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隔壁部落的「友好訪問」
林婉依深吸一口氣，站在人群中間，右手握住了腰間的石刀。
這是她用第三隻異獸的骨頭磨成的，比第一把鋒利十倍。
「別緊張。」陸宇楓在她腦海里說。
「這十二個人，體能一般，裝備原始，戰鬥力不會太高，真正要注意的是……」
「是什麼？」
「他們敢主動來找你們，說明他們背後可能還有人。」
林婉依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群人走近了。
領頭的是一個剃著板寸頭的壯漢，上身赤裸，胸口紋著一隻展翅的老鷹。
只是紋得歪歪扭扭的，像是用針和墨水自己扎的。
他手裡拿著一根削尖的木矛，矛尖上還沾著暗紅色的東西，分不清是血還是顏料。
他身後跟著十一個男人，高矮胖瘦都有，但有一個共同點——眼神都不太乾淨。
那種眼神和馬立看林婉依的時候一模一樣，只不過現在是十二份。
而隊伍的最後面，兩個男人推著一個用樹枝和藤蔓編成的籠子。
籠子裡蜷縮著三個女人，衣服被撕破了好幾處，臉上有傷痕，眼神空洞。
姜淑穎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們是誰？」
她率先開口，聲音平穩，帶著輔導員特有的威嚴。
板寸頭停下來，上下打量了姜淑穎一眼。
從臉看到胸，從胸看到腿，然後咧嘴一笑。
「喲，這妞不錯啊。個子高，腿長，就是臉有些黑了。」
他身後的一群男人鬨笑起來。
姜淑穎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林婉依注意到她的手握緊了。
「我問你們是誰。」姜淑穎重複了一遍，語氣冷了幾分。
板寸頭把木矛往地上一插，雙手叉腰，一副「我是老大」的派頭。
「我們是『鷹部落』的，我叫鐵鷹，是族長。」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紋身
「我們前幾天穿越過來的，在島北邊扎了營。今天來，是想跟你們『交流交流』。」
「交流」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配上他的眼神，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你們的系統是什麼？」姜淑穎直接問。
鐵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喲，還挺懂行。」
他拍了拍胸口，「老子的是『戰爭領主』系統——打仗就有獎勵。這一個月我們打了三仗，滅了兩個小部落，搶了五個女人。」
他說「搶了五個女人」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了三頓飯」。
營地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籠子裡的三個女人。
五個被搶的，另外兩個去了哪裡，沒人敢想。
這時鐵鷹突然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姜淑穎身後的女生們，像是在菜市場挑肉。
「你們這個部落，看起來人不少啊，女的也挺多……」
他的目光突然停住了。
停在林婉依身上。
那一瞬間，他眼睛裡亮起的光，和馬立看林婉依的時候一模一樣。
貪婪、赤裸、毫不掩飾。
「這個。」鐵鷹伸出粗糙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林婉依，「這個我要了。」
他身後的一群男人又笑了，笑聲粗野而刺耳。
「鷹哥眼光好啊！」
「那個最正！」
「比咱們籠子裡那幾個強一百倍！」
姜淑穎往前邁了一步，擋在林婉依面前。
「不可能。」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
「你們現在就走，這裡不歡迎你們。」
鐵鷹的笑容消失了。
他歪了歪頭，像一隻被挑釁的鬣狗。
「妹子，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他拔起插在地上的木矛，在手裡掂了掂。
「我可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他身後那十一個男人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十二根染血木矛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9527部落這邊，幾個拿鐵斧的男生腿都軟了。
張偉的嘴唇在發抖，李明的臉色白得像紙。
他們只是普通大學生，打架都沒打過幾次，更別說面對這種眼神像狼一樣的對手。
「看到了嗎？」陸宇楓在林婉依腦海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
「這就是『戰爭領主』系統養出來的人，打勝仗就有獎勵，所以他們會不斷地打仗、掠奪、擴張。」
「他們比馬立危險，危險十倍……」林婉依不禁在心裡說。
「不止十倍。」陸宇楓糾正她。
「馬立是個色胚，但至少還活在文明社會的慣性里，知道『自願原則』是底線。這些人也只是在島上待了幾天，但卻打了好幾仗，搶了好幾個女人……他們的底線早就沒了。」
林婉依的右手握緊了骨刀。
但她的手指在發抖。
「或許只能靠我了，可我……」
她在心裡開口，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我打不過他們吧？」
「打不過。」陸宇楓回答得乾脆利落。
「……你能不能別說這麼直接？」
「我這是實事求是，你一個人打十二個？那不是勇敢，是送菜。」
林婉依沉默了。
她的目光落在鐵鷹身上。
那個男人正用打量獵物的眼神掃視著營地的女生們，嘴角掛著噁心的笑。
「但你可以打一個。」陸宇楓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起來，「打那個領頭的，一對一。」
「我？」
「對！你有殼甲術，有骨刀，有三天的實戰經驗。他雖然人高馬大，但動作很糙。你看他走路的方式，重心壓得太低，重心不穩。這種人在格鬥里叫『蠻力型』，三板斧掄完就沒後勁了。」
林婉依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可是……」
「你在怕什麼？」
「我……我怕輸。輸了就……」她沒有說下去。
「輸了就會被帶走。」陸宇楓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站出來，姜老師這些人怎麼辦？那些男生，你指望他們？」
林婉依的目光掃過身後的男同學們。
張偉的臉色白得像紙，李明的嘴唇在發抖，還有幾個男生已經悄悄地往後退了半步。
不是要逃跑，只是本能地離危險遠一點。
「看到了？」陸宇楓的聲音很輕，「他們不算壞人，但他們幫不了你。」
「那我……」
「你可以。」陸宇楓的聲音忽然變得堅定。
「林婉依，你聽我說。這三天你殺了三隻異獸，第一隻殼蜥你怕得腿都在抖，但你還是捅下去了。你不是不害怕，你是能扛著害怕往前走，這才是真正的勇氣。」
林婉依的手指停止了顫抖。
「這或許才是你真正的第一次實戰。」陸宇楓說，「不是打異獸，是打人。打一個想把你當貨物搶走的人。」
這是她用第三隻異獸的骨頭磨成的，比第一把鋒利十倍。
「別緊張。」陸宇楓在她腦海里說。
「這十二個人，體能一般，裝備原始，戰鬥力不會太高，真正要注意的是……」
「是什麼？」
「他們敢主動來找你們，說明他們背後可能還有人。」
林婉依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群人走近了。
領頭的是一個剃著板寸頭的壯漢，上身赤裸，胸口紋著一隻展翅的老鷹。
只是紋得歪歪扭扭的，像是用針和墨水自己扎的。
他手裡拿著一根削尖的木矛，矛尖上還沾著暗紅色的東西，分不清是血還是顏料。
他身後跟著十一個男人，高矮胖瘦都有，但有一個共同點——眼神都不太乾淨。
那種眼神和馬立看林婉依的時候一模一樣，只不過現在是十二份。
而隊伍的最後面，兩個男人推著一個用樹枝和藤蔓編成的籠子。
籠子裡蜷縮著三個女人，衣服被撕破了好幾處，臉上有傷痕，眼神空洞。
姜淑穎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們是誰？」
她率先開口，聲音平穩，帶著輔導員特有的威嚴。
板寸頭停下來，上下打量了姜淑穎一眼。
從臉看到胸，從胸看到腿，然後咧嘴一笑。
「喲，這妞不錯啊。個子高，腿長，就是臉有些黑了。」
他身後的一群男人鬨笑起來。
姜淑穎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林婉依注意到她的手握緊了。
「我問你們是誰。」姜淑穎重複了一遍，語氣冷了幾分。
板寸頭把木矛往地上一插，雙手叉腰，一副「我是老大」的派頭。
「我們是『鷹部落』的，我叫鐵鷹，是族長。」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紋身
「我們前幾天穿越過來的，在島北邊扎了營。今天來，是想跟你們『交流交流』。」
「交流」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配上他的眼神，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你們的系統是什麼？」姜淑穎直接問。
鐵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喲，還挺懂行。」
他拍了拍胸口，「老子的是『戰爭領主』系統——打仗就有獎勵。這一個月我們打了三仗，滅了兩個小部落，搶了五個女人。」
他說「搶了五個女人」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了三頓飯」。
營地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籠子裡的三個女人。
五個被搶的，另外兩個去了哪裡，沒人敢想。
這時鐵鷹突然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姜淑穎身後的女生們，像是在菜市場挑肉。
「你們這個部落，看起來人不少啊，女的也挺多……」
他的目光突然停住了。
停在林婉依身上。
那一瞬間，他眼睛裡亮起的光，和馬立看林婉依的時候一模一樣。
貪婪、赤裸、毫不掩飾。
「這個。」鐵鷹伸出粗糙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林婉依，「這個我要了。」
他身後的一群男人又笑了，笑聲粗野而刺耳。
「鷹哥眼光好啊！」
「那個最正！」
「比咱們籠子裡那幾個強一百倍！」
姜淑穎往前邁了一步，擋在林婉依面前。
「不可能。」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
「你們現在就走，這裡不歡迎你們。」
鐵鷹的笑容消失了。
他歪了歪頭，像一隻被挑釁的鬣狗。
「妹子，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他拔起插在地上的木矛，在手裡掂了掂。
「我可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他身後那十一個男人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十二根染血木矛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9527部落這邊，幾個拿鐵斧的男生腿都軟了。
張偉的嘴唇在發抖，李明的臉色白得像紙。
他們只是普通大學生，打架都沒打過幾次，更別說面對這種眼神像狼一樣的對手。
「看到了嗎？」陸宇楓在林婉依腦海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
「這就是『戰爭領主』系統養出來的人，打勝仗就有獎勵，所以他們會不斷地打仗、掠奪、擴張。」
「他們比馬立危險，危險十倍……」林婉依不禁在心裡說。
「不止十倍。」陸宇楓糾正她。
「馬立是個色胚，但至少還活在文明社會的慣性里，知道『自願原則』是底線。這些人也只是在島上待了幾天，但卻打了好幾仗，搶了好幾個女人……他們的底線早就沒了。」
林婉依的右手握緊了骨刀。
但她的手指在發抖。
「或許只能靠我了，可我……」
她在心裡開口，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我打不過他們吧？」
「打不過。」陸宇楓回答得乾脆利落。
「……你能不能別說這麼直接？」
「我這是實事求是，你一個人打十二個？那不是勇敢，是送菜。」
林婉依沉默了。
她的目光落在鐵鷹身上。
那個男人正用打量獵物的眼神掃視著營地的女生們，嘴角掛著噁心的笑。
「但你可以打一個。」陸宇楓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起來，「打那個領頭的，一對一。」
「我？」
「對！你有殼甲術，有骨刀，有三天的實戰經驗。他雖然人高馬大，但動作很糙。你看他走路的方式，重心壓得太低，重心不穩。這種人在格鬥里叫『蠻力型』，三板斧掄完就沒後勁了。」
林婉依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可是……」
「你在怕什麼？」
「我……我怕輸。輸了就……」她沒有說下去。
「輸了就會被帶走。」陸宇楓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站出來，姜老師這些人怎麼辦？那些男生，你指望他們？」
林婉依的目光掃過身後的男同學們。
張偉的臉色白得像紙，李明的嘴唇在發抖，還有幾個男生已經悄悄地往後退了半步。
不是要逃跑，只是本能地離危險遠一點。
「看到了？」陸宇楓的聲音很輕，「他們不算壞人，但他們幫不了你。」
「那我……」
「你可以。」陸宇楓的聲音忽然變得堅定。
「林婉依，你聽我說。這三天你殺了三隻異獸，第一隻殼蜥你怕得腿都在抖，但你還是捅下去了。你不是不害怕，你是能扛著害怕往前走，這才是真正的勇氣。」
林婉依的手指停止了顫抖。
「這或許才是你真正的第一次實戰。」陸宇楓說，「不是打異獸，是打人。打一個想把你當貨物搶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