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難道消息是真的？
晚上九點，許家大宅。
聽完女兒的講述，許啟安狠狠把報紙拍在桌上，怒道：
「胡鬧！簡直是胡鬧！你們怎麼敢自己跑去九龍城寨？知不知道那裡有多亂！」
許盈盈被吼得縮了縮脖子，委屈地憋著嘴：
「老豆，我這不是想為你立大功嘛，你怎麼還罵我……」
「大功你個頭！」許啟安瞪眼，「你是警察嗎？這種事輪得到你插手？」
許盈盈吐了吐舌頭，湊過去拉著許啟安的胳膊撒嬌：
「好啦好啦，老豆，別生氣了。」
「這次我真聽見了，消息絕對可靠，你就讓我將功抵過好不好？」
許啟安聽到此話，雖然依舊皺眉，但卻沉默下來。
廉政公署成立的時候，他雖然沒被查出問題，但也因為收了點規費，只能上交了違法所得才保住了位置。
不過這個警署署長的位置，卻也是一坐就停留了近十年。
港島現在正面臨巨大的政治壓力，對社團犯罪的打擊力度空前。
如果這次真的能查獲一大批白貨，說不定自己還真有機會再進一步，升到高級督察。
可他做了這麼多年老警，總覺得這事太蹊蹺，但一時半會又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見女兒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許啟安終究還是心軟了，板著臉警告道：「下不為例！再讓我聽見你亂來，我就關你禁閉！」
許盈盈立刻眉開眼笑：「知道啦知道啦，老豆你最好了！」
「叮鈴鈴……」
正在這時，客廳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許盈盈順手接了起來：「喂，哪位？」
電話那頭，楊浩然壓低聲音：「盈姐，有消息了。」
「真的？」許盈盈眼睛一亮，捂住話筒，激動地對許啟安喊道，「老豆，來消息了！」
許啟安神色一怔，難道消息是真的？
楊浩然在電話里快速說道：「盈姐，我的人剛看到，今天陳文輝的場子裡出去了很多人，而且就在剛才，我親眼看見有人運了一批貨進去。」
許盈盈聽完，立刻轉述：「好好，我馬上和我老豆說！」
許啟安聽著女兒的轉述，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在警界混了這麼多年，他很清楚，這種堂口級別的交易，向來都極其隱秘，怎麼可能會在自己的堂口進行？
這簡直就像是故意擺出來給人看的圈套。
不過考慮到消息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子那裡傳來的，許啟安一時也有些捉摸不定。
許盈盈見父親還在猶豫，急忙勸道：「老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萬一是真的，這得多大的案子？」
「就算是假的，我們頂多也就是白跑一趟啊！」
許啟安仔細想了想，覺得女兒說得有道理，終於點了點頭：
「好，我先打幾個電話安排一下。你趕緊回房睡覺！」
許盈盈一聽就不樂意了，跺了跺腳：「老豆我也要去！這案子是我查到的！」
許啟安瞪了她一眼：「胡鬧！九龍城寨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我不管，這是我查的案子！」許盈盈抱著他的胳膊不放，
「老豆你放心，我不進去冒險，就在外面看看還不行嗎？」
時間緊急，許啟安也懶得再跟她掰扯，只能無奈地妥協：
「你要是敢給我添一點麻煩，回去就一個月別想出門！」
聽見父親鬆口，許盈盈興奮的敬了個不標準的禮：「Yes Sir！」
……
孔雀夜總會門口，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角落裡，黃秉坤和白眉昌臉上都畫著簡單的妝容，頭上戴著黑帽，遮住了兩人標誌性的頭髮。
楊浩然掛掉電話，對兩人比了個手勢：「搞定了，許叔的人很快就到。」
黃秉坤深吸一口氣，拍拍楊浩然肩膀：
「我和阿昌先進去放火。阿然，你自己萬事小心，如果情況不對，千萬別勉強。」
楊浩然點頭：「我知道。」
黃秉坤不再多言，和白眉昌對視一眼，兩人裝作尋常酒客，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夜總會。
一進去，兩人就點了幾瓶高度數的白酒，裝成普通客人坐在角落。
趁著周圍沒人注意，白眉昌拎起一瓶酒溜進了廁所後面的雜物間，黃秉坤則守在門口望風。
白眉昌擰開一瓶白酒，將裡面的酒液澆在事先準備好的毛巾上，點燃後直接扔進了角落的雜物堆。
很快，滾滾濃煙開始從廁所里冒了出來。
黃秉坤見狀，也點燃了另一瓶，朝著大廳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用力扔了過去，同時扯著嗓子大喊：「著火了！快跑啊！」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太大，一開始並沒人注意。
但刺鼻的煙味和躥起的火苗，嗆人的氣味瀰漫開來。
「什麼味道？燒起來了！」
「著火了！快跑啊！」
人群瞬間炸了鍋，尖叫聲四起，客人們爭先恐後往外沖，桌子被撞翻，酒瓶摔碎一地。
樓上辦公室里，陳文輝正煩躁地喝著悶酒，聽到外面嘈雜聲，走下來吼道：
「吵什麼吵，外面怎麼回事？」
一個小弟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大佬，不好了，廳內起火了！」
陳文輝本就因為兒子的事心煩意亂，聞言更是怒火中燒，一巴掌扇在那小弟臉上，罵道：「撲街仔，還不快去叫人救火！」
「是是……」那小弟捂著臉，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
楊浩然看著大廳內亂作一團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大火吸引，悄無聲息地朝著樓上走去。
麵粉這玩意，是不可能隨便亂放的，不然事後陳文輝完全可以說是栽贓嫁禍。
但這個粉要是出現在某個至關重要的地方，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畢竟，誰栽贓能把東西栽到老巢最核心的位置？
楊浩然順著樓梯往上摸，二樓四周空無一人。
這還得好好感謝一下陳文輝，如果不是他把所有小弟都派了出去，楊浩然想這麼輕易地栽贓，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正走著，突然看見一間「總經理辦公室」的招牌。
楊浩然眼前一亮，走過去扭了扭門把手，打不開。
懶得浪費時間，直接抬起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踹了過去。
身體經過隨身空間靈氣的滋潤，他的力氣早已遠超常人。
「砰！」
實木門應聲而開，鎖芯直接崩飛。
楊浩然快步走進辦公室，迅速拉開辦公桌最下面的一個抽屜，意念一動，直接將空間裡存放的所有白貨，全部塞了進去。
聽完女兒的講述，許啟安狠狠把報紙拍在桌上，怒道：
「胡鬧！簡直是胡鬧！你們怎麼敢自己跑去九龍城寨？知不知道那裡有多亂！」
許盈盈被吼得縮了縮脖子，委屈地憋著嘴：
「老豆，我這不是想為你立大功嘛，你怎麼還罵我……」
「大功你個頭！」許啟安瞪眼，「你是警察嗎？這種事輪得到你插手？」
許盈盈吐了吐舌頭，湊過去拉著許啟安的胳膊撒嬌：
「好啦好啦，老豆，別生氣了。」
「這次我真聽見了，消息絕對可靠，你就讓我將功抵過好不好？」
許啟安聽到此話，雖然依舊皺眉，但卻沉默下來。
廉政公署成立的時候，他雖然沒被查出問題，但也因為收了點規費，只能上交了違法所得才保住了位置。
不過這個警署署長的位置，卻也是一坐就停留了近十年。
港島現在正面臨巨大的政治壓力，對社團犯罪的打擊力度空前。
如果這次真的能查獲一大批白貨，說不定自己還真有機會再進一步，升到高級督察。
可他做了這麼多年老警，總覺得這事太蹊蹺，但一時半會又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見女兒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許啟安終究還是心軟了，板著臉警告道：「下不為例！再讓我聽見你亂來，我就關你禁閉！」
許盈盈立刻眉開眼笑：「知道啦知道啦，老豆你最好了！」
「叮鈴鈴……」
正在這時，客廳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許盈盈順手接了起來：「喂，哪位？」
電話那頭，楊浩然壓低聲音：「盈姐，有消息了。」
「真的？」許盈盈眼睛一亮，捂住話筒，激動地對許啟安喊道，「老豆，來消息了！」
許啟安神色一怔，難道消息是真的？
楊浩然在電話里快速說道：「盈姐，我的人剛看到，今天陳文輝的場子裡出去了很多人，而且就在剛才，我親眼看見有人運了一批貨進去。」
許盈盈聽完，立刻轉述：「好好，我馬上和我老豆說！」
許啟安聽著女兒的轉述，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在警界混了這麼多年，他很清楚，這種堂口級別的交易，向來都極其隱秘，怎麼可能會在自己的堂口進行？
這簡直就像是故意擺出來給人看的圈套。
不過考慮到消息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子那裡傳來的，許啟安一時也有些捉摸不定。
許盈盈見父親還在猶豫，急忙勸道：「老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萬一是真的，這得多大的案子？」
「就算是假的，我們頂多也就是白跑一趟啊！」
許啟安仔細想了想，覺得女兒說得有道理，終於點了點頭：
「好，我先打幾個電話安排一下。你趕緊回房睡覺！」
許盈盈一聽就不樂意了，跺了跺腳：「老豆我也要去！這案子是我查到的！」
許啟安瞪了她一眼：「胡鬧！九龍城寨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我不管，這是我查的案子！」許盈盈抱著他的胳膊不放，
「老豆你放心，我不進去冒險，就在外面看看還不行嗎？」
時間緊急，許啟安也懶得再跟她掰扯，只能無奈地妥協：
「你要是敢給我添一點麻煩，回去就一個月別想出門！」
聽見父親鬆口，許盈盈興奮的敬了個不標準的禮：「Yes Sir！」
……
孔雀夜總會門口，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角落裡，黃秉坤和白眉昌臉上都畫著簡單的妝容，頭上戴著黑帽，遮住了兩人標誌性的頭髮。
楊浩然掛掉電話，對兩人比了個手勢：「搞定了，許叔的人很快就到。」
黃秉坤深吸一口氣，拍拍楊浩然肩膀：
「我和阿昌先進去放火。阿然，你自己萬事小心，如果情況不對，千萬別勉強。」
楊浩然點頭：「我知道。」
黃秉坤不再多言，和白眉昌對視一眼，兩人裝作尋常酒客，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夜總會。
一進去，兩人就點了幾瓶高度數的白酒，裝成普通客人坐在角落。
趁著周圍沒人注意，白眉昌拎起一瓶酒溜進了廁所後面的雜物間，黃秉坤則守在門口望風。
白眉昌擰開一瓶白酒，將裡面的酒液澆在事先準備好的毛巾上，點燃後直接扔進了角落的雜物堆。
很快，滾滾濃煙開始從廁所里冒了出來。
黃秉坤見狀，也點燃了另一瓶，朝著大廳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用力扔了過去，同時扯著嗓子大喊：「著火了！快跑啊！」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太大，一開始並沒人注意。
但刺鼻的煙味和躥起的火苗，嗆人的氣味瀰漫開來。
「什麼味道？燒起來了！」
「著火了！快跑啊！」
人群瞬間炸了鍋，尖叫聲四起，客人們爭先恐後往外沖，桌子被撞翻，酒瓶摔碎一地。
樓上辦公室里，陳文輝正煩躁地喝著悶酒，聽到外面嘈雜聲，走下來吼道：
「吵什麼吵，外面怎麼回事？」
一個小弟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大佬，不好了，廳內起火了！」
陳文輝本就因為兒子的事心煩意亂，聞言更是怒火中燒，一巴掌扇在那小弟臉上，罵道：「撲街仔，還不快去叫人救火！」
「是是……」那小弟捂著臉，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
楊浩然看著大廳內亂作一團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大火吸引，悄無聲息地朝著樓上走去。
麵粉這玩意，是不可能隨便亂放的，不然事後陳文輝完全可以說是栽贓嫁禍。
但這個粉要是出現在某個至關重要的地方，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畢竟，誰栽贓能把東西栽到老巢最核心的位置？
楊浩然順著樓梯往上摸，二樓四周空無一人。
這還得好好感謝一下陳文輝，如果不是他把所有小弟都派了出去，楊浩然想這麼輕易地栽贓，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正走著，突然看見一間「總經理辦公室」的招牌。
楊浩然眼前一亮，走過去扭了扭門把手，打不開。
懶得浪費時間，直接抬起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踹了過去。
身體經過隨身空間靈氣的滋潤，他的力氣早已遠超常人。
「砰！」
實木門應聲而開，鎖芯直接崩飛。
楊浩然快步走進辦公室，迅速拉開辦公桌最下面的一個抽屜，意念一動，直接將空間裡存放的所有白貨，全部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