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變形的門把手
「剛剛那是什麼？」
「兇手？還是別的什麼？」
站在二層的甲板上，洛伊凝神思索著剛才在自己眼角一閃而過的紅色幻影。
他有種莫名的直覺，那東西肯定和奧格利號船長和船員的死有關。
可是直到甲板上萊特和那些像是貴族的人退去，人群也一一散去。
他都沒有想出什麼線索。
「大哥，他們都走了.....我們也走吧。」
耳邊響起菲卡低沉的聲音，洛伊轉頭看了他一眼。
「走？走哪去？」
「你買票了嗎？」
靈魂三連問直擊菲卡內心，讓他一時竟不知道怎麼接話。
「那怎麼辦？」
好半響，他才便秘一樣的憋出一句話。
「怎麼辦？很簡單，他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了咯。」
洛伊饒有興趣地看向甲板上還留著的幾個人。
真是巧啊.....
他心中不由感嘆一句。
現在留下的人里，正好是他熟悉的幾人。
地中海的滄桑中年詩人，穿著水手服的窟盧塔族少女.....。
想一塊去了嗎？
「什麼怎麼做？」
紅髮少年菲卡再次追問道。
「我怎麼收了你這麼個蠢材。」
右手掩面，洛伊有些哭笑不得。
「蠢貨！」
穿著水手服的少女，適時地補了個刀。
而一聽到少女的呵斥，菲卡立馬跟炸毛了一樣反襯道：
「小豆丁！」
噌！
霎那間，水手服少女的短刀再次出鞘。
「少說兩句！給我閉嘴。」
洛伊捂住菲卡的嘴，不斷點頭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就是個棒槌，下來我教訓他。」
「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麼分吧！」
說著，洛伊回望了一下二層甲板上方有些特殊的幾個房間。
「我要船長室！」
咔.....
水手服少女將短刀收了回去，率先出口。
聞言，洛伊沒有馬上回答，他先掃了一眼被萊特眾人確定留待明天處理的屍體，確認船長和像是副船長的人都死了之後，才將目光投向看似無害的地中海詩人。
滄桑的地中海中年男子和善的笑了笑：
「我都可以。」
「是嗎？」
右手食指在臉上敲了敲，洛伊大腦飛速運轉。
船長室讓給窟盧塔族少女，倒是無所謂，女士優先嘛。
但這地中海詩人......。
我怎麼有些看不透。
看似無害，但直覺又在不斷提醒我，他很危險。
沉思中，洛伊不自覺地又打量了一眼地中海詩人。
他則是對洛伊回以微笑，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現的，像窟盧塔族的少女，剛出現時他就發現了。
而這位大叔.....當我發現時，他就已經在這裡了。
這樣就有些可怕了......
要知道他在揍敵客家鍛鍊了十幾年，那敏銳的直覺早就非同一般。
就算是伊爾迷，也不可能這麼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周圍。
除非.....他比伊爾迷還強？
一個可怕又不可能的猜測浮現在洛伊腦海。
而當這個念頭一出現，他的心裡竟升不起絲毫懷疑，像是潛意識裡他就是這麼確定的。
是嗎？是這樣啊。
他比伊爾迷還強，所以我才沒有發現的嗎？
確認了自己的直覺和想法，洛伊恍然大悟。
知道自己為什麼對地中海男子有危險的感覺了。
嗯.....那這樣就不能和他做鄰居了，他太危險了.....
洛伊低聲喃喃有了決定。
「好吧，船長室歸你....」
「船長室右邊的歸我和菲卡，左邊的歸大叔。」
說到這裡，洛伊伸出右手手指對上方的房間來回指了指：
「沒問題吧？」
穿著水手服的少女和地中海的滄桑大叔一起點了點頭。
「可以...」
「我也沒問題。」
「那好，明天見，各位.....」
洛伊對著窟盧塔族少女和地中海詩人笑了笑，率先拉著紅髮少年離去了。
......
不久後，洛伊和菲卡來到一扇弧形的鐵門面前。
鐵門半人高，表面並不平整，鋪著淺灰色的漆。
門把手與一般的房間不同，是類似舷窗的圓形把手，把手周圍還散落著些細小的鐵屑。
鐵屑？
為什麼會有鐵屑？
是有人用刀在上面刮的？.....
誰會這麼無聊。
望著散落圓形把手周圍的細小鐵屑，洛伊感到有些疑惑。
好端端的，大半夜的誰會到船員室來刮鐵？
閒的沒事？有特別愛好？
我擦，不會是兇手吧？
突然一個唐突的想法浮現洛伊腦海。
不會吧？
不自覺地，他俯下半個身子，湊近仔細觀察。
只見褐色陳舊的圓形把手上，除了散落的細小鐵屑，居然還有大大小小數十個手指印，一看就是至少擰轉了好幾圈。
指印交雜混合，形狀不一，但從某些略微凹陷的位置看，應該不像人類的。
洛伊將自己的手指放上去比了比，每個指印都有他三根手指粗，但印尖卻又細得像針。
看起來十分奇怪和彆扭。
總之.....有點不像人啊。
洛伊心中默默想道。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洛伊將視線右移，投向鎖扣的位置。
鑄鋼鎖扣由四枚粗大的螺絲釘牢牢釘在門框上，四四方方的稜角被歲月磨得有些圓渾了，泛著黃銅色的光澤。
但本應該老老實實掛在門框的鑄鋼鎖口，卻漏了半邊在門框外，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大力拖拽出了一樣。
有人暴力開門。
而且是用手！
來回打量幾眼鑄鋼鎖扣和泛著指印的圓形門把手後，洛伊確定了一個事實。
「菲卡.....」
「在，老大。」
「你去看看旁邊的門上是不是和這個差不多。」
洛伊右手食指對著把手上的手指印指了指，示意菲卡去看看其他房間。
菲卡沒有遲疑，立馬跑向另一個船員的房間進行查看。
不一會，他跑了回來。
「老大，我看了好幾個房間，基本和這個房間一樣，圓形把手上都有指印，鑄鋼的鎖扣也有不同程度的變形。」
菲卡看著洛伊，情緒有些波動地問道：
「那是不是兇手留的，老大？」
「誰知道呢，反正小心點，誰也不知道今晚他還會不會來。」
說著，洛伊推開鐵門，當下一步走了進去。
「你就不跟我睡一起了，去旁邊隨便找一間吧。」
直到洛伊踏進船員室，他平淡冷漠的聲音才傳了出來。
「兇手？還是別的什麼？」
站在二層的甲板上，洛伊凝神思索著剛才在自己眼角一閃而過的紅色幻影。
他有種莫名的直覺，那東西肯定和奧格利號船長和船員的死有關。
可是直到甲板上萊特和那些像是貴族的人退去，人群也一一散去。
他都沒有想出什麼線索。
「大哥，他們都走了.....我們也走吧。」
耳邊響起菲卡低沉的聲音，洛伊轉頭看了他一眼。
「走？走哪去？」
「你買票了嗎？」
靈魂三連問直擊菲卡內心，讓他一時竟不知道怎麼接話。
「那怎麼辦？」
好半響，他才便秘一樣的憋出一句話。
「怎麼辦？很簡單，他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了咯。」
洛伊饒有興趣地看向甲板上還留著的幾個人。
真是巧啊.....
他心中不由感嘆一句。
現在留下的人里，正好是他熟悉的幾人。
地中海的滄桑中年詩人，穿著水手服的窟盧塔族少女.....。
想一塊去了嗎？
「什麼怎麼做？」
紅髮少年菲卡再次追問道。
「我怎麼收了你這麼個蠢材。」
右手掩面，洛伊有些哭笑不得。
「蠢貨！」
穿著水手服的少女，適時地補了個刀。
而一聽到少女的呵斥，菲卡立馬跟炸毛了一樣反襯道：
「小豆丁！」
噌！
霎那間，水手服少女的短刀再次出鞘。
「少說兩句！給我閉嘴。」
洛伊捂住菲卡的嘴，不斷點頭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就是個棒槌，下來我教訓他。」
「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麼分吧！」
說著，洛伊回望了一下二層甲板上方有些特殊的幾個房間。
「我要船長室！」
咔.....
水手服少女將短刀收了回去，率先出口。
聞言，洛伊沒有馬上回答，他先掃了一眼被萊特眾人確定留待明天處理的屍體，確認船長和像是副船長的人都死了之後，才將目光投向看似無害的地中海詩人。
滄桑的地中海中年男子和善的笑了笑：
「我都可以。」
「是嗎？」
右手食指在臉上敲了敲，洛伊大腦飛速運轉。
船長室讓給窟盧塔族少女，倒是無所謂，女士優先嘛。
但這地中海詩人......。
我怎麼有些看不透。
看似無害，但直覺又在不斷提醒我，他很危險。
沉思中，洛伊不自覺地又打量了一眼地中海詩人。
他則是對洛伊回以微笑，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現的，像窟盧塔族的少女，剛出現時他就發現了。
而這位大叔.....當我發現時，他就已經在這裡了。
這樣就有些可怕了......
要知道他在揍敵客家鍛鍊了十幾年，那敏銳的直覺早就非同一般。
就算是伊爾迷，也不可能這麼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周圍。
除非.....他比伊爾迷還強？
一個可怕又不可能的猜測浮現在洛伊腦海。
而當這個念頭一出現，他的心裡竟升不起絲毫懷疑，像是潛意識裡他就是這麼確定的。
是嗎？是這樣啊。
他比伊爾迷還強，所以我才沒有發現的嗎？
確認了自己的直覺和想法，洛伊恍然大悟。
知道自己為什麼對地中海男子有危險的感覺了。
嗯.....那這樣就不能和他做鄰居了，他太危險了.....
洛伊低聲喃喃有了決定。
「好吧，船長室歸你....」
「船長室右邊的歸我和菲卡，左邊的歸大叔。」
說到這裡，洛伊伸出右手手指對上方的房間來回指了指：
「沒問題吧？」
穿著水手服的少女和地中海的滄桑大叔一起點了點頭。
「可以...」
「我也沒問題。」
「那好，明天見，各位.....」
洛伊對著窟盧塔族少女和地中海詩人笑了笑，率先拉著紅髮少年離去了。
......
不久後，洛伊和菲卡來到一扇弧形的鐵門面前。
鐵門半人高，表面並不平整，鋪著淺灰色的漆。
門把手與一般的房間不同，是類似舷窗的圓形把手，把手周圍還散落著些細小的鐵屑。
鐵屑？
為什麼會有鐵屑？
是有人用刀在上面刮的？.....
誰會這麼無聊。
望著散落圓形把手周圍的細小鐵屑，洛伊感到有些疑惑。
好端端的，大半夜的誰會到船員室來刮鐵？
閒的沒事？有特別愛好？
我擦，不會是兇手吧？
突然一個唐突的想法浮現洛伊腦海。
不會吧？
不自覺地，他俯下半個身子，湊近仔細觀察。
只見褐色陳舊的圓形把手上，除了散落的細小鐵屑，居然還有大大小小數十個手指印，一看就是至少擰轉了好幾圈。
指印交雜混合，形狀不一，但從某些略微凹陷的位置看，應該不像人類的。
洛伊將自己的手指放上去比了比，每個指印都有他三根手指粗，但印尖卻又細得像針。
看起來十分奇怪和彆扭。
總之.....有點不像人啊。
洛伊心中默默想道。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洛伊將視線右移，投向鎖扣的位置。
鑄鋼鎖扣由四枚粗大的螺絲釘牢牢釘在門框上，四四方方的稜角被歲月磨得有些圓渾了，泛著黃銅色的光澤。
但本應該老老實實掛在門框的鑄鋼鎖口，卻漏了半邊在門框外，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大力拖拽出了一樣。
有人暴力開門。
而且是用手！
來回打量幾眼鑄鋼鎖扣和泛著指印的圓形門把手後，洛伊確定了一個事實。
「菲卡.....」
「在，老大。」
「你去看看旁邊的門上是不是和這個差不多。」
洛伊右手食指對著把手上的手指印指了指，示意菲卡去看看其他房間。
菲卡沒有遲疑，立馬跑向另一個船員的房間進行查看。
不一會，他跑了回來。
「老大，我看了好幾個房間，基本和這個房間一樣，圓形把手上都有指印，鑄鋼的鎖扣也有不同程度的變形。」
菲卡看著洛伊，情緒有些波動地問道：
「那是不是兇手留的，老大？」
「誰知道呢，反正小心點，誰也不知道今晚他還會不會來。」
說著，洛伊推開鐵門，當下一步走了進去。
「你就不跟我睡一起了，去旁邊隨便找一間吧。」
直到洛伊踏進船員室，他平淡冷漠的聲音才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