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狂？對賭你敢來嗎？
陳野臉上的笑意收了回去，身體微微後靠，手指在桌面輕輕點著。
「林辰，我再跟你說一句實在話，你還在上學，很多事不懂。」
林辰坐姿隨意，沒半點怯場：
「陳總儘管說，我聽著！」
現場氣氛一時有些僵，周勁松坐在一旁，只當沒看見，由著兩人談。
今天林辰表現出來的氣勢，讓他非常好奇，也想看看這個大一殺馬特學生到底想幹嘛。
「你有才華，歌寫得好，唱得也不錯，這我承認。」
陳野語氣放緩，擺出一副過來人姿態：
「但才華不能當飯吃，尤其在這個圈子裡。」
他往前傾了傾身，提高聲音：
「你沒資源，沒背景，沒渠道，沒運營團隊。歌再好，攥在你自己手裡，一分錢變現不了。」
陳野繼續循循善誘：
「我給你買斷價，是在幫你。」
「你現在就能拿到一筆實實在在的錢，學費、生活費、日常開銷，都能解決。」
「犯不上去拼那不確定的未來，我這是為你好，年輕人。」
林辰表面平靜，心裡已經冷笑出聲。
帶著前世記憶，他很清楚，千禧年代，好歌被低價買斷、公司賺得盆滿缽滿，創作者連口湯都喝不上的事並不少！
《兩隻蝴蝶》《老鼠愛大米》《一萬個理由》這些火遍全國的歌，創作者被人幾千、幾萬塊買斷版權，結果公司靠彩鈴賺走幾個億。
創作者湯都喝不上，資本吃滿漢全席的事還少嗎？
《全世界都知道我愛你》《追夢赤子心》這兩首，論質量、傳唱度、共情力，只會比那些神曲更猛，要是賣斷，那才真叫腦子砸塌了。
陳野見林辰不說話，以為他被說動了，語氣更從容：
「價錢方面，我可以在市場價上再給你提一截，看在周老師面子上，我讓一步。」
「我也不占你全部版權，就拿彩鈴渠道的授權。兩首歌，我一首給你兩萬塊現金，當場結，怎麼樣？」
等陳野表演完，林辰終於開口：
「陳總，還是那句話，買斷沒得談！」
林辰油鹽不進，陳野臉色不悅：
「你非要分成？」
「是。」
林辰點頭：
「版權我不可能給你，你負責渠道、推廣、上架、運營，我們純分成。」
「行，分成也可以談。」
陳野眼珠一轉，乾脆地答應下來：
「所有成本我出，所有風險我扛，按照市場新人行情價，給你百分之十五分成。」
林辰想都不想，直接搖頭：
「太少。」
「太少？」
連番被拒，陳野也有些怒了，一點不給周勁松面子，直接拍桌子：
「林辰，你搞清楚自己身份，你是純新人，一首正式發行的歌都沒有。我肯給分成，已經是破例。」
「這首歌我買回去，還不一定能收回本錢呢！」
林辰沒有說話，微笑著盯著陳野。
陳野在圈子裡摸爬滾打多年，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大一學生，這麼步步緊逼。
「那你要多少？」
「四十個點。」
林辰語氣平靜，沒有半分退讓。
陳野當場笑出聲，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年輕人，心氣別太高。四十個點，你知道一線歌手拿多少嗎？你憑什麼跟我開這個口？」
「憑我的歌能火。」
林辰說得簡單直接。
「能火？」
陳野冷笑：
「火不火，市場說了算，不是你說了算。沒上線之前，誰也不敢打包票。我不可能為一個不確定的東西，給你四十個點。」
林辰看著他，忽然也笑了：
「陳總，你繞來繞去，不就是怕歌不火，給高分成虧了？」
陳野不否認：
「做生意，總要講風險。」
「那簡單。」
林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看著陳野，完全掌握談判主動權：
「我們簽一份對賭協議，怎麼樣？」
「對賭？」
陳野和周勁松聽到這話，都是一愣。
「對。」
林辰重新坐下，肯定地回答：
「單首歌，彩鈴銷售額破五百萬，我拿百分之四十。」
「如果破不了五百萬，我一分錢不要，所有收益全歸你。」
「你敢不敢賭？」
錄音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陳野瞳孔微微收縮，死死盯著林辰。
他沒想到，一個北電錶演系、打扮殺馬特的學生，敢玩這麼大。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野聲音壓低：
「新人的歌想破五百萬，難如登天。十首有九首撲街。」
「我知道。」
林辰點頭：
「但我這兩首歌，是新人能寫出來的嗎？」
「陳總，風險我自己扛，你只需要回答，敢，還是不敢。」
陳野被硬生生架在火上。
拒絕，顯得他沒眼光、心虛、怕歌真的爆火，公司收益減少。
內心權衡了好一會，陳野已經有了決定，卻又抹不開面子，他看向周勁松：
「老周，你說句公道話。」
周勁松淡淡瞥了兩人一眼，知道陳野心中的想法：
「合同是你們簽，風險你們擔，我只負責介紹。你們自己談妥就行。」
一句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陳野心裡算盤打完，深吸一口氣：
「林辰，你確定，不後悔？」
「合同寫清楚，我絕不後悔。」
林辰眼神沒有半分動搖：
「兩首歌，分別對賭，各自結算。」
陳野咬牙：
「好，我跟你賭。現在就讓人擬合同，今天就簽。」
林辰站起身，伸手：
「陳總，合作愉快。」
陳野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還是伸手，輕輕握了一下。
只是他心裡莫名有種感覺：
不是他坑了一個年輕學生，是被這個學生，不動聲色套進了局裡。
半小時後，合同列印出來，雙方簽字按手印。
陳野收起合同，站起身，臨出門前，回頭又跟林辰握了一下：
「年輕人，希望你歌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只要渠道正常推，我有把握，這兩首歌不會讓陳總失望。」
現如今雙方已經是合作夥伴，陳野也不再糾結，拍了拍林辰的胳膊：
「既然合同已簽，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我不會刻意打壓，但也希望你明白，歌要火，也離不開公司渠道。咱們各憑本事，共贏最好。」
陳野說完離開了錄音室，周勁松擔憂地抱怨起來：
「你小子，真是太盲目自信了。」
「對賭五百萬？真要輸了完不成，你的兩首歌就等於白送給陳野！」
「留在手上，多的不敢說，就算自己發布到12530平台上，幾萬十幾萬的收益還是有機會的！」
林辰笑了笑，沒再多說。
想起還有三天就是期中考試，他臉色微變，當即站起身：
「周老師，我先撤了，過兩天就要表演考試，再不去抱佛腳，院長給的福利就要飛了。」
「林辰，我再跟你說一句實在話，你還在上學，很多事不懂。」
林辰坐姿隨意，沒半點怯場：
「陳總儘管說，我聽著！」
現場氣氛一時有些僵，周勁松坐在一旁，只當沒看見，由著兩人談。
今天林辰表現出來的氣勢，讓他非常好奇，也想看看這個大一殺馬特學生到底想幹嘛。
「你有才華，歌寫得好，唱得也不錯，這我承認。」
陳野語氣放緩，擺出一副過來人姿態：
「但才華不能當飯吃，尤其在這個圈子裡。」
他往前傾了傾身，提高聲音：
「你沒資源，沒背景，沒渠道，沒運營團隊。歌再好，攥在你自己手裡，一分錢變現不了。」
陳野繼續循循善誘：
「我給你買斷價，是在幫你。」
「你現在就能拿到一筆實實在在的錢，學費、生活費、日常開銷，都能解決。」
「犯不上去拼那不確定的未來，我這是為你好，年輕人。」
林辰表面平靜，心裡已經冷笑出聲。
帶著前世記憶，他很清楚，千禧年代，好歌被低價買斷、公司賺得盆滿缽滿，創作者連口湯都喝不上的事並不少！
《兩隻蝴蝶》《老鼠愛大米》《一萬個理由》這些火遍全國的歌，創作者被人幾千、幾萬塊買斷版權，結果公司靠彩鈴賺走幾個億。
創作者湯都喝不上，資本吃滿漢全席的事還少嗎？
《全世界都知道我愛你》《追夢赤子心》這兩首，論質量、傳唱度、共情力，只會比那些神曲更猛，要是賣斷，那才真叫腦子砸塌了。
陳野見林辰不說話，以為他被說動了，語氣更從容：
「價錢方面，我可以在市場價上再給你提一截，看在周老師面子上，我讓一步。」
「我也不占你全部版權，就拿彩鈴渠道的授權。兩首歌，我一首給你兩萬塊現金，當場結，怎麼樣？」
等陳野表演完，林辰終於開口：
「陳總，還是那句話，買斷沒得談！」
林辰油鹽不進，陳野臉色不悅：
「你非要分成？」
「是。」
林辰點頭：
「版權我不可能給你，你負責渠道、推廣、上架、運營，我們純分成。」
「行，分成也可以談。」
陳野眼珠一轉，乾脆地答應下來：
「所有成本我出，所有風險我扛，按照市場新人行情價，給你百分之十五分成。」
林辰想都不想，直接搖頭：
「太少。」
「太少？」
連番被拒，陳野也有些怒了，一點不給周勁松面子，直接拍桌子：
「林辰，你搞清楚自己身份，你是純新人，一首正式發行的歌都沒有。我肯給分成，已經是破例。」
「這首歌我買回去，還不一定能收回本錢呢！」
林辰沒有說話，微笑著盯著陳野。
陳野在圈子裡摸爬滾打多年，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大一學生，這麼步步緊逼。
「那你要多少？」
「四十個點。」
林辰語氣平靜，沒有半分退讓。
陳野當場笑出聲，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年輕人，心氣別太高。四十個點，你知道一線歌手拿多少嗎？你憑什麼跟我開這個口？」
「憑我的歌能火。」
林辰說得簡單直接。
「能火？」
陳野冷笑：
「火不火，市場說了算，不是你說了算。沒上線之前，誰也不敢打包票。我不可能為一個不確定的東西，給你四十個點。」
林辰看著他，忽然也笑了：
「陳總，你繞來繞去，不就是怕歌不火，給高分成虧了？」
陳野不否認：
「做生意，總要講風險。」
「那簡單。」
林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看著陳野，完全掌握談判主動權：
「我們簽一份對賭協議，怎麼樣？」
「對賭？」
陳野和周勁松聽到這話，都是一愣。
「對。」
林辰重新坐下，肯定地回答：
「單首歌，彩鈴銷售額破五百萬，我拿百分之四十。」
「如果破不了五百萬，我一分錢不要，所有收益全歸你。」
「你敢不敢賭？」
錄音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陳野瞳孔微微收縮，死死盯著林辰。
他沒想到，一個北電錶演系、打扮殺馬特的學生，敢玩這麼大。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野聲音壓低：
「新人的歌想破五百萬，難如登天。十首有九首撲街。」
「我知道。」
林辰點頭：
「但我這兩首歌，是新人能寫出來的嗎？」
「陳總，風險我自己扛，你只需要回答，敢，還是不敢。」
陳野被硬生生架在火上。
拒絕，顯得他沒眼光、心虛、怕歌真的爆火，公司收益減少。
內心權衡了好一會，陳野已經有了決定，卻又抹不開面子，他看向周勁松：
「老周，你說句公道話。」
周勁松淡淡瞥了兩人一眼，知道陳野心中的想法：
「合同是你們簽，風險你們擔，我只負責介紹。你們自己談妥就行。」
一句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陳野心裡算盤打完，深吸一口氣：
「林辰，你確定，不後悔？」
「合同寫清楚，我絕不後悔。」
林辰眼神沒有半分動搖：
「兩首歌，分別對賭，各自結算。」
陳野咬牙：
「好，我跟你賭。現在就讓人擬合同，今天就簽。」
林辰站起身，伸手：
「陳總，合作愉快。」
陳野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還是伸手，輕輕握了一下。
只是他心裡莫名有種感覺：
不是他坑了一個年輕學生，是被這個學生，不動聲色套進了局裡。
半小時後，合同列印出來，雙方簽字按手印。
陳野收起合同，站起身，臨出門前，回頭又跟林辰握了一下：
「年輕人，希望你歌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只要渠道正常推，我有把握，這兩首歌不會讓陳總失望。」
現如今雙方已經是合作夥伴，陳野也不再糾結，拍了拍林辰的胳膊：
「既然合同已簽，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我不會刻意打壓，但也希望你明白，歌要火，也離不開公司渠道。咱們各憑本事，共贏最好。」
陳野說完離開了錄音室，周勁松擔憂地抱怨起來：
「你小子，真是太盲目自信了。」
「對賭五百萬？真要輸了完不成，你的兩首歌就等於白送給陳野！」
「留在手上，多的不敢說，就算自己發布到12530平台上，幾萬十幾萬的收益還是有機會的！」
林辰笑了笑，沒再多說。
想起還有三天就是期中考試，他臉色微變，當即站起身：
「周老師，我先撤了，過兩天就要表演考試，再不去抱佛腳，院長給的福利就要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