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彩鈴銷售慘澹？張嵩炆審劇本
陳野帶著林辰在公司走廊上轉了一會，推開數據監控室的房門。
裡面是一間五六十平的辦公室，八名工作人員正在操作電腦。
牆上投影屏幕顯示著後台數據監控畫面。
陳野帶著林辰走到會議桌前坐下，半開玩笑地說：
「小林，咱們醜話說在前頭，之前簽的對賭協議，可不是鬧著玩的。」
「要是到時候，兩首歌的彩鈴銷售收入突破不了500萬，我不會給老周面子，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林辰點頭，同樣半真半假地回答：
「陳總，我還擔心你跟我開玩笑呢！」
陳野愣了愣，大笑起來：
「哈哈，咱們都不開玩笑了！」
他指著牆上的投影儀屏幕：
「娛樂圈彩鈴市場，向來都是開局定生死，黃金半小時的數據，直接決定這兩首歌的上限。」
林辰搖頭：
「陳總，我並不認同你的說法，這兩首歌，不是出自成名歌手之手，也沒有經紀公司做宣發，短期爆發不太現實。」
「我的底氣，主要源自於歌曲的質量，來自於口碑發酵！」
聽了林辰的話，陳野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小林，現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吧？這就是不賣全版權的弊端。」
「怎麼樣，現在把兩首歌的版權賣給我，飛樂文化全力宣發，還有機會補救！」
林辰知道陳野的意思，不過還是拒絕：
「陳總，咱們先看彩鈴的銷售情況吧，現在不想談其他。」
「哈哈，待價而沽是吧，那就希望你好運！」
陳野說完沒再開口。
林辰坐在邊上，也沒說話，等待著八點鐘的到來。
時間越來越接近晚上八點，監控室里的氣氛緊張起來。
雖然陳野有著自己的算盤，可對於普通員工來說，他們為了拿績效，還是開始少量給兩首歌投了兩次群發簡訊宣傳。
陳野瞥了一眼氣定神閒的林辰，心裡暗自嘀咕，這小子倒是沉得住氣。
終於，屏幕上的時間，精準跳到了晚上八點整。
「上線！運營商平台同步上線！」
隨著工作人員一聲指令，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投影大屏上。
數據欄從空白開始，緩緩跳出數字，增長速度慢得可憐。
一分鐘，下載量破百。
十分鐘，總下載量剛過一千，銷售額堪堪一萬出頭。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窗外天色徹底暗了下來，監控室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牆上的時鐘指向夜裡十一點，投影屏上的最終數據定格，總銷售額破五十萬。
見到這個結果，工作人員紛紛搖頭，看向林辰的眼神帶著幾分同情。
陳野輕笑一聲，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
「小林，這下沒話說了吧。」
「娛樂圈彩鈴市場就是這麼現實，你這兩首歌的數據，按照行業慣例，基本判了死刑，後續不可能再有起色。」
陳野站起身拍了拍林辰，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咱們的對賭協議，銷售額破500萬你拿40%分成，破不了，歌曲版權就歸我飛樂文化。」
「照現在這個趨勢，你這兩首歌的版權，馬上就要改屬於我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聞言，都暗自唏噓，本來還以為這兩首校園爆款能火，沒想到上線三小時就涼透了。
林辰卻依舊神色平靜，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絲毫沒有慌亂的樣子。
「陳總，不用這麼著急下結論。」
他緩緩開口，語氣樂觀：
「這個數據，已經遠高於我的預期。」
陳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五十萬叫遠超預期？林辰，你別自欺欺人了。」
「我沒自欺欺人。」
林辰語氣堅定：
「這兩首歌不是出自知名歌手，也沒有大規模宣發，全靠之前高校比賽的一點熱度，三小時能有這個基礎盤，已經很好。」
「我始終相信，好歌不怕晚，我的底氣來自歌曲本身的質量，後續口碑發酵起來，這兩首歌一定會爆。」
他看向陳野，伸出一根手指頭：
「最多一周，你就能看到不一樣的數據，到時候，別說500萬，突破千萬都有可能。」
「千萬？」
陳野嗤笑一聲，只當他是在嘴硬：
「行，我就等你一周，看你這兩首歌怎麼逆風翻盤。」
林辰笑了笑，沒再多爭辯。
數據是最好的證明，現在說再多，都顯得蒼白。
眼看時間不早，林辰沒再跟陳野閒扯，起身告辭：
「陳總，我先回學校了，後續數據麻煩你隨時跟我說。」
「行，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麼浪花。」
陳野擺了擺手，沒再多留。
林辰獨自走出飛樂文化，夜裡的風帶著涼意，他攔了輛計程車，徑直返回北電。
一路上，他心裡毫無波瀾。
《追夢赤子心》內核勵志，《全世界都知道我愛你》曲風洗腦。
這兩首歌的質量，他比誰都有信心，前期數據平淡，不過是缺少發酵時間而已。
回到宿舍，林辰簡單洗漱後，沒有多想，倒頭就睡。
可他沒想到，彩鈴數據慘澹的消息，一夜之間，就傳遍了整個北電錶演系。
第二天一早，林辰剛走進教學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路上，不少學生對著他指指點點，眼神里滿是嘲諷和戲謔。
「看，那就是林辰，昨天彩鈴上線，我還特意搜索過，數據爛到家了。」
「我就說他不行，唱歌也就校園裡火一火，放到市場上，根本沒人買帳。」
「聽說他還跟人簽對賭協議呢，張口就是單曲銷售五百萬，不然版權白送！」
「嘁，我看他這次，一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連一分錢都得不到，版權白送別人。」
「殺馬特就是殺馬特，做事永遠都不會思考全局，長遠！」
「之前那麼狂，還說要期末表演考試逆襲拿全校第一，我看他就是幹啥啥不行，吹牛第一名。」
聽著周圍學生的議論聲，林辰神色淡然，全然沒放在心上，徑直往教室走去。
這些聲音，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用想他都知道，一定又是賈來良在背後煽風點火。
進入教室，全班同學對他的態度都有變化，大多是戲謔嘲笑。
接下來的一整天，林辰完全無視外界所有的嘲諷和議論，全身心投入到《我不是藥神》的劇本片段打磨中。
每一句台詞，每一個動作停頓，每一處情緒轉折，他都反覆推敲，力求做到完美。
直到第二天中午放學，林辰終於停下筆，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段十幾分鐘的高光表演片段，終於徹底打磨完成。
他拿著寫滿字跡的劇本草稿，站起身往表演系排練室走去，心中想法非常堅定。
「接下來，就是把這份劇本，交給負責表演系表演課、統籌排練的助教老師張嵩炆審核！」
「然後就可以開始排練了，現在距離期末考試還有一個月時間，完全來得及！」
裡面是一間五六十平的辦公室，八名工作人員正在操作電腦。
牆上投影屏幕顯示著後台數據監控畫面。
陳野帶著林辰走到會議桌前坐下，半開玩笑地說：
「小林，咱們醜話說在前頭，之前簽的對賭協議，可不是鬧著玩的。」
「要是到時候，兩首歌的彩鈴銷售收入突破不了500萬，我不會給老周面子，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林辰點頭，同樣半真半假地回答：
「陳總，我還擔心你跟我開玩笑呢！」
陳野愣了愣，大笑起來：
「哈哈，咱們都不開玩笑了！」
他指著牆上的投影儀屏幕：
「娛樂圈彩鈴市場，向來都是開局定生死，黃金半小時的數據，直接決定這兩首歌的上限。」
林辰搖頭：
「陳總，我並不認同你的說法，這兩首歌，不是出自成名歌手之手，也沒有經紀公司做宣發，短期爆發不太現實。」
「我的底氣，主要源自於歌曲的質量，來自於口碑發酵！」
聽了林辰的話，陳野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小林，現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吧？這就是不賣全版權的弊端。」
「怎麼樣，現在把兩首歌的版權賣給我，飛樂文化全力宣發，還有機會補救！」
林辰知道陳野的意思，不過還是拒絕：
「陳總，咱們先看彩鈴的銷售情況吧，現在不想談其他。」
「哈哈，待價而沽是吧，那就希望你好運！」
陳野說完沒再開口。
林辰坐在邊上，也沒說話，等待著八點鐘的到來。
時間越來越接近晚上八點，監控室里的氣氛緊張起來。
雖然陳野有著自己的算盤，可對於普通員工來說，他們為了拿績效，還是開始少量給兩首歌投了兩次群發簡訊宣傳。
陳野瞥了一眼氣定神閒的林辰，心裡暗自嘀咕，這小子倒是沉得住氣。
終於，屏幕上的時間，精準跳到了晚上八點整。
「上線！運營商平台同步上線！」
隨著工作人員一聲指令，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投影大屏上。
數據欄從空白開始，緩緩跳出數字，增長速度慢得可憐。
一分鐘，下載量破百。
十分鐘，總下載量剛過一千，銷售額堪堪一萬出頭。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窗外天色徹底暗了下來，監控室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牆上的時鐘指向夜裡十一點，投影屏上的最終數據定格，總銷售額破五十萬。
見到這個結果，工作人員紛紛搖頭，看向林辰的眼神帶著幾分同情。
陳野輕笑一聲，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
「小林，這下沒話說了吧。」
「娛樂圈彩鈴市場就是這麼現實，你這兩首歌的數據，按照行業慣例，基本判了死刑，後續不可能再有起色。」
陳野站起身拍了拍林辰，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咱們的對賭協議，銷售額破500萬你拿40%分成，破不了，歌曲版權就歸我飛樂文化。」
「照現在這個趨勢，你這兩首歌的版權，馬上就要改屬於我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聞言，都暗自唏噓，本來還以為這兩首校園爆款能火，沒想到上線三小時就涼透了。
林辰卻依舊神色平靜，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絲毫沒有慌亂的樣子。
「陳總，不用這麼著急下結論。」
他緩緩開口，語氣樂觀：
「這個數據，已經遠高於我的預期。」
陳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五十萬叫遠超預期？林辰，你別自欺欺人了。」
「我沒自欺欺人。」
林辰語氣堅定：
「這兩首歌不是出自知名歌手，也沒有大規模宣發，全靠之前高校比賽的一點熱度，三小時能有這個基礎盤，已經很好。」
「我始終相信，好歌不怕晚，我的底氣來自歌曲本身的質量，後續口碑發酵起來，這兩首歌一定會爆。」
他看向陳野，伸出一根手指頭：
「最多一周，你就能看到不一樣的數據，到時候，別說500萬，突破千萬都有可能。」
「千萬？」
陳野嗤笑一聲，只當他是在嘴硬：
「行，我就等你一周，看你這兩首歌怎麼逆風翻盤。」
林辰笑了笑，沒再多爭辯。
數據是最好的證明，現在說再多，都顯得蒼白。
眼看時間不早，林辰沒再跟陳野閒扯，起身告辭：
「陳總，我先回學校了，後續數據麻煩你隨時跟我說。」
「行，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麼浪花。」
陳野擺了擺手，沒再多留。
林辰獨自走出飛樂文化，夜裡的風帶著涼意，他攔了輛計程車，徑直返回北電。
一路上，他心裡毫無波瀾。
《追夢赤子心》內核勵志，《全世界都知道我愛你》曲風洗腦。
這兩首歌的質量，他比誰都有信心，前期數據平淡，不過是缺少發酵時間而已。
回到宿舍，林辰簡單洗漱後，沒有多想，倒頭就睡。
可他沒想到，彩鈴數據慘澹的消息，一夜之間，就傳遍了整個北電錶演系。
第二天一早，林辰剛走進教學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路上，不少學生對著他指指點點，眼神里滿是嘲諷和戲謔。
「看，那就是林辰，昨天彩鈴上線，我還特意搜索過，數據爛到家了。」
「我就說他不行，唱歌也就校園裡火一火，放到市場上，根本沒人買帳。」
「聽說他還跟人簽對賭協議呢，張口就是單曲銷售五百萬，不然版權白送！」
「嘁，我看他這次，一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連一分錢都得不到，版權白送別人。」
「殺馬特就是殺馬特，做事永遠都不會思考全局，長遠！」
「之前那麼狂，還說要期末表演考試逆襲拿全校第一，我看他就是幹啥啥不行，吹牛第一名。」
聽著周圍學生的議論聲，林辰神色淡然，全然沒放在心上，徑直往教室走去。
這些聲音，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用想他都知道，一定又是賈來良在背後煽風點火。
進入教室，全班同學對他的態度都有變化，大多是戲謔嘲笑。
接下來的一整天，林辰完全無視外界所有的嘲諷和議論，全身心投入到《我不是藥神》的劇本片段打磨中。
每一句台詞，每一個動作停頓，每一處情緒轉折，他都反覆推敲，力求做到完美。
直到第二天中午放學，林辰終於停下筆，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段十幾分鐘的高光表演片段，終於徹底打磨完成。
他拿著寫滿字跡的劇本草稿，站起身往表演系排練室走去，心中想法非常堅定。
「接下來，就是把這份劇本，交給負責表演系表演課、統籌排練的助教老師張嵩炆審核！」
「然後就可以開始排練了，現在距離期末考試還有一個月時間，完全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