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題材敏感，劇本就此擱置？
王靖本來沒太當回事，純給田莊面子，才隨意掃了兩眼。
李秉權和趙海峰也跟著湊了過來，三人起初滿臉敷衍，可越往下看，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漸漸變得嚴肅。
王靖眉頭越皺越緊，看到程勇第一次鋌而走險帶藥回國那段，忍不住低聲嘆一句：
「有點東西！」
李秉權看得很入神，嘴裡碎碎念：
「人物不傻、不裝、不聖母，有私心，有愧疚，有掙扎，這才像真人情感表達！」
趙海峰全程沒吭聲，可眼睛一直盯在屏幕上，明顯也被劇情吸引住了。
十幾分鐘後，三人略過中間環節，直接跳到結局。
當看到程勇被警車帶走、病友送行的場面時，三人互相看了一下，眼中都是震驚。
王靖轉向林辰，語氣明顯認真了很多：
「林同學，這劇本真是你一個人寫的？」
「是，從劇情構思到落筆成文，全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
林辰抬眼點頭，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怯意。
李秉權忍不住咂嘴：
「真沒想到。大一學生，能寫出這麼老道的東西，人物、節奏、情緒點全踩在點子上，比不少混了好幾年的編劇都穩。」
趙海峰也點頭：
「劇本是真不錯，故事扎心，情緒夠狠，拍出來只要宣發跟上，票房絕對差不了。」
聽見三人的話，田莊鬆了口氣，笑道：
「三位，我沒忽悠你們吧？這個本子，完全夠得上院線上映！」
王靖點頭承認，可跟著就嘆了口氣，臉色沉了下來。
「田導，咱們都是圈內人，我就不繞彎子了。」
他看向林辰，語氣凝重：
「劇本是好劇本，這個我認。可問題不在劇本，不在演員，也不在我們掏不掏錢。」
「王總是說題材太敏感？」
林辰心裡一緊，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
「就是這個。」
王靖也不避諱：
「你這個劇本，假藥、病人、醫療現狀、底層求生……每一條都踩在紅線邊上。」
林辰微微皺眉，還想再爭取一下：
「王總，相關醫療政策已經在研討調整，這類現實題材的審核口子，早已沒有以往那麼嚴苛了。」
李秉權接過話，說得更直白：
「我們是投資人，要對錢負責。這種片子，拍的時候步步驚心，審片的時候更是未知數。」
「萬一卡著不讓過，剪得亂七八糟，甚至直接壓著不讓上，那我們投進去的錢，全砸水裡不說，還有可能攤上大事，把自己搭進去！」
趙海峰也補了一句：
「不是不看好故事，是現在市場環境就這樣，安全的商業片都不一定賺，誰敢碰這種炸彈？」
田莊心裡有數，苦笑一聲，端起酒杯轉移話題：
「我懂三位的顧慮，那項目的事今天就先放一放，喝酒。」
田莊親自開口打住這個話題，包間氣氛慢慢緩了下來。
林辰也沒再提投資，只是坐在一旁，聽幾人聊行業趨勢、資本動向、政策風向、未來幾年的風口。
酒過三巡，王靖看了眼心情不是很好的林辰，故意把話題轉到音樂上：
「現在彩鈴是火，就是好歌斷檔，火得快涼得更快。」
「林同學，我昨天聽公司的人說，你兩首音樂，彩鈴銷售很可觀，不知道在這方面有沒有什麼見解！」
林辰知道這是王靖釋放的善意，笑著接道：
「王總，彩鈴只是階段性風口，用不了多久，數位音樂平台會起來，版權會越來越值錢。」
王靖愣了一下：
「這話怎麼說？彩鈴市場，現在可是剛興起的藍海市場！」
拋開《我不是藥神》劇本不被看好的失落，林辰自信地回答：
「王總，各位，彩鈴市場是依附於2G通訊時代出現的產物。」
「隨著移動通訊技術的發展，移動終端上網技術越來越成熟，網速越來越快，加上數位音樂的興起，彩鈴時代，也會隨之消失！」
說完，看了眼懵圈的幾人，林辰繼續解釋：
「等以後網速快了，大家都用手機在線聽歌、聊天打電話，沒人再願意花錢專門設彩鈴，這陣風自然就過去了。」
幾人對視一眼，臉上滿是錯愕，對林辰的說法似懂非懂，卻又覺得不無道理。
田莊見局面僵住，笑著轉移話題：
「哈哈，咱們在座的都是文科生，怎麼還聊上技術了，來來來，喝酒！」
田莊打圓場後，眾人便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林辰也不多言，全程話不多，但每一句開口，都精準踩在行業痛點上。
從電影市場走向，到綜藝邏輯，再到資本怎麼選項目、怎麼避風險，他隨口說出來的判斷，讓三個老資歷投資人越聽越意外。
王靖看林辰的眼神徹底變了，不再是看一個學生，而是看一個懂行的圈內人。
飯局散場時，王靖主動掏出手機：
「林同學，留個聯繫方式。今天項目沒談成，但我很看好你這個人。以後有新想法、新項目，隨時找我。」
李秉權和趙海峰也紛紛拿出手機：
「加一個加一個。」
「年紀輕輕，眼光這麼毒，少見。」
「以後有穩妥的項目，記得叫上我們。」
林辰拿出手機，分別和三人互換聯繫方式，態度謙和卻不卑微。
這波雖沒拿到投資，卻收穫了關鍵人脈，也算不虛此行。
飯局結束，走出四合院，夜色已經很濃。
田莊和林辰都喝了酒，並沒有開車，而是打車回學校。
一上車，田莊就忍不住笑：
「林辰，你小子可以，我本來還怕你放不開，結果比我預想的還會來事，見識獨到成熟，在哪裡學的這麼多理論！」
林辰淡淡一笑，沒有過多解釋：
「平時閒下來就喜歡琢磨行業相關的東西，多看多思，剛好能和各位聊到一塊罷了。」
田莊搖頭：
「王靖那幾個人眼高於頂，一般老闆都入不了他們眼，你一頓飯讓他們主動留你聯繫方式，這可不是隨便學學就能做到的！」
「你對行業、對資本的理解，完全不像一個剛上大學的孩子。」
林辰沒多解釋，只是笑了笑。
田莊看著前方，語氣放緩：
「你別灰心，回去安心準備。」
田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堅定：
「我還有別的路子，一定能讓你的劇本搬上大銀幕，等我消息就好！」
林辰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
「田主任，是不是這個題材尺度真的太大了？我適當改一改，柔和一點，會不會更容易過？」
田莊想都不想就搖頭：
「不能改。這部劇一改，魂就沒了。」
「你別灰心，回去好好準備，彆氣餒。我還有辦法，能讓你這部劇有機會搬上大銀幕，聽我通知！」
李秉權和趙海峰也跟著湊了過來，三人起初滿臉敷衍，可越往下看，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漸漸變得嚴肅。
王靖眉頭越皺越緊，看到程勇第一次鋌而走險帶藥回國那段，忍不住低聲嘆一句：
「有點東西！」
李秉權看得很入神，嘴裡碎碎念：
「人物不傻、不裝、不聖母，有私心，有愧疚，有掙扎，這才像真人情感表達！」
趙海峰全程沒吭聲，可眼睛一直盯在屏幕上，明顯也被劇情吸引住了。
十幾分鐘後，三人略過中間環節，直接跳到結局。
當看到程勇被警車帶走、病友送行的場面時，三人互相看了一下，眼中都是震驚。
王靖轉向林辰，語氣明顯認真了很多：
「林同學，這劇本真是你一個人寫的？」
「是，從劇情構思到落筆成文，全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
林辰抬眼點頭，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怯意。
李秉權忍不住咂嘴：
「真沒想到。大一學生，能寫出這麼老道的東西，人物、節奏、情緒點全踩在點子上，比不少混了好幾年的編劇都穩。」
趙海峰也點頭：
「劇本是真不錯，故事扎心，情緒夠狠，拍出來只要宣發跟上，票房絕對差不了。」
聽見三人的話，田莊鬆了口氣，笑道：
「三位，我沒忽悠你們吧？這個本子，完全夠得上院線上映！」
王靖點頭承認，可跟著就嘆了口氣，臉色沉了下來。
「田導，咱們都是圈內人，我就不繞彎子了。」
他看向林辰，語氣凝重：
「劇本是好劇本，這個我認。可問題不在劇本，不在演員，也不在我們掏不掏錢。」
「王總是說題材太敏感？」
林辰心裡一緊，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
「就是這個。」
王靖也不避諱：
「你這個劇本，假藥、病人、醫療現狀、底層求生……每一條都踩在紅線邊上。」
林辰微微皺眉，還想再爭取一下：
「王總，相關醫療政策已經在研討調整，這類現實題材的審核口子，早已沒有以往那麼嚴苛了。」
李秉權接過話，說得更直白：
「我們是投資人，要對錢負責。這種片子，拍的時候步步驚心，審片的時候更是未知數。」
「萬一卡著不讓過，剪得亂七八糟，甚至直接壓著不讓上，那我們投進去的錢，全砸水裡不說，還有可能攤上大事，把自己搭進去！」
趙海峰也補了一句：
「不是不看好故事，是現在市場環境就這樣，安全的商業片都不一定賺，誰敢碰這種炸彈？」
田莊心裡有數，苦笑一聲，端起酒杯轉移話題：
「我懂三位的顧慮，那項目的事今天就先放一放，喝酒。」
田莊親自開口打住這個話題，包間氣氛慢慢緩了下來。
林辰也沒再提投資，只是坐在一旁，聽幾人聊行業趨勢、資本動向、政策風向、未來幾年的風口。
酒過三巡，王靖看了眼心情不是很好的林辰，故意把話題轉到音樂上：
「現在彩鈴是火，就是好歌斷檔，火得快涼得更快。」
「林同學，我昨天聽公司的人說，你兩首音樂，彩鈴銷售很可觀，不知道在這方面有沒有什麼見解！」
林辰知道這是王靖釋放的善意，笑著接道：
「王總，彩鈴只是階段性風口，用不了多久，數位音樂平台會起來，版權會越來越值錢。」
王靖愣了一下：
「這話怎麼說？彩鈴市場，現在可是剛興起的藍海市場！」
拋開《我不是藥神》劇本不被看好的失落，林辰自信地回答：
「王總，各位，彩鈴市場是依附於2G通訊時代出現的產物。」
「隨著移動通訊技術的發展，移動終端上網技術越來越成熟，網速越來越快，加上數位音樂的興起，彩鈴時代，也會隨之消失！」
說完，看了眼懵圈的幾人，林辰繼續解釋：
「等以後網速快了，大家都用手機在線聽歌、聊天打電話，沒人再願意花錢專門設彩鈴，這陣風自然就過去了。」
幾人對視一眼，臉上滿是錯愕，對林辰的說法似懂非懂，卻又覺得不無道理。
田莊見局面僵住，笑著轉移話題：
「哈哈，咱們在座的都是文科生，怎麼還聊上技術了，來來來，喝酒！」
田莊打圓場後，眾人便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林辰也不多言，全程話不多，但每一句開口，都精準踩在行業痛點上。
從電影市場走向，到綜藝邏輯，再到資本怎麼選項目、怎麼避風險，他隨口說出來的判斷，讓三個老資歷投資人越聽越意外。
王靖看林辰的眼神徹底變了，不再是看一個學生，而是看一個懂行的圈內人。
飯局散場時，王靖主動掏出手機：
「林同學，留個聯繫方式。今天項目沒談成，但我很看好你這個人。以後有新想法、新項目，隨時找我。」
李秉權和趙海峰也紛紛拿出手機：
「加一個加一個。」
「年紀輕輕，眼光這麼毒，少見。」
「以後有穩妥的項目，記得叫上我們。」
林辰拿出手機，分別和三人互換聯繫方式，態度謙和卻不卑微。
這波雖沒拿到投資，卻收穫了關鍵人脈，也算不虛此行。
飯局結束，走出四合院，夜色已經很濃。
田莊和林辰都喝了酒，並沒有開車，而是打車回學校。
一上車，田莊就忍不住笑：
「林辰，你小子可以，我本來還怕你放不開，結果比我預想的還會來事，見識獨到成熟，在哪裡學的這麼多理論！」
林辰淡淡一笑，沒有過多解釋：
「平時閒下來就喜歡琢磨行業相關的東西，多看多思，剛好能和各位聊到一塊罷了。」
田莊搖頭：
「王靖那幾個人眼高於頂，一般老闆都入不了他們眼，你一頓飯讓他們主動留你聯繫方式，這可不是隨便學學就能做到的！」
「你對行業、對資本的理解，完全不像一個剛上大學的孩子。」
林辰沒多解釋，只是笑了笑。
田莊看著前方，語氣放緩：
「你別灰心，回去安心準備。」
田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堅定：
「我還有別的路子，一定能讓你的劇本搬上大銀幕，等我消息就好！」
林辰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
「田主任，是不是這個題材尺度真的太大了？我適當改一改，柔和一點，會不會更容易過？」
田莊想都不想就搖頭：
「不能改。這部劇一改，魂就沒了。」
「你別灰心，回去好好準備，彆氣餒。我還有辦法，能讓你這部劇有機會搬上大銀幕，聽我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