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採買售賣
攤位之上。
那老闆見李潯已經分揀選完，伸手便要去提那裝滿活躍魚苗的木桶，準備算帳。
「這位道友挑了這麼多，還是按之前說的，三枚靈石一條，這一桶一共……」
但老闆還沒把話說完，便見李潯伸手將其攔住。
只見李潯指了指另一桶魚苗，淡淡道：
「老闆你拿錯了，我要的是這一桶。」
「哈！？」
那老闆聽到這話一時語塞，臉上的肉痛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
「道友說這話可是真的？你沒跟老夫開玩笑吧？這一桶都是些懶懶散散的魚苗，道友說選此桶，當真是沒有選錯？」
李潯語氣淡然：「我意如此，還請老闆速速結帳吧。」
「道友，你可知靈魚海獲，選定離手的道理？老夫可跟你說清楚，這魚苗現在都是活的，道友要是挑選不當培養不成，可千萬別來找老夫的麻煩……」
「這點還請老闆放心，在下挑選之物，自然由我負責，不用老闆掛念。」
「這……」
話及此處，那老闆還是有些不情願。
「我是觀道友年輕，也是怕思慮不慎有所損失。」
「有了爭議屆時再說我貨產的問題，就真說不清，還麻煩極了……」
「可真是選這桶，三思啊……」
……
他磨磨蹭蹭不肯遞桶，嘴裡念叨著，不時便引來一群圍觀之人。
李潯見有旁人圍觀，便故意提高了音量。
「你這老闆好生奇怪，我在你這挑選魚苗，說好讓我自己挑。現在我挑好了，你卻遲遲不肯報價給我，莫非是這兩桶魚苗有什麼區別？或是怕我挑到好的，故意拿捏我不成？」
此言一出，周遭頓時一片譁然，議論聲也更大了。
「好傢夥，放著活蹦亂跳的靈魚苗不要，偏偏選這些死氣沉沉的，這年輕道友怕不是不懂行？」
「依我看未必，方才魚販那般極力勸阻，反倒顯得心虛了。」
「是啊，做生意哪有客人選好貨，店家反倒百般阻攔的道理，此事定有蹊蹺……」
聽眾人言語，那老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有些難堪。
他不是心疼這一桶靈魚，而是李潯挑選走後，剩下的那批靈魚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
這一批他優劣之比約為一比三，這靈魚眼前少年拿走之後，其餘的沒了這些魚群的靈力溫養，肯定也是統統完蛋。
屆時算下來，自己至少要損失大幾百的靈石！
但眼下的情況也不能不管，這才集市開張的第二天，商戶做生意最怕糟事擴散。
若是今天此舉真被高人識破，傳出去「以次充好、拿捏顧客」，之後的幾天別想在這開張了。
而且說到高手……
那老闆狠狠瞪了李潯一眼。
眼前這少年年紀不大，出手卻是「狠辣」，竟然把自己這些良品靈魚都搞走了！
而且還是一鍋……不、一桶端！
真是可惡！
莫不是那個同行派來的！？
那老闆心中不甘，一時間啥莫名其妙的想法都涌了上來。
但念想到後果，他還是咬了咬牙，似是惋惜道：
「罷了罷了，你這年輕人就是固執……這桶魚苗給你，還是按三枚靈石一條算，我可醜話說在前頭，道友要是養活不成，那可不是我的責任！」
李潯心中暗笑，面上不顯，點點頭。
「那是自然。」
說著他他便同步計算，五十七條魚苗，按三枚靈石一條算，一共是一百七十一枚靈石……」
李潯想著，便從儲物袋裡摸出一百七十枚靈石放在攤位上。
「老闆都說這魚苗有些不愛活動，那能不能抹個零頭，就當是清理積貨。」
李潯說這話時面不改色，但那老闆似乎暗暗有很大意見。
「這麼一聽那小伙子還怪好哩，我要是老闆，看這些蔫魚的樣子，我能少要十塊……」
「對啊，讓人家挑，挑完了又不賣，這不合適吧？」
「這老闆也是，做生意哪有這麼做的？」
此時眾人的議論再次開始助攻，李潯的心中則一陣暗喜。
「好，那就依你……」
那老闆雖是不情願，卻也不敢怠慢，仔細將魚苗裝進充了氧氣的靈水袋裡，遞到李潯面前。
「歡迎再來光顧！」
那老闆面帶笑容，但這話卻像是一字一句崩出的。
李潯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麻利地將靈水袋收進儲物袋，便轉身去了隔壁不遠的攤位。
現在採購完成，下一步得想著售賣事宜了。
李潯心中想著，便將青鱗小鯧的成魚價格問了一圈。
其收購價普遍在半枚靈石到一枚靈石之間，這個價格跟前陣子相差不大。
考慮到運輸和交易習慣的問題，李潯便找了個僻靜的角落，用通訊靈石聯繫上周德茂。
「周執事，青鱗小鯧現在的收購價是多少？」
通訊靈石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周德茂的聲音。
「李島主，青鱗小鯧最近跌得厲害，商會這邊的收購價是一枚靈石一條。你要是量大的話，我可以幫你申請一下，按一枚半收。」
「量不小。」
李潯想了想，報了個數。
「至少一千五百條。」
通訊靈石那頭又沉默了幾息，而後周德茂的聲音明顯拔高。
「一千五百條？！李島主，你這是給我一個驚喜啊……」
「還好，未來可能還有……」
李潯只說了眼前近況，沒有過多解釋。
「是然是然……」
周德茂也識趣地沒有再問。
「行，一千五百條，我按一枚半收。你什麼時候方便，我派船去取。」
「三日後。」
「好，那就三日後見。」
-……
回到小弦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李潯沒有急著回洞府，而是先去了海池。
海池裡的青鱗小鯧比他走的時候又多了不少，銀灰色的魚群在池中密密麻麻地游弋，像一片流動的銀白色雲彩。
但李潯注意到，海池的水質比前幾天渾濁了一些。
池壁上附著了一層淡綠色的藻類，水面上也漂浮著一些細碎的泡沫。
這是魚群密度過大的徵兆。
上千條藍品靈魚擠在一座海池裡，排泄物和殘餌大量積累，水質自然會下降。
如果不及時處理，輕則影響魚群生長，重則引發疫病，導致大規模死亡。
李潯皺了皺眉，當即決定在周茂德收魚之後就解決，並且想好了可實施的方案。
那老闆見李潯已經分揀選完，伸手便要去提那裝滿活躍魚苗的木桶，準備算帳。
「這位道友挑了這麼多，還是按之前說的，三枚靈石一條，這一桶一共……」
但老闆還沒把話說完，便見李潯伸手將其攔住。
只見李潯指了指另一桶魚苗，淡淡道：
「老闆你拿錯了，我要的是這一桶。」
「哈！？」
那老闆聽到這話一時語塞，臉上的肉痛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
「道友說這話可是真的？你沒跟老夫開玩笑吧？這一桶都是些懶懶散散的魚苗，道友說選此桶，當真是沒有選錯？」
李潯語氣淡然：「我意如此，還請老闆速速結帳吧。」
「道友，你可知靈魚海獲，選定離手的道理？老夫可跟你說清楚，這魚苗現在都是活的，道友要是挑選不當培養不成，可千萬別來找老夫的麻煩……」
「這點還請老闆放心，在下挑選之物，自然由我負責，不用老闆掛念。」
「這……」
話及此處，那老闆還是有些不情願。
「我是觀道友年輕，也是怕思慮不慎有所損失。」
「有了爭議屆時再說我貨產的問題，就真說不清，還麻煩極了……」
「可真是選這桶，三思啊……」
……
他磨磨蹭蹭不肯遞桶，嘴裡念叨著，不時便引來一群圍觀之人。
李潯見有旁人圍觀，便故意提高了音量。
「你這老闆好生奇怪，我在你這挑選魚苗，說好讓我自己挑。現在我挑好了，你卻遲遲不肯報價給我，莫非是這兩桶魚苗有什麼區別？或是怕我挑到好的，故意拿捏我不成？」
此言一出，周遭頓時一片譁然，議論聲也更大了。
「好傢夥，放著活蹦亂跳的靈魚苗不要，偏偏選這些死氣沉沉的，這年輕道友怕不是不懂行？」
「依我看未必，方才魚販那般極力勸阻，反倒顯得心虛了。」
「是啊，做生意哪有客人選好貨，店家反倒百般阻攔的道理，此事定有蹊蹺……」
聽眾人言語，那老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有些難堪。
他不是心疼這一桶靈魚，而是李潯挑選走後，剩下的那批靈魚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
這一批他優劣之比約為一比三，這靈魚眼前少年拿走之後，其餘的沒了這些魚群的靈力溫養，肯定也是統統完蛋。
屆時算下來，自己至少要損失大幾百的靈石！
但眼下的情況也不能不管，這才集市開張的第二天，商戶做生意最怕糟事擴散。
若是今天此舉真被高人識破，傳出去「以次充好、拿捏顧客」，之後的幾天別想在這開張了。
而且說到高手……
那老闆狠狠瞪了李潯一眼。
眼前這少年年紀不大，出手卻是「狠辣」，竟然把自己這些良品靈魚都搞走了！
而且還是一鍋……不、一桶端！
真是可惡！
莫不是那個同行派來的！？
那老闆心中不甘，一時間啥莫名其妙的想法都涌了上來。
但念想到後果，他還是咬了咬牙，似是惋惜道：
「罷了罷了，你這年輕人就是固執……這桶魚苗給你，還是按三枚靈石一條算，我可醜話說在前頭，道友要是養活不成，那可不是我的責任！」
李潯心中暗笑，面上不顯，點點頭。
「那是自然。」
說著他他便同步計算，五十七條魚苗，按三枚靈石一條算，一共是一百七十一枚靈石……」
李潯想著，便從儲物袋裡摸出一百七十枚靈石放在攤位上。
「老闆都說這魚苗有些不愛活動，那能不能抹個零頭，就當是清理積貨。」
李潯說這話時面不改色，但那老闆似乎暗暗有很大意見。
「這麼一聽那小伙子還怪好哩，我要是老闆，看這些蔫魚的樣子，我能少要十塊……」
「對啊，讓人家挑，挑完了又不賣，這不合適吧？」
「這老闆也是，做生意哪有這麼做的？」
此時眾人的議論再次開始助攻，李潯的心中則一陣暗喜。
「好，那就依你……」
那老闆雖是不情願，卻也不敢怠慢，仔細將魚苗裝進充了氧氣的靈水袋裡，遞到李潯面前。
「歡迎再來光顧！」
那老闆面帶笑容，但這話卻像是一字一句崩出的。
李潯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麻利地將靈水袋收進儲物袋，便轉身去了隔壁不遠的攤位。
現在採購完成，下一步得想著售賣事宜了。
李潯心中想著，便將青鱗小鯧的成魚價格問了一圈。
其收購價普遍在半枚靈石到一枚靈石之間，這個價格跟前陣子相差不大。
考慮到運輸和交易習慣的問題，李潯便找了個僻靜的角落，用通訊靈石聯繫上周德茂。
「周執事，青鱗小鯧現在的收購價是多少？」
通訊靈石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周德茂的聲音。
「李島主，青鱗小鯧最近跌得厲害，商會這邊的收購價是一枚靈石一條。你要是量大的話，我可以幫你申請一下，按一枚半收。」
「量不小。」
李潯想了想，報了個數。
「至少一千五百條。」
通訊靈石那頭又沉默了幾息，而後周德茂的聲音明顯拔高。
「一千五百條？！李島主，你這是給我一個驚喜啊……」
「還好，未來可能還有……」
李潯只說了眼前近況，沒有過多解釋。
「是然是然……」
周德茂也識趣地沒有再問。
「行，一千五百條，我按一枚半收。你什麼時候方便，我派船去取。」
「三日後。」
「好，那就三日後見。」
-……
回到小弦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李潯沒有急著回洞府，而是先去了海池。
海池裡的青鱗小鯧比他走的時候又多了不少，銀灰色的魚群在池中密密麻麻地游弋，像一片流動的銀白色雲彩。
但李潯注意到，海池的水質比前幾天渾濁了一些。
池壁上附著了一層淡綠色的藻類，水面上也漂浮著一些細碎的泡沫。
這是魚群密度過大的徵兆。
上千條藍品靈魚擠在一座海池裡，排泄物和殘餌大量積累，水質自然會下降。
如果不及時處理，輕則影響魚群生長，重則引發疫病，導致大規模死亡。
李潯皺了皺眉，當即決定在周茂德收魚之後就解決，並且想好了可實施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