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不願意也得去
如今肯幫秦淮茹的，也就只有易中海了，秦淮茹絕不能連易中海也一起得罪了。
秦淮茹吃飯的時候只敢喝稀粥，只啃了小半個窩窩頭。被易中海敲打後，她吃的更慢了，也更拘謹了。
吃完飯，秦淮茹主動幫一大媽洗了碗筷，把桌子收拾乾淨。
秦淮茹準備去上班的時候，一大媽開口道：「淮茹啊，你有手有腳，也有工作，總靠著別人不是回事。
再說我們也不寬裕，你也體諒體諒。」
秦淮茹點點頭，低聲說道：「我知道，我會儘快想辦法的。」
秦淮茹心裡清楚，這頓早飯是人情，也是最後一點情面，再賴下去，就連這點情面都沒了。
秦淮茹原是打算今天讓孩子們在易中海家待一天的。
但是易中海和他媳婦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就連這頓早飯都吃得尷尬，再把孩子留在那兒，等於直接把人得罪死了。
秦淮茹很難，可她也只能見好就收。
秦淮茹把三個孩子和賈張氏叫到身邊，一起帶著回了家。
秦淮茹叮囑賈張氏：「媽，我上班去了，你在家看好孩子們，別讓他們亂跑。
窗戶我已經堵上了，風進不來多少。要是孩子們覺得太冷，你就燒塊蜂窩煤，把火放小一點，省著點燒。」
秦淮茹叮囑完賈張氏，又叮囑棒梗：「棒梗你也大了，你去工廠門口、鍋爐房還有大街上，撿點別人燒剩下的煤渣回來。
要是碰見有推車的、卸貨的，你就上前搭把手，人家給個窩頭、給幾分錢，都是咱家的活路。」
棒梗在年後就已經輟學了。
沒了何雨柱的幫助，秦淮茹壓根就擠不出供棒梗上學的錢。
她找易中海借的錢，還起來也日漸吃力後，易中海借給她錢的時候，也不像之前那麼大方了。
棒梗窮到交不出學雜費，老師一開始只是反覆催繳，最後變成了警告退學。
學校的經費也很緊張，棒梗長期不交雜費，加上還有侮辱冉老師的事在前面，便真的被學校責令退學了。
小當今年也到了上小學的年紀，去年秦淮茹還覺得小當上小學、棒梗讀初中，她一個人供兩個上學的孩子，壓力大。
今年可倒好，別說兩個了，一個她也供不起，小當和棒梗全都上不起學。
棒梗輟學以後，就在家裡一起糊火柴盒，做一些零活。
但是這賺不了什麼錢，他家既沒關係，也沒有本事，沒法給棒梗安排好的工作。
之前賈張氏一直說棒梗以後最次也得是個組長，導致棒梗一直覺得自己本事很大。秦淮茹讓他去外面拾破爛撿廢品，棒梗嫌丟人，不願意去。
秦淮茹讓棒梗去街上幫小販看看攤、搬搬東西，或者是幫糧店扛口袋，賺點窩頭當工錢，棒梗也不願意去。
棒梗輟學前，老師已經不讓他進教室了。他輟學的時候立下了豪言壯語，一定要讓看不起他的老師和同學後悔去。
如今去當雜工、撿破爛，他抹不下面子。他寧願在家裡跟秦淮茹和賈張氏一起糊火柴盒，他也不願意到街上去丟人現眼。
秦淮茹之前一直想著靠棒梗，但是棒梗連小學都沒讀完就輟學了，這輩子基本上也就定型了，不會有什麼大出息。
像棒梗這種家裡窮的底掉、沒有人幫、小學也沒讀完、家庭成分還普通的人，出路就只有三條。
第一條出路就是一輩子賣力氣。
搬貨、扛糧、挖溝、修路、臨時工、雜工，做這些賣力氣的活，換點收入。
第二條出路就是在社會上混，變成一個偷雞摸狗、打架鬥毆、惹是生非的小混混。
這也是大院裡窮孩子最常見的結局。
第三條出路就是回老家種地。
但是可惜，秦淮茹一家都在城裡，棒梗即便是想種地，他家也沒有。
這年頭，哪怕是想進廠當個最普通的工人，也需要小學畢業。
工廠接班也是有基本要求的，首先就至少是小學畢業，然後必須年滿16周歲。
棒梗連小學都沒畢業就輟學了，他以後即便是想接秦淮茹的班，也接不了。
棒梗這輩子可以說已經望到頭了。
他這輩子只能打零工、乾重活，娶不上好媳婦，過一輩子的窮日子。
秦淮茹現在過得苦，棒梗以後也會重複秦淮茹現在的苦日子，甚至還不如秦淮茹。
秦淮茹的心氣已經被磨沒了，棒梗已經指望不上了，日子只能過一天算一天。
之前秦淮茹讓棒梗去撿煤渣或做點零工補貼家用，棒梗不願意，秦淮茹也就隨了他。但是現在，真的已經走投無路了。
這個家只靠秦淮茹一個人已經撐不下去了。
「我不去，撿煤渣多丟人，其他人看見會笑話我的。
讓我給人搬東西當小工？
我才不干。我奶奶說了，我就是當組長的料，我以後是要當組長管人的。」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她看著棒梗這副不懂事的樣子，又急又氣：「你以為我想讓你去？
家裡窗戶被砸成這樣，玻璃錢一分沒有，蜂窩煤都買不起，你兩個妹妹凍得直哆嗦，我一天累死累活就掙那點錢，夠誰花？
你已經不上學了，你不撿煤渣、不打零工，你想讓咱們一家都凍死餓死嗎？」
棒梗別過臉，梗著脖子不吭聲，一副死都不願意去的模樣。
棒梗覺得撿煤渣、當小工是下等人幹的活，他丟不起那個人。
秦淮茹看著棒梗，心裡又酸又痛。她想罵想打，手都已經抬起來了，又輕輕地放了下去。
像棒梗這麼大的孩子，已經不是打兩下罵幾句就能管用的了。
秦淮茹又能怎麼辦，孩子不懂事，可日子還得過。
秦淮茹和棒梗僵持半晌，最後她咬了咬牙，聲音發顫地說道：「你不去也得去，你是家裡的老大，你不扛事誰扛事？
今天你必須出去，撿不回煤渣，晚上就別回家吃飯。」
說完，秦淮茹頭也不回地出了門，往軋鋼廠趕。
如今棒梗願意得去，不願意也得逼著他去。
如果棒梗不去撿煤渣，也不去做零工，那這個家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秦淮茹吃飯的時候只敢喝稀粥，只啃了小半個窩窩頭。被易中海敲打後，她吃的更慢了，也更拘謹了。
吃完飯，秦淮茹主動幫一大媽洗了碗筷，把桌子收拾乾淨。
秦淮茹準備去上班的時候，一大媽開口道：「淮茹啊，你有手有腳，也有工作，總靠著別人不是回事。
再說我們也不寬裕，你也體諒體諒。」
秦淮茹點點頭，低聲說道：「我知道，我會儘快想辦法的。」
秦淮茹心裡清楚，這頓早飯是人情，也是最後一點情面，再賴下去，就連這點情面都沒了。
秦淮茹原是打算今天讓孩子們在易中海家待一天的。
但是易中海和他媳婦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就連這頓早飯都吃得尷尬，再把孩子留在那兒，等於直接把人得罪死了。
秦淮茹很難，可她也只能見好就收。
秦淮茹把三個孩子和賈張氏叫到身邊，一起帶著回了家。
秦淮茹叮囑賈張氏：「媽，我上班去了，你在家看好孩子們，別讓他們亂跑。
窗戶我已經堵上了，風進不來多少。要是孩子們覺得太冷，你就燒塊蜂窩煤，把火放小一點，省著點燒。」
秦淮茹叮囑完賈張氏，又叮囑棒梗：「棒梗你也大了，你去工廠門口、鍋爐房還有大街上，撿點別人燒剩下的煤渣回來。
要是碰見有推車的、卸貨的，你就上前搭把手，人家給個窩頭、給幾分錢，都是咱家的活路。」
棒梗在年後就已經輟學了。
沒了何雨柱的幫助，秦淮茹壓根就擠不出供棒梗上學的錢。
她找易中海借的錢，還起來也日漸吃力後，易中海借給她錢的時候，也不像之前那麼大方了。
棒梗窮到交不出學雜費，老師一開始只是反覆催繳，最後變成了警告退學。
學校的經費也很緊張，棒梗長期不交雜費，加上還有侮辱冉老師的事在前面，便真的被學校責令退學了。
小當今年也到了上小學的年紀，去年秦淮茹還覺得小當上小學、棒梗讀初中，她一個人供兩個上學的孩子，壓力大。
今年可倒好，別說兩個了，一個她也供不起，小當和棒梗全都上不起學。
棒梗輟學以後，就在家裡一起糊火柴盒，做一些零活。
但是這賺不了什麼錢，他家既沒關係，也沒有本事，沒法給棒梗安排好的工作。
之前賈張氏一直說棒梗以後最次也得是個組長，導致棒梗一直覺得自己本事很大。秦淮茹讓他去外面拾破爛撿廢品，棒梗嫌丟人，不願意去。
秦淮茹讓棒梗去街上幫小販看看攤、搬搬東西，或者是幫糧店扛口袋，賺點窩頭當工錢，棒梗也不願意去。
棒梗輟學前，老師已經不讓他進教室了。他輟學的時候立下了豪言壯語，一定要讓看不起他的老師和同學後悔去。
如今去當雜工、撿破爛，他抹不下面子。他寧願在家裡跟秦淮茹和賈張氏一起糊火柴盒，他也不願意到街上去丟人現眼。
秦淮茹之前一直想著靠棒梗，但是棒梗連小學都沒讀完就輟學了，這輩子基本上也就定型了，不會有什麼大出息。
像棒梗這種家裡窮的底掉、沒有人幫、小學也沒讀完、家庭成分還普通的人，出路就只有三條。
第一條出路就是一輩子賣力氣。
搬貨、扛糧、挖溝、修路、臨時工、雜工，做這些賣力氣的活，換點收入。
第二條出路就是在社會上混，變成一個偷雞摸狗、打架鬥毆、惹是生非的小混混。
這也是大院裡窮孩子最常見的結局。
第三條出路就是回老家種地。
但是可惜，秦淮茹一家都在城裡，棒梗即便是想種地，他家也沒有。
這年頭，哪怕是想進廠當個最普通的工人，也需要小學畢業。
工廠接班也是有基本要求的，首先就至少是小學畢業，然後必須年滿16周歲。
棒梗連小學都沒畢業就輟學了，他以後即便是想接秦淮茹的班，也接不了。
棒梗這輩子可以說已經望到頭了。
他這輩子只能打零工、乾重活，娶不上好媳婦，過一輩子的窮日子。
秦淮茹現在過得苦，棒梗以後也會重複秦淮茹現在的苦日子，甚至還不如秦淮茹。
秦淮茹的心氣已經被磨沒了，棒梗已經指望不上了，日子只能過一天算一天。
之前秦淮茹讓棒梗去撿煤渣或做點零工補貼家用，棒梗不願意，秦淮茹也就隨了他。但是現在，真的已經走投無路了。
這個家只靠秦淮茹一個人已經撐不下去了。
「我不去，撿煤渣多丟人，其他人看見會笑話我的。
讓我給人搬東西當小工？
我才不干。我奶奶說了，我就是當組長的料，我以後是要當組長管人的。」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她看著棒梗這副不懂事的樣子，又急又氣：「你以為我想讓你去？
家裡窗戶被砸成這樣，玻璃錢一分沒有，蜂窩煤都買不起，你兩個妹妹凍得直哆嗦，我一天累死累活就掙那點錢，夠誰花？
你已經不上學了，你不撿煤渣、不打零工，你想讓咱們一家都凍死餓死嗎？」
棒梗別過臉，梗著脖子不吭聲，一副死都不願意去的模樣。
棒梗覺得撿煤渣、當小工是下等人幹的活，他丟不起那個人。
秦淮茹看著棒梗，心裡又酸又痛。她想罵想打，手都已經抬起來了，又輕輕地放了下去。
像棒梗這麼大的孩子，已經不是打兩下罵幾句就能管用的了。
秦淮茹又能怎麼辦，孩子不懂事，可日子還得過。
秦淮茹和棒梗僵持半晌，最後她咬了咬牙，聲音發顫地說道：「你不去也得去，你是家裡的老大，你不扛事誰扛事？
今天你必須出去，撿不回煤渣，晚上就別回家吃飯。」
說完，秦淮茹頭也不回地出了門，往軋鋼廠趕。
如今棒梗願意得去，不願意也得逼著他去。
如果棒梗不去撿煤渣，也不去做零工，那這個家就真的活不下去了。