為這只是控制念的基本功。
直到比絲吉說出那三個詞。
「纏、堅、流。」
比司吉盤腿坐在岩台邊緣，手裡拿著那兩半被切得整整齊齊的糖，一塊丟進嘴裡，另一塊揣進口袋。
她含混不清地說著話，腮幫子鼓出一小塊：「你以為我剛才讓你爬牆和切糖，只是隨便練練？」
洛伊沒有說話，但眼神里寫滿了困惑。
「你在爬牆的時候，為了不掉下來，是不是一直在做一件事，把念均勻地、
穩定地覆蓋在全身？」
洛伊想了想，點頭。
「那就是纏。」
比司吉豎起一根手指：「讓念氣穩定地停留在身體表面，形成一層看不見的防護膜，那就是纏。」
比司吉又豎起第二根手指：「你在爬牆的時候，為了讓四肢的念量隨時匹配岩壁的抓點和蹬點，你是不是一直在調整，左手多了就減一點，右腳少了就加一點，念在你的四肢之間來回流動？」
洛伊回憶了一下，確實如此。
他當時沒有多想，只是本能地覺得這個手需要多一點力，那個腳需要少一點力，於是念就跟著意念走了。
「那就是流。」
「流是念的分配技巧，戰鬥中，你不可能全身每個部位都用同樣的念量，攻擊的部位需要更多念，防禦的部位需要更少。」
「而能在一瞬間調整念的分配，讓它在身體各部位之間流暢地轉移，這就是流。」
「你在攀岩時做的每一次微調，都是在練習流。」
洛伊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那堅呢？」
「堅？」
比司吉笑了笑，把腮幫里的那顆糖咽下去，拍拍手：「你為什麼不問問自己，為什麼摔了那麼多次，最後都沒有大礙，這可是三十米高的岩壁？」
「尋常人摔下去一次，斷胳膊缺腳的那是必不可少，更何況你摔的這麼多次。」
洛伊沉默了.....
「你每一次摔倒，在你不知不覺中，在你下意識地本能中，你的念在你本能的操控下總是會在你倒地的那一刻護住你最終要的部位。」
比司吉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的看了眼洛伊。
「在那一刻，你全身其他地方的念氣量如果是五的話，那那個位置就是五十，所以你才會只是看起受傷嚴重，實際並沒有傷筋動骨。」
洛伊怔怔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那雙手上，銀白色的念光安靜地燃燒著。
均勻，穩定，隨時可以流動，隨時可以凝聚。
他忽然想起昨晚在平台上強行催發念時，那股失控的、幾乎要撕碎身體的狂暴力量。
那時候的念，是一頭瘋牛；而現在，這頭瘋牛已經被他套上了韁繩。
不是靠蠻力，而是靠攀岩時每一次摔落後的調整，靠切糖時每一次失敗後的微調。
靠那一次又一次的、沉默的、重複的......練習。
「所以....
」
洛伊慢慢坐起身，銀灰色的眼睛裡映出掌心穩定的光暈。
「我現在算是......入門了？」
比司吉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既像是嘲諷，又像是認可。
「入門？」
「你還差得遠呢。」
轉過身，比司吉朝岩壁邊緣走去。
「纏、流、堅只是讓你能站得住、扛得住、打得准。」
「真正的念能力，還有三大行：絕、練、發，當年將這些全部掌握，並且開發出自己的念能力後，才叫入門了..
」
「至於現在.......
站在岩壁邊緣，比司吉回頭看了看洛伊，金色的馬尾在峽谷的風沙中獵獵作響。
「繼續！」
「天還沒有黑，休息什麼呢？」
深吸一口氣，洛伊右手撐著地面起身，沒有抱怨，沒有猶豫的重新走向岩壁然後他蹲下身，雙手重新抓住了岩石的凸起。
天剛蒙蒙亮，比司吉就把洛伊帶到了紅岩大峽谷東側的一面近乎垂直的赤紅岩壁前。
岩壁高約三十米，表面布滿了風蝕出的凹坑和凸起。
「爬上去，不許用手腳攀爬，用你的念氣粘住岩壁。」
隨手指了指面前的岩壁，她頭也不回的對著洛伊吩咐了一句。
洛伊愣了一瞬，但他沒有多問。
他屏氣凝神，開始調動身體裡的念氣，將它們集中在手掌和腳底，試圖讓它們像吸盤一樣附著在表面。
不一會，他的雙手雙腳就發出瑩瑩的銀白色光芒，那是念的光芒。
咔噠....
舉起雙手，輕輕往岩壁上一印.....雙腳一蹬....
啪！
雙手雙腳覆蓋住的念氣不夠，附著性不強，這讓洛伊沒有及時穩住身形，攀爬到一半他就失去平衡，屁股狠狠地撞擊在了地面上。
嘶.....。
刺痛襲來，洛伊不由倒吸了口涼氣，剛剛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屁股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起來！」
一聲毫不留情的呵斥從他背後傳來，帶著冷漠和嚴肅。
聽到這個聲音，洛伊顧不得在感受自己快要裂開的屁股，他緩緩站起，調動意念，將念重新覆蓋雙手雙腳。
他又一次準備開始攀爬，只是這一次他將全部的念都調動了起來。
第一腳踩上去，念氣太強，滑了.......整個人摔下來，後背著地，砸出一片塵土。
第二次，收束百分之五十，勉強站穩兩秒，四肢念的分布不均，又一次滑落。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摔落，比司吉都會讓他立刻爬起來繼續。
沒有任何休息，沒有任何憐憫。
「念太強，就控制念的輸出！念不均勻，就調整四肢的分別......念要隨時流動，哪方少了，就要補充，哪方多了就要衰減，要隨時保持均勻恆定的念，這樣你才能爬到頂峰......
砰！...
第六次，洛伊爬了三米高，手一松，摔了下來，右肩先著地，舊傷撕裂，血從繃帶下滲出來。
「繼續。」
第七次，五米。
第八次，八米。第九次，十米。
摔落的時間越來越長，爬升的高度越來越高。
洛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的皮膚，沙土混著血痂，像一件破舊的鎧甲。
第十三次，他終於爬到了岩壁頂端。
當他翻身上去的那一刻，整個人癱倒在岩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身上那層薄薄的光暈變得比昨晚穩定了許多，隱約可以看見絲絲縷縷的念從他皮膚表面蒸騰而起。
「看來你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念了。」
不知什麼時候，比司吉已經站在了岩壁頂端。
「但質還不夠，你的念氣太散，像一團棉花，而不是一根鋼針。」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顆一直含著的水果糖，放在洛伊眼前。
「用你的念氣，把這塊糖切成兩半，不能用指甲，不能撕糖紙，只能用念。」
洛伊看著那顆小小的、軟塌塌的水果糖，沉默了片刻。
他伸出手，將氣集中在食指邊緣，試圖形成一道鋒利的「念氣刃」。
第一次，糖被推開了，沒切開。
第二次，糖紙被劃了一道淺痕，但糖完好無損。
第三次，第四次....
比絲姬就那樣舉著糖，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
第二十次，洛伊的食指邊緣發出一聲輕微的嘶，水果糖被整齊地切成了兩半，斷面光滑如鏡。
比司吉看了看兩半糖，又看了看洛伊布滿血絲的眼睛，笑了。
「不錯.....你確實很有天賦，短短半天的時間，居然就能熟練的掌握「纏」「堅」「流」的運用。」
「纏？堅？流？」
洛伊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掌心磨破的皮肉還在往外滲血，沙土混著血痂糊在每一道掌紋里，看起來狼狽至極。
但就在這雙破破爛爛的手上，有一層薄薄的、幾乎看不見的銀白色光暈，正安靜地覆蓋在皮膚表面，像一層透明的霜。
均勻，穩定，不閃不滅。
他又看了一眼岩壁。
三十米高的赤紅色岩壁，表面布滿風蝕出的凹坑和凸起。
他記得第一次爬的時候，念氣太強，腳下打滑，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第二次，收束了五成，但四肢念量不均，左手多右手少，左腳有右腳無，爬到一半就失衡滑落。
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摔落，他都在調整。
他開始學會在攀爬的過程中感知四肢的念量，左手抓點時，念會不會太強，導致握力過大反而打滑？
右腳蹬踏時，念會不會太弱，吃不住力？
多了就減，少了就加，念要在四肢之間隨時流動，像水一樣，哪裡需要就往哪裡去。
第十三次，當他翻上岩壁頂端的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覆蓋在全身的念，不再是一團亂糟糟的、四處亂竄的氣，而是一件完整的、貼合身體每一寸輪廓的外衣，它均勻地分布在四肢、軀幹、頭頂，不多不少，不厚不薄，恰恰好。
而切糖的時候，他將注意力集中在食指邊緣，試著讓念「粘」在指尖上，形成一道極薄極細的「刀刃」。
不是用蠻力去砍，而是讓念自己「伸」出去，像一片鋒利的葉子，順著糖紙的紋理切進去。
第二十次，他成功了。
那層薄薄的念，被他壓縮到幾乎透明，卻鋒利得能切開一顆軟塌塌的水果糖，斷面光滑如鏡。
他以為這只是控制念的基本功。
直到比絲吉說出那三個詞。
「纏、堅、流。」
比司吉盤腿坐在岩台邊緣，手裡拿著那兩半被切得整整齊齊的糖，一塊丟進嘴裡，另一塊揣進口袋。
她含混不清地說著話，腮幫子鼓出一小塊：「你以為我剛才讓你爬牆和切糖，只是隨便練練？」
洛伊沒有說話，但眼神里寫滿了困惑。
「你在爬牆的時候，為了不掉下來，是不是一直在做一件事，把念均勻地、
穩定地覆蓋在全身？」
洛伊想了想，點頭。
「那就是纏。」
比司吉豎起一根手指：「讓念氣穩定地停留在身體表面，形成一層看不見的防護膜，那就是纏。」
比司吉又豎起第二根手指：「你在爬牆的時候，為了讓四肢的念量隨時匹配岩壁的抓點和蹬點，你是不是一直在調整，左手多了就減一點，右腳少了就加一點，念在你的四肢之間來回流動？」
洛伊回憶了一下，確實如此。
他當時沒有多想，只是本能地覺得這個手需要多一點力，那個腳需要少一點力，於是念就跟著意念走了。
「那就是流。」
「流是念的分配技巧，戰鬥中，你不可能全身每個部位都用同樣的念量，攻擊的部位需要更多念，防禦的部位需要更少。」
「而能在一瞬間調整念的分配，讓它在身體各部位之間流暢地轉移，這就是流。」
「你在攀岩時做的每一次微調，都是在練習流。」
洛伊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那堅呢？」
「堅？」
比司吉笑了笑，把腮幫里的那顆糖咽下去，拍拍手：「你為什麼不問問自己，為什麼摔了那麼多次，最後都沒有大礙，這可是三十米高的岩壁？」
「尋常人摔下去一次，斷胳膊缺腳的那是必不可少，更何況你摔的這麼多次。」
洛伊沉默了.....
「你每一次摔倒，在你不知不覺中，在你下意識地本能中，你的念在你本能的操控下總是會在你倒地的那一刻護住你最終要的部位。」
比司吉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的看了眼洛伊。
「在那一刻，你全身其他地方的念氣量如果是五的話，那那個位置就是五十，所以你才會只是看起受傷嚴重，實際並沒有傷筋動骨。」
洛伊怔怔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那雙手上，銀白色的念光安靜地燃燒著。
均勻，穩定，隨時可以流動，隨時可以凝聚。
他忽然想起昨晚在平台上強行催發念時，那股失控的、幾乎要撕碎身體的狂暴力量。
那時候的念，是一頭瘋牛；而現在，這頭瘋牛已經被他套上了韁繩。
不是靠蠻力，而是靠攀岩時每一次摔落後的調整，靠切糖時每一次失敗後的微調。
靠那一次又一次的、沉默的、重複的......練習。
「所以....
」
洛伊慢慢坐起身，銀灰色的眼睛裡映出掌心穩定的光暈。
「我現在算是......入門了？」
比司吉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既像是嘲諷，又像是認可。
「入門？」
「你還差得遠呢。」
轉過身，比司吉朝岩壁邊緣走去。
「纏、流、堅只是讓你能站得住、扛得住、打得准。」
「真正的念能力，還有三大行：絕、練、發，當年將這些全部掌握，並且開發出自己的念能力後，才叫入門了..
」
「至於現在.......
站在岩壁邊緣，比司吉回頭看了看洛伊，金色的馬尾在峽谷的風沙中獵獵作響。
「繼續！」
「天還沒有黑，休息什麼呢？」
深吸一口氣，洛伊右手撐著地面起身，沒有抱怨，沒有猶豫的重新走向岩壁然後他蹲下身，雙手重新抓住了岩石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