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晚安，紐約
尼克斯更衣室內部的矛盾由來已久。
00年管理層送走尤因，正式確定了以外線阿蘭-休斯頓以及「狂人」斯普雷維爾為核心的陣容體系。
接下來的00~01賽季，紐約尼克斯成功殺入了東部前四。
然而在這個賽季的季後賽，他們面對第五的多倫多猛龍，最終卻以2-3被「以下克上」。
這輪系列賽結束後，作為新領袖之一的斯普雷維爾公開批評球隊陣容不合理，尤其是內線的實力太差。馬庫斯-坎比聽到他的評價後，很不高興地在媒體前反擊，認為以斯普雷維爾為主的紐約尼克斯外線群出手過多，並且在進攻端，總是將他跟托馬斯排除在進攻體系之外。
本來隨著馬庫斯-坎比遭遇傷病，暫時無法回歸，傑夫-范甘迪以為這段屬於上賽季的恩怨不會在這個賽季延續，可結果沒想到，賽季的第一場比賽，因為奇才隊的兩個新秀，居然又讓球隊的內外線對峙起來。
更糟糕的是，他還成為了兩波人的「肉中刺」，都認為他是對方的人。
還有比這更糟糕的情況嗎？
他感覺這支球隊正在漸漸脫離他的掌控。
好吧，不是漸漸，而是極其快速。
中場休息最後五分鐘，他對下半場的打法進行了布置，可第三節比賽開始，紐約尼克斯不管是進攻端還是防守端，都沒有按照他所布置的來打。
但有意思的是，紐約尼克斯居然在第三節結束前將比分追平了。
他們每個人都憋著一股勁，比賽的激烈程度一下升級。
要知道，這幫人里的大部分人都「黑八」過，進過總決賽，跟熱火隊四年三次季後賽火併的強度，根本不是奇才隊這幫「青年軍」目前的打球經驗所能想像的。
杜萬的數據增漲在第三節十分緩慢。
整個第三節打完，他也不過才15分7籃板8助攻。
是的，整個第三節，他上場十分鐘，只拿到了2分1籃板2助攻。
作為「持球大核」，這樣的表現無疑是不合格的。
即便對面斯普雷維爾將他當成了麥可-喬丹對待，即便他在擋拆後，錯位不再能面對馬克-傑克遜，即便這才是他職業生涯的第一場球，他也不該表現這麼差。
他發揮不了，作為他的「傀儡」，夸梅-布朗也沒了表現。
「果然，菜鳥永遠是靠不住的！」
等待了很久，終於等到機會的萊特納毫不猶豫地譏諷了回來。只是沒等他感到回擊的快意，就感覺旁邊有道強烈的目光正朝著他看來。他扭頭看去，是麥可-喬丹，正一臉不悅地盯著他。
萊特納頓時有一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別被對面的強度嚇到了，適應適應，讓我們拿出更強烈的態度，提升你們的狀態，將這場比賽當成戰爭，別像個軟蛋，硬一點，再硬一點！」
柯林斯在第四節比賽開始前，拍著巴掌，朝全隊大喊。
一直坐著的麥可-喬丹也走了過來：「籃下注意多往兩側移動，多做幽靈區的回切。」又朝著杜萬低聲道，「進入高位，別急著處理球，多等等，等對面的陣容自己出現變化，你會有新的發現！」
杜萬沒有反駁，一邊拿毛巾擦汗，一邊點頭。
比賽的這種時候，聽麥可-喬丹的准沒錯。
而且他一直在觀眾席上看著，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看得肯定比杜萬清楚。
第四節4分35秒，杜萬跟夸梅-布朗重新披掛上場，現場球迷對於他又嘲又噓，仿佛此前對他歡呼聲從來沒出現過。第三節的杜萬變成了一個「普通新秀」，而這就是紐約球迷對於普通新秀的招待！
萊特納繼續留在場上，只是康特尼被換了下去。
現在在場上的奇才隊陣容為：
「一號位克里斯-惠特尼、二號位漢密爾頓、三號位杜萬、四號位夸梅-布朗、五號位萊特納；」
奇才隊陣容里，對於「詹式打法」適配度最高的四個球員都在場上了。
紐約尼克斯在這段時間從追平比分，到領先7分，只要再進一步擴大比分，按照目前的比賽節奏，基本上算得上鎖定勝局。
杜萬持球，面對眼睛裡冒火的「狂人」，呼叫夸梅-布朗的擋拆後，將阿蘭-休斯頓換到自己的面前，持球來到右側高位，沒著急進攻，而是跟麥可-喬丹說的那樣，稍稍放緩了進攻節奏，不過兩秒的時間，他就看到隨著萊特納往著底角移動，斯賓塞仿佛沒有看到他已進入高位，毫不猶豫地跟著往外移動。杜萬不再客氣，持球強殺。
阿蘭-休斯頓的防守能力在純投手裡算是不錯的，但也僅僅只是不拖球隊後腿的地步，尤其害怕爆發力型或者力量型的後衛。
杜萬在這兩方面都達到了聯盟的全明星級別，在NBA屬於一流，碾著他打，一點問題都沒有。
「唰！」
兩分打成。
分差5分。
他本場比賽的得分來到了18分。
回防中，杜萬指了指替補席上的麥可-喬丹。
老登不愧是老登！
一眼就看到了紐約尼克斯防守體系的問題所在。
都是各顧各的。
難怪先跟奇才隊內線球員強調多做兩側移動，以及「幽靈區」內切呢！
這樣可以非常快速地將對方的內線帶離禁區。而杜萬隻需要看準時機再突破，完全不會受到籃下球員的干擾。
麥可-喬丹看著指向自己的杜萬，嘴角微微翹起，眼裡滿是進度條加1加1的提示。
應該快60%了吧？
杜萬抓住紐約尼克斯內線不補防的這個漏洞，連續單點阿蘭-休斯頓，迅速將分差縮小到了只差3分。
期間一個回合，他面對阿蘭-休斯頓上籃不中，但隨後又在跟休斯頓爭搶籃板的過程中連續「自投自搶」，強硬將球打成。靠著這波「刷板」，他的籃板數量迅速來到了9個，還差一個就能上雙。
「為什麼不幫我補防啊！」阿蘭-休斯頓被欺負的夠嗆，憤怒地朝著斯賓塞攤手。
斯賓塞冷哼一聲：「那我不就漏人了嗎？」將球扔給了馬克-傑克遜。
斯普雷維爾持球強殺，再度撞進杜萬跟夸梅-布朗的包圍圈，迅速橫傳球給到了阿蘭-休斯頓。
紐約尼克斯從落後到領先，其中最大的功勞就是休斯頓。
上半場n投1中的他，第三節獨得13分。
只是這一球剛出手，就能看出來球明顯偏離了籃筐。
「咣當！」
「籃板！」他大喊。
杜萬也在大喊：「卡位！」
本來想跟斯賓塞較量一番的萊特納動作一滯。場下坐著的時候，他當然看到了夸梅-布朗是怎麼卡位，幫助杜萬搶下籃板的。眼裡閃過猶豫，他最後還是決定跟斯賓塞拼搶籃板。
我才不是夸梅-布朗！
結果斯賓塞先一步碰到了籃板。
要遭！
萊特納心頭狂跳。
「啪！」
還好，杜萬起跳充分，從另外一面，靠著更快的速度將籃板球保護了下來。
全場第10個籃板到手。
「fxxk，跑起來！」
杜萬沒有看萊特納一眼。但萊特納能感覺到這聲「fxxk」罵的就是他。怎麼說呢，可能就是作為「杜萬最不順眼之人」的自覺吧。
夸梅-布朗沖了起來。
熟悉的節奏！
「呯！」
他接杜萬傳球完成雙手暴扣。
這是他在下半場的第一分，這球進了後，他本場比賽的得分上雙了。
同時這也是杜萬全場第9個助攻。
分差還差1分。
時間來到了最後的5分鐘。
「你他媽能不能不投了！」
拼命追著夸梅-布朗跑，但最後還是只能看著他完成暴扣的托馬斯，突然情緒失控，他跟布朗對位了十幾分鐘，很清楚這傢伙的實力不怎麼樣，本來是任由他拿捏的。
可現在這個應該被他隨便拿捏的菜鳥得分上雙了，而他才只有6分。
「把球往內線打，要不然就輸了！」他警告馬克-傑克遜。
然而傑克遜還是選擇將球傳給「狂人」，由他來處理。
斯普雷維爾面對杜萬，眼裡卻絲毫沒有杜萬，這場比賽都快結束了，他現在很清楚杜萬的防守能力，也就一般菜鳥的水平，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他的腦子裡，已經在思考下一步動作了。
可就在他像這場比賽此前無數次做出了「交叉步」，準備將杜萬從他面前晃開的下一秒，杜萬消失了，連同他手上的球。
「杜，面斷了狂人！」
「OMG！」
ESPN解說席上的比爾-沃頓驚訝得幾乎要站起來了。
這場比賽看到現在，他很清楚「狂人」在進攻端面對杜萬擁有著壓倒性的優勢。杜萬這位NCAA的頂級防守球員，在「狂人」面前，簡直不堪一擊。但誰能想到就是這樣的壓倒性對位優勢，結果卻在進入比賽焦灼時刻的關鍵回合，出了問題。
斯普雷維爾完全沒想到杜萬能夠從他的手裡搶走球。以至於他整個的重心都是往前的，覺察到手上一空，回追杜萬時，重心一下失衡，整個人栽倒在地。
還好馬克-傑克遜跟阿蘭-休斯頓回防速度夠快。
他們兩個人看著來勢洶洶的杜萬，最終選擇了雙雙朝著杜萬靠近。
不管是傑克遜還是休斯頓，都沒有把握一個人將杜萬攔下。
衝到他們面前的杜萬卻突然一個「不看人傳球」，給到了另外一側，夸梅-布朗又一個迅速下快攻，鑽進了籃下。
「呯！」
拿球就扣！
夸梅本場第12分。
這一進球後，奇才隊重新取得領先，同時，這也是杜萬本場第10個助攻。
「三雙」達成了！
傑夫-范甘迪不得不再度因為杜萬喊下暫停。
「讓我們恭喜杜，成為了自1960年奧斯卡-羅伯特森後，NBA又一個在職業生涯第一場比賽就拿到『三雙』的新秀！」ESPN解說席上，比爾-沃頓忘情大喊，看完杜萬第三節的表現，他一度以為杜萬完不成了，但最終他還是做到了。
「do one！」
「do one！」
「do one！」
麥迪遜花園廣場，也響起了統一的吶喊聲。
反覆無常的紐約尼克斯球迷剛剛在第四節開始的時候硬氣了一陣，但現在又跪了。
親眼見證杜萬在職業生涯第一場比賽就砍下「三雙」，這令他們無比激動。
這畢竟是空窗了半個多世紀的記錄。
即便杜萬的身上穿著的是奇才隊球衣，可這畢竟是發生在麥迪遜花園廣場的「神跡」。只要是發生在這座球館的，那麼不管是對手做到的，還是尼克斯球員做到的，那就都屬於紐約的。
「fxxk，你他媽再說一次！」
「我就說你是個垃圾，連個菜鳥都過不了，好意思控球？垃圾！」
「去你媽的！」
而在全場都為杜萬慶祝之時，紐約尼克斯替補席前，「狂人」突然跟托馬斯扭打在了一起，吶喊聲頃刻間變成了驚呼聲，尼克斯隊其他人趕忙將兩個人拉開，卻怎麼都拉不開，一直到裁判吹哨，將兩個人都吹了技術犯規，直接驅逐，他們方才在紐約球迷的噓聲中先後離場。
這是被兩個菜鳥打急眼了？
記者們面面相覷，不忘多拍兩張二人離場的背影，這註定是賽後會引起熱議的趣聞。
本來紐約尼克斯被反超比分，形勢已經很不利了，現在兩個主力還被驅逐了，就更是打不過了。
比賽重新開始，分差果然迅速被奇才隊拉開，最後1分鐘，杜萬錯位單打阿蘭-休斯頓，中距離跳投完成進球，將分差拉開到10分，鎖定勝局，同時朝著現場觀眾席做了一個「晚安」的動作。
比爾-沃頓看著他這個新穎的慶祝動作，也是立馬大喊：「一切結束了，晚安，紐約！」
最終全場比賽結束，奇才隊在紐約尼克斯的主場，幾次被拉開7分分差，最終還是以99比88，11分大勝紐約尼克斯，拿下了賽季的開門紅。
00年管理層送走尤因，正式確定了以外線阿蘭-休斯頓以及「狂人」斯普雷維爾為核心的陣容體系。
接下來的00~01賽季，紐約尼克斯成功殺入了東部前四。
然而在這個賽季的季後賽，他們面對第五的多倫多猛龍，最終卻以2-3被「以下克上」。
這輪系列賽結束後，作為新領袖之一的斯普雷維爾公開批評球隊陣容不合理，尤其是內線的實力太差。馬庫斯-坎比聽到他的評價後，很不高興地在媒體前反擊，認為以斯普雷維爾為主的紐約尼克斯外線群出手過多，並且在進攻端，總是將他跟托馬斯排除在進攻體系之外。
本來隨著馬庫斯-坎比遭遇傷病，暫時無法回歸，傑夫-范甘迪以為這段屬於上賽季的恩怨不會在這個賽季延續，可結果沒想到，賽季的第一場比賽，因為奇才隊的兩個新秀，居然又讓球隊的內外線對峙起來。
更糟糕的是，他還成為了兩波人的「肉中刺」，都認為他是對方的人。
還有比這更糟糕的情況嗎？
他感覺這支球隊正在漸漸脫離他的掌控。
好吧，不是漸漸，而是極其快速。
中場休息最後五分鐘，他對下半場的打法進行了布置，可第三節比賽開始，紐約尼克斯不管是進攻端還是防守端，都沒有按照他所布置的來打。
但有意思的是，紐約尼克斯居然在第三節結束前將比分追平了。
他們每個人都憋著一股勁，比賽的激烈程度一下升級。
要知道，這幫人里的大部分人都「黑八」過，進過總決賽，跟熱火隊四年三次季後賽火併的強度，根本不是奇才隊這幫「青年軍」目前的打球經驗所能想像的。
杜萬的數據增漲在第三節十分緩慢。
整個第三節打完，他也不過才15分7籃板8助攻。
是的，整個第三節，他上場十分鐘，只拿到了2分1籃板2助攻。
作為「持球大核」，這樣的表現無疑是不合格的。
即便對面斯普雷維爾將他當成了麥可-喬丹對待，即便他在擋拆後，錯位不再能面對馬克-傑克遜，即便這才是他職業生涯的第一場球，他也不該表現這麼差。
他發揮不了，作為他的「傀儡」，夸梅-布朗也沒了表現。
「果然，菜鳥永遠是靠不住的！」
等待了很久，終於等到機會的萊特納毫不猶豫地譏諷了回來。只是沒等他感到回擊的快意，就感覺旁邊有道強烈的目光正朝著他看來。他扭頭看去，是麥可-喬丹，正一臉不悅地盯著他。
萊特納頓時有一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別被對面的強度嚇到了，適應適應，讓我們拿出更強烈的態度，提升你們的狀態，將這場比賽當成戰爭，別像個軟蛋，硬一點，再硬一點！」
柯林斯在第四節比賽開始前，拍著巴掌，朝全隊大喊。
一直坐著的麥可-喬丹也走了過來：「籃下注意多往兩側移動，多做幽靈區的回切。」又朝著杜萬低聲道，「進入高位，別急著處理球，多等等，等對面的陣容自己出現變化，你會有新的發現！」
杜萬沒有反駁，一邊拿毛巾擦汗，一邊點頭。
比賽的這種時候，聽麥可-喬丹的准沒錯。
而且他一直在觀眾席上看著，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看得肯定比杜萬清楚。
第四節4分35秒，杜萬跟夸梅-布朗重新披掛上場，現場球迷對於他又嘲又噓，仿佛此前對他歡呼聲從來沒出現過。第三節的杜萬變成了一個「普通新秀」，而這就是紐約球迷對於普通新秀的招待！
萊特納繼續留在場上，只是康特尼被換了下去。
現在在場上的奇才隊陣容為：
「一號位克里斯-惠特尼、二號位漢密爾頓、三號位杜萬、四號位夸梅-布朗、五號位萊特納；」
奇才隊陣容里，對於「詹式打法」適配度最高的四個球員都在場上了。
紐約尼克斯在這段時間從追平比分，到領先7分，只要再進一步擴大比分，按照目前的比賽節奏，基本上算得上鎖定勝局。
杜萬持球，面對眼睛裡冒火的「狂人」，呼叫夸梅-布朗的擋拆後，將阿蘭-休斯頓換到自己的面前，持球來到右側高位，沒著急進攻，而是跟麥可-喬丹說的那樣，稍稍放緩了進攻節奏，不過兩秒的時間，他就看到隨著萊特納往著底角移動，斯賓塞仿佛沒有看到他已進入高位，毫不猶豫地跟著往外移動。杜萬不再客氣，持球強殺。
阿蘭-休斯頓的防守能力在純投手裡算是不錯的，但也僅僅只是不拖球隊後腿的地步，尤其害怕爆發力型或者力量型的後衛。
杜萬在這兩方面都達到了聯盟的全明星級別，在NBA屬於一流，碾著他打，一點問題都沒有。
「唰！」
兩分打成。
分差5分。
他本場比賽的得分來到了18分。
回防中，杜萬指了指替補席上的麥可-喬丹。
老登不愧是老登！
一眼就看到了紐約尼克斯防守體系的問題所在。
都是各顧各的。
難怪先跟奇才隊內線球員強調多做兩側移動，以及「幽靈區」內切呢！
這樣可以非常快速地將對方的內線帶離禁區。而杜萬隻需要看準時機再突破，完全不會受到籃下球員的干擾。
麥可-喬丹看著指向自己的杜萬，嘴角微微翹起，眼裡滿是進度條加1加1的提示。
應該快60%了吧？
杜萬抓住紐約尼克斯內線不補防的這個漏洞，連續單點阿蘭-休斯頓，迅速將分差縮小到了只差3分。
期間一個回合，他面對阿蘭-休斯頓上籃不中，但隨後又在跟休斯頓爭搶籃板的過程中連續「自投自搶」，強硬將球打成。靠著這波「刷板」，他的籃板數量迅速來到了9個，還差一個就能上雙。
「為什麼不幫我補防啊！」阿蘭-休斯頓被欺負的夠嗆，憤怒地朝著斯賓塞攤手。
斯賓塞冷哼一聲：「那我不就漏人了嗎？」將球扔給了馬克-傑克遜。
斯普雷維爾持球強殺，再度撞進杜萬跟夸梅-布朗的包圍圈，迅速橫傳球給到了阿蘭-休斯頓。
紐約尼克斯從落後到領先，其中最大的功勞就是休斯頓。
上半場n投1中的他，第三節獨得13分。
只是這一球剛出手，就能看出來球明顯偏離了籃筐。
「咣當！」
「籃板！」他大喊。
杜萬也在大喊：「卡位！」
本來想跟斯賓塞較量一番的萊特納動作一滯。場下坐著的時候，他當然看到了夸梅-布朗是怎麼卡位，幫助杜萬搶下籃板的。眼裡閃過猶豫，他最後還是決定跟斯賓塞拼搶籃板。
我才不是夸梅-布朗！
結果斯賓塞先一步碰到了籃板。
要遭！
萊特納心頭狂跳。
「啪！」
還好，杜萬起跳充分，從另外一面，靠著更快的速度將籃板球保護了下來。
全場第10個籃板到手。
「fxxk，跑起來！」
杜萬沒有看萊特納一眼。但萊特納能感覺到這聲「fxxk」罵的就是他。怎麼說呢，可能就是作為「杜萬最不順眼之人」的自覺吧。
夸梅-布朗沖了起來。
熟悉的節奏！
「呯！」
他接杜萬傳球完成雙手暴扣。
這是他在下半場的第一分，這球進了後，他本場比賽的得分上雙了。
同時這也是杜萬全場第9個助攻。
分差還差1分。
時間來到了最後的5分鐘。
「你他媽能不能不投了！」
拼命追著夸梅-布朗跑，但最後還是只能看著他完成暴扣的托馬斯，突然情緒失控，他跟布朗對位了十幾分鐘，很清楚這傢伙的實力不怎麼樣，本來是任由他拿捏的。
可現在這個應該被他隨便拿捏的菜鳥得分上雙了，而他才只有6分。
「把球往內線打，要不然就輸了！」他警告馬克-傑克遜。
然而傑克遜還是選擇將球傳給「狂人」，由他來處理。
斯普雷維爾面對杜萬，眼裡卻絲毫沒有杜萬，這場比賽都快結束了，他現在很清楚杜萬的防守能力，也就一般菜鳥的水平，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他的腦子裡，已經在思考下一步動作了。
可就在他像這場比賽此前無數次做出了「交叉步」，準備將杜萬從他面前晃開的下一秒，杜萬消失了，連同他手上的球。
「杜，面斷了狂人！」
「OMG！」
ESPN解說席上的比爾-沃頓驚訝得幾乎要站起來了。
這場比賽看到現在，他很清楚「狂人」在進攻端面對杜萬擁有著壓倒性的優勢。杜萬這位NCAA的頂級防守球員，在「狂人」面前，簡直不堪一擊。但誰能想到就是這樣的壓倒性對位優勢，結果卻在進入比賽焦灼時刻的關鍵回合，出了問題。
斯普雷維爾完全沒想到杜萬能夠從他的手裡搶走球。以至於他整個的重心都是往前的，覺察到手上一空，回追杜萬時，重心一下失衡，整個人栽倒在地。
還好馬克-傑克遜跟阿蘭-休斯頓回防速度夠快。
他們兩個人看著來勢洶洶的杜萬，最終選擇了雙雙朝著杜萬靠近。
不管是傑克遜還是休斯頓，都沒有把握一個人將杜萬攔下。
衝到他們面前的杜萬卻突然一個「不看人傳球」，給到了另外一側，夸梅-布朗又一個迅速下快攻，鑽進了籃下。
「呯！」
拿球就扣！
夸梅本場第12分。
這一進球後，奇才隊重新取得領先，同時，這也是杜萬本場第10個助攻。
「三雙」達成了！
傑夫-范甘迪不得不再度因為杜萬喊下暫停。
「讓我們恭喜杜，成為了自1960年奧斯卡-羅伯特森後，NBA又一個在職業生涯第一場比賽就拿到『三雙』的新秀！」ESPN解說席上，比爾-沃頓忘情大喊，看完杜萬第三節的表現，他一度以為杜萬完不成了，但最終他還是做到了。
「do one！」
「do one！」
「do one！」
麥迪遜花園廣場，也響起了統一的吶喊聲。
反覆無常的紐約尼克斯球迷剛剛在第四節開始的時候硬氣了一陣，但現在又跪了。
親眼見證杜萬在職業生涯第一場比賽就砍下「三雙」，這令他們無比激動。
這畢竟是空窗了半個多世紀的記錄。
即便杜萬的身上穿著的是奇才隊球衣，可這畢竟是發生在麥迪遜花園廣場的「神跡」。只要是發生在這座球館的，那麼不管是對手做到的，還是尼克斯球員做到的，那就都屬於紐約的。
「fxxk，你他媽再說一次！」
「我就說你是個垃圾，連個菜鳥都過不了，好意思控球？垃圾！」
「去你媽的！」
而在全場都為杜萬慶祝之時，紐約尼克斯替補席前，「狂人」突然跟托馬斯扭打在了一起，吶喊聲頃刻間變成了驚呼聲，尼克斯隊其他人趕忙將兩個人拉開，卻怎麼都拉不開，一直到裁判吹哨，將兩個人都吹了技術犯規，直接驅逐，他們方才在紐約球迷的噓聲中先後離場。
這是被兩個菜鳥打急眼了？
記者們面面相覷，不忘多拍兩張二人離場的背影，這註定是賽後會引起熱議的趣聞。
本來紐約尼克斯被反超比分，形勢已經很不利了，現在兩個主力還被驅逐了，就更是打不過了。
比賽重新開始，分差果然迅速被奇才隊拉開，最後1分鐘，杜萬錯位單打阿蘭-休斯頓，中距離跳投完成進球，將分差拉開到10分，鎖定勝局，同時朝著現場觀眾席做了一個「晚安」的動作。
比爾-沃頓看著他這個新穎的慶祝動作，也是立馬大喊：「一切結束了，晚安，紐約！」
最終全場比賽結束，奇才隊在紐約尼克斯的主場，幾次被拉開7分分差，最終還是以99比88，11分大勝紐約尼克斯，拿下了賽季的開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