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請你吃夜宵
「吸收。」
陸宇楓的聲音變得認真了一些。
「他現在是活人，我吸收不了，但他身上有靈力。等我附身的時候，可以通過你吸收他的一部分靈力。雖然不如直接吸收靈體多，但足夠我升級了。」
「那你快點。」林婉依說，「他醒了就麻煩了。」
「行，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那——開始了。」
林婉依感覺到身體被一股溫暖的力量重新包裹。
這一次不是完全接管，更像是陸宇楓借用了她的手。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按在了秦閻的額頭上。
【靈吸——通過宿主發動。】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靈力從秦閻的身體裡被抽離出來，沿著林婉依的手臂流入她的身體，然後被陸宇楓的靈體吸收。
秦閻在昏迷中悶哼了一聲，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了。
【靈力吸收完成。當前靈力上限：18→ 28。】
【附身時間延長：30分鐘→ 50分鐘。】
【冷卻時間縮短：24小時→ 20小時。】
「夠了。」陸宇楓收回力量，林婉依的手垂下來。
「他怎麼樣了？」林婉依問。
「沒死。但他的奴役系統廢了。靈力被我抽走了大半，系統至少降了三級。」陸宇楓的語氣帶著一絲得意，「他現在連鐵鷹都打不過。」
林婉依鬆了一口氣。
姜淑穎走過來，蹲在林婉依身邊，壓低聲音問：
「婉依，你老實告訴我……你身上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林婉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姜老師，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
姜淑穎沉默了三秒。
「……陸宇楓？」
林婉依的笑容凝固了：「你怎麼知道？」
「猜的。」姜淑穎的表情複雜。
「大一失蹤的那個學生，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他。如果他在你身上……替我謝謝他。」
林婉依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我會的。」她說。
遠處，叢林邊緣。
獨角蟒從灌木叢中探出頭來，豎瞳看著營地里的混亂場面。
秦閻被綁成了粽子，三十一個手下跑得一個不剩，鐵鷹不知道鑽進了哪個樹洞裡。
它滿意地縮回腦袋，悄無聲息地滑進了叢林深處。
那個飄著的老朋友今天依然沒叫它出場。
但它不生氣。
反正下次有的是機會。
……
秦閻被關在儲物坑裡已經兩天了。
說是「關」，其實更像「扔」。
姜淑穎讓人在營地邊緣挖了一個兩米深的土坑，上面蓋了幾塊木板，再壓上石頭。
秦閻的手腳被藤蔓捆得結結實實，嘴裡塞了一團破布，每天只給他兩個椰子和一碗水。
「殺了他吧。」張偉提議，聲音比蚊子還小，「他活著就是隱患。」
「不行。」姜淑穎搖頭，「殺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她說的是實話。
這群大學生里，沒有人殺過人。
馬立是被蟒蛇吞的，不是他們殺的。
秦閻雖然罪該萬死，但要讓他們親手殺一個被綁著的人——誰都下不去手。
「那就這麼關著？」趙夢琪皺眉，「他那些手下萬一回來……」
「回不來了。」林婉依從外面走進來，身上還沾著殼蜥的綠血。
「我在島南邊看到了鐵鷹，他一個人往西邊跑了。秦閻的三十一個手下散得一個不剩，有的投奔了其他部落，有的自己躲起來了。」
「你怎麼知道？」趙夢琪問。
「殼蜥告訴我的。」林婉依笑了笑。
趙夢琪翻了個白眼，沒有追問。
她現在對林婉依身上發生的任何怪事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姜淑穎點了點頭：「那就先關著，等我們想好怎麼處理再說。」
當天夜裡，林婉依被陸宇楓叫醒了。
「去儲物坑。」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現在？」林婉依揉著眼睛，從棚子裡爬出來。
月光很亮，營地里的篝火燒得只剩一堆暗紅色的餘燼。
「對，秦閻該處理了，關著不是辦法。他的系統雖然廢了，但人活著就有變數。」
林婉依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儲物坑旁邊，移開木板。
月光照進坑裡，照亮了蜷縮在角落裡的秦閻。
他比兩天前瘦了一圈，臉上全是泥土和乾涸的血跡，那隻完好的右眼半睜著，眼神渙散。
聽到頭頂的動靜，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到了月光下林婉依的臉。
似乎是預感到了死神的即將來臨，但他其實這些天裡一直抱著一絲僥倖。
因為他知道9527部落的人，在穿越前不過是一群還沒畢業的大學生。
「來殺我的？」
他嘴裡塞著東西，聲音含糊得幾乎聽不清。
林婉依聽懂了，但沒有回答。
她在心裡問陸宇楓：「怎麼處理？」
「叫獨角蟒來。」陸宇楓說，「我殺不了人，你也下不去手，讓它來。」
林婉依猶豫了一下，然後朝叢林的方向吹了一聲口哨。
這是陸宇楓教她的，獨角蟒能聽到這個頻率的聲音。
不到一分鐘，叢林邊緣的灌木叢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月光下，獨角蟒龐大的黑色身軀從樹影中滑出來，鱗片反射著清冷的銀光。
它頭上的獨角在月光下泛著幽藍色的光澤，豎瞳掃了一眼儲物坑裡的秦閻，又看了一眼林婉依，像是在問「叫我幹嘛」。
「吃了他。」林婉依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獨角蟒看了她一眼，沒有動。
「她說吃了他。」
陸宇楓的聲音從林婉依的方向傳來，但語氣完全變了，懶洋洋的，帶著一種老友之間的隨意。
「這算是請你吃夜宵，別磨嘰了，我趕時間。」
獨角蟒的豎瞳轉向林婉依——準確地說，是轉向林婉依身體裡的那個「東西」。
它認出了這個聲音。
那個飄了三年的話癆，今天終於有實體了。
它歪了歪頭，像是在說「早說啊」。
然後它滑進了儲物坑。
秦閻看著那條水桶粗的蟒蛇朝他滑過來，那隻渙散的右眼終於聚焦了。
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想叫，但此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他想跑，但手腳被綁著，連動都動不了。
獨角蟒沒有給他任何掙扎的機會。
它張開嘴，一口咬住了秦閻的上半身。
不是吞，是咬。
鋒利的牙齒刺穿了秦閻的肩膀和胸腔，骨骼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秦閻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獨角蟒鬆開嘴，把秦閻的屍體吐在地上，然後開始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吞咽。
從頭部開始，一點一點地把整個人吞進肚子裡。
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五分鐘。
月光下，獨角蟒的身體被撐出了一個人形的輪廓，隨著胃液的蠕動漸漸變得模糊。
陸宇楓的聲音變得認真了一些。
「他現在是活人，我吸收不了，但他身上有靈力。等我附身的時候，可以通過你吸收他的一部分靈力。雖然不如直接吸收靈體多，但足夠我升級了。」
「那你快點。」林婉依說，「他醒了就麻煩了。」
「行，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那——開始了。」
林婉依感覺到身體被一股溫暖的力量重新包裹。
這一次不是完全接管，更像是陸宇楓借用了她的手。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按在了秦閻的額頭上。
【靈吸——通過宿主發動。】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靈力從秦閻的身體裡被抽離出來，沿著林婉依的手臂流入她的身體，然後被陸宇楓的靈體吸收。
秦閻在昏迷中悶哼了一聲，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了。
【靈力吸收完成。當前靈力上限：18→ 28。】
【附身時間延長：30分鐘→ 50分鐘。】
【冷卻時間縮短：24小時→ 20小時。】
「夠了。」陸宇楓收回力量，林婉依的手垂下來。
「他怎麼樣了？」林婉依問。
「沒死。但他的奴役系統廢了。靈力被我抽走了大半，系統至少降了三級。」陸宇楓的語氣帶著一絲得意，「他現在連鐵鷹都打不過。」
林婉依鬆了一口氣。
姜淑穎走過來，蹲在林婉依身邊，壓低聲音問：
「婉依，你老實告訴我……你身上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林婉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姜老師，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
姜淑穎沉默了三秒。
「……陸宇楓？」
林婉依的笑容凝固了：「你怎麼知道？」
「猜的。」姜淑穎的表情複雜。
「大一失蹤的那個學生，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他。如果他在你身上……替我謝謝他。」
林婉依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我會的。」她說。
遠處，叢林邊緣。
獨角蟒從灌木叢中探出頭來，豎瞳看著營地里的混亂場面。
秦閻被綁成了粽子，三十一個手下跑得一個不剩，鐵鷹不知道鑽進了哪個樹洞裡。
它滿意地縮回腦袋，悄無聲息地滑進了叢林深處。
那個飄著的老朋友今天依然沒叫它出場。
但它不生氣。
反正下次有的是機會。
……
秦閻被關在儲物坑裡已經兩天了。
說是「關」，其實更像「扔」。
姜淑穎讓人在營地邊緣挖了一個兩米深的土坑，上面蓋了幾塊木板，再壓上石頭。
秦閻的手腳被藤蔓捆得結結實實，嘴裡塞了一團破布，每天只給他兩個椰子和一碗水。
「殺了他吧。」張偉提議，聲音比蚊子還小，「他活著就是隱患。」
「不行。」姜淑穎搖頭，「殺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她說的是實話。
這群大學生里，沒有人殺過人。
馬立是被蟒蛇吞的，不是他們殺的。
秦閻雖然罪該萬死，但要讓他們親手殺一個被綁著的人——誰都下不去手。
「那就這麼關著？」趙夢琪皺眉，「他那些手下萬一回來……」
「回不來了。」林婉依從外面走進來，身上還沾著殼蜥的綠血。
「我在島南邊看到了鐵鷹，他一個人往西邊跑了。秦閻的三十一個手下散得一個不剩，有的投奔了其他部落，有的自己躲起來了。」
「你怎麼知道？」趙夢琪問。
「殼蜥告訴我的。」林婉依笑了笑。
趙夢琪翻了個白眼，沒有追問。
她現在對林婉依身上發生的任何怪事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姜淑穎點了點頭：「那就先關著，等我們想好怎麼處理再說。」
當天夜裡，林婉依被陸宇楓叫醒了。
「去儲物坑。」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現在？」林婉依揉著眼睛，從棚子裡爬出來。
月光很亮，營地里的篝火燒得只剩一堆暗紅色的餘燼。
「對，秦閻該處理了，關著不是辦法。他的系統雖然廢了，但人活著就有變數。」
林婉依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儲物坑旁邊，移開木板。
月光照進坑裡，照亮了蜷縮在角落裡的秦閻。
他比兩天前瘦了一圈，臉上全是泥土和乾涸的血跡，那隻完好的右眼半睜著，眼神渙散。
聽到頭頂的動靜，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到了月光下林婉依的臉。
似乎是預感到了死神的即將來臨，但他其實這些天裡一直抱著一絲僥倖。
因為他知道9527部落的人，在穿越前不過是一群還沒畢業的大學生。
「來殺我的？」
他嘴裡塞著東西，聲音含糊得幾乎聽不清。
林婉依聽懂了，但沒有回答。
她在心裡問陸宇楓：「怎麼處理？」
「叫獨角蟒來。」陸宇楓說，「我殺不了人，你也下不去手，讓它來。」
林婉依猶豫了一下，然後朝叢林的方向吹了一聲口哨。
這是陸宇楓教她的，獨角蟒能聽到這個頻率的聲音。
不到一分鐘，叢林邊緣的灌木叢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月光下，獨角蟒龐大的黑色身軀從樹影中滑出來，鱗片反射著清冷的銀光。
它頭上的獨角在月光下泛著幽藍色的光澤，豎瞳掃了一眼儲物坑裡的秦閻，又看了一眼林婉依，像是在問「叫我幹嘛」。
「吃了他。」林婉依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獨角蟒看了她一眼，沒有動。
「她說吃了他。」
陸宇楓的聲音從林婉依的方向傳來，但語氣完全變了，懶洋洋的，帶著一種老友之間的隨意。
「這算是請你吃夜宵，別磨嘰了，我趕時間。」
獨角蟒的豎瞳轉向林婉依——準確地說，是轉向林婉依身體裡的那個「東西」。
它認出了這個聲音。
那個飄了三年的話癆，今天終於有實體了。
它歪了歪頭，像是在說「早說啊」。
然後它滑進了儲物坑。
秦閻看著那條水桶粗的蟒蛇朝他滑過來，那隻渙散的右眼終於聚焦了。
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想叫，但此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他想跑，但手腳被綁著，連動都動不了。
獨角蟒沒有給他任何掙扎的機會。
它張開嘴，一口咬住了秦閻的上半身。
不是吞，是咬。
鋒利的牙齒刺穿了秦閻的肩膀和胸腔，骨骼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秦閻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獨角蟒鬆開嘴，把秦閻的屍體吐在地上，然後開始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吞咽。
從頭部開始，一點一點地把整個人吞進肚子裡。
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五分鐘。
月光下，獨角蟒的身體被撐出了一個人形的輪廓，隨著胃液的蠕動漸漸變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