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姑奶奶！
「肥仔聰，你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就在這時，楊浩然身後響起一聲嗤笑。
肥仔聰聽見聲音，原本想破口大罵，可一看到說話的是個英姿颯爽的女人，頓時一愣。
他常年混跡街頭，打架鬧事，進警署更是家常便飯，所以對條子有種天然的敏感。
眼前這女人不止是漂亮，那張臉他總覺得有些眼熟，可始終沒想起來在哪見過。
「你誰啊，口氣這麼大，敢直呼我的名諱？」
「我是誰？」許盈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雙手抱胸往前走了兩步：「我是你姑奶奶。敢欺負我細佬，活膩歪了是吧？」
話音剛落，許盈盈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肥仔聰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半邊臉當場就腫了起來。
不等肥仔聰慘叫出聲，許盈盈緊跟著一腳踹在他圓滾滾的肚子上。
「砰——」
一聲悶響，兩百多斤的肥仔聰整個人往後一仰，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疼得直抽氣。
身後那四五個小弟見老大被打，先是一愣，隨即吵吵嚷嚷著就往上沖。
「臭三八敢打人！」
「抄傢伙！」
最前面的黃毛小弟伸手就要去扯許盈盈的頭髮。
結果許盈盈一個利落的側踢，直接將最前面的黃毛踹翻在地。
緊接著一個轉身肘擊，打在另一個小弟的下巴上，那人眼白一翻，當場就軟了下去。
剩下的兩三個傢伙被這陣勢嚇破了膽，還沒衝上來就腿軟了，看著如同女戰神一般的許盈盈，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臭三八，你敢打我……」肥仔聰躺在地上哀嚎，嘴角都滲出血絲。
「打的就是你這頭死肥豬。」許盈盈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啊——」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校園。
楊浩然雖然對她的身手早有預料，但親眼見到還是忍不住眼皮直跳，這女人下手是真狠啊。
「盈姐，你沒事吧？」
許盈盈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幾人，拍了拍手：
「姑奶奶在警署每天跟那幫差佬對練，什麼樣的高手沒見過？」
「就這幾個爛仔，連熱身都算不上，不堪一擊。」
肥仔聰聽到警署兩個字，仔細看了看這張臉，冷汗當場就下來了。
「你……你就是那個打遍深水涉警署的許盈盈？」
許盈盈冷哼一聲：「死肥豬，算你還有點眼力，現在知道怕了？」
肥仔聰心裡咯噔一下，心臟差點停跳。
他老豆陳文輝是14K深水涉的堂口話事人，自然不可能不認識深水涉警署署長許啟安。
對這個靠打架聞名整個警署的署長千金，更不可能沒聽說過。
只是肥仔聰怎麼也想不通，這個女魔頭怎麼會和這小白臉扯上關係？
如果楊家真有這層背景，他老豆何至於還在石硤尾那條破街守著？
肥仔聰腦中靈光一閃，肯定是這小白臉不知用什麼手段攀上了高枝，讓許盈盈認了他做細佬。
作為常年混社團的二代，他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即使現在廉政公署盯著，警署的權勢不如70年代那會兒風光。
可許啟安畢竟是深水涉警署署長，是這片地界名副其實的一把手。
真想辦誰，有個由頭就夠他老豆喝一壺的。
想通這一層，肥仔聰立刻決定暫時忍下來。
許盈盈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看著這小白臉，等她走了，有的是機會慢慢炮製收拾他。
「盈姐！」肥仔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腫著半邊臉說話都有些含糊，卻還是拼命點頭哈腰地賠笑道：
「誤會，都是誤會！我也不知道然哥是您細佬，要有冒犯的地方，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我肥仔聰絕不含糊！」
楊浩然深深地看了這個肥仔聰一眼，心裡暗道，果然能出來混的，都不是純粹的傻子，即使是個混二代，這能屈能伸的腦子也轉得夠快。
許盈盈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第一，立刻給我細佬道歉。」
肥仔聰毫不猶豫，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對楊浩然九十度鞠躬：
「然哥，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許盈盈滿意地點點頭：「第二點，從今天起，我細佬才是這學校的老大，以後見了他繞道走。」
「第三，從今天起，別再讓我看見你欺負人，尤其是她。」許盈盈指了指旁邊愣住的藍結英，「再讓我聽見你用人家家裡威脅，我打得你媽都認不出你。」
肥仔聰連連點頭，抹了抹頭上的冷汗：「是，是，盈姐教訓的是。」
許盈盈這才收回目光，得意地看向楊浩然：「你看，多簡單的事，三兩下不就解決了？」
楊浩然心裡一陣無語，要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以肥仔聰以往的性格來看，這傢伙也就是表面裝裝孫子，回頭肯定會變本加厲。
以前的混混哪個面對警察不是這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
楊浩然在酒店業混久了，對這一招太熟了。
不過楊浩然也沒想著靠這一架就能徹底解決問題，只是配合地笑道：「是，盈姐你真厲害。」
許盈盈得意地撩了下頭髮，哼哼道：「還以為有多厲害的貨色，能讓我好好活動活動筋骨，沒想到都是一群軟腳蝦，沒勁。」
「走了，我還要回學校準備考試呢。」
許盈盈臨走前，看了看藍結英，用胳膊撞了撞楊浩然，挑眉笑道：
「這靚女不錯嘛，長得挺水靈，好像對你有意思哦。」
楊浩然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看著許盈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在場的人這才敢大口喘氣。
一個黃毛小弟扶著肥仔聰，湊上前惡狠狠地說道：
「聰哥，你沒事吧？這臭娘們下手也太狠了，要不要我叫幾個兄弟，找個機會把她給……」
話還沒說完，肥仔聰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草，你想死啊！人家是警署署長的女兒！」
那黃毛小弟捂著臉，脖子一縮，委屈道：「那……那就這麼算了？」
「哼哼。」肥仔聰冷笑一聲，揉了揉還在疼的肚子，眯著眼看向楊浩然，
「小子，你別以為攀上高枝就了不起了。」
「今天這事沒完，以後給勞資規矩點，不然我照樣收拾你！」
黃毛小弟立刻會意，也跟著叫囂起來：「就是，最好趕緊買幾條好煙給聰哥賠禮認錯，否則有你好受的！」
就在這時，楊浩然身後響起一聲嗤笑。
肥仔聰聽見聲音，原本想破口大罵，可一看到說話的是個英姿颯爽的女人，頓時一愣。
他常年混跡街頭，打架鬧事，進警署更是家常便飯，所以對條子有種天然的敏感。
眼前這女人不止是漂亮，那張臉他總覺得有些眼熟，可始終沒想起來在哪見過。
「你誰啊，口氣這麼大，敢直呼我的名諱？」
「我是誰？」許盈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雙手抱胸往前走了兩步：「我是你姑奶奶。敢欺負我細佬，活膩歪了是吧？」
話音剛落，許盈盈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肥仔聰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半邊臉當場就腫了起來。
不等肥仔聰慘叫出聲，許盈盈緊跟著一腳踹在他圓滾滾的肚子上。
「砰——」
一聲悶響，兩百多斤的肥仔聰整個人往後一仰，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疼得直抽氣。
身後那四五個小弟見老大被打，先是一愣，隨即吵吵嚷嚷著就往上沖。
「臭三八敢打人！」
「抄傢伙！」
最前面的黃毛小弟伸手就要去扯許盈盈的頭髮。
結果許盈盈一個利落的側踢，直接將最前面的黃毛踹翻在地。
緊接著一個轉身肘擊，打在另一個小弟的下巴上，那人眼白一翻，當場就軟了下去。
剩下的兩三個傢伙被這陣勢嚇破了膽，還沒衝上來就腿軟了，看著如同女戰神一般的許盈盈，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臭三八，你敢打我……」肥仔聰躺在地上哀嚎，嘴角都滲出血絲。
「打的就是你這頭死肥豬。」許盈盈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啊——」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校園。
楊浩然雖然對她的身手早有預料，但親眼見到還是忍不住眼皮直跳，這女人下手是真狠啊。
「盈姐，你沒事吧？」
許盈盈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幾人，拍了拍手：
「姑奶奶在警署每天跟那幫差佬對練，什麼樣的高手沒見過？」
「就這幾個爛仔，連熱身都算不上，不堪一擊。」
肥仔聰聽到警署兩個字，仔細看了看這張臉，冷汗當場就下來了。
「你……你就是那個打遍深水涉警署的許盈盈？」
許盈盈冷哼一聲：「死肥豬，算你還有點眼力，現在知道怕了？」
肥仔聰心裡咯噔一下，心臟差點停跳。
他老豆陳文輝是14K深水涉的堂口話事人，自然不可能不認識深水涉警署署長許啟安。
對這個靠打架聞名整個警署的署長千金，更不可能沒聽說過。
只是肥仔聰怎麼也想不通，這個女魔頭怎麼會和這小白臉扯上關係？
如果楊家真有這層背景，他老豆何至於還在石硤尾那條破街守著？
肥仔聰腦中靈光一閃，肯定是這小白臉不知用什麼手段攀上了高枝，讓許盈盈認了他做細佬。
作為常年混社團的二代，他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即使現在廉政公署盯著，警署的權勢不如70年代那會兒風光。
可許啟安畢竟是深水涉警署署長，是這片地界名副其實的一把手。
真想辦誰，有個由頭就夠他老豆喝一壺的。
想通這一層，肥仔聰立刻決定暫時忍下來。
許盈盈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看著這小白臉，等她走了，有的是機會慢慢炮製收拾他。
「盈姐！」肥仔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腫著半邊臉說話都有些含糊，卻還是拼命點頭哈腰地賠笑道：
「誤會，都是誤會！我也不知道然哥是您細佬，要有冒犯的地方，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我肥仔聰絕不含糊！」
楊浩然深深地看了這個肥仔聰一眼，心裡暗道，果然能出來混的，都不是純粹的傻子，即使是個混二代，這能屈能伸的腦子也轉得夠快。
許盈盈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第一，立刻給我細佬道歉。」
肥仔聰毫不猶豫，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對楊浩然九十度鞠躬：
「然哥，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許盈盈滿意地點點頭：「第二點，從今天起，我細佬才是這學校的老大，以後見了他繞道走。」
「第三，從今天起，別再讓我看見你欺負人，尤其是她。」許盈盈指了指旁邊愣住的藍結英，「再讓我聽見你用人家家裡威脅，我打得你媽都認不出你。」
肥仔聰連連點頭，抹了抹頭上的冷汗：「是，是，盈姐教訓的是。」
許盈盈這才收回目光，得意地看向楊浩然：「你看，多簡單的事，三兩下不就解決了？」
楊浩然心裡一陣無語，要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以肥仔聰以往的性格來看，這傢伙也就是表面裝裝孫子，回頭肯定會變本加厲。
以前的混混哪個面對警察不是這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
楊浩然在酒店業混久了，對這一招太熟了。
不過楊浩然也沒想著靠這一架就能徹底解決問題，只是配合地笑道：「是，盈姐你真厲害。」
許盈盈得意地撩了下頭髮，哼哼道：「還以為有多厲害的貨色，能讓我好好活動活動筋骨，沒想到都是一群軟腳蝦，沒勁。」
「走了，我還要回學校準備考試呢。」
許盈盈臨走前，看了看藍結英，用胳膊撞了撞楊浩然，挑眉笑道：
「這靚女不錯嘛，長得挺水靈，好像對你有意思哦。」
楊浩然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看著許盈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在場的人這才敢大口喘氣。
一個黃毛小弟扶著肥仔聰，湊上前惡狠狠地說道：
「聰哥，你沒事吧？這臭娘們下手也太狠了，要不要我叫幾個兄弟，找個機會把她給……」
話還沒說完，肥仔聰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草，你想死啊！人家是警署署長的女兒！」
那黃毛小弟捂著臉，脖子一縮，委屈道：「那……那就這麼算了？」
「哼哼。」肥仔聰冷笑一聲，揉了揉還在疼的肚子，眯著眼看向楊浩然，
「小子，你別以為攀上高枝就了不起了。」
「今天這事沒完，以後給勞資規矩點，不然我照樣收拾你！」
黃毛小弟立刻會意，也跟著叫囂起來：「就是，最好趕緊買幾條好煙給聰哥賠禮認錯，否則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