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騎士考核
清晨的白石城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薄霧之中。
當羅傑和凱恩抵達聖殿時，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微微一愣。
本以為來的夠早了，居然已經有不少人在前頭排起了隊伍。
「不愧是騎士聖殿，連參加考試都這麼積極。」羅傑攏了攏肩上的斗篷，目光掃過那些神情肅穆的參試者們。
「是的，少爺。」凱恩的聲音顯得各位興奮：「昨晚喝酒時，加里斯告訴我，今天的考官是加文拉德大人！」
加文拉德·戴爾，來自公國首都銀松城，一名真正的騎士大師！
每一個大師級的超凡職業者，都是活著的傳奇，他們的履歷上不是記錄了赫赫戰功，就是屠殺過為禍一方的可怕魔獸！
除了參加考核，還能一睹傳奇人物的風采，今天的參試者自然來的格外早。
隨著沉悶的鐘聲敲響，大門緩緩開啟。
在兩名神官的引領下，一行人穿過肅穆的迴廊，來到了位於聖殿後方的露天演武場。
四周是高聳的階梯看台，所有的駐地騎士早已等在那裡。
羅傑一眼就看到了加里斯，隔著老遠對凱恩比了個大拇指，但在看向自己時，卻輕蔑的抽了抽鼻子。
演武場中央，站著九名等待考核的人：
最前面的是一位高地人，身材魁梧，今天將要衝擊高階騎士；
中間兩人，包括凱恩在內，準備參加中階考核；
其後是兩名申請初階考核的年輕人，最後參加見習認證的，算上自己一共四個。
「早安，先生們。」
一個雄渾的聲音驟然響起，加文拉德·戴爾從主席台上緩步走入了場地中央。
羅傑的目光頓時被他吸引了：這名騎士大師未免也太年輕了吧？
看來甚至比凱恩還要小几歲，沒有穿戴厚重的板甲，只套著一件亞麻罩衫，腰間掛著一柄樸實無華的十字寬劍。
一頭捲曲的金髮攏在腦後，讓他看起來像一頭威嚴的雄獅。
加文拉德解下佩劍，拄劍而立：「世人總是羨慕我們身上的榮光，卻忘了榮光之下的陰影。告訴我，騎士的劍，究竟為何而揮？」
場上沒有人敢開口回答。
「為了生存。在血石谷，獸人對公國邊境的進犯一刻未停；不時出現的深淵裂隙里，惡魔對凡人的靈魂虎視眈眈！」
「如果我們的劍不夠鋒利，人類聯邦早就在戰火中化為灰燼。今天，站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應該感到無比自豪！」
考官冷硬的臉頰浮現出一絲微笑：
「作為對你們勇氣的嘉獎，我特許在場的所有人，觀摩唯一一場高階晉升儀式。」
此言一出，演武場上頓時發出了一陣歡呼，哪怕是加里斯這樣的老兵，眼神里也燃起了狂熱的火苗。
觀摩一名高階騎士的誕生，對任何低階超凡者來說都是極其寶貴的經驗。
「少爺，仔細看。」凱恩也無比興奮：「高階的晉升測試規則非常簡單——在考官的攻擊下，堅持一分鐘。只要不倒下，就算通過。」
一分鐘？聽起來似乎不難？
「凱恩老師，大師級和高階的差距究竟在哪裡？是呼吸法更高級，還是戰技更具殺傷力？」
「不，少爺。高階騎士的呼吸法和戰技技巧，與大師幾乎沒有差別。」
凱恩的眼中閃過一絲嚮往：「真正讓騎士大師成為戰場上『一人破千軍』存在的，是他們的專屬能力——光環。」
「當超凡火種旺盛到透體而出時，就會形成光環。每個人的光環效果各有不同，但都能大副增加自身的所有能力！」
聽到這裡，羅傑恍然大悟：一旦擁有光環，就等於變成了遊戲裡的數值怪！
「考官，請賜教！」
參加考核的高地人雷諾爆喝一聲，體表的光芒猶如沸騰的白霧般炸開，主動發起了衝鋒。
然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加文拉德只是隨意地向前踏出半步，單手持劍向上一撩。
「哐——！」
雷諾被彈的後退數米，盾牌用力插入地面，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接下來，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毆打：加文拉德的身形快到難以分辨，雷諾周身閃爍的光芒就像狂風中的殘燭，搖曳不定。
他完全喪失了反擊的能力，只能死死咬住牙關，將全部的力量注入盾牌，苦苦支撐。
終於，加文拉德停下了腳步，將闊劍平舉在胸前：「五十秒！」
「為了生命女神——！」雷諾發出一聲咆哮，舉起已經凹陷的盾牌迎了上去。
劍刃落下，鳶形盾被一分為二，劍鋒停在了他的眉心前方不足一寸的位置。
高地人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如瀑布般流下，模糊了眼睛，但他沒有倒下。
「時間到。」
加文拉德收劍入鞘，顯然，大師在最後一刻放水了：這場考核，堅持到底的意志比戰鬥能力更加重要。
「恭喜你，通過考核，成為一名高階騎士！晚些時候，我為你進行正式冊封！」
雷諾一下躺倒在場地中央，喜極而泣。
考官轉過身，目光越過躍躍欲試的進階者們，落在了隊伍最後的四個年輕人身上。
「高階考試結束了，我們先來放鬆一下吧。」他對著四人招了招手：「申請見習資格的小伙子們，到我面前來。」
四個年輕人一字排開，站在了騎士大師的面前，除了羅傑以外，另外三人緊張得連腿肚子都在打轉。
「不要怕，我不會用劍砍你們的。」考官的幽默顯然沒有起到什麼安撫作用，那三個人抖的更厲害了。
加文拉德瞄了一眼神色平靜的羅傑，微微點頭：
「規則你們應該很清楚。閉上眼睛，平復心跳，只要能順利施展出基礎呼吸法，就通過考核了。」
第一個黑髮青年深吸了一口氣，臉頰憋得通紅。
他試圖調動體內的氣息，但過於緊張的情緒讓他的節奏徹底亂了套。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青年痛苦地捂著胸口，失敗了。
第二個，第三個，接連失敗。
輪到羅傑了。
看台上，加里斯轉頭對身旁的同伴低語：「看吧，南方行省最有名的二世祖。我打賭他連第一口氣的節奏都找不准。」
場地中央，羅傑對著加文拉德行了一個騎士禮：「大師閣下，米爾家族羅傑，向您致意。」
考官顯然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的心態還能如此放鬆，回了一禮：「很好，很有精神。那麼，請你開始。」
「呼——」
沒有憋紅的臉頰，沒有急促的喘息，羅傑的呼吸節奏突然一變，無形的火苗在胸腔內瞬間點燃！
看台上的加里斯嘴巴微張，剛準備脫口而出的嘲諷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他揉了揉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這……這不可能。那個只會追在女人屁股後面跑的廢物，居然成功了？！」
「幹得漂亮，少爺！我就知道！感謝生命女神的垂青！」凱恩在後方握緊了拳頭，激動得小聲歡呼。
加文拉德的拍了拍羅傑的肩膀：「恭喜你，小伙子，又一名年輕人踏上了騎士之道。」
「希望未來有一天，你正式成為初階騎士的時候，依然能由我來為你完成冊封！」
「這是我的榮幸，戴爾大人。」羅傑收斂火種，撫胸行禮，隨後退到了場地邊。
接下來是初階騎士的晉升考核，兩名進階者整理好護甲，進入了演武場。
加文拉德正要宣布規則，其中的一名考生突然站了出來：「尊敬的大師，在進行考核之前，我有一個微小的請求。」
這名棕發青年揚起下巴，一臉怨恨的看向羅傑：「我請求與這位新晉的見習騎士進行一場切磋！」
突然被人點名，羅傑詫異的迎著對方挑釁的目光，在腦海里瘋狂搜索。
然而，沒有找到一點關於他的記憶。
「？」
「這位朋友，我們認識嗎？」
當羅傑和凱恩抵達聖殿時，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微微一愣。
本以為來的夠早了，居然已經有不少人在前頭排起了隊伍。
「不愧是騎士聖殿，連參加考試都這麼積極。」羅傑攏了攏肩上的斗篷，目光掃過那些神情肅穆的參試者們。
「是的，少爺。」凱恩的聲音顯得各位興奮：「昨晚喝酒時，加里斯告訴我，今天的考官是加文拉德大人！」
加文拉德·戴爾，來自公國首都銀松城，一名真正的騎士大師！
每一個大師級的超凡職業者，都是活著的傳奇，他們的履歷上不是記錄了赫赫戰功，就是屠殺過為禍一方的可怕魔獸！
除了參加考核，還能一睹傳奇人物的風采，今天的參試者自然來的格外早。
隨著沉悶的鐘聲敲響，大門緩緩開啟。
在兩名神官的引領下，一行人穿過肅穆的迴廊，來到了位於聖殿後方的露天演武場。
四周是高聳的階梯看台，所有的駐地騎士早已等在那裡。
羅傑一眼就看到了加里斯，隔著老遠對凱恩比了個大拇指，但在看向自己時，卻輕蔑的抽了抽鼻子。
演武場中央，站著九名等待考核的人：
最前面的是一位高地人，身材魁梧，今天將要衝擊高階騎士；
中間兩人，包括凱恩在內，準備參加中階考核；
其後是兩名申請初階考核的年輕人，最後參加見習認證的，算上自己一共四個。
「早安，先生們。」
一個雄渾的聲音驟然響起，加文拉德·戴爾從主席台上緩步走入了場地中央。
羅傑的目光頓時被他吸引了：這名騎士大師未免也太年輕了吧？
看來甚至比凱恩還要小几歲，沒有穿戴厚重的板甲，只套著一件亞麻罩衫，腰間掛著一柄樸實無華的十字寬劍。
一頭捲曲的金髮攏在腦後，讓他看起來像一頭威嚴的雄獅。
加文拉德解下佩劍，拄劍而立：「世人總是羨慕我們身上的榮光，卻忘了榮光之下的陰影。告訴我，騎士的劍，究竟為何而揮？」
場上沒有人敢開口回答。
「為了生存。在血石谷，獸人對公國邊境的進犯一刻未停；不時出現的深淵裂隙里，惡魔對凡人的靈魂虎視眈眈！」
「如果我們的劍不夠鋒利，人類聯邦早就在戰火中化為灰燼。今天，站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應該感到無比自豪！」
考官冷硬的臉頰浮現出一絲微笑：
「作為對你們勇氣的嘉獎，我特許在場的所有人，觀摩唯一一場高階晉升儀式。」
此言一出，演武場上頓時發出了一陣歡呼，哪怕是加里斯這樣的老兵，眼神里也燃起了狂熱的火苗。
觀摩一名高階騎士的誕生，對任何低階超凡者來說都是極其寶貴的經驗。
「少爺，仔細看。」凱恩也無比興奮：「高階的晉升測試規則非常簡單——在考官的攻擊下，堅持一分鐘。只要不倒下，就算通過。」
一分鐘？聽起來似乎不難？
「凱恩老師，大師級和高階的差距究竟在哪裡？是呼吸法更高級，還是戰技更具殺傷力？」
「不，少爺。高階騎士的呼吸法和戰技技巧，與大師幾乎沒有差別。」
凱恩的眼中閃過一絲嚮往：「真正讓騎士大師成為戰場上『一人破千軍』存在的，是他們的專屬能力——光環。」
「當超凡火種旺盛到透體而出時，就會形成光環。每個人的光環效果各有不同，但都能大副增加自身的所有能力！」
聽到這裡，羅傑恍然大悟：一旦擁有光環，就等於變成了遊戲裡的數值怪！
「考官，請賜教！」
參加考核的高地人雷諾爆喝一聲，體表的光芒猶如沸騰的白霧般炸開，主動發起了衝鋒。
然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加文拉德只是隨意地向前踏出半步，單手持劍向上一撩。
「哐——！」
雷諾被彈的後退數米，盾牌用力插入地面，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接下來，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毆打：加文拉德的身形快到難以分辨，雷諾周身閃爍的光芒就像狂風中的殘燭，搖曳不定。
他完全喪失了反擊的能力，只能死死咬住牙關，將全部的力量注入盾牌，苦苦支撐。
終於，加文拉德停下了腳步，將闊劍平舉在胸前：「五十秒！」
「為了生命女神——！」雷諾發出一聲咆哮，舉起已經凹陷的盾牌迎了上去。
劍刃落下，鳶形盾被一分為二，劍鋒停在了他的眉心前方不足一寸的位置。
高地人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如瀑布般流下，模糊了眼睛，但他沒有倒下。
「時間到。」
加文拉德收劍入鞘，顯然，大師在最後一刻放水了：這場考核，堅持到底的意志比戰鬥能力更加重要。
「恭喜你，通過考核，成為一名高階騎士！晚些時候，我為你進行正式冊封！」
雷諾一下躺倒在場地中央，喜極而泣。
考官轉過身，目光越過躍躍欲試的進階者們，落在了隊伍最後的四個年輕人身上。
「高階考試結束了，我們先來放鬆一下吧。」他對著四人招了招手：「申請見習資格的小伙子們，到我面前來。」
四個年輕人一字排開，站在了騎士大師的面前，除了羅傑以外，另外三人緊張得連腿肚子都在打轉。
「不要怕，我不會用劍砍你們的。」考官的幽默顯然沒有起到什麼安撫作用，那三個人抖的更厲害了。
加文拉德瞄了一眼神色平靜的羅傑，微微點頭：
「規則你們應該很清楚。閉上眼睛，平復心跳，只要能順利施展出基礎呼吸法，就通過考核了。」
第一個黑髮青年深吸了一口氣，臉頰憋得通紅。
他試圖調動體內的氣息，但過於緊張的情緒讓他的節奏徹底亂了套。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青年痛苦地捂著胸口，失敗了。
第二個，第三個，接連失敗。
輪到羅傑了。
看台上，加里斯轉頭對身旁的同伴低語：「看吧，南方行省最有名的二世祖。我打賭他連第一口氣的節奏都找不准。」
場地中央，羅傑對著加文拉德行了一個騎士禮：「大師閣下，米爾家族羅傑，向您致意。」
考官顯然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的心態還能如此放鬆，回了一禮：「很好，很有精神。那麼，請你開始。」
「呼——」
沒有憋紅的臉頰，沒有急促的喘息，羅傑的呼吸節奏突然一變，無形的火苗在胸腔內瞬間點燃！
看台上的加里斯嘴巴微張，剛準備脫口而出的嘲諷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他揉了揉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這……這不可能。那個只會追在女人屁股後面跑的廢物，居然成功了？！」
「幹得漂亮，少爺！我就知道！感謝生命女神的垂青！」凱恩在後方握緊了拳頭，激動得小聲歡呼。
加文拉德的拍了拍羅傑的肩膀：「恭喜你，小伙子，又一名年輕人踏上了騎士之道。」
「希望未來有一天，你正式成為初階騎士的時候，依然能由我來為你完成冊封！」
「這是我的榮幸，戴爾大人。」羅傑收斂火種，撫胸行禮，隨後退到了場地邊。
接下來是初階騎士的晉升考核，兩名進階者整理好護甲，進入了演武場。
加文拉德正要宣布規則，其中的一名考生突然站了出來：「尊敬的大師，在進行考核之前，我有一個微小的請求。」
這名棕發青年揚起下巴，一臉怨恨的看向羅傑：「我請求與這位新晉的見習騎士進行一場切磋！」
突然被人點名，羅傑詫異的迎著對方挑釁的目光，在腦海里瘋狂搜索。
然而，沒有找到一點關於他的記憶。
「？」
「這位朋友，我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