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奴役印記的壓迫
「別慌。」陸宇楓的聲音很平靜。
「他猜不到是我。這世界上沒人會往『鬼上身』的方向想。」
秦閻往前邁了一步。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跟我走。不是當奴隸，是當我的副手。你的天賦，跟著那個基建型系統浪費了。」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鐵鷹。
他捂著胳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鞍前馬後跟了秦閻好幾天，連個「小弟」的正式名分都沒撈到，林婉依一上來就是「副手」？
「我拒絕。」林婉依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秦閻嘆了口氣，像是在惋惜一件看中的玩具不肯進柜子。
「那就沒辦法了。」
他從口袋裡抽出右手——空空的，沒有武器。
但他的手背上有一個黑色的印記，像是一個扭曲的符文，在陽光下微微發亮。
【奴役印記——發動。】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秦閻身上擴散開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朝林婉依壓過來。
林婉依感覺自己的膝蓋發軟，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她腦子裡鑽。
不是疼痛，是一種讓人想要跪下的、放棄抵抗的、徹底臣服的衝動。
「這是……」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奴役之主的核心能力。」陸宇楓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在用精神力壓制你，撐不住就換我——」
「我能撐住。」林婉依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殼甲術還在運轉，但那股精神壓力越來越強，像一座山在往下壓。
她的膝蓋開始彎曲，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營地里的其他人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
雖然秦閻的目標是林婉依，但餘波擴散開來，讓所有人都覺得胸口發悶、頭皮發麻。
張偉在瞭望台上差點摔下來，扶著欄杆才穩住。
趙夢琪的臉色白得像紙。
幾個膽小的女生已經開始發抖。
而焦冰冰——
她低著頭，嘴角在上揚。
來了，終於來了。
秦閻的能力比那個「鬼」強一百倍，林婉依這次死定了。
「婉依撐不住了！」姜淑穎的聲音在發抖，她想衝上去，但那股精神壓力讓她邁不動腿。
林婉依的膝蓋已經彎到了極限，再往下一點就要跪在沙地上了。
「換我。」陸宇楓的聲音再次在她腦海里響起，不是商量，是命令。
「不……」
「換我！」
林婉依咬了咬牙，在心底鬆開了那根繃緊的弦。
下一秒，她的身體被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了。
秦閻感覺到林婉依身上的氣勢變了。
前一秒還是苦苦支撐的小姑娘，這一秒——她的腰直起來了。
膝蓋不再彎曲，骨刀重新握緊。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秦閻。
那雙眼睛變了。
不是驚慌，不是倔強，是一種——冷。
冷得像冬天的深海，冷得像刀鋒上的寒光。
秦閻的右眼微微眯了一下。
他的奴役印記還在全力輸出，但對面的這個女孩——不，是女孩身體裡的「什麼東西」，完全不受影響。
「有意思。」秦閻低聲說。
林婉依……或者說，陸宇楓操控下的林婉依，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
「你的能力，對精神力強的人沒用。」
她的聲音還是林婉依的聲音，但語氣完全不同了。
懶洋洋的，帶著一絲痞氣，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而且你這一招消耗很大吧？你能撐多久？」
秦閻的表情變了。
第一次，他的臉上出現了「認真」的神色。
「你是誰？」他問。
「我是她房東。」林婉依的嘴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營地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房東？
什麼房東？
秦閻沒有笑。
他的右眼死死盯著林婉依的臉，像是在辨認什麼。
「你不是她。」他說，「你是什麼東西？」
「你猜。」林婉依歪了歪頭，骨刀在手裡轉了一圈。
這個動作太流暢了，流暢得不像是一個大學生能做出來的。
秦閻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收回了奴役印記。
那股精神壓力瞬間消失，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趙夢琪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張偉趴在瞭望台上大口喘氣。
「今天不打了。」秦閻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不吃飯了」。
鐵鷹在後面急了：「秦哥！就差一點——」
「閉嘴。」秦閻頭也不回。
他看了林婉依一眼，準確地說，是看了林婉依身體裡的那個「東西」一眼，然後轉身就走。
二十七個手下跟著他，像潮水一樣退去。
鐵鷹捂著胳膊，一瘸一拐地跟在最後面，臉上的表情又委屈又不甘。
秦閻走了十步，忽然停下來，回頭說了一句：
「你很有意思，我改主意了——不要你的人，我要你的秘密。」
他的右眼亮得像刀鋒。
「下次見面，我會準備好。」
然後他消失在叢林裡。
林婉依站在原地，看著秦閻的背影消失，骨刀緩緩放下來。
「回來了。」陸宇楓在她腦海里說，語氣輕鬆得像剛做完一套廣播體操。
下一秒，那股力量從身體裡抽離了。
林婉依的腿一軟。
姜淑穎衝上來扶住了她。
「婉依！你沒事吧？」
「沒……沒事。」林婉依的聲音有些虛弱，但她努力站直了。
「你剛才……」趙夢琪走過來，表情複雜，「你剛才說話的方式，好像變了一個人。」
「可能是太緊張了。」林婉依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趙夢琪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人群漸漸散去。
有人慶幸，有人後怕，有人小聲討論著剛才那個「房東」是什麼意思。
焦冰冰站在人群最後面，臉色鐵青。
她的指甲掐進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秦閻退了。
那個有鋼刀、有二十七個手下、有奴役之主系統的秦閻——竟然退了。
因為林婉依身體裡的那個「東西」。
「那個鬼……」焦冰冰的手指在發抖，「那個鬼到底有多強？」
她不敢想。
她低下頭，轉身走向灶台，假裝去準備午飯。
走了兩步，她忽然感覺到一陣寒意從後脊背升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盯著她。
她猛地回頭。
身後只有忙碌的人群和搖曳的棕櫚葉。
沒有人看她。
但這一次，她確定不是錯覺。
……
林婉依坐在礁石上，看著海面，沉默了很久。
「秦閻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在心裡說。
「當然不會。」陸宇楓的聲音很平靜。
「他發現了我，雖然他不知道我是什麼，但他知道我存在。這種人，一旦對什麼東西產生了興趣，不弄到手不會停。」
「那怎麼辦？」
「他猜不到是我。這世界上沒人會往『鬼上身』的方向想。」
秦閻往前邁了一步。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跟我走。不是當奴隸，是當我的副手。你的天賦，跟著那個基建型系統浪費了。」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鐵鷹。
他捂著胳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鞍前馬後跟了秦閻好幾天，連個「小弟」的正式名分都沒撈到，林婉依一上來就是「副手」？
「我拒絕。」林婉依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秦閻嘆了口氣，像是在惋惜一件看中的玩具不肯進柜子。
「那就沒辦法了。」
他從口袋裡抽出右手——空空的，沒有武器。
但他的手背上有一個黑色的印記，像是一個扭曲的符文，在陽光下微微發亮。
【奴役印記——發動。】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秦閻身上擴散開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朝林婉依壓過來。
林婉依感覺自己的膝蓋發軟，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她腦子裡鑽。
不是疼痛，是一種讓人想要跪下的、放棄抵抗的、徹底臣服的衝動。
「這是……」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奴役之主的核心能力。」陸宇楓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在用精神力壓制你，撐不住就換我——」
「我能撐住。」林婉依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殼甲術還在運轉，但那股精神壓力越來越強，像一座山在往下壓。
她的膝蓋開始彎曲，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營地里的其他人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
雖然秦閻的目標是林婉依，但餘波擴散開來，讓所有人都覺得胸口發悶、頭皮發麻。
張偉在瞭望台上差點摔下來，扶著欄杆才穩住。
趙夢琪的臉色白得像紙。
幾個膽小的女生已經開始發抖。
而焦冰冰——
她低著頭，嘴角在上揚。
來了，終於來了。
秦閻的能力比那個「鬼」強一百倍，林婉依這次死定了。
「婉依撐不住了！」姜淑穎的聲音在發抖，她想衝上去，但那股精神壓力讓她邁不動腿。
林婉依的膝蓋已經彎到了極限，再往下一點就要跪在沙地上了。
「換我。」陸宇楓的聲音再次在她腦海里響起，不是商量，是命令。
「不……」
「換我！」
林婉依咬了咬牙，在心底鬆開了那根繃緊的弦。
下一秒，她的身體被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了。
秦閻感覺到林婉依身上的氣勢變了。
前一秒還是苦苦支撐的小姑娘，這一秒——她的腰直起來了。
膝蓋不再彎曲，骨刀重新握緊。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秦閻。
那雙眼睛變了。
不是驚慌，不是倔強，是一種——冷。
冷得像冬天的深海，冷得像刀鋒上的寒光。
秦閻的右眼微微眯了一下。
他的奴役印記還在全力輸出，但對面的這個女孩——不，是女孩身體裡的「什麼東西」，完全不受影響。
「有意思。」秦閻低聲說。
林婉依……或者說，陸宇楓操控下的林婉依，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
「你的能力，對精神力強的人沒用。」
她的聲音還是林婉依的聲音，但語氣完全不同了。
懶洋洋的，帶著一絲痞氣，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而且你這一招消耗很大吧？你能撐多久？」
秦閻的表情變了。
第一次，他的臉上出現了「認真」的神色。
「你是誰？」他問。
「我是她房東。」林婉依的嘴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營地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房東？
什麼房東？
秦閻沒有笑。
他的右眼死死盯著林婉依的臉，像是在辨認什麼。
「你不是她。」他說，「你是什麼東西？」
「你猜。」林婉依歪了歪頭，骨刀在手裡轉了一圈。
這個動作太流暢了，流暢得不像是一個大學生能做出來的。
秦閻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收回了奴役印記。
那股精神壓力瞬間消失，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趙夢琪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張偉趴在瞭望台上大口喘氣。
「今天不打了。」秦閻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不吃飯了」。
鐵鷹在後面急了：「秦哥！就差一點——」
「閉嘴。」秦閻頭也不回。
他看了林婉依一眼，準確地說，是看了林婉依身體裡的那個「東西」一眼，然後轉身就走。
二十七個手下跟著他，像潮水一樣退去。
鐵鷹捂著胳膊，一瘸一拐地跟在最後面，臉上的表情又委屈又不甘。
秦閻走了十步，忽然停下來，回頭說了一句：
「你很有意思，我改主意了——不要你的人，我要你的秘密。」
他的右眼亮得像刀鋒。
「下次見面，我會準備好。」
然後他消失在叢林裡。
林婉依站在原地，看著秦閻的背影消失，骨刀緩緩放下來。
「回來了。」陸宇楓在她腦海里說，語氣輕鬆得像剛做完一套廣播體操。
下一秒，那股力量從身體裡抽離了。
林婉依的腿一軟。
姜淑穎衝上來扶住了她。
「婉依！你沒事吧？」
「沒……沒事。」林婉依的聲音有些虛弱，但她努力站直了。
「你剛才……」趙夢琪走過來，表情複雜，「你剛才說話的方式，好像變了一個人。」
「可能是太緊張了。」林婉依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趙夢琪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人群漸漸散去。
有人慶幸，有人後怕，有人小聲討論著剛才那個「房東」是什麼意思。
焦冰冰站在人群最後面，臉色鐵青。
她的指甲掐進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秦閻退了。
那個有鋼刀、有二十七個手下、有奴役之主系統的秦閻——竟然退了。
因為林婉依身體裡的那個「東西」。
「那個鬼……」焦冰冰的手指在發抖，「那個鬼到底有多強？」
她不敢想。
她低下頭，轉身走向灶台，假裝去準備午飯。
走了兩步，她忽然感覺到一陣寒意從後脊背升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盯著她。
她猛地回頭。
身後只有忙碌的人群和搖曳的棕櫚葉。
沒有人看她。
但這一次，她確定不是錯覺。
……
林婉依坐在礁石上，看著海面，沉默了很久。
「秦閻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在心裡說。
「當然不會。」陸宇楓的聲音很平靜。
「他發現了我，雖然他不知道我是什麼，但他知道我存在。這種人，一旦對什麼東西產生了興趣，不弄到手不會停。」
「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