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還當你是大小姐呢
「許大茂一定會找我事兒的。」
不管何雨柱表現得多麼義憤填膺，如何說婁曉娥和許大茂的夫妻關係，不是許大茂單方面想撇清就能撇清的，讓婁曉娥把心放到肚子裡。
婁曉娥都沒順著何雨柱的話接茬，她只是很平靜地講許大茂接下來極有可能會做的事。
「許大茂早就對我們家有不滿，之前他就被發現過，在暗地裡針對我爸媽。
那會發現的早，我爸媽找了朋友打點，才沒著了他的道。
現在這個時期，對許大茂來說，是極好的落井下石，將我們一家一網打盡的機會。
據我這麼多年對他的了解，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他一定會作妖的。
何雨柱，我來找你，是想求你一件事。」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給你辦。」
婁曉娥眼裡泛出了點淚光：「我想求你，萬一真到了那個時候，請你出手幫幫我爸媽。」
「你想讓我怎麼幫？」
何雨柱即便認識的領導多，在廠里人緣也不錯，可他到底只是個廚子。
若婁曉娥她爸媽真的被針對了，何雨柱還真沒有能解救他們的辦法，也沒有能解救他們的能力。
婁曉娥想到自己父母接下來可能會面臨的事，眼裡淚盈盈的：「不需要你做什麼，只要你能幫忙遞個口信就行。」
婁曉娥的話，未免有些輕描淡寫了。
若婁家真的如婁曉娥現在說的，被針對、被貼上標籤，那所有跟他們家走得近的人，都會成為重點打擊的對象。
哪怕只是和婁家人點頭打了聲招呼、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都可能被人舉報。
只要和他們家有一絲一毫的來往，居委會、單位、街道的人都會上門談話警告，提醒要注意自己的立場，別被帶偏。
一旦被人舉報跟他家走得近，就要當眾寫檢討，承認錯誤，要在全院乃至全場人面前丟盡臉面。
情況更嚴重的話，還會被劃分為同類。
會被認為思想有問題，從此以後，像漲工資、評先進、分房、入黨、提乾等等，所有這些好事的資格全都被取消。
而且還會被監視、孤立，身邊沒有一個敢來往的人。到最後，只會落得和婁家一模一樣的下場，變成和婁家一樣，被人人躲避、人人唾罵的瘟神。
到了這一步，輕則被單位開除，無家可歸。重則全家受牽連，落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悲慘結局。
婁家若真是成了瘟神、成了病毒，沒有一個人敢向他們伸出援手。
哪怕是在街上遇見婁家人了，大家也只能低頭繞路走，別說是搭話幫忙了，就連眼神都不敢跟婁家人對視。
到了這種境遇下，何雨柱要是還能幫婁家傳口信，那真是冒著很大的風險。
何雨柱和婁曉娥非親非故，只是一個院的鄰居而已，犯不著冒這樣的險。
「成，這事兒我答應了。」何雨柱想都沒想，就把這事給應下了。
婁曉娥用力咬了咬下唇，問何雨柱：「你知道到時候你幫我們家會面臨什麼嗎？」
何雨柱點頭：「知道啊，這有啥不知道的。
我知道你的為人，也見過你爸媽，我覺得你們家人不錯，我也拿你當朋友。
你家的事若真求到我這兒了，那說明是真沒辦法了。
我要連這個手都不伸，那我還能算個人嗎？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這人也沒啥本事，也沒啥錢，即便我有心想幫你們家，我也幫不了。
可我既然知道這事了，我也沒法坐視不管。
像遞個口信這種小事，義不容辭，交給我你放心。」
婁曉娥心頭顫抖，心裡酸酸脹脹，鼻翼翕合幾下，輕輕地說了聲：「謝謝。」
若真到了最壞的情況，之前跟婁家走得近的人，勢必也會被關注。
像何雨柱這種，平常和婁家沒什麼接觸的人，反倒不會引人注目。
何雨柱答應了婁曉娥的請求，婁曉娥並沒有多開心，反倒覺得何雨柱真挺傻的。
在這個人人都可能會對他們避之不及的時候，他卻能說出義不容辭這種話。
何雨柱明明和他們家沒有什麼交情，和自己更是沒有什麼深厚的感情。
就只是尋常鄰居而已，居然能做到這個份上，實在很難不讓婁曉娥有所觸動。
「傻柱，之前我拜託你幫我收著的那一箱子東西，送給你了。
你把那些東西收好，以後任由你處置。」
「婁姐，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讓我保管的東西，那就是在我這兒放著，你啥時候用啥時候拿，我是不會要的。」
「傻柱，我現在沒什麼能給你的東西，那些就當是我的謝禮。」
「可別，別別別別，你不就請我捎個口信嗎，用不著謝，別跟我這麼客氣。」
若真有用到何雨柱給他們家捎口信的地步，那何雨柱對他們家就有很大的恩情。
俗話說，大恩不言謝。這麼大的恩情，確實不是一兩句簡單的謝謝和一點禮物就能抹平的。
那是得在心裡記一輩子的。
婁曉娥安頓好了這邊的事後，就回了家，把被許大茂摔壞的東西和踩髒的衣服，全都拾掇到一塊。
能修的修，能洗的洗，把已經被損壞到不能用的東西放到一邊，收拾進袋子裡。
把這些東西都收拾好後，婁曉娥就坐在家裡等許大茂回來。
等到天擦黑，許大茂才醉醺醺地拎著酒瓶子推開門進了屋。
一進屋，許大茂就把手裡提著的酒瓶子砸到了地上，指著婁曉娥大罵：「敗家的娘們！老子上了一天班，回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你還當你是大小姐呢？
怎麼著？還得我來伺候你？」
許大茂的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說給四合院其他人聽似的，特意加重了「大小姐」三個字的音量。
婁曉娥即便心裡早有準備，但心裡還是忍不住咯噔一聲，知道該來的已經來了。
不管想不想面對，此刻都必須面對。
酒瓶應聲碎在地上，玻璃渣濺到了婁曉娥的腳邊。
婁曉娥目光平靜地看向許大茂。
她一句話都沒說，許大茂卻炸了毛：「怎麼著，老子說你說錯了？灶上有飯嗎？
老子是你爺們兒，不是伺候你的小廝！」
不管何雨柱表現得多麼義憤填膺，如何說婁曉娥和許大茂的夫妻關係，不是許大茂單方面想撇清就能撇清的，讓婁曉娥把心放到肚子裡。
婁曉娥都沒順著何雨柱的話接茬，她只是很平靜地講許大茂接下來極有可能會做的事。
「許大茂早就對我們家有不滿，之前他就被發現過，在暗地裡針對我爸媽。
那會發現的早，我爸媽找了朋友打點，才沒著了他的道。
現在這個時期，對許大茂來說，是極好的落井下石，將我們一家一網打盡的機會。
據我這麼多年對他的了解，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他一定會作妖的。
何雨柱，我來找你，是想求你一件事。」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給你辦。」
婁曉娥眼裡泛出了點淚光：「我想求你，萬一真到了那個時候，請你出手幫幫我爸媽。」
「你想讓我怎麼幫？」
何雨柱即便認識的領導多，在廠里人緣也不錯，可他到底只是個廚子。
若婁曉娥她爸媽真的被針對了，何雨柱還真沒有能解救他們的辦法，也沒有能解救他們的能力。
婁曉娥想到自己父母接下來可能會面臨的事，眼裡淚盈盈的：「不需要你做什麼，只要你能幫忙遞個口信就行。」
婁曉娥的話，未免有些輕描淡寫了。
若婁家真的如婁曉娥現在說的，被針對、被貼上標籤，那所有跟他們家走得近的人，都會成為重點打擊的對象。
哪怕只是和婁家人點頭打了聲招呼、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都可能被人舉報。
只要和他們家有一絲一毫的來往，居委會、單位、街道的人都會上門談話警告，提醒要注意自己的立場，別被帶偏。
一旦被人舉報跟他家走得近，就要當眾寫檢討，承認錯誤，要在全院乃至全場人面前丟盡臉面。
情況更嚴重的話，還會被劃分為同類。
會被認為思想有問題，從此以後，像漲工資、評先進、分房、入黨、提乾等等，所有這些好事的資格全都被取消。
而且還會被監視、孤立，身邊沒有一個敢來往的人。到最後，只會落得和婁家一模一樣的下場，變成和婁家一樣，被人人躲避、人人唾罵的瘟神。
到了這一步，輕則被單位開除，無家可歸。重則全家受牽連，落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悲慘結局。
婁家若真是成了瘟神、成了病毒，沒有一個人敢向他們伸出援手。
哪怕是在街上遇見婁家人了，大家也只能低頭繞路走，別說是搭話幫忙了，就連眼神都不敢跟婁家人對視。
到了這種境遇下，何雨柱要是還能幫婁家傳口信，那真是冒著很大的風險。
何雨柱和婁曉娥非親非故，只是一個院的鄰居而已，犯不著冒這樣的險。
「成，這事兒我答應了。」何雨柱想都沒想，就把這事給應下了。
婁曉娥用力咬了咬下唇，問何雨柱：「你知道到時候你幫我們家會面臨什麼嗎？」
何雨柱點頭：「知道啊，這有啥不知道的。
我知道你的為人，也見過你爸媽，我覺得你們家人不錯，我也拿你當朋友。
你家的事若真求到我這兒了，那說明是真沒辦法了。
我要連這個手都不伸，那我還能算個人嗎？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這人也沒啥本事，也沒啥錢，即便我有心想幫你們家，我也幫不了。
可我既然知道這事了，我也沒法坐視不管。
像遞個口信這種小事，義不容辭，交給我你放心。」
婁曉娥心頭顫抖，心裡酸酸脹脹，鼻翼翕合幾下，輕輕地說了聲：「謝謝。」
若真到了最壞的情況，之前跟婁家走得近的人，勢必也會被關注。
像何雨柱這種，平常和婁家沒什麼接觸的人，反倒不會引人注目。
何雨柱答應了婁曉娥的請求，婁曉娥並沒有多開心，反倒覺得何雨柱真挺傻的。
在這個人人都可能會對他們避之不及的時候，他卻能說出義不容辭這種話。
何雨柱明明和他們家沒有什麼交情，和自己更是沒有什麼深厚的感情。
就只是尋常鄰居而已，居然能做到這個份上，實在很難不讓婁曉娥有所觸動。
「傻柱，之前我拜託你幫我收著的那一箱子東西，送給你了。
你把那些東西收好，以後任由你處置。」
「婁姐，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讓我保管的東西，那就是在我這兒放著，你啥時候用啥時候拿，我是不會要的。」
「傻柱，我現在沒什麼能給你的東西，那些就當是我的謝禮。」
「可別，別別別別，你不就請我捎個口信嗎，用不著謝，別跟我這麼客氣。」
若真有用到何雨柱給他們家捎口信的地步，那何雨柱對他們家就有很大的恩情。
俗話說，大恩不言謝。這麼大的恩情，確實不是一兩句簡單的謝謝和一點禮物就能抹平的。
那是得在心裡記一輩子的。
婁曉娥安頓好了這邊的事後，就回了家，把被許大茂摔壞的東西和踩髒的衣服，全都拾掇到一塊。
能修的修，能洗的洗，把已經被損壞到不能用的東西放到一邊，收拾進袋子裡。
把這些東西都收拾好後，婁曉娥就坐在家裡等許大茂回來。
等到天擦黑，許大茂才醉醺醺地拎著酒瓶子推開門進了屋。
一進屋，許大茂就把手裡提著的酒瓶子砸到了地上，指著婁曉娥大罵：「敗家的娘們！老子上了一天班，回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你還當你是大小姐呢？
怎麼著？還得我來伺候你？」
許大茂的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說給四合院其他人聽似的，特意加重了「大小姐」三個字的音量。
婁曉娥即便心裡早有準備，但心裡還是忍不住咯噔一聲，知道該來的已經來了。
不管想不想面對，此刻都必須面對。
酒瓶應聲碎在地上，玻璃渣濺到了婁曉娥的腳邊。
婁曉娥目光平靜地看向許大茂。
她一句話都沒說，許大茂卻炸了毛：「怎麼著，老子說你說錯了？灶上有飯嗎？
老子是你爺們兒，不是伺候你的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