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釣魚了（求月票！）
雖然陶院長這麼說，但是宋慧沒有失去自己的判斷。
看著手裡面的最新算法模型，和那些石墨烯應用的想法；她覺得可以賭一把。
不可否認，王子維有一句話說的對。他是第一個機械提取出石墨烯單晶體的人，這種方法一般人怎麼可能想得到。
賭了！
下定決心後，宋慧看向兩人的眼神變得堅定；「陶院長，下午報告會幫我留一個靠前的位置。」
陶院長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隱晦的看了王子維一眼。讓這小子忽悠到一個幫手啊！
宋慧教授接著轉向王子維；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下午的報告，按照你的思路講。」
「實事求是的說，數據是你在外國的時候做的，部分樣品在特定條件下觀測到顯著高於理論預期的遷移率現象，機制尚在研究中。」
「重點放在你的模型思路上，以及基於基礎物理研究和未來可能路徑的探討。」說著忽然眼神閃爍了一下；「那些『弒神』、『終結』的詞語就不要出現，收一收，務實些；這樣才能經得起推敲。」
太尷尬了！
王子維視線不自覺的看向陶卓義，要不是他讓自己寫的震撼點，他也不會用這些詞。
都不像是一個學者改寫的，像是一個三流小說作者的水平。
他的眼神，看的陶院長心裏面奇奇怪怪的；不過陶卓義也沒有繼續想什麼。
此刻，他正在盤算著，要不要立馬開始實驗；畢竟在國內有實驗依據才最重要。
「子維啊！你說的那些帶回來的石墨烯在哪？」陶院長問道；宋慧也看了過來。
這些實驗用的石墨烯很重要；因為原子不規則分布的情況，石墨烯的製備一直有問題。
見兩人的視線都注意了過來，王子維知道，真正的考驗要來了。
他坐直身體，認真的說道：「宋老師，陶院長；那東西一直在我租的公寓裡面放著。」
「說來得到的這些樣品是很幸運的。剝離它們，用的是我親自改良過的膠帶-溶劑輔助轉移法，成功率你們也了解，不到百分之5.」他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就為了這五個點，我嘗試了一千多次後。才得到僅存的轉移完整且主要層數是單層和AB堆疊雙層的樣品。」
陶院長和宋老師點點頭，他們都知道有時候材料學就是靠運氣。運氣不好的時候，怎麼都不行？運氣好的時候，幾次就成功。
「石墨烯的應變不是精確控制的，是轉移過程中在溝槽邊緣自然形成的『褶皺』或『拉伸』區域。我是在做常規霍爾測試時，偶然發現其中一個樣品的某個特定位置，在4K測出異常高的遷移率。」
「我立刻用微探針台定位，反覆測了那個點及其附近的區域，才得到了這組數據。」
說著他還開了個玩笑，「當時我覺得機會來了，就讓實驗室的人都出去開派對休息下，然後將數據記錄下來後，悄悄刪掉測量儀器上的原始數據。」
兩人聽得目光閃爍，宋老師沒有開口，陶院長倒是說道：「子維，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是華國人，這是你的研究，你有選擇的權利。」
王子維點點頭，他是故意這麼說的，當然事情也是真的；不過賣個乖，他們也放心。
宋老師接過話茬說道：「數據是真的，模型是有新意的，這就夠了！他們要挑刺，先讓他們解釋解釋為什麼同樣的理論算不出我們的『離群點』！下午，我幫你盯著數據可靠性問題！你只管講清楚你的想法！」
陶院長聞言，臉上終於綻開一個如釋重負又充滿鬥志的笑容：「好！就這麼辦！子維，聽見沒？宋教授給你保駕護航！下午，就讓我們用紮實的觀測和清晰的邏輯，去敲開那扇『未來』的門縫！」
看著兩位師長，壓上自己的榮譽這麼信任自己；心中不免有一種沉甸甸的信任和暖流。
他用力的點點頭；「我明白了，陶院長，宋老師，下午，我一定講清思路、客觀推論。剩下的，就讓實驗數據和邏輯說話。」
敲定大方向的事情，陶卓義不自覺的放鬆了下來；繼續道：「馬上將你的樣品拿過來，你和宋教授就準備開始實驗；一會兒我會給實驗室打招呼。」
宋教授連忙開口，「陶院長，我不是小組的人，怎麼能夠參與實驗呢？」
陶院長沒有回答她，而是看向了王子維；王子維心領神會，「宋老師，請你一定要加入我的小組。」
「以後副組長就是您了，請務必幫我把關，有您在我的擔子會輕很多。」
宋教授本來就有意加入這個項目，之前開完會上去搭話就是源於此。
她也沒有繼續推辭，點頭答應了下來。
見她答應，陶院長心裏面一塊大石頭落地，笑著回道：「有你們兩個人合力，不愁這個實驗不成。」
很快宋教授起身告辭，她要呼叫自己的組員做準備。
只剩下兩人，陶卓義說話更加隨意了點；「你小子，挺有眼力勁的！」
王子維撓了撓腦袋；「謝謝院長幫忙，有宋教授，我的小組很快就能搭建完成。」
陶卓義哼了一聲，「你明白就好！」
「不要辜負這次機會，你剛來根基不穩；但是名氣很大。所有人都在看著你，宋教授沉穩，有她在不會出亂子。」
王子維明白陶院長的良苦用心，很是感激他。
忽然陶院長談起昨天晚上的大雨；「昨天大雨下的很急，你休息的怎麼樣？」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搞得王子維很懵；不過還是回道：「還行，酒店房間隔音挺好的。」
「哪家酒店？」
「希爾頓，需要電話嗎？」王子維開了個玩笑；「打這個電話可以打九折。」
陶卓義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他，隨後心裏面安穩大半。
看來昨天晚上閨女和他在一起，還好自己昨天晚上新聞結束後，忍著沒有和他打電話溝通，不然就耽誤了閨女的大事。
「小子，昨天晚上一個人？」
王子維本能的提防起來；「是啊！一個人，不過希爾頓的健身房真不錯，設備齊全。」
不管誰來問，昨天晚上都是在健身房！
陶卓義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隨後說了一句；「對人家姑娘好點，該結婚就早點結婚。」
這話聽得他不自覺瞪大雙眼；「你看見我了，在哪看到的？」
「我沒有看到，但是我現在確定你不是一個人啦！」
被釣魚了！
無語！
老獵人還玩這一套！
心裏面吐槽後，王子維覺得這屋子待不了，起身說道：「那院長你忙，我回家拿樣品。」
看著手裡面的最新算法模型，和那些石墨烯應用的想法；她覺得可以賭一把。
不可否認，王子維有一句話說的對。他是第一個機械提取出石墨烯單晶體的人，這種方法一般人怎麼可能想得到。
賭了！
下定決心後，宋慧看向兩人的眼神變得堅定；「陶院長，下午報告會幫我留一個靠前的位置。」
陶院長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隱晦的看了王子維一眼。讓這小子忽悠到一個幫手啊！
宋慧教授接著轉向王子維；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下午的報告，按照你的思路講。」
「實事求是的說，數據是你在外國的時候做的，部分樣品在特定條件下觀測到顯著高於理論預期的遷移率現象，機制尚在研究中。」
「重點放在你的模型思路上，以及基於基礎物理研究和未來可能路徑的探討。」說著忽然眼神閃爍了一下；「那些『弒神』、『終結』的詞語就不要出現，收一收，務實些；這樣才能經得起推敲。」
太尷尬了！
王子維視線不自覺的看向陶卓義，要不是他讓自己寫的震撼點，他也不會用這些詞。
都不像是一個學者改寫的，像是一個三流小說作者的水平。
他的眼神，看的陶院長心裏面奇奇怪怪的；不過陶卓義也沒有繼續想什麼。
此刻，他正在盤算著，要不要立馬開始實驗；畢竟在國內有實驗依據才最重要。
「子維啊！你說的那些帶回來的石墨烯在哪？」陶院長問道；宋慧也看了過來。
這些實驗用的石墨烯很重要；因為原子不規則分布的情況，石墨烯的製備一直有問題。
見兩人的視線都注意了過來，王子維知道，真正的考驗要來了。
他坐直身體，認真的說道：「宋老師，陶院長；那東西一直在我租的公寓裡面放著。」
「說來得到的這些樣品是很幸運的。剝離它們，用的是我親自改良過的膠帶-溶劑輔助轉移法，成功率你們也了解，不到百分之5.」他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就為了這五個點，我嘗試了一千多次後。才得到僅存的轉移完整且主要層數是單層和AB堆疊雙層的樣品。」
陶院長和宋老師點點頭，他們都知道有時候材料學就是靠運氣。運氣不好的時候，怎麼都不行？運氣好的時候，幾次就成功。
「石墨烯的應變不是精確控制的，是轉移過程中在溝槽邊緣自然形成的『褶皺』或『拉伸』區域。我是在做常規霍爾測試時，偶然發現其中一個樣品的某個特定位置，在4K測出異常高的遷移率。」
「我立刻用微探針台定位，反覆測了那個點及其附近的區域，才得到了這組數據。」
說著他還開了個玩笑，「當時我覺得機會來了，就讓實驗室的人都出去開派對休息下，然後將數據記錄下來後，悄悄刪掉測量儀器上的原始數據。」
兩人聽得目光閃爍，宋老師沒有開口，陶院長倒是說道：「子維，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是華國人，這是你的研究，你有選擇的權利。」
王子維點點頭，他是故意這麼說的，當然事情也是真的；不過賣個乖，他們也放心。
宋老師接過話茬說道：「數據是真的，模型是有新意的，這就夠了！他們要挑刺，先讓他們解釋解釋為什麼同樣的理論算不出我們的『離群點』！下午，我幫你盯著數據可靠性問題！你只管講清楚你的想法！」
陶院長聞言，臉上終於綻開一個如釋重負又充滿鬥志的笑容：「好！就這麼辦！子維，聽見沒？宋教授給你保駕護航！下午，就讓我們用紮實的觀測和清晰的邏輯，去敲開那扇『未來』的門縫！」
看著兩位師長，壓上自己的榮譽這麼信任自己；心中不免有一種沉甸甸的信任和暖流。
他用力的點點頭；「我明白了，陶院長，宋老師，下午，我一定講清思路、客觀推論。剩下的，就讓實驗數據和邏輯說話。」
敲定大方向的事情，陶卓義不自覺的放鬆了下來；繼續道：「馬上將你的樣品拿過來，你和宋教授就準備開始實驗；一會兒我會給實驗室打招呼。」
宋教授連忙開口，「陶院長，我不是小組的人，怎麼能夠參與實驗呢？」
陶院長沒有回答她，而是看向了王子維；王子維心領神會，「宋老師，請你一定要加入我的小組。」
「以後副組長就是您了，請務必幫我把關，有您在我的擔子會輕很多。」
宋教授本來就有意加入這個項目，之前開完會上去搭話就是源於此。
她也沒有繼續推辭，點頭答應了下來。
見她答應，陶院長心裏面一塊大石頭落地，笑著回道：「有你們兩個人合力，不愁這個實驗不成。」
很快宋教授起身告辭，她要呼叫自己的組員做準備。
只剩下兩人，陶卓義說話更加隨意了點；「你小子，挺有眼力勁的！」
王子維撓了撓腦袋；「謝謝院長幫忙，有宋教授，我的小組很快就能搭建完成。」
陶卓義哼了一聲，「你明白就好！」
「不要辜負這次機會，你剛來根基不穩；但是名氣很大。所有人都在看著你，宋教授沉穩，有她在不會出亂子。」
王子維明白陶院長的良苦用心，很是感激他。
忽然陶院長談起昨天晚上的大雨；「昨天大雨下的很急，你休息的怎麼樣？」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搞得王子維很懵；不過還是回道：「還行，酒店房間隔音挺好的。」
「哪家酒店？」
「希爾頓，需要電話嗎？」王子維開了個玩笑；「打這個電話可以打九折。」
陶卓義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他，隨後心裏面安穩大半。
看來昨天晚上閨女和他在一起，還好自己昨天晚上新聞結束後，忍著沒有和他打電話溝通，不然就耽誤了閨女的大事。
「小子，昨天晚上一個人？」
王子維本能的提防起來；「是啊！一個人，不過希爾頓的健身房真不錯，設備齊全。」
不管誰來問，昨天晚上都是在健身房！
陶卓義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隨後說了一句；「對人家姑娘好點，該結婚就早點結婚。」
這話聽得他不自覺瞪大雙眼；「你看見我了，在哪看到的？」
「我沒有看到，但是我現在確定你不是一個人啦！」
被釣魚了！
無語！
老獵人還玩這一套！
心裏面吐槽後，王子維覺得這屋子待不了，起身說道：「那院長你忙，我回家拿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