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星羅海濱,收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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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那場恐怖的爆炸衝擊波影響,夜鹿經過一天一夜的被迫飛行,屬於他的旅途也終於迎來了尾聲,只是為什麼他會出現在海里啊!

  他能感知到,小鳥游給他的護盾上面的能量所剩無幾,一想到下方茫茫大海,深海恐懼襲來。

  他可不想葬身魚腹,他還要重回賽爾宇宙滅殺大暗黑天那幾頭禍害。

  突然,他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雙粗糙的大手抱起,腥臭的魚腥味闖入他的鼻腔,可夜鹿並不反感。

  相反,一段塵封在他腦海中的記憶重新浮出水面,前世他的父親也是賣魚的,一把屎一把尿將他養大。

  想到這裡,他不禁熱淚盈眶,穿越賽爾宇宙那麼多年了,一直都沒有找到回去的方法,現在他也釋懷了,但也無可奈何,他的家人們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幸運的是,在他漫長孤獨的旅途中,他找到了可以將背後交予對方,彼此生死相依的家人,小鳥游,他的契約夥伴......

  「喲~,寶寶乖乖,不哭不哭,爺爺這就給你找好吃的……」

  老人說著夜鹿聽不懂的語言,但語氣與渾濁的眼眸里透露的友好與慈愛卻不似作假。

  他晃了晃雙臂,試圖像搖籃一樣搖晃,安撫著夜鹿不哭,而另一隻手毫不心疼地宰殺一條剛捕撈上來的沙丁魚,將其魚身上肥美的魚油取下,經過老人一番操作,略帶腥味的魚油點入夜鹿口中,魚油入口即化,倒也不算太難吃。

  「孩子,你是被人拋棄的嗎?要...」

  老人頓了下,但還是厚著臉皮將他心中的那話說了出來,

  「小娃娃,你要是沒有家人的話,爺爺養你好不好啊?」

  夜鹿聽聞,內心流過一縷暖流,異世相逢,這樣純粹的友好,不多。

  同樣,他也知道這也是他目前唯一可以活下去的機會,容不得他拒絕,於是夜鹿也對老人展露出純粹的笑容。

  救命,養育之恩,日後必將養老贍終!

  「小娃娃,你這是答應老人家了,哈哈,從今往後那你可要叫我爺爺嘍~」

  一老一幼的笑聲在小小的船上響起,老人笑得很開懷,今天估計是他這下半輩子最開心的一天。

  ......

  三年後,海濱小村。

  「爺爺,你也要走了嗎?」

  夜鹿雙手緊握著老人那僅剩皮包骨的手,那手依舊散發著熟悉的魚腥味。

  他強忍著眼眶中即將決堤的淚水,他不想讓大限將至的爺爺看到自己懦弱的模樣。

  「小鹿,我能在人生的最後遇到你,已經是上天對我的眷顧了,不要傷心,爺爺只是去睡懶覺了。我睡覺的時候,小鹿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啊……沒事的,爺爺睡一覺就好……」

  說完,老人最後一縷氣息消失,掌心的溫度也隨之降低,爺爺走了。

  夜鹿再也控制不住眼眶中的淚水,潸然淚下。

  他雖然經歷了很多,七情六慾也變得淡薄,但見到至親之人在他眼前逝去,他的感性在此刻壓過理性。

  此刻的夜鹿真的像一個小孩子,哭得很傷心,很難過,像個無家可歸的小孩子。

  他依舊死死抱著老人的手不放,豆大的淚珠一滴一滴滴在老人的手上,但再也喚不回那不求回報,一心對他好的爺爺了。

  此刻的動作,不過是記下爺爺最後殘存的溫度與往昔的美好。

  半晌,夜鹿才從悲傷中回過神來,他還記得爺爺的要求,獨自一人將爺爺的屍體火化,葬在了他從未見過的奶奶墓旁。

  奶奶的墓地不遠,就在家門口那棵椰子樹下,兩個小土丘相互依偎著,爺爺奶奶他們不再天人相隔。

  做完這一切後,巨大的疲憊感襲來,將小小的夜鹿吞沒,拗不過罷工的雙眼皮,他躺在小土丘前,沉沉地睡了過去。

  夢中,他隱約間看見了一對白髮老人,臉上掛著他熟悉的慈祥和藹笑容,那是爺爺,以及奶奶?!

  夜鹿想要衝過去,卻發現他們之間的距離漸行漸遠,爺爺依舊帶著笑容,可他手上的動作不再是以往的迎接他的懷抱,而是讓他不要過來的『驅趕』。

  「小鹿,爺爺已經走到了旅途的終點,下來陪你奶奶了,而你的旅途才剛開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很抱歉爺爺不能陪你繼續走下去了,不要傷心,爺爺知道你和一般的孩子不同,離開這個小漁村,你屬於外面廣闊的世界,安心去闖蕩吧!」


  突然,夜鹿停下了追逐的腳步,對著爺爺的方向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下四個頭,再抬起頭時,這次他不再悲傷,帶著一絲釋懷,對著爺爺笑道:

  「爺爺,感謝你的三年養育之恩!我夜鹿沒齒難忘!」

  不久,夜鹿醒來,對著兩個小土丘各磕了四個頭,這是對這三年的告別,同樣也是對他極為珍惜的親情的告別。

  他即將遠行,去擁抱屬於他的世界!

  三年間,夜鹿了解到他所處的地段是星羅帝國的邊陲海村,同時得知爺爺原名為舞天明,來自星羅貴族的舞家。

  原本他是上代家主的親弟弟,就因為他愛上了僕人家的女兒,而拒絕了與皇室之間的聯姻,最後年少的爺爺與奶奶私奔。

  此行為嚴重踐踏了皇室的尊嚴,最後爺爺修為被廢,淪為沒有魂力的普通人,而舞家也因為這件事受到星羅貴族們的恥笑,家族地位一落千丈。

  同時,這也成為爺爺心中最為愧疚的事情。

  但在爺爺生命最後關頭,他卻給自己安排了後路,去投奔舞家,哪怕成為一介傭人,也不用擔心有上頓沒下頓的貧苦生活。

  可兩世為人的夜鹿卻有無數種活下去的方法,這舞家大可不必前去,何況他還要去尋找他最後的夥伴與家人,小鳥游。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他夜鹿此刻孑然一身,最不缺的就是孤注一擲的勇氣。

  可就在他剛出門的時候,一道小巧、衣著精緻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看樣子應該和他同歲。

  「夜鹿是嗎,你就是二爺爺收養的孩子?我叫舞絲朵,從今以後你朵姐罩你!」

  夜鹿臉色一黑,小土豆,別逗你鹿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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