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天空競技場
「他在哪？」
唰！
一陣風過，虬髯老者閃現般出現在了菲卡面前，一雙充滿壓迫性的雙眼直視著他。
在虬髯老者這樣的逼視下，菲卡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思和說謊。
但他不能說。
不能說出族長的位置.....因為那裡除了族長，還有眾多的紅髮族人......。
有他的兄弟姐妹，他的親人朋友，有那些和他一樣流著紅髮一族血脈的人。
菲卡閉上眼睛，嘴唇微顫，裂開一道縫。
那不是笑......而是一種「我準備好了」的表情。
咚！
一聲悶響，帶著高速划過的風馳聲，一個勢大力輕地的彈指，彈在了他額頭上。
「好痛！」
菲卡吃痛，不由叫出了聲。
虬髯老者收回手指，看著菲卡捂著額頭、齜牙咧嘴的樣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些有趣的回憶。
「當年我也是這樣彈他的，一晃也是好幾十年了.....」
虬髯老者抬起腦袋，望向天空，眼神中透出幾分追憶：
「少年你記住，如果再見到他，記得幫我帶句話.....」
「就說，等我找到他，我一定.....打斷他的腿，居然把阿玲給我拐走了！」
「那可是我唯一的......妹妹。」
阿勒.....妹妹？
阿玲？
他說的不會是玲奶奶吧.....。
菲卡回想起記憶中的某個溫柔身影，那是族長奧拉大人的妻子，對他十分照顧的老人。
「您……」菲卡的聲音有些遲疑，有些試探：
「……您是玲奶奶的……」
「哥哥。」
虬髯老者接過話，聲音很平，平得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親哥哥。。。。。」
轉過身，虬髯老者看向海面。
海風從空中灌進來，吹起他長袍的衣角，吹起他袖口那道銀色的邊線。
「她比我小六歲，從小就愛哭，愛鬧，愛跟在我屁股後面，像條小尾巴。」
「我走到哪，她跟到哪，我練刀，她就在旁邊坐著，看我。」
「我跟人打架，她就在旁邊哭，喊我別打了。」
「我受了傷，她就在旁邊給我包紮，一邊包一邊掉眼淚，眼淚掉在傷口上，比刀割還疼。」
虬髯老者的聲音很沉，沉到像是在對海說話，像是在對那片無邊無際的天空說話。
「後來........她長大了，不哭了，不鬧了，也不跟在我屁股後面了。」
「我以為她是懂事了......結果.....。」
「她跟別人跑了！」
噼啪！
虬髯老者的右手指節緊握，發出爆響。
「而帶她走的人不是別人.....就是我以為的曾經的最好的兄弟.....」
「也就是你的那位族長.....奧拉.伯格！」
「他第一次來七海聯盟的時候，才二十出頭，瘦得跟竹竿樣，頭髮紅得像火烈鳥的窩。」
「當時他站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說要加入七海聯盟，說要去黑暗大陸，說要證明紅髮一族不是只會織布的懦夫。」
說到這裡，虬髯老者停頓了一下，牙齒里露出尖銳的摩擦聲：
「結果.....他什麼也沒做，沒去黑暗大陸，也沒加入七海聯盟，他就只做了一件事......」
「把我妹妹....阿玲.....拐走了......」
「所以.....」
虬髯老者轉頭重新看向菲卡，那雙凌厲的雙眸里重新出現炙熱的怒意。
「你給我回去告訴他！！！」
「不久之後！我一定會去找他！！！且一定打斷他的腿！」
「明白嗎？！！！」
被虬髯老者這樣一盯，菲卡生不出其他念想，只有一個勁的點頭，表示明白。
見菲卡如此識趣，虬髯老者也沒有再為難他，只是重新將目光投向他身側的洛伊。
「然後，就是你了.....」
「我？」
洛伊迎著虬髯老者的目光，詫異的反問道：
「我怎麼了？」
「你有興趣加入七海聯盟嗎？」
「加入七海聯盟？為什麼？」
洛伊有些不解地反問。
「為什麼？你父親沒有告訴過你嗎？他曾經也是七海聯盟的一員，是你祖父馬哈.揍敵客和七海聯盟定下的約定，揍敵客家每一任的家族繼承人，都必須到七海聯盟歷練，這是為了雙方永久的友誼.....」
「那我想你誤會了.....」
洛伊適時打斷虬髯老者的話語。
「我並不是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
「不是？我記得揍敵客家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每一任家族族長都必須是白髮。」
「而你不就是白髮嗎？」
虬髯老者有些疑惑地看了過來。
迎著老者狐疑的目光，洛伊簡單地做出解釋。
「因為這一任的家族族長生出了兩個白髮的兒子，所以....現在家族繼承人還沒明確下來。」
「並且我是絕對不會繼承揍敵客的.....我的目標不是當殺手，而是想成為一個.....」
「獵人.....。」
洛伊靜靜地平淡地吐出了最後兩個字。
「獵人？」
「揍敵客這個怪胎家族終於生出了一個怪胎中的怪胎？」
虬髯老者被洛伊的話逗笑了，他是真沒想到馬哈的曾孫居然不想繼承揍敵客，反而是想做一名獵人。
要是尼特羅知道這個事情，估計會笑半個世紀吧。
腦中浮現老友知道這個事情的表情，虬髯老者不自覺哂笑出聲。
「算了，你現在不想來沒關係，你拿著這個，那天想通了，隨便找到一個出海港口，捏碎它，自然會有人來接你.....這不關乎你是不是揍敵客，只是我個人對你的欣賞。」
虬髯老者笑了一會，從懷裡掏出一塊圓盤狀的玉制板，同之前洛伊手裡的材質一樣，只是形狀不一樣。
「這是什麼？」
接過圓盤玉制板，洛伊有些奇怪地問道。
「這是我灌輸了我念能力的特製品，捏碎它我就能感應到你在哪.....」
接下來，虬髯老者詳細地介紹了一下圓盤玉制板的功能和七海聯盟的一些情況。
在相互交流一會後，在菲卡、瑟拉皮卡和洛伊震驚的眼神中，老者緩緩消失不見。
...........
三天後.....巴托奇亞共和國東部，特拉米亞市，天空競技場，A-6號擂。
一位白色碎發的少年正站立在擂台中央，面對一道比他壯兩倍有餘的魁梧大漢。
在兩人中央，帶著擴音耳機的裁判，高高舉起右手.....。
正待落下！！！
唰！
一陣風過，虬髯老者閃現般出現在了菲卡面前，一雙充滿壓迫性的雙眼直視著他。
在虬髯老者這樣的逼視下，菲卡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思和說謊。
但他不能說。
不能說出族長的位置.....因為那裡除了族長，還有眾多的紅髮族人......。
有他的兄弟姐妹，他的親人朋友，有那些和他一樣流著紅髮一族血脈的人。
菲卡閉上眼睛，嘴唇微顫，裂開一道縫。
那不是笑......而是一種「我準備好了」的表情。
咚！
一聲悶響，帶著高速划過的風馳聲，一個勢大力輕地的彈指，彈在了他額頭上。
「好痛！」
菲卡吃痛，不由叫出了聲。
虬髯老者收回手指，看著菲卡捂著額頭、齜牙咧嘴的樣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些有趣的回憶。
「當年我也是這樣彈他的，一晃也是好幾十年了.....」
虬髯老者抬起腦袋，望向天空，眼神中透出幾分追憶：
「少年你記住，如果再見到他，記得幫我帶句話.....」
「就說，等我找到他，我一定.....打斷他的腿，居然把阿玲給我拐走了！」
「那可是我唯一的......妹妹。」
阿勒.....妹妹？
阿玲？
他說的不會是玲奶奶吧.....。
菲卡回想起記憶中的某個溫柔身影，那是族長奧拉大人的妻子，對他十分照顧的老人。
「您……」菲卡的聲音有些遲疑，有些試探：
「……您是玲奶奶的……」
「哥哥。」
虬髯老者接過話，聲音很平，平得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親哥哥。。。。。」
轉過身，虬髯老者看向海面。
海風從空中灌進來，吹起他長袍的衣角，吹起他袖口那道銀色的邊線。
「她比我小六歲，從小就愛哭，愛鬧，愛跟在我屁股後面，像條小尾巴。」
「我走到哪，她跟到哪，我練刀，她就在旁邊坐著，看我。」
「我跟人打架，她就在旁邊哭，喊我別打了。」
「我受了傷，她就在旁邊給我包紮，一邊包一邊掉眼淚，眼淚掉在傷口上，比刀割還疼。」
虬髯老者的聲音很沉，沉到像是在對海說話，像是在對那片無邊無際的天空說話。
「後來........她長大了，不哭了，不鬧了，也不跟在我屁股後面了。」
「我以為她是懂事了......結果.....。」
「她跟別人跑了！」
噼啪！
虬髯老者的右手指節緊握，發出爆響。
「而帶她走的人不是別人.....就是我以為的曾經的最好的兄弟.....」
「也就是你的那位族長.....奧拉.伯格！」
「他第一次來七海聯盟的時候，才二十出頭，瘦得跟竹竿樣，頭髮紅得像火烈鳥的窩。」
「當時他站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說要加入七海聯盟，說要去黑暗大陸，說要證明紅髮一族不是只會織布的懦夫。」
說到這裡，虬髯老者停頓了一下，牙齒里露出尖銳的摩擦聲：
「結果.....他什麼也沒做，沒去黑暗大陸，也沒加入七海聯盟，他就只做了一件事......」
「把我妹妹....阿玲.....拐走了......」
「所以.....」
虬髯老者轉頭重新看向菲卡，那雙凌厲的雙眸里重新出現炙熱的怒意。
「你給我回去告訴他！！！」
「不久之後！我一定會去找他！！！且一定打斷他的腿！」
「明白嗎？！！！」
被虬髯老者這樣一盯，菲卡生不出其他念想，只有一個勁的點頭，表示明白。
見菲卡如此識趣，虬髯老者也沒有再為難他，只是重新將目光投向他身側的洛伊。
「然後，就是你了.....」
「我？」
洛伊迎著虬髯老者的目光，詫異的反問道：
「我怎麼了？」
「你有興趣加入七海聯盟嗎？」
「加入七海聯盟？為什麼？」
洛伊有些不解地反問。
「為什麼？你父親沒有告訴過你嗎？他曾經也是七海聯盟的一員，是你祖父馬哈.揍敵客和七海聯盟定下的約定，揍敵客家每一任的家族繼承人，都必須到七海聯盟歷練，這是為了雙方永久的友誼.....」
「那我想你誤會了.....」
洛伊適時打斷虬髯老者的話語。
「我並不是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
「不是？我記得揍敵客家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每一任家族族長都必須是白髮。」
「而你不就是白髮嗎？」
虬髯老者有些疑惑地看了過來。
迎著老者狐疑的目光，洛伊簡單地做出解釋。
「因為這一任的家族族長生出了兩個白髮的兒子，所以....現在家族繼承人還沒明確下來。」
「並且我是絕對不會繼承揍敵客的.....我的目標不是當殺手，而是想成為一個.....」
「獵人.....。」
洛伊靜靜地平淡地吐出了最後兩個字。
「獵人？」
「揍敵客這個怪胎家族終於生出了一個怪胎中的怪胎？」
虬髯老者被洛伊的話逗笑了，他是真沒想到馬哈的曾孫居然不想繼承揍敵客，反而是想做一名獵人。
要是尼特羅知道這個事情，估計會笑半個世紀吧。
腦中浮現老友知道這個事情的表情，虬髯老者不自覺哂笑出聲。
「算了，你現在不想來沒關係，你拿著這個，那天想通了，隨便找到一個出海港口，捏碎它，自然會有人來接你.....這不關乎你是不是揍敵客，只是我個人對你的欣賞。」
虬髯老者笑了一會，從懷裡掏出一塊圓盤狀的玉制板，同之前洛伊手裡的材質一樣，只是形狀不一樣。
「這是什麼？」
接過圓盤玉制板，洛伊有些奇怪地問道。
「這是我灌輸了我念能力的特製品，捏碎它我就能感應到你在哪.....」
接下來，虬髯老者詳細地介紹了一下圓盤玉制板的功能和七海聯盟的一些情況。
在相互交流一會後，在菲卡、瑟拉皮卡和洛伊震驚的眼神中，老者緩緩消失不見。
...........
三天後.....巴托奇亞共和國東部，特拉米亞市，天空競技場，A-6號擂。
一位白色碎發的少年正站立在擂台中央，面對一道比他壯兩倍有餘的魁梧大漢。
在兩人中央，帶著擴音耳機的裁判，高高舉起右手.....。
正待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